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邪君惹妻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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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汉文名字,叫叛月,以后叫我叛月就行了!”她懂得入境随俗的道理,才给自己取了个汉名。

    “叛,背叛的叛。”怕他联想错了字,她顺便给他做了解释。

    “叛月!?”彧玡玩味地笑道:“背叛谁?该不会是我吧──哈哈哈!”

    他仰首大笑之际,她挣脱他的钳制,径自坐进床里边去。

    一个洞房花烛夜,搞得人仰马翻的,亏他还有心情大笑。

    “你知道我的名字吧?”见她躺下准备就寝,他立刻挨过身去。“我可不希望你记错,尤其是在床上时──”他的食指在她胸前裸露的肌看上,轻佻地画着圈。

    美眸睐了他一眼,她轻声道:“彧玡,十四阿哥,荫封为贝勒!!还有什么是我没说到的?”

    “多着呢!”他的眸光蕴涵着荡肆的笑意。“日后你会慢慢体会到的!”

    短声喟叹,她翻过身去,不愿看他一脸不正经的表情。

    她发现,自己虽然讨厌他的吊儿郎当,可心里却明白,她对他没辄。

    若想要彻底改变他──她真的没有把握能做得到!

    彧玡跟着躺进薄被中,脱掉了自己上身的衬衣,宽阔的胸膛隔着薄衫,**的贴着她的背,修长的手指缓缓拉开她的衣带,温热的唇首先在她小巧的耳垂上轻磨着……

    “嗯……你……别这样──”

    叛月推开他,神情为之羞赧。

    她当然知道成了夫妻,肌肤相亲是不可避免的,尤其是洞房花烛夜,更有所谓的“**一刻值千金”之说。

    只是,一向尊贵高傲的她,对从未有过的男女间的肌肤之亲,实在感到极其忸怩,万分的不习惯!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我们可是夫妻呢!”

    他的唇轻轻地含住她的耳垂,湿润的舌尖点弄着被他含住的部份──

    “嗯……不……不要!”叛月瑟缩着眉头,不让那瘙痒的感觉再持续蔓延。

    “别紧张,放轻松点,我会很温柔的,宝贝──”

    彧玡扳过她的身子,让她正面仰卧着,他则支肘起身,大手抚摸她光滑晶莹的脸,修长的食指点上她光洁的额头,沿着她秀挺的鼻梁往下滑,直到抚上她柔嫩的红唇──

    “这两片红唇,可有人吻过?”他嘴角微扬,凝睇她的视线,陡地变得严肃。“你在英国如何我不管,但既然成了我的妻子,你的唇、你的身体、你的心……就全属于我彧玡一个人的,明白吗?”

    他不是个霸道的人,不会要哪个女人为他谨守身子,但她──他极其强烈的想占有她──仅能唯他独占……唯他……

    “那你呢?我是不是也该同样的要求你?”她没有生气,从容不迫的反问他。

    “我倒是被你给问倒了!”他轻笑出声,身子陡地压低,鼻尖点住她的秀挺。“你真不愧是个扫眉才女,说起话来就是不同,可我也挺怕你的,好像你随时随地都在给我出考题!”

    他突然的迫近,浓烈的男性气息环伺着她,她的心律又开始不整了,脸庞也灼热了起来──

    他知道洋人的作风都足比较开放,何况她长得这么美,想一亲芳泽的人应是多如过江之鲫……

    “你脸红了?离不成没有男人抱过你、吻过你?”他的眸中掠过一丝惊喜。

    但她羞涩的表现,不得不让他怀疑,她是否至今仍未和男人有过肌肤之亲的经验?

    “你这么在意这种事?那你自己又如何呢?”她美丽的脸上有着一丝愠怒。

    “男人嘛,哪个不风流?”他一笑带过这话题。

    再这么没完没了的扯下去,恐怕**就要虚度了!

    “你……”

    她还想反驳,可小嘴儿却教他的唇给攫了住,她想说话,却出不了声。

    ……

    “啊──”

    撕裂般的痛楚教叛月不适地拧起了黛眉,她咬着牙,承受着生平第一次的欢爱。

    虽然彧玡释放出从未给予别的女人的耐性、温柔,但她的眼眶,依旧泛起了泪雾──

    第4章(1)

    皱自离情高处切,腻红愁态静中深。

    眼随片片沿流去,恨满枝枝被雨淋。

    总得苔遮犹慰意,若教泥污更伤心。

    临轩一盏悲春酒,明日池塘是绿阴。

    ──韩偓《惜花》

    清香园

    一早叛月就启程进了皇宫,先和太后、皇上请过安后,继而来到彧玡亲生额娘德妃的寝宫内,向德妃请安。

    正巧彧玡的亲哥哥彧瑄也在场,叛月礼貌性地和他打了招呼。“十三哥。”

    德妃仅生两子,分别排行十三、十四,年纪只差一岁,但德行却差了十万八千里。

    彧瑄品行端正、武术高强,是所有阿哥中最为皇上所赏识的。只可惜在前年的狩猎活动中,一个失神没注意的摔下马背,也摔瘸了一条腿。静坐时,与平常人没什么两样,但一走起路来,便一跛一跛的。

    彧瑄瞪大了眼,盯着叛月看得失魂!!

    “你说,你的汉文名叫叛月?”德妃眉尖蹙起,对这个“叛”字,颇感不悦,但既是人家自个儿取的,就不好表示太多意见。

    “是的,额娘。”

    “彧玡怎没和你一道来呢?”德妃纳闷地问。

    “额娘,您还指望他依澧教来给您请安吗?我看他八成又到哪儿风流快活去了!”

    彧瑄打小就和彧玡不对盘,兄弟俩一见面就是斗嘴,没一回例外。

    “瑄儿──”德妃用眼尾余光警告的睐着儿子。

    “我说的也没错呀!”彧瑄两眼直瞅着叛月。<ig src=&039;/iage/13076/408414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