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如同野兽一般将亲吻容纳到疯狂的状态,舌尖的缠绕,肆虐的搅合动作导致津液泛滥,直到品尝到腥甜,才喘息的停下。
“我才要问你。”齐然失笑又哑然,眼睛也紧跟着红了,“这次可不许逃离的快,以我现在的身价,养你一辈子都不成问题。”
我知道他还在惦记着那时候的事情,想要张口解释又觉得没关系,不论怎么样事情还是发生了,目的是为了什么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结果就是,我们在一起了。
完全接纳和释怀的,把对方拥入在怀中,淋漓尽致的。
“看你表现。”我故意昂着脑袋逗他,他回答一声好啊,伸出手来挠我痒,禁不住的哈哈大笑,身体躲避着他的束缚直接是往地上躺,他搂着我抱在一起,腾出手指来拨弄我额前的碎发。
“陆城我说真的,别再离开我了。”他眼神深邃又明亮,“我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那天小陌在我车上是因为聚会结束以后让我送他回去,我拒绝了但是没推辞的掉,当时你给我的反应很强烈,像是在吃醋,为了报复你也是为了想让你在意我,所以才…但我发誓,真的就那么一次,这五年我除了解决生理需求以外就没有找过别人,跟别人上床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突然眼神变得有些可怜巴巴,“所以你也只属于我好吗,我这人脾气很奇怪,真的没办法看你跟别人在一起,只要看到就难受的不行,所以能够答应我吗,我保证以后都听你的。”
恳求着可怜巴巴的模样,差点就能从身后变出个尾巴摇啊摇的,看来他真是对我曾经做的一些事,印象极深,我承认是我的错误。
“我们这是在恋爱吧?”
“当然。”看起来已经蜕变成熟的齐然,低着脑袋笑的时候,竟然干净青葱的不像样,似乎在那一瞬间,又找回了当年齐然的影子。
我觉得他是当初的齐然也好,已经成长为大人,变得聪明让人拿捏不住也好,他都是齐然,是我所爱的齐然,以前是,以后也都会是。
“那我当然不会去和别人在一起,感情这种事情要讲究从一而终,我可是很清楚的。”
我没有告诉他,五年的时间,我没有找过任何人,也没有让任何人碰过。自慰的次数两只手都可以数的过来,完全清心寡欲到可以直接进和尚庙的地步。
当然,除了回a市时,那场完全出乎状况之外的一夜情,没有遵循本人意愿而犯下来的错误,不提也罢。
总之我问心无愧。
等到进了会议室以后,已经是半小时之后的事情。办公长桌上坐满了人,表情看上去都不太轻松,显然是等的有些着急又不好发怒。
齐然整理着领带坐到最前头的位置上,漫不经心的解释道:“电梯出了点事故,所以打电话修理的时候耽搁了。”
这话说完谁管是真是假,笑着点头说没关系,继而开始步入正题的去谈论这场会议展开的项目。
wendy坐在离齐然最近的位置上,我站在齐然旁边的时候就正好与她靠近,她面色不善,看了我几眼一直在咬牙,本来想着瞪回去,但想着以后她跟齐然就要散了,忙碌这么些年为我做了嫁衣还挺可怜的,也就装作没看见,把注意力往他们所说的项目上放。
对于商业场上还是欠缺经验和研究,很多专业术语都听不太懂,但在齐然慷慨激昂的讲述下,似乎也算听的大差不差。
这次他们所谈的项目应该就是齐然口中所说的,要绊倒wendy父亲的项目,因为不论是斥资金额上还是商业观念上,都将其耗费到极致,本来在大城市中地皮就昂贵到稀有,位于市中心边缘还尚且空旷可以建立地产项目的就更为难得,这次公司算的花费了大价钱想要把项目做好,不过即便作为大公司,担保人和资金方面还是产生了分歧和问题。
坐在办公室里的人在十分钟内发生了不下于五次的争执,我听的懵懵懂懂,但似乎寻求到问题的根源就是地皮上的问题。
他们项目实行和开发必须要在地皮买下的前提下,本来都已经商谈好价格,并且打算签约了,但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卖方又突然不乐意买账,想要再往价格上稍微增加那么些价钱,好赚取利润。
他们口中‘稍微一点价钱’当然不会是所谓的一点,项目本来设定的恰到好处,因为地皮主人的变卦导致被全盘推翻,现在他们说出的想法全部都是设定在金钱被调整以后,所有出现的问题,也都归于增加的那些量金钱,多数人觉得倘若真的随着地皮主人的意向签下,在多方面的合成估计下,会产生亏损。
争执不下是很正常的事情,在重要的项目上总会有人保守有人大胆尝试,想法上不一样,意见上自然会发生分歧。看他们争论的面红耳赤而齐然坐在位置上只听不开口,就预想会直接结束,先散会,等到下一次开会时再敲定答案。
但没想到一旁没说话的wendy也会突然开口。
“我先说上两句,现在我们在问题上产生意见无疑是地皮拥有者突然之间变得挂,这样一直吵下去不是办法,不如这样,我们之间派一个人过去,跟地皮拥有者进行一次商谈。”
齐然来了兴致,“怎么个商谈法。”
“各退一步。”wendy手里捏着笔,站起身将视线放在办公桌上的人身上,“找出一个合适谈论这个问题的人,然后不需要说太多,只用表明下我们的态度跟想法,他退一步,我们也退一步,让调动资金方面能够少点阻碍,毕竟现在突然间缺少那么庞大的资金,短时间内根本调动不起来。”
办公室沉默了几秒,人群中有人泼了冷水,“说的倒容易,如果能把资金压下去,还能等到现在?你真当项目负责人是吃白干饭的。”
wendy冷笑:“那可不一定,万一真的是吃白干饭的呢。”
“你!”
“行了。”齐然轻咳一声将身体坐直,“我觉得方法还不错,wendy你继续说。”
“我觉得,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想方设法为自己争取更好的利息,至少他突然出现变动,在时间上也应该给我们缓和的机会。”
不知道为什么,wendy突然莫名其妙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情绪复杂,只看得我不寒而栗,头皮发麻。
继而她笑了一下,“刚才我得到消息,后天地皮拥有者将会去郊区的老高尔夫球场,到时候我们可以派一个人去跟他谈话。”
“恩…”齐然摸着下巴点了点头,不知因何而深思熟虑的皱起眉头,随后抬头扫视了面前的几人。“你们有什么好的推荐人选吗?”
刚才跟wendy有所争辩的中年男人再度开口,“要不…再让何山去试试?他在谈判方面本来就学过…还颇有造诣,外加上已经跟那个地皮的主人谈论了三次,肯定也有应对的方法。”
齐然听着点点头没有说话,wendy倒是笑了,“何经理,你这说话偏袒我可就得多说两句了,先抛开你儿子能力问题上不谈,去了三次都没有让对方安安心心的把合同签下来,还让你儿子去?你觉得我还能放心吗?”
对方一听想要发怒,但看在场合上硬生生将话憋回嗓子眼里,面色阴沉的咬牙说道:“那行,既然wendy总监说的这么轻松,不如您去试试?”
“何经理不知道隔行如隔山吗?再说了,我倒是想,不过你也说了我是总监,公司这么多事情都压在我身上还没解决,哪里有时间跑去跟人谈判。”
wendy跟这个何经理看来是不太对盘,在说话上显然一点都不客气。能怎么阴阳怪气的讽刺便怎么阴阳怪气的讽刺,让我在旁边看的是连连咂舌,暗自感叹女人真是不好惹。<ig src=&039;/iage/13812/438622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