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着眼睛勉强喘息着,无法从肢体上做出反抗,勉强忍着厌恶张嘴死死咬住对方的嘴唇,品尝到鲜血是个意外,已经神志不清快要达到崩溃的地步,根本没有时间去想如何把握力度,总之一切都完了。
终于离开的嘴唇让呼吸陡然间有了足够的空间,贪婪的弯下腰不停咳嗽,胸腔疯狂的吸收着来之不易的氧气,再然后脑袋就再一次被压在树干上,完全没有任何的心慈手软,也根本不存在着理智,冷笑着用舌尖舔着不停滴落的鲜血,他压着我的脑袋用力的吻上去,铁锈味尝的我想吐。
头皮磕在粗糙的纹路上,更是疼的倒吸一口凉气,眼睛都要红了。
我拼命的挣扎,他反而越觉得亢奋,我想变态就是这个样子,将内心一点清明霸占个干净,逐渐恐惧将理智吞噬殆尽,我深知真正开始慌乱起来,这样不顾及情况的人,会不会做出更让人恐惧的事情。
腿脚发软的颤抖,领带扯下来以后用最粗鲁的行为将两个手腕绑在一起,他移开嘴去咬我的脖子,手指轻而易举的解开纽扣,而后没有任何思考时间的,就将手指放在我近乎**的胸膛上。
“黎先生好雅兴啊,现在跟你商谈事宜的话,不会打扰到你吧。”突然在挣扎间听到属于第三个人发出的声音,诧异的停下动作,男人皱着眉头,但也很快的就松开手,移过身子往声音来源上看。
因为遮挡的视线有了空荡,我恰巧也能看到刚才出声的人。不知道有多庆幸,意识到自己无力反驳以后死了的心都有了,惶恐又害怕的不知如何是好,在偌大的球场内因为地方太偏僻,根本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厌恶的几乎心理呕吐,然后这个声音就出现了。
怀揣着满腔的愉悦往那里看过去,瞧见身着西装模样精致好看的男人,几乎是震惊了一下,脑袋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修长的四肢包括满是笑意的眼睛,呆滞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个男子起先见过一面。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是叫邱谷帆…当时在明星堆里就数他长得最好看,我还特地询问了一下工作人员,那时候还是站在远处看的,觉得五官精致的都有点不科学,现在离近了看真的是让人不由自主的感叹造物主的神奇,相貌上完全找不到可以挑剔的地方,一颦一笑也介是吸引着人的视线。
“没哪能,刚才打球的时候还在想,到时候一定要去跟邱经理和路少打声招呼呢。”意外的是先前一直心高气傲的男人,在被人打扰好事以后不但没有生气,声音上尽然是有些巴结之意,当然不是在巴结这个叫做邱谷帆的男人,依我看来虽说是长相上无可挑剔,但在事业上还没有到被人尊重的地步,这巴结意味,当然是冲着位高权重的路家。
无论a市的商业如何改动变轨,仍旧是影响不了路家在整个城市的威严,包括在上流圈中,都难以找到可以与路家势力抗衡的家族。
威严性自然是不用说,只要有点想要往上爬的,断不会得罪跟路家有点关系的人。
“是这样的,小城在球场那边开派对,我一个人打球实在是无聊,听工作人员说你高尔夫打的特别好,要不要娱乐性的比一比,正好打发打发时间?”
邱谷帆说话的时候视线往这边瞥了眼,我下意识的别过脸,不想让对方看到我的长相。不是说过于自信,而是不能大意。以齐然助理的身份,到时候跟大大小小的公司合作自当是数不清,难保不会在一场会议上有所碰面,到时候被他认出来…总之会挺尴尬的,更担心的是万一询问提及的时候齐然刚好在场,到时候就不好解释了,能尽量避免的事情,最好能够遮掩一下。
好在对方并没有什么兴致追究刚才所看到的一切,又者当做是习惯,很快就移开视线,对男人微笑着。
“现在?”
“当然,如果说你有别的事情的话,十分钟以后也行,尽量快点来,我可是无聊的很。”邱谷帆抬手拍着男人的肩膀,很难想象两人之间的关系其实并不熟络,邱谷帆这个人显然在交际方面有着强悍的能力,并且恰到好处的利用着路城的关系,让人不觉得他眼高于顶,又温和如玉的想多靠近些。
男人摇着头跟他继续攀谈,对于我的处境已经抛在脑后,脑袋被撞的晕晕乎乎,又涨又疼,现在只想好好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当然在这里休息是最危险的,勉强打起精神,手腕还在被领带勒着,那疯子直接打了个死扣,自己用牙齿拽根本就拽不掉。
深呼吸的缓解疼痛所带来的压力,错过还在聊天的两人往球场出口走,断定男人会为了在邱谷帆面前的形象,而不会做出过分的事情来,此刻不走的话除非我是傻了。
果不其然在后面喊了一下,言辞稍有威胁,言下之意是在说小心合同被推翻,我脚步停了一下,很意外此时此刻心情镇定的可怕。
“少威胁我,这里可是有着监控摄像头,小心我告你性骚扰。”
咬着牙把这段话说完,就没有再听到回应,想到身后那张兴许会很难看的面孔,心情总算有了些疏解之意,但终归还是不能够恢复平静,我甚至在想如果没有邱谷帆的意外出现,是不是一切都要完了。
到时候面对齐然我该怎么办,我能说些什么,以后我们还能坦然的走在一起吗?诸如此类的问题散乱了整个脑袋,处于全然迷茫的状态,奋力摇了摇头,我喘口气走出球场的围栏外。
衣衫不整又被领带绑着的样子肯定很奇怪,我也不知道脸上会是什么状态,嘴唇只要碰一下口水就火辣辣的痛,大概也跟肿了差不多,不止的庆幸因为这座高尔夫球场进来的人多是达官显贵,见过世面,没有人会在看到别人不妥的时候没有礼貌的掏出手机拍照,让我在一阵错愕的注视下,还能佯装镇定的站住脚。
走在半路上的时候撞见一个正在拿水的工作人员,我走上前拜托他帮我把领带解开,他似乎吓了一跳,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并且没有露出任何让我感觉到不适的表情,从员工休息间里拿出剪刀,在我的应允下将领带剪下来。
“需要…我是说我有一件西装,没有穿过的,可能不是太配得上你的身份,但是很干净,需要先套在身上吗?我想尺寸上会很合适。”
低头看了一下胸前散开的衬衫跟西装,脑袋更疼了,我抬头轻声的询问:“有镜子吗?”
得到肯定回答以后被领到员工宿舍,在全身镜下面看到自己的状态…真是糟糕…甚至会突兀的出现镜子里到底是谁的想法,凌乱的头发跟充血的嘴唇,衬衫和西装都是乱糟糟的,裸露在外的皮肤有着被指甲刮出来的红痕,任谁都能看得出经历了什么境况,如果现在跑出去跟人解释是不小心在草丛里打了个滚,是这样的先生,你看到的都是假象。
估计也是没有人会相信。
好在工作人员并没有任何想要询问的意向,倒是让我感觉到暖心跟慰藉,并且有着别人猜测不来的错觉来蒙骗一下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不太想再回去公司,身体的疲惫程度远远超过所能承受的范围,在坐车的时候也差点睡迷糊了,等到司机先生提醒了才反应过来家已经到了。
大概是倒在床上就去休息了,为了洽谈那个项目耗费了很多精力,昨天几乎是一夜没睡,单单想到成功以后不会再被其他同事看不起,就激动的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ig src=&039;/iage/13812/438624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