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让我陪你去金城吗?”等周围人都散了,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林溪瑶可怜兮兮地问道。
“初鑫很快就要暑假了,到时候让他回来陪陪你。”聂少濯忍不住捏了下林溪瑶鼓起的脸蛋,“等有空,我回来看你。”
“不会是你在金城藏了个美女,所以不让我跟着去金城吧?”林溪瑶其实只是随口说说的,倒不会真的以为聂少濯会找其他女人。
“现在美女都不愿意找上门来了,因为她们觉得一个被女人抛弃的男人,一定是有问题的。”聂少濯似笑非笑地说。
林溪瑶想起了她那次逃婚,不由内疚起来,不过当时他太气人了,哪怕有苦衷,但是还是伤了她。这么一想,她在聂少濯左肩膀上,咬了一口,留下清晰的牙印,“最好是没有,如果有的话,我一定会杀到金城。”
“我有个那么彪悍的妻子,哪里敢啊!”聂少濯抬起手,抚摸着清晰的牙印。
“快点走了,不然回去就晚了,不安全。”林溪瑶想着,酒店的事情还没有完全处理,她不能把事情都丢给刘扬。
目送着聂少濯的车子远去,林溪瑶转过身的时候,才发现贵婶就站在旁边,她脸上一红,不知道贵婶在旁边看了多久。
贵婶只是笑了笑,把一篮子的鸡蛋给了林溪瑶,“溪瑶,这是你母亲要的鸡蛋,你帮我拿给她。”
又是鸡蛋惹的祸?林溪瑶接过鸡蛋,脸上却是灿烂的笑容,道:“谢谢贵婶,每次都麻烦你送过来,下次我们过去拿就是了。”
下午林溪瑶叫上刘扬,一起去酒店看看,还没有到达门口,酒店外围就有一群人,写着一个大大的横批,说是要申讨酒店,毒害食客,却要让别人过来顶罪。
刘扬要上前,林溪瑶拉着他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看着他们之中有个男的,站在中间,在激愤的演说。围观群众越来越多,别人纷纷指指点点。
“刘扬,上次我让你调查网站上的幕后黑手,查到了没有?”林溪瑶悄声问。
“很快就会有消息了。”刘扬答道。
“调查一下今天过来闹事的人,我总觉得像是有一双看不见的幕后黑手,一直在怂恿民众做傻事!”林溪瑶皱了下眉头,那里面或许是食物中毒的家属,但是也有几个生的面孔在里面。
“你说的没错。”刘扬点头,“酒店还是别去了,我送你去旗袍店。”
很快那些人被警察带去警察局问话,聚众闹事也是要受到惩罚的。
“溪瑶姐,你过来了。”王菁最近挺担心林溪瑶的,每次林梦瑶过来,总要问上几句。
“好久没来旗袍店了,最近生意怎么样?”林溪瑶坐下来,拿起王菁泡的茶,喝了一口问。
“还好。”王菁也坐下来,倒了一杯茶,小声道,“溪瑶姐,我爸说,当年他们酒店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最后也是圆满解决了。只要让那个坏人出来,当着所有民众的面认错,大家的矛头自然会转向他。”
“还有可以通过网站,澄清所有的事实。这个我倒是可以帮上忙。”李集笑着说,“我还有几个哥们,也喜欢玩电脑。”
“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王菁横了一眼过来,“别到时候捣乱就行了。”
“我倒觉得李集的方法可行。”林溪瑶略微想了下,说,“我回去找刘扬商量一下。”
中途,林溪瑶接到了东方礼敬的电话,他们两人走了好几天,难道又找到新的落脚点了?
还没有等到她问,东方礼敬已经着急地开口道,“溪瑶,景岚她不知道去哪里了?”
林溪瑶一时没有转过弯来,好一会儿,她才开口说道,“你别着急,慢慢说。”
东方礼敬告诉她,景岚原本是打算跟他在阳平县定下来的,他们就在那儿租好了房间,他想找个店面,做一些小买卖的,可是昨天回来得晚了,发现景岚不在家,以为她只是出去买东西了,一直给她打电话也没接。
就这样左等右等还是不见人,忍不住出去找人,直到天亮,还是没有找到。
他对于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唯一想到的就是给林溪瑶打电话。
“她有没有留下什么话,或者她之前有没有什么异样?”林溪瑶也有点着急了。
“没有,什么都没有。”东方礼敬呐喊道,“我有预感,她要离开我了。”
“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你别想太多,你在哪儿?”林溪瑶问。
挂断电话,林溪瑶想起阳平县城,还有个熟人在那儿,或许安洋可以帮上忙。
安洋一接到林溪瑶的电话,就用不太正经地语气说,“怎么了?这么久没有联系,少濯不在你身边,空虚了,寂寞了,要来找我?”
