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微微的瞪大了眼睛望着他,以为他是知道了她在酒店差点跟宋愿成发生关系的事情。
但他怎么可能知道呢?
她离开之前他还在她上班的酒吧,刚刚打电话给他时,也隐约的听到了酒吧音乐的声音。
顾念思考着,嘴唇忽然被身上的男人用力咬了一下!
她疼得低呼了一声,却因为药物作用更像是情到深处时的呻吟。
“你在想他?”盛有辞微眯着眼眸,咬着她嘴唇的力度丝毫没有松懈,就像是故意在惩罚她。
“我没有……”顾念害怕的回答他,嘴唇还被他咬着。
“既然选择上我的床,就不准想其他男人。”
盛有辞低沉醇厚的声音霸道的宣布,接着松开了她的嘴唇,将吻落在她的额头、鼻尖、和脸颊……
他的动作很轻柔,前所未有的温柔。
但顾念看着他脸上冷漠的表情就知道,他只是故意这么挑拨她,让她难受又不满足她,用这种方式折磨她。
然而顾念不知道,被折磨的不只是她。
盛有辞早就已经被她此刻轻阖着眼帘,无意识流露出来的媚态弄得一身的火!
“别这么看着我。”他像以往那样,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呜……”
顾念难受得快要哭了,用手抓住了盛有辞捂着自己眼睛的手,挪到唇边,吻了他的手心。
同时轻蹙着眉头望着他,眼里写满了渴望。
盛有辞被她这双要命的眼睛看得失控,低头用力的吻住了她,恨不得直接把她拆入腹中。
解她衣服的时候,他嗓音嘶哑的在她耳边问道:“我有没有给你说过不准早恋?”
“有……”
“那为什么不听话?”
顾念一头雾水,还没来得及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男人却已经惩罚似的占有了她!
没有想象中被解救的舒服,只有难以适应的疼痛。
她害羞的转开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颤抖的回答:“我没有不听话,我的心我的身体都是你的,就算是……就算是变成这样要死去,我还是只愿意那个人是你……”
说到最后,顾念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盛有辞一言不发的看着她,眼眸越来越深邃。
这个女人,不论哪张嘴都能让他失去自以为豪的自控力!
顾念说完了就静静的等待着,以为男人会被她终于倾吐的真心打动,却没想到迎来他发了疯似的掠夺!
寂静的黑夜,成熟的男人和青涩的女孩忘我的肌肤相亲,不知疲惫的挥洒着汗水。
药性终于过了后,顾念一个劲的喊停。
“不行了……我不要了……”
盛有辞托住她的后脑勺,安抚的亲吻她的脸颊,“我本来想温柔点的,但你太让人……”
男人话都没说完,就又猛烈的侵略了起来!
后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是窗外微微泛白的时候,顾念浑浑噩噩的半晕了过去。
盛有辞蹙眉停了下来,最后一刻的时候离开了她的身体。
看了一眼床上他制造的那一滩污迹,便将顾念打横抱起来,一起泡进浴缸里面清晰。
半梦半醒间,顾念觉得身体好像被人在……
她挣扎了一下,腰被一直大掌在水里握住。
“乖,别动。”盛有辞黯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吃药对身体不好,我没弄进去,以防万一清洗一下。”
听了解释,顾念这才稍微放心了一点,又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盛有辞吻了吻她的额头,清洗完后就抱着她出去,看到那一片暧昧凌乱的床后,打开门去了他的卧室。
迷迷糊糊中,顾念感觉得到自己被放在了更干爽柔软的被窝里。
她舒服的翻了个身,听见男人说:“跟宋愿成分手,搬回来住。”
“为什么要分手?我不。”
顾念睡意朦胧,神志不清的反问,还同时回答了他搬回来的要求。
她不解没有在一起为什么要说分手,也觉得学校的宿舍挺好,不愿意搬回来。
但盛有辞却以为她是不愿意,眼眸一沉直接将她从怀里推了出去。
低头看了她被满足后酣睡的模样半晌,掀开被子下床,把衣服穿上后窝火的离开了公馆。
她把他当成什么了?
说两句好听的话,达到了目的,就可以挥之即来呼之即去了?
盛意集团,总裁办公室。
通常,段桉到达公司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印老板的今日行程。
他要在老板来公司前就准备好,然后八点钟准时在电梯门口候着,老板一出来就开始汇报。
但今天他才刚刚打开电脑,就看到老板推门进了办公室。
段桉慌忙打印出文件,接着去敲门。
“进来!”
盛有辞低沉不悦的声音响起,段桉战战兢兢的推开门,“盛总,你今天提前了一个小时。”
“不可以?”
