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表现出无所谓的姿态,包括略显无奈的靠在椅子上,笑道:“别说是总监你了,其实我也是没想到,随便哭一下吧,就跳到总裁助理的位置上去,成天要见齐然也就算了,估计工作的时候也要陪着他…啧啧…”
她咬着牙瞪我,我装作没看见,笑眯眯的回应过去只让她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
“年轻人,最好别得意的太早,有些人是你应该惹得,有些人可不是你能够挑衅的。”
怨恨过后近乎毒辣的眼神定在我的脸上,好似真的要将我置于死地,我心头一颤,感觉哪里有在奇怪,但很快就反应过来笑着点点头:“总监说得好,这句话有道理,咱们共勉。”
想来真是禁不住吓了,之前在学校的时候没少被威胁过,到后来说到做到不也是一个没有,女人爱逞威风让她去逞好了,大多都是气急败坏时吐出的威胁,尤其还是女的说出这些话来,根本就没有威慑力,我居然还被惊了一下,真是丢人…
目送着对方离开的背影,我叹着气摇了摇头,并未真正放在心上。
倒是wendy跟齐然的关系让我很是上心,半天坐下来心思都不知道飞到了哪里,缓过神来我知道我不能在这样继续下去,心里憋着件事情总感觉到难受,先旁敲侧击一番应该是没有问题,抱着走一步算一步的想法也好,总比到时候看他们俩结婚普天同庆,自己埋在鼓里还做着能跟齐然在一起的梦。
一旦想通了就必定要当个行动派,从位置上移开推开齐然办公室紧闭的门,齐然正坐在办公椅上假寐,听到动静以后勉强睁开眼,皱着眉头将背脊靠在椅背上看我。
“有什么事情吗?”
他最讨厌别人没敲门就进来,并且认为这是一种很没有礼貌的行为,对此我只能讪笑,谨记着想下次一定要先敲门再进来。
“刚才我看见wendy总监从房间里怒气冲冲的离开,你们没发生什么吧。”他们为了什么争吵我当然知道,wendy声音大的嗓子都快要吼破了,我又没带耳机,就是想找个话题带入一下,以免正要打开天窗的时候被齐然伸手关上了,还撞个鼻青眼肿。
齐然瞥了我一眼,腾出手指来去收拾桌子上的文件,我狗腿的走上前帮他理理,他就停下手,意味深长的看着我。
“你觉得我们之间能聊点什么?”
我抬眼盯着他,也不想装傻。
本身过来就是想跟齐然好好谈谈的,他突然把我这个没学历的人调过来当总裁助理,说实在最开始我也吓了一跳。倘若我们之间没点绯闻也就算了,那时候他拉着我去办公室的时候,所有员工都眼睁睁看着,他们又不是傻子,肯定会把想法往我跟齐然的关系上靠拢,你说一个没学历然后还跟老板关系暧昧的人,突然之间就当上了总裁助理,任谁都不会服众。
如果说一个大公司的职位,可以不凭借能力而是关系登上职位的话,对于员工不公平算是其外,其内员工对老板也会不自觉的产生抵触情绪,工作率下降不说,持续下去,在新公司想要往上爬的过程中,会是很大一道坎。
我不相信齐然他一时间没有想到,他既然想到了,还这么做,反而让我无措到不知如何是好,一方面受到齐然这般重视,完全不想要让他失望,一方面又觉得自己能力有限,万一达不到他预想的标准,会不会引起其他的员工的不满。
这些都是将要考虑跟涉及的问题。
本身我是属于没心没肺的那种,别人安排我,我便认真去做,对周遭的境况充耳不闻已经成为习惯,毕竟活下去不是听别人闲言碎语,可如果将要面临困难的是齐然的话,冷眼旁观这种事情我好像做不到。
“有关于我是吗?”我的语气充满着认真,齐然倒是笑了,起身将杯子里的水接满,靠在饮水机旁边漫不经意的夸赞道:“还不算太笨。”
我知道他是在故意揶揄,许礼尚往来我也应该张口开一句玩笑?可是我没办法笑出来,我不太想给齐然带来麻烦。
“齐然要不我…”
看着我近乎严肃到面目表情的脸,齐然唇角一勾将杯子放在饮水机上,“你那是什么表情?觉得我很为难吗?”继而架着胳膊,一手摸上下巴故作在思考的样子:“那也不太对,即便我是真的为难,你陆城也该是没心没肺的做着自己的事情才对。”
他这是夸赞吗,如果是的话,我真想说声谢谢你这么理解我。
我都要忘记我是这么一个人了。
懒得跟他解释,拉着身旁的椅子坐在上面,“谁跟你说我觉得你在为难,就算你为难也跟我没有关系。”刻意嘴硬,“我只是觉得四楼空气不太好,而且枯燥无聊的很,觉得不适应,有点想回去二楼待着了。”
齐然笑了,“原来你跟厕所的感情这么深厚?是我棒打鸳鸯了。”
棒打你妹的鸳鸯啊。
我咬牙切齿的瞪着他,“反正我不管,你突然给我这样的高度让我挺不舒服的,循序渐进懂不懂啊…怎么说也先给我个文员做做…没准我就能做好呢…”
“文员最少也得是b大毕业生,学习过软件工程跟开发,你就说这两样你占了哪一样?”齐然恢复为一本正经的模样,端着茶杯往里面吹起,说出来的话却着实让我接不下去。
是是是我确实没高中毕业,也没什么社会经验,学习软件方面更是不用提,我要早知道学历这么重要,怎么着也得混到念完高中,世界上要是有后悔药,我保准在初中的时候就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我要有后悔药,当初死活也不跟顾皓安搭关系,心满意足的和你好好在一起。
可这不没有后悔药吗,一个劲的提学历和资历,我又无可奈何,能有什么办法。
偏过头将视线移到齐然办公桌的文件上,不太想说话。
“要不我还有一个方法。”
耳边听齐然走过来,然后肩膀两边就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双手,强劲的气场扑面而来,转过头的时候齐然刚好附下身,精致的面孔在瞳孔里不断放大,鼻尖差点就对着鼻尖。
“给你一个走后门的机会怎么样?”
声音低沉且富有磁性。
我耳朵开始发红,睁着眼睛惶恐的盯着他,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门口,生怕哪个不长眼的没敲门就直接走进来,把我跟齐然暧昧的关系坐实了。
“你疯了,这里是办公室。”
“我知道。”他笑的时候简直迷死人,右肩膀的手拿下来在我屁股上恶意揉了揉,“不过不用担心,除了你大胆到不敲门以外,还没有会无视公司规定肆意妄为,放心。”
本来就是夏天,靠在一起的时候皮肤上都牵连出燥热,我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发现没有后退的机会以后努努嘴,“谁说的,那wendy也从来不敲门。”
说完我就后悔了,感觉特别扫兴,万一他皱着眉头说出‘你跟她比’的话来,真的能尴尬死。我算什么啊。像齐然说的那样,专职走后门的,关系都没敲定下来已然开始有了暧昧,注定要当个没名没分的第三者。
“她可没有你这么不长记性。”好在他并没有介意,只是开始低头去咬我的鼻尖,用牙齿轻微的夹了一下,不算痛,但身体好像穿过一丝电流,感觉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ig src=&039;/iage/13812/438620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