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就应该多回来,平时你不在,小溪姐就只吃不到一碗。你来了,她都能吃两碗饭了,差点要赶上我了。”小蝶已怀孕三个多月了,不像前面,吃啥吐啥,中餐和晚餐都可以吃两碗半。有时候晚上还会突然饿得起来找东西吃。
一天半夜,林溪瑶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觉,弄得浑身都是汗,干脆就起来在院子里吹吹自然风,有了困意再回去睡。就在她困意来临的时候,却看到一个人影在眼前晃过。
她被吓得清醒过来,立马跟上那个身影,来到了厨房一看,原来是小蝶在起来煮面吃。
“我哪能赶上你,你一天得吃多餐。”林溪瑶反驳道。
“这段时间,孕妇想吃点东西,很正常的。以后我多做点糕点,就放在冰箱里。真饿了,热了直接吃。”三娘想起了什么说道。
“我听说怀孕的人都是很奇怪的,尤其是吃东西方面,有时候想夏天想吃草莓,冬天想吃芒果。有时候想吃面,有时候突然又想喝粥。”林溪瑶想起了西琼,一次半夜叫醒她,让她陪她去吃火锅。国外的,上哪找火锅。
大家都看向小蝶,小蝶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很快又笑着说,“我就是觉得饿,想吃点东西。”
“别看胎儿小,他也会心疼母亲的。父亲不在身边,肚里的宝宝也不会多挑剔。”林梦瑶忍不住笑着说。
谭月媚一直没有说话,直到她放下筷子的时候,突然问了聂少濯一句,“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我们商量过,等我把金城的事情处理完,回来以后就考虑孩子的问题。”经常听林溪瑶说小蝶怀孕的不适应,再加上他也想见证孩子的成长,所以还是希望在他回来林湾村后再考虑要小孩的问题。
“我的时间不多了,你们得抓紧一点,我还想多抱抱孩子。”谭月媚落下这话,就离开了餐桌。三娘也放下筷子,跟上去。
他们一众人站起身,目送着谭月媚他们走了,才重新坐下来。
“说起来,有好长时间没有看到初鑫了,不知道小家伙怎么样了?”不会有了爸爸,就忘了她吧?
“想他就给他打电话。”聂少濯再给林溪瑶盛了一碗汤,“初鑫应该会很开心的。”
“如果是大哥接的电话还好,大伯母接了,直接就说,我的宝贝孙子正在做作业,没空接电话。周末打电话,也说是要补习。”一想到初鑫那么小,就要学这学那的,她就心疼。
“那说明他们都对初鑫很好,对他寄予厚望。”聂少濯仍然笑着说。
“你有看过初鑫吗?”林溪瑶刚问完,她自己又开始自言自语,“应该没有,你那么忙。”
“要不,我跟你一起去金城,小蝶也一起,宝宝应该想爸爸了。”林溪瑶说完,看向小蝶。
“这样会不会很麻烦?”小蝶也想见到阿海,有一段时日没见了。怀孕这个特殊的时期,总是希望他能陪伴在身边。
“不会麻烦,妈那边我会照顾,你们就放心去金城,不用急着回来。”林梦瑶老早就劝说她们去金城,总是分居毕竟是不好的。
这一晚,聂少濯把食髓知味这四个字很完美的诠释给了林溪瑶,不是用嘴,还是用他的行动力。
这样后果,导致林溪瑶破天荒的起晚了,一听到聂少濯说已经十点了,她急急忙忙的想从床上爬起来,但是浑身酸软,很快又倒在了床上。
本来已经很是气恼了,他却非但不帮忙,还在旁边取笑她,气得她直接从床上拿起一个枕头飞过去,“这都要怪你……”
昨晚她都不知道求饶了多少次,他都不愿意放过她。这下子,大家估计都会往其他地方想了。
聂少濯见她真动了气,忙道歉,“是,都怪我,怪我昨晚把你欺负成这个样子!”
林溪瑶举起拳头,捶打着聂少濯的胸,那力度简直轻的就像是在给他按摩,“现在怎么办,我出去别人铁定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已经把早餐端过来了,你吃完以后,继续躺着,别人也不会知道的。”聂少濯笑着扶起了林溪瑶,并且端着一碗粥,一边喂还一边耐心的哄着。直哄到林溪瑶没了脾气,觉得再闹下去自己就是太不讲理了。
“这粥真好吃。”林溪瑶不记得家里什么时候做过这种粥,难道是为了小蝶肚子里的宝宝,三娘新学的?