林溪瑶:……
“我听说了你酒店关门了,没关系,来我这儿,随时欢迎你。”安洋继续说道,“放心,这次一定不让少濯知道。”
“安洋,我有件事情要拜托你。”林溪瑶忍不住开口打断他,“很重要的事情,我有个朋友在阳平县城不见了。”
林溪瑶大致跟他讲了事情的起末,还把东方礼敬的方位告诉他,她晚点会过去汇合。
在去往阳平县的时候,林溪瑶给聂少濯发了条微信,问他在哪里。
刚问完,聂少濯的电话就打过来,说是已经在机场,很快就要起飞了。
林溪瑶本来想告诉聂少濯关于景岚的事情,不过时间太短,估计没有时间讲明事情。
所以在挂断电话时,她把景岚的事情编辑成微信,等他下了飞机,应该可以看到。
一路上她想了很多,景岚来林湾村的所有的事情都仔细的过了一遍,发现就那天晚上交谈有点反常,其他的时候都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现在她只是希望,景岚只是有些事情没有想清楚,想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好好思考一下。
车子在一段许久未修的路上颠簸了一阵子,林溪瑶一直抓着前面座椅的把手。跟她坐在一起的是个中年妇女,受不了这样的颠簸,一直在呕吐,搞得她好难受,恨不得此刻下车,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不过却未能如愿,就这样煎熬了一个小时才到达了阳平县。
林溪瑶挤出人流,在车站外面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外面的摩的都在向她拼命的招手,询问她是否需要搭车。
商讨好价钱后,她就搭了一辆摩的赶往了安洋的酒吧。一下摩的,忍了好久,终于忍不住就在旁边一个垃圾桶里呕起来,把肚子里憋了太久的东西都吐出来,就连眼泪都落了下来。
一个好心人递了张纸巾,她拿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不是说了,我会帮你处理,你何必大老远跑过来,想我也不至于吧。”安洋慵懒地开了口。
“礼敬在哪儿?”林溪瑶没空陪他废话。
安洋有电话过来,瞄了眼手机,又看了眼林溪瑶,才接了起来,“怎么?想起欠我的钱,打算还给我了?”
“你找她,干什么不打她的电话,偏偏要打我的电话。还是说,你知道你老婆跟我的关系匪浅?”安洋说完,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最终还是把手机递给了林溪瑶。
“到金城了?”林溪瑶问道。
“刚到,这种事情你让安洋处理就好。”聂少濯下了飞机,在车上才打开了手机,看到林溪瑶发的一连串微信,皱着眉头给她打了几个电话,她都没有接听,才把电话打到安洋那里。
“安洋也是这么说的。”安洋已经侧开到一边,用另外一边接听电话。
“可是我总是放心不下,干脆过来看看。”上一次景岚走的时候,还给他们留下信息,这一次她却走得那么突然。
“你别担心,有什么消息,我第一时间告诉你。”林溪瑶听出了聂少濯的疲惫。
“嗯,那你注意安全,不用担心会麻烦到安洋,反正他最近很闲。”聂少濯的话若是被安洋听到,铁定会让他气得跳脚。他最近事情一大堆,忙都忙不过来。
“谢谢你。”林溪瑶把手机还给了安洋,“少濯说,你在阳平县的本领大着,找个人应该很容易。”
“你别给我戴高帽,他应该是不会说这话的人。刚刚有人打电话过来,说是找到景岚了,我们现在过去看看。”安洋的这些话,让虚脱的林溪瑶,又重新有了力气。
结果显示,没有人绑架她,她是孤身一个人搭车离开的。
林溪瑶松了一口气,余光瞄到脸色惨然的东方礼敬,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我就该知道,景岚她是要离开我,我不能让她过上好的日子,让她跟着我漂泊,还不如离开好。”东方礼敬颓然地说道。
林溪瑶还没有安慰,安洋直接无情地说道,“那也是,你这样窝囊的男人,有谁愿意跟着你啊!tmd,女人走了,只知道哭丧,你有腿,不知道去追啊!”
“这是地址,你看着办吧!”说着安洋,还拉着她一起离开。
“如果他自己放弃,那就是他活该!你的安慰只能助长他的懦弱!”这话打消了林溪瑶想安慰东方礼敬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