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走就抓走,反正只是一个拖油瓶,楚楚,你先别上去啊,你爸给你安排了相亲,如果……”。
妇人的话消失在门板外,黎楚楚靠在门板上有一会,笑了笑,甩掉脚下的高跟鞋,光着脚往梳妆台的方向走去。
镜子里出现一个美艳女人,微微卷曲的头发下,是一张浓妆艳抹的脸,细细的眉毛,眼睛不大不小,流转之间皆是风情,再加上红艳艳的嘴唇,更是透着些风尘气。
曾经的玉女变成这个模样。
黎楚楚摸了摸脸颊,眼里藏着一丝冷意,忽然,她打开化妆台左边抽屉,拿出了一张黑白照片,目光停留在上面许久。
照片里有一个大约的女孩,扎着两个牛角发,穿着黑色充满沉重的衣裳,长长拖到脚底的裤子上,补了大大小小不少的补丁,目光怯怯地看着镜头这边,依稀有几分熟悉的模样。
“呵,黎楚楚”。
她像是嘲讽,又像是怀念,透着好几种古怪的语气。
……
当得知最重要的犯人,疑似有精神病的可能,洛千颖原本很好的心情,晴转阴天,似乎有点好不起来。
她不知道民国的法律怎样,却知道在未来的法律里,患有精神病的人就算是杀人也无法定罪,还要乖乖地放人家回去。
那人到底是装的又或者是真的疯了?
时间没有给洛千颖松懈的机会,即使她现在完全不接任何商演和广告,单单只有从西洋来的外交官团,就让她忙的团团转,恨不得分成两块去处理事情。
在约翰先生的推崇之下,有一部分外国人接受大华民国的火锅,等他们尝了之后,哇哇大叫起来,竖起大拇指称赞。
洛千颖在欣慰之余,多了几分壮志凌云的信心,一定把火锅事业发扬光大,不仅在西京开,还要在上虞,甚至是全国各地开连锁店。
跟随外交官团住进来的,还有一个来自大华民国,远渡重洋的大家庭,家庭成员众多,男女老少都有。
他们有事没事喜欢叫洛千颖,吃饭也叫她介绍菜肴,回房间的时候,又会找人叫她过来,说这个东西该怎么用,洛千颖淡定的表面下是疑惑不解。
难道自己得罪人家了?
这天,洛千颖又被叫去三楼最大的包间,手还没有握到门把,门就被里面的人打开,导致差点撞上人家。
“大……辛斐南先生?”。
“千颖?”。
两人不约而同的叫了出来。
洛千颖因为自己差点说漏嘴,并没有注意到他对自己的称呼,她眨了眨眼睛,指了指包间里面,问道:“辛斐南先生,你怎么从这里面出来了?”。
“我……我……里面都是我的家人”辛斐南一时之间大脑卡壳,我我半天之后,才找到组织语言的能力,配合自己小表妹演了一出戏。
“你怎么不早说呢,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所有费用都免了”。
为了阻止辛斐南的客套话,她又说道:“辛斐南先生,这是答谢你这些日子里,一直在照顾我堂妹,你就不用推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