“你喜欢就多喝一碗。”聂少濯又盛了第二碗,这一次林溪瑶有了点力气,不用他喂,自己端着喝。
“你难得回来,要不要我带你去转转。”林溪瑶想得是在林湾村走一走,谁知聂少濯却说,“好久没有去县城逛了,你上次不是县城变化很大吗?正好现在我有空。”
林溪瑶口中的粥勉强咽下去,才开口道,“我觉得你一定不会喜欢的,县城实在是太多人了。”心下却在思量着,他究竟知不知道酒店的事情。
聂少濯以为林溪瑶今天想赖在床上,不愿意陪他,随即开口道,“如果是我一个人,铁定是不喜欢,但是你在身边就不一样了。”
若是平时听了这话,林溪瑶一定觉得不好意思,这会儿听了她只能尴尬的笑了笑,“林湾村的景色也很好啊。”
“顺便看看酒店被你经营得如何。你上段时间告诉我,生意非常好,今天中午就去酒店那儿吃饭好了。”聂少濯笑着说,没有发现丝毫的不对劲。
林溪瑶沉默了片刻,想着事情终究瞒不住,不是今天说,就是明天说,与其等下让他见了生气,不如直接坦白算了。
“其实,酒店出了点事情。”林溪瑶开口说完这话,看聂少濯面色无异,才接着说,“本来应该要告诉你的,可是你那么忙,我实在不忍心再让你操这些心,所以才等事情解决了再告诉你。”
“现在已经调查出,是有人故意陷害我们的,只要把这事公之于众,相信酒店又会恢复成之前的样子。”虽然很困难,但是她会尽全力的。
她等着聂少濯发火,但是他没有,只是让她靠在他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不容许她抬起头来。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林溪瑶就快要被这样气氛搞得就快要把所有不好的事情都往身上揽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了?”聂少濯问了句。
“就是前几天的事。”林溪瑶回答道,“你不会怪我吧,酒店才没有开张多久,就……”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聂少濯打断,“小溪,你觉得我会怪你吗?我说过开酒店是让你尝试,就算是失败了,也没有关系。”
“我就知道,不过我想把它做好。”林溪瑶紧绷的神经松懈了下来,笑着道。
“小溪,你说我该怎么办?”聂少濯突然放软了声音,故意让她听着难受。
“怎么了?”林溪瑶不知道聂少濯怎么会突然变得感性起来,让她有点不习惯。
“我觉得我们之间应该是亲密无间的,不管你有什么事情,一定会告诉我,不会因为怕我担心,而选择隐瞒下来的。”聂少濯说这话的时候,还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
原来他是责备她不应该瞒着他,林溪瑶咬了下牙,开口说,“少濯,我……”
“不过这不能怪你,应该怪我,总是那么忙,才让你不忍心告诉我。”聂少濯这一句话说得很无奈,“可是,就算是这样,我都希望,能够分担你的不快乐。每当你遇到快乐的事情,你总是不会忘记告诉我。”
因为她觉得快乐的事情,可以让人放松,不会让人保持神经紧绷。
林溪瑶想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但是他不让,一直按着她在他的怀里,只听到他重重的叹息声。
她再也不能选择沉默了,她抓着聂少濯的手,保证道,“下次如果遇到事情,不管快乐还是不快乐,我都告诉你,好不好?这次是我错了,总觉得让你知道,你会担心。”
“嗯。”聂少濯满意道,他知道他不能一下子要求太多。
“你是用什么买通刘扬的,让他跟着你一起瞒着我?”按照往日,酒店发生了事情,刘扬一定会先通知他。
“买通?”林溪瑶侧着头,接着她无辜地说道,“不是你让刘扬帮助我的吗?全力配合我的吗?”
“配合你瞒着我?”聂少濯忍不住笑出了声,“你可知道,刘扬很少配合的时候。”
“或许是因为他这里变了。”林溪瑶指了指她心的位置,“有那么一个朋友,愿意出于真心的考虑,让他特地在这里修养,又不会没事可干,出于感激,他自然会善待他身边所有的人。”
“他平时就喜欢跟我较量,我只好出此下策了。”聂少濯笑道。
“别谦虚了,你就是内冷心热,我知道。”她以前怎么会觉得他的心是冷的?
或许是他总爱制造表象,让她误以为他就是这样的人。就像现在,明明就是出于对刘扬的考虑,却不肯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