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多是没有营养,什么家里盆栽要活的还是塑料的,书的话要买几本色色的那种塞在最里面吗。
齐然通常都是一本正经的回复,继而站在一旁的员工张大了嘴巴不知所措。
wendy有来吵过几次,在别人眼里可能就是在变相的冷嘲热讽,因为说话时没有歇斯底里,也没跟个泼妇一样跳脚,但在我眼里是吵没有错。只是齐然没有把话点名,她为了和齐然的关系不要变得太僵,只能强忍着怒意。
后来旁敲侧击好几下,齐然都含糊其辞的回应,挑不出任何毛病来wendy就放弃了,请了年假不知道去了哪里,我没心思顾及她,在我眼里,今后稳定的生活会更为重要。
其实也算是真正稳定下来,等到关系在员工里有所铺垫后,再笨拙的也该明白,跟我说话的时候也不像先前里外都是刺,而是小心翼翼的有种巴结的意味,我倒不会觉得开心,更没有其他想法,只是安安静静的做着自己的事情,每天等着齐然工作结束以后,下班回家。
当然也有性格比较倔强的,看不惯同性恋,更看不惯上位的我,等到流言来临后递了辞职信,齐然看都没有看,直接应允了。不过这样的年龄层面多半都比较年轻,毕竟你做出这些来是自断后路,我又不会觉得难过,齐然更不会因此讨厌我,说来说去,丢掉高薪又丢掉前途,吃亏的还会是自己。
公司在齐然的引导下似乎越做越大,我也就此把手下的任务做的熟练起来,每天堆积如山的事情压在身上,忙的近乎晕头转向,跟齐然的交流似乎都少了些。等到手底下的文件往下落了一点点,足以让我喘口气,我闭着眼睛将太阳穴揉了又揉,等到再睁开眼的时候,齐然居然胳膊架在柜台上,笑着看我。
“原来你走路都是没声音的。”
“是你太累了没有察觉到。”齐然笑着伸手,把我额前碍事的刘海收拾到一边去,“恩,头发该剪了。”
齐然不说我没注意到,这么一说我才感觉这头发长的有些碍眼,而且还热,用手随便抓了两下,把碍事的刘海压到一旁去,我答应着说行,“有时间再说吧。”
“每天看你忙的比我还要辛苦还挺心疼的,等这项目结束以后我们去度假吧。”
“好啊。”紧绷的心情因为说到度假开始放松起来,我提议道:“去海南岛吧,听说那里很美的。”
“行,老婆说去哪就去哪。”
“喂…”我连忙低下头,脸被他说的有些红,“在公司不要这么叫。”
抬头见他偷偷在笑我,眼睛眯起来,“真意外,我还以为你从小到大都不知道害羞两个字怎么写。”
我听到话语中的揶揄,冷哼着道:“人总是会变得嘛。”
齐然还要说些什么,突然间电梯门就打开了,wendy从里面走出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清脆刺耳。
wendy?她怎么会突然间过来?
今天是她休了年假以后第一次出现在公司,精神状态看起来不太好,妆容补的有点浓,即便如此还是能够看到眼睛下面的一层乌青,待走过来的时候看到我,冷冰冰的视线里透露着讥讽与轻蔑,甚至于有种幸灾乐祸的滋味。
不自觉的将腰背挺直了做好,微微皱起眉头有种难以心安的滋味在胸膛里迅速蔓延,也不知道是不是条件反射,一看到wendy总感觉不会有什么好事。
齐然许是也觉得奇怪,一边胳膊肘压在柜台上,身体站直后面无表情的盯着wendy,继而语言中透露着疑惑。
“wendy?你年假不是还没有结束吗?”
先前还冷冰冰的一张脸,等到齐然话音刚落以后轻微的展露笑颜,我却觉得那笑容里透露着几分扭曲的意味。
“我在休息期间得到一个消息,听闻以后马不停蹄就赶过来了,我相信你一定也会很乐意听的。”
“消息?”齐然的声音更是充满疑惑,我听的背脊直冒冷汗,视线锁在wendy的脸上怎么也移不开。
“是啊。”似乎是有着心有灵犀似得,正当我绷紧整个神经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时候,wendy刚好是看过来,随后脸上的笑容在不知不觉中,又加深了些。
再然后她漫不经心的移开视线,看着齐然,嘴唇一张一合:“万高旗下老总包养小三的事情你应该不清楚吧,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他是你这个项目上最大的竞争对手,现在倒好了,如果把这件事情抖露出来的话,你觉得他还有能力跟你争吗?”
“太好了,你现在手里有握着他包养的证据吗?”
“当然,有人给我专门递了监控视频。”
殊不知她这一下把我刺激的冷汗都要冒出来了,我还以为wendy知道了我和那个男人之前的事情,如果真的让她知道了,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还好,还好只是别人的事情。
松口气以后总感觉周围气压低的险些喘不过气来。不是没想跟齐然谈起这些事情,我知道如果跟齐然亲自说起,远比他以后知道玩好的多,每天心底挤压着这样的事情,几乎是仓皇狼狈的寝食难安,可等到每次鼓足勇气以后,在齐然面前,准备再多的措辞又在一瞬间被遗忘的干干净净了。
其实没那么容易,我有很多的顾虑跟想法,单单是齐然他在乎这一点上,我就觉得这秘密怎么说也得压在心底,压在最深的地方,深到连自己都不会有所察觉才好,我跟齐然好不容易才建立了现在这样的关系,不敢想象如果发生一点小隔阂,都会产生怎样的反响。
仅仅是猜测,猜测到齐然可能会厌恶我、恶心我,就愧疚的死死抓着自己头发,怎么也宣泄不了,这样的秘密藏到什么时候才是结尾,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到彻底稳定下来,等到所有的事情在脑海中都淡忘到我都近乎快要忘却,许时候就来了。
“奇怪,陆城先生脸色怎么这么差?”
我心口一颤,连忙抬起头来看着wendy。
齐然顺势也转头看向了我,皱起眉头说:“是不是最近工作久了有点累啊。”
一时还不知道如何解释,齐然的话正好给了我一个台阶下。
“恩…估计是昨天没休息好,脑袋有点晕。”
“那你今天先回去吧,到家里的时候睡会,等会我过去送你到医院。”齐然神色紧张的盯着我,见我没有动静,又声音放低的说:“现在就回去吧,我还要耽误挺长时间的,听话。”
我看看齐然,又看看根本就没有在看我的wendy,点了点头从位置上站起来,笑的有些苍白无力,收拾着手机。跟其余东西,“那行,我就先回去了啊。”
“快点去吧。”
自知自己现在的状态太差劲,思绪完完全全都是混乱的,甚至有点在为需不需要跟齐然说明而纠结,wendy的所言甚行让我有了危机感,许她确实并不清楚,但倘若有人清楚呢,那个男人再度来了兴趣以后呢,我该怎么办,真的是一点都没有想过,以至于面对将要出现的问题开始手忙脚乱起来。
最重要的是这样的事情会让我感觉很愧疚,继而在面对齐然的时候情不自禁的想到那件事情上。
这样我也会很难受。
只是突然被这样的问题困惑,一时间拿不定主意,现在只有先回家一趟,自己想清楚了再做打算,否则以这样心态待在齐然面前,他那么聪明,肯定会意识到什么的。<ig src=&039;/iage/13812/438626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