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楚楚姣好的身形,因为高高翘着二郎腿,露出一大块雪白的肌肤,被挤压出来的线条,充满着诱惑的味道。
但随着她云淡风轻说起刘晓秀,贬低的一无是处,再诱惑的场景也索然无味起来。
“你们如果要问我,她这些年的事情,我倒是最了解,她害不害洛千颖就不关我的事情了,总不能因为我跟那人有过节,就怀疑到我的身上吧”。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黎楚楚嘴边白烟也随之消散,只留下满屋子味道。
凡事都讲究证据,警察们将黎楚楚叫过来,只是了解刘晓秀的一些情况,拿她并没有办法。
许是看见他们脸上的迟疑,黎楚楚妖媚一笑:“现在可以让我走了吧”。
警察眉头皱着紧紧的,“啪”的一声合上本子:“你可以走了”。
黎楚楚挑了挑眉,站起身,抖了抖围在香肩的皮草,尖尖地下巴微微扬起,变成从开始进来的高傲模样。
她走出了好几步,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问道:“我可以见刘晓秀一面吗?”。
“不可以”警察有些狐疑,还是摇摇头拒绝了。
现在刘晓娟无疑是需要看管的嫌疑犯,更可能是患有精神疾病的危险人物,如果她死了,真的会死无对证,不能证明那位洛千颖小姐的清白。
“哦”。
黎楚楚勾起红唇,漾出一丝淡地笑,然后踩着高跟鞋转身离开。
她没有回到刚才的舞厅,而是拦了一辆三轮车,回到自己在三环的那个家。
那是一间十分气派的别墅,高高的围墙落满雪花,就像是涂了一层厚厚的奶油,看起来都想咬上一口,涂着黑漆的大铁门屹立不倒,尖尖的矛头上布满金漆,在雪白的世界格外明显。
“李妈,开门”。
黎楚楚伸出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按了一下在外面的门铃,冲里面不耐烦的喊了一声。
远远地传来一声应答。
“哎,二小姐,你先等等”。
过了一会儿。
一抹灰色身影出现在里屋的门口,然后蹒跚地在小路上行走着,在黎楚楚更加不耐烦的时候,佣人李妈终于走到铁门口。
“大小姐,你今天怎么回来了?”。
她满脸不耐,就像是点了火的炮仗,扬声道:“我回我自己的家,还需要跟你汇报吗?开门!”。
“好――好”李妈被她的声音吓到,身子抖了一下,迅速把沉重的铁门打开了。
黎楚楚连看她一眼都不看,抱紧厚实的皮草迎着风走进别墅里,不出意外看见自己母亲。
“楚楚,你先等等,见到妈都不叫一声么?”。
黎楚楚回头看了一眼打扮漂亮的妇人,冷哼了一声:“你们不是嫌我败坏家门,嫌我失去烈少的宠爱,不能给家里的生意带来帮助吗?”。
“你……我,再怎样你都是我们的孩子啊”夫人支支吾吾了半会,终于憋出了一句无力的话。
“我累了,上去睡觉,你们谁都不能上来打扰我!,对了,刘晓秀被警察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