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难不成作为总裁助理,连个简单的任务都完不成吗?”wendy眼神透露着讽刺,话语自然也是听着让人极其不舒服,办公桌上几乎所有人都将视线投在我身上,一副要看戏的模样。
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对于wendy所谓的激将法更是秉持着迟疑的态度,倘若是别人推荐我过去,好不容易能有一份任务接手,要是真的成功了的话,肯定到时候在公司里头也能昂首挺胸些,我当然乐不思蜀,答应前去。
可说出这句话的是wendy,成天脑袋里想着能拉我下水给我难堪的人,她让我过去,我真是不敢相信目的何在。
“谈判方面我还属于门外汉,万一说错话导致进程出现意外会很麻烦的…”
思来想去还是打算委婉的拒绝,wendy却是不肯领情,冰冷的视线贴在我的身上,一点也不客气。
“那请问陆城先生的能力在哪里?作为初中毕业生,打算给我们展现什么样的基础服众?”
这句话开口自然是引起办公桌上那些人的哗然,确实,在国企公司没有能力还没有学识的人,居然会跟高管站在同一个办公室里,难免会使人诧异,最重要的是他们肯定早就清楚,这样表现出来显然已经是在不满。
“他是我的助理,在工作方面我自当清楚,难道还需要他演示一遍是怎么工作给你们看吗?”齐然声音很轻,手指压在膝盖上频繁的敲打,皱起的眉头像是在思考问题,又者对于现在形成的局面感觉到不满。
已经没有人说话,恢复沉闷气氛的办公室让我感觉到莫名的压抑,感觉这种状况多半是因为我的出现才会变成这个样子,我会意识到窘迫。实际上不想给齐然增加负担,然而还是适得其反了,办公桌上的每个人都挂着敢怒不敢言的表情,wendy实为更甚。
我其实有在想过是不是只要完成一个任务就会让他们另眼相看,如果说我的谈判能力,让他们争论不休的坎坷得以解决,是否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站在齐然面前,让这些人都心服口服?这样突兀的想法冒出来,想想就感觉哪里热血沸腾了起来。
我清了清嗓子,“我没有说要拒绝,我只是想说我对这个项目还不熟悉,需要给我点时间好好研究一下。”
话音刚落,不止办公桌前的高管,连齐然都在看我,他的表情有些意外,但并不没有阻止。
他的举止给了我一种莫大的估计,手心上全是汗,背在身后去蹭了蹭衣角,声音加大着继续说:“不过我也有听到总监跟何经理的谈话,这次项目交涉了三次都没有成功,显然对方是对于交涉条件并不满意,而我作为门外汉,可以将会议的内容传达给对方,尽可能的去挽留对方,但如果还是被拒绝的话,绝对跟我本人的能力无关。”
wendy冷着脸没开口,还是齐然最先说话,靠在椅背上看着我。
“被拒绝的话当然跟你没有关系,不过wendy总监执意让你前去,应该有她的道理,你就放心大胆的去试一试,如果还不行的话我就亲自过去跟他谈判。”
有点担心是wendy给我下的套,一旦事情没头没尾以后直接被质疑能力问题,到时候会在公司引起对我的不满,除了这个以外想不到其他的目的了,她推荐我前去能有什么歪点子呢。
一旦把事情摊开来说,即便到时候结果不尽如人意也不用被诟病,而且听起来这个任务似乎没什么需要头疼的地方,成了就立了大功,败了倒也无妨,齐然给我的路很明确。
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便答应了下来,没有可以反驳的地方话题也就紧跟着得到了终止,几位高管开始说起公司管理上存在的漏洞,几个人商谈下来火药味算是逐渐降下来,齐然一一将问题记下来,随后让wendy去观察并且解决,再问起还有需要解决的问题时,面面相觑的没有了回应,就宣布彻底散会。
一些人走的零零散散,齐然没动我也就没敢跟着出去,直到会议室一个人都没有了以后,齐然让我坐下来。
“挺让我意外的,我都打算帮你拒绝了。”齐然扯下一直束缚的领带塞进口袋里,利落的将脖子上的纽扣解下几颗来,露出漂亮的锁骨跟肌肤。
喉结动作的时候很诱人,在这样不由得让人矗立的地方,根本不敢有多余的胡思乱想,连忙移开视线防止被对方妖孽的姿态引诱,“我听着觉得这次做的任务还在能力范围内…所以想要试试…”
齐然抿着唇点了点头,一手敲着办公桌示意我坐下,视线漫不经意的扫视了周围一圈又回到我身上,“你知道wendy为什么要推荐你来接手这个项目吗?”
在他视线里慢腾腾的做到位置上,我不好胡乱猜测,毕竟在现实当中wendy仍旧是他的未婚妻,迟疑了几秒,继而将脑袋摇了又摇,“挺奇怪的…还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齐然深深的看着我,“因为这个地皮拥有者,喜欢男人。”
我心口一颤,茫然的看着齐然。“喜欢男人?”
他点了点头,“经过wendy打听以后,可以确切的说,他比较喜欢外貌偏向女性化的女人,比如说你。”
“齐然,我不太喜欢被别人这么夸赞。”虽然一时不知道齐然想要表达什么,但听到一连串的话下来,还是感觉不太舒服。
齐然没回应我,他继续说:“我跟wendy合作了五年之久,她脑袋里在想什么我再清楚不过,你的相貌恰巧是对方的菜,对症下药是其次,她可能更多是觉得你会为了任务不择手段,答应和那人在一起,然后我们就完了。”
齐然又说,“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答应下来吗?”
语气裹挟着前所未有的严肃,许是会议室的缘故,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是冷漠且富有气场的。在我逐渐摇头的表示下,他将背靠在椅子上,眼神仍旧是没从我身上移开,“因为你想要试一试。”
错愕的睁着眼睛一直在看他,齐然在我的目光下神色似乎变得别扭了一些。
“其实先前不想让你跟任何同性恋接触的,不过既然你想要去试试的话,抱着去证明自己的心态也不为过,跟我在一起会发生很多事情,包括一些不必要的妥协跟利益,现在正好是能够锻炼你的机会。”他站起身,手指摆弄着我前面有些夹杂汗意后有些湿润的头发,一点点的向后轻抚,动作产生着前所未有的温柔,“反正想要做你就尽可能的去做,wendy说让你去高尔夫球场跟他聊天顺便往签约合同上扯你就跑去跟他说说话,总之努力就够了,没有成功的话也还有我。”
齐然大概是世界上最懂我心思的那一个。他知道我站在本不应该接纳的位置上,会岌岌可危,会因为担心拖累齐然而自责,所以尽可能的在给我表现自己的机会,wendy的目的虽说别有用心,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也是最快证明自己的捷径,毕竟所有高管都在因为资金方面而发愁,如果突然之间被一个总裁助理解决,虽然没到毋庸置疑的程度,但至少不会再被人说三道四。
阻止流言有两种方法,放弃者是走下去。好不容易能够跟齐然释怀的在一起,他安排我到这份位置上自然秉持着莫大的信任,因为担心而选择放弃连我都会觉得不甘心,所以这次任务会是最好的成全。<ig src=&039;/iage/13812/438623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