正出神他还停留在腹部的手指就钻进身体里了,而且一开始就是两根,说不上来太疼,总之眼睛都刺激的有些发红,他没顾及让我适应,动作下来神经都紧绷在一起。直到他骂了一句脏话,然后退出一只手指来,弓着的腰才有所缓解。
“你完了陆城。”
他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哀乐,只是喃喃着将唇贴在我脖子上,然后张嘴咬了一口。
我吃痛,“你属狗的吧?”
他将我一只腿架到肩膀上,另一只往胳膊上压,蓄势待发的东西在身后来回试探,戏谑的说:“等会你就知道我是属什么的了。”
“不论你属什么还不都是禽兽——我操…”
突然的顶撞动作让我一时喘不过起来,眼睛通红,我咬牙强行把声音吞进嗓音里。
“本来就是想逗你玩玩的,等下还有场重要会议不能迟到,你还真是会给我找事情头疼。”
这样说着动作却不停下,脑袋不停撞在椅背上虽说不疼但难免晕乎,喘口气抬起看了眼腕表,“那…那齐大总裁…哈…加油了…还剩下七分钟…你这么短小,进进出出…就能完事…”
“我短小?”本来是想调侃他两句的,没想到齐然对于这件事情上居然这么较真,直接是硬生生停了下来,伸手抓着我的命根子来回把玩,眼睛瞪着我,像是下一秒就能喷出火焰来。
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毕竟自家命根子还在他手机,难免在气势上就弱了下来,万一他不知道轻重,我后半生的幸福就没指望了。
“也不是…”
话还没说完身体就被抱起,办公桌上的东西推落了一地,背脊突然间压在木质桌子上只觉得浑身冰凉,但还没等激灵着反应过来,身后柔弱湿滑的地方就再次被插入,并且是略带惩罚性的力度来回冲撞,几下就摸索到敏感点专门顶弄,脚趾痉挛的蜷缩起,嘴里喘息着说不出像样的话来。
“陆城先生,怎么回事?碰到短小的东西也能让你爽的口水都流出来啊。”
我认输,这混蛋太较真了。
倘若不是后来门被人敲着,估计今天我的腿就站不起来了。
齐然结束以后去休息室换衣服去了,他说他衬衫上都是黏糊糊的不明物质,还一股味道,倘若真去了会议室,估计谈论的内容都是‘齐总好风流’而不是项目上的合作了。他进去了我还躺在桌子上,不是懒得动,而是根本就没力气动。
一根手指抬起来的劲都没有,嘴巴也干涩的发痒,勉强吞咽了几下口水也是于事无补,等齐然出来的时候我就闹着说自己快渴死了。余光瞥见他去用一次性杯子等水的时候,那宽肩窄臀,啧啧,收拾的真是人模狗样的,让人止不住的想把眼神往他身上瞟,所以说造物主都是不公平的,有钱也就算了,人还要长得这么帅,你说万一我真依恋齐然到致命的地步,以后他结婚我可怎么办。
躲在家里给他当小三吗。
“快点起来,等下跟我一起去会议室。”他扶着我的腰,把手中的杯子递给我。我也不客气,拿着杯子就往嘴里灌,咕嘟咕嘟几下就见了底,他看了以后微微挑眉,“还要吗。”
我把杯子放在桌子旁边,想了想,然后开始摇头。“你去开会让我过去干嘛。”
他正在拿卫生纸擦桌子,听闻以后问我:“你的身份是什么?”
“总裁助理啊。”
“你一到楼上我就跟你说了,这份工作什么是首要条件?”
“时时刻刻跟着总裁本人…”说着说着没声了。
我靠,被下套了。可我真不想跟着齐然去开会。
接受着所有人上下打量的目光还得硬着头皮微笑,想想就感觉到头上发麻,我是助理又不是个卖笑的,换句话说,以wendy对我的态度,我连个卖笑的都不如呢。
“以后你就跟着我一起去开会了,正好能带你见见世面,以后安排事情给你做的时候,也能撑得气场来。”
“气场也需要底气来支撑啊…”我喃喃的开口,伸手去整理乱掉的领带跟衬衫。
他停下动作,打量着问:“总裁助理这份工作底气还不足啊,你还想怎么样,当洗厕所的就能底气足了,陆城,你可真有出息。”
想到他当时安排我去干那种大爷大妈才会干的活,就浑身上下来气,我忍着怒意说:“对我就没出息,我乐意蹲在厕所里刷马桶怎么着了,不是你齐大总裁亲自安排的吗?”
因为生气继而眼神不善的去瞪着齐然,但等到与他对视数秒以后我就坚持不下去了。恩…想想也是因为我要面子没有跑去解释,其实认真来说他也没有太亏待我…好吧,我确实没有出息。
开始怂了,想要转过头故作漫不经心的吹着口哨,齐然突然伸手捏着我的下巴,强制性的眼神交流背脊全是冷汗,齐然现如今的身份跟以前差别太大,要是之前,我还能笑着伸手去摸齐然的脸,因为当时心想你齐然再能耐在我面前也得老老实实的啊,但现在,只有我卑躬屈膝的份儿。
这样的身份落差很挠人,导致现在面对齐然以后,我丧失了曾经所拥有的底气跟百折不挠。
“不论你相不相信我只说一句。”他一字一顿的开口,眼神直视着我,“我没有让你去洗厕所,是别人有所安排,我当时觉得不太对劲,但毕竟想要报复你,所以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我一下就猜出来那个别人到底是谁,伸手牢牢抓住齐然的手腕,我问他:“是不是wendy总监?”
他怔了一下,松开我,同时也挣开我的手,继续擦着自己的桌子。
虽然没有回应但态度上已经在承认了,与提到别人明显不一样的态度,遮遮掩掩的好似在为自己的未婚妻默声辩解,我心想这算个什么事儿,我到底又算个什么?甜蜜了那么一小会,总要有一盆水往下落,我知道不太对,倘若不解释清楚,我跟齐然之间,总会产生隔阂。
至少让我当小三,者连小三都不是,仅仅是个炮友,也要让我当个明白,当的认清现实,别到时候给了好几颗糖,让我做了场镜花水月的梦境,然后再一巴掌把我拍醒。
我觉得我的心已经够释怀了,又者说够贱了。
为了齐然,我能够昧着良心在他们感情稳定之前当个第三者,能蒙住耳朵将一切置若罔闻。
只因为他叫齐然,也只因为他是齐然。
“其实最开始我跟你碰面的时候,wendy她有跟我谈过一次话,她说她是你的未婚妻。”尽量把语气伪装的平静一些,没有错过齐然表情上的任何一点反应,包括他突然僵直着胳膊,脸色变得煞白,还是将好看的唇抿的说不出眼色来。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视线紧锁在桌上,即便那里已经擦的干干净净了。
我知道终究有一天我会跟这桌子上的痕迹一样,在齐然漫不经心中全然抹去,我不甘心,也仅限于此,我们也只能走到这种关系上了。
他没有回答我,也没有解释些什么,我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估计在想,这个陆城啊,怎么这么多事,只不过是炮友而已,在婚前各取所需的玩伴,怎么到头来一点都不识趣。<ig src=&039;/iage/13812/438621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