“不是!”段桉赶紧摇头,然后开始汇报今天的安排。
所有的工作都汇报完了以后,段桉犹豫的又说了另外一件事情。
“公司有高层对您向合作公司推荐酒吧和顾小姐这件事情,都非常的有异议,公司已经传开了。”
“有异议又如何,谁让我是老板?”
盛有辞根本就不屑一顾,点了一根烟。
这个霸气的回答让段桉无奈的耸了耸肩,有一个背地里闷骚的摩羯座老板,就是这样的一种体验。
“还有事情?”
见段桉还不走,盛有辞心烦的吐出一口烟雾。
段桉摇摇头,又点了点头。
盛有辞更加的不耐烦了,“什么事情?”
“云溪集团的顾茵茵小姐,您的前女友,昨天已经回国了,并且旁敲侧击的向我打听了您的行程。”
顾茵茵三个字一出来,盛有辞抽烟的动作便一顿,目光深远的望向了落地窗外的景色。
说时迟那时快,顾茵茵的短信就在这个时候发送到了盛有辞的手机。
顾茵茵:晚上有空一起吃饭吗?
盛有辞抬手在烟灰缸里摁灭了烟,还没来得及回复,顾茵茵的电话就直接打了过来。
摁下接通键,顾茵茵甜而不腻的声音立马从那边传来。
“看到我的短信了吗?为什么不回复我,你还在生我的气?”
盛有辞捏了捏眉心,语气不咸不淡的回答:“你的短信才发过来三十秒。”
“哎呀,人家这不是迫不及待想要得到你的回复。你不要生我气了好不好?我已经拿到了我家里让我拿的学位了,我这次回来就会劝服他们让我跟你在一起的。”
盛有辞挑了挑眉,没有回答。
顾茵茵又穷追不舍的说:“晚上跟我一起吃饭好不好?”
“晚上行程满了。”
“你骗我,你的秘书说了,你今天晚上有空。”
盛有辞抬眸看着段桉,眉头轻轻的蹙了一下。
接着他就对电话那边说:“晚上见。”
电话挂断以后,段桉不解的看着老板。
“盛总,你为什么要拒绝?”
“为什么不拒绝?”盛有辞把手机丢到一旁,翻开面前的文件浏览,“我跟她在一起,不是要她好过,是要她要顾家都不好过。”
“可是盛总,您的身份文件丢失,我们不应该赶在文件被曝光出来之前先跟她结婚,快刀斩乱麻吗?”
啪的一声,盛有辞合上了文件。
他深邃的目光射向段桉,“我的决定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
“对不起!”
“出去吧。”
段桉离开以后,盛有辞又重新点上了一根烟。
其实段桉说得没有错,他应该要赶在身份曝光之前报复顾家,而报复顾家最好的方式就是毁了顾家唯一的孩子,顾千金。
可是,盛有辞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他的生命里会忽然出现一个顾念。
一根烟抽完,盛有辞忽然又想通了。
顾念都不愿意跟宋愿成分手,那他何必再犹豫?
……
顾念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一觉睡过去,昨晚发生的事情已经记不太真切,细节都忘记了,只记得男人发狠的侵占。
她裹着被子坐起来,看着窗外的暮色和空荡荡的房间,心里面也空落落的。
他就这么走了吗?
就这么坐了不知道有多久,隔壁的房间隐约传来她的手机铃声,顾念终于回过神。
但她下床着地的那一刻,忍不住闭上眼倒吸了一口凉气!
盛有辞是有多久恨她?
她现在觉得自己的双腿每走一步都痛得没力气,双腿间疼得她直皱眉。
手机铃声还在夺命似的响着,顾念忍痛走到隔壁的房间,在地上凌乱的衣服堆里,找到手机接通。
“喂,你好?”
“顾念,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宋愿成熟悉的声音。
顾念拿着手机的手猛然收紧,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昨晚在酒店发生的那一切,她实在觉得很尴尬,已经没有办法再像往常那样轻松自在的跟宋愿成交流。
最后,还是宋愿成先打破了尴尬的沉默。
“昨晚那个人,是你吗?如果是,我会对你负责的。”
“什、什么意思?”
顾念一头雾水,什么都没发生,为什么要负责?
宋愿成也不解了,追问到:“昨晚你走了以后,不是又回来过吗?那个人难道不是你?”
“我没有再回去,不是我!”
顾念急急忙忙的解释,生怕被误会。
但下一秒,她心里忽然生出一股寒意。
她脑子里想着路海遥,嘴里不可思议的呢喃,“不会是她吧?”
“你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