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有辞抬眸看着她的脸,无声的笑了。
他自己可能没察觉,但顾念就是迷死了他这不动声色的魅惑的模样,连看一眼她的身体都能有反应。
这会儿,厨房里煎蛋的滋滋滋声已经不在,只有清晨祥和的静谧。
顾念紧张的闭上了眼,看不见以后身体的感觉更加的敏感。
她能感觉到盛有辞放在她肩头的手炙热干燥,正顺着她的肌肤往下滑,引起她阵阵的颤栗。
最后他跟她十指相扣,撑在台面上圈住她的身体。
“念念,我发现在这种事情上,你倒是从来不逃避。”
顾念被他的话染红了耳根,睁开眼羞怯的看着他,身子忙不迭的往后仰,“那我不要了,你放我下去。”
“晚了。”
男人的吻温柔的落了下来。
他把她吻得七晕八素后就上下其手的解开束缚,接吻也变成了吻她的额头鼻尖和身体的各种地方。
男人的身躯忽然猛的压近时,顾念低呼了一声,又死死的咬住了唇。
一场只属于他给她的狂风骤雨就这么猛烈的袭来。
“如果不舒服了就告诉我,我会停下来。”盛有辞舔了舔薄唇,低沉黯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顾念点了点,耳根子发烫。
男人又说:“舒服也要给我反馈。”
“……”
顾念迷茫的睁开眼看着他,水汽迷雾的眨了眨眼睛。
舒服要怎么反馈?
她正想要问,男人就恶作剧似的掐着她的腰往他逼近,顾念原本是打算问问题而微张的嘴里,立马就发出了一声让人欲火焚身的娇嗔。
“就是这么反馈。”
盛有辞低沉的笑了,低下头吻住她继续。
虽然他已经说了要反馈,但顾念还是不敢吱声,她总觉得除了卧室以外的地方都很禁忌。
可面前的男人是盛有辞,他总是轻而易举的知道,什么样的方式能让她失控,丢下矜持。
风停雨歇后,顾念觉得浑身都散架了,喉头干燥,嗓子也哑了。
可反观罪魁祸首,却依旧是那副闲适从容的模样,只是额头的碎发被汗水打湿没了造型,软趴趴的贴在额头。
顾念缓过了过来,伸手去帮他把贴着额头的头发往后梳。
她有气无力的笑,一脸的仰慕。
“这个样子好性感。”
盛有辞喉头一紧,抵着她的唇说,“念念,我不想把你做得下不床,所以不要再挑战我的自制力了。”
“……”
顾念悻悻的拿开手,盛有辞一边轻轻的吻着她,一边帮她把睡衣再整理好。
他将她从操作台上抱起来时,看着她方才坐过的地方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你看,你被我伺候得很舒服。”
顾念不解的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一滩反光的水迹,一头扎进他的怀里!
盛有辞爽朗的笑出了声音,抱着她上楼洗漱,在浴室里没忍住又要了她一次。
这一次,顾念直接累晕了过去。
盛有辞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熟睡的脸庞,系好领带后低下头吻了吻她的脸颊,就开车去了公司。
路上,广播电视台的主持人字正腔圆的声音正播报着易民集团总裁的千金顾茵茵回国,明晚即将举办生日晚宴的消息。
听到顾茵茵三个字,盛有辞直接关闭了广播。
正巧手机铃声响起,是段桉打来的。
“盛总,易民集团刚刚送来了一份生日宴会的请帖,您要去的话,我就帮您准备生日礼物。”
“去。”
盛有辞应承下来,转念又想到了顾念。
明天是周日,他今天才要求了顾念周末两天要在公馆留宿,他现在又有应酬不能在家。
思来想去,就决定带她一起去。
于是又补充的给段桉吩咐:“顺便给顾小姐买一套礼服,不要太露太张扬,得体就行。”
“好的。”
段桉点头答应了下来,却将盛有辞说的顾小姐,自然而然的理解成了顾茵茵。
……
公馆,二楼卧室。
顾念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后,床头的手机一直在震动,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她接通以后,那边响起路海遥熟悉的声音。
“我是路海遥,警察局这边说你已经被家属领走了,把你家的地址给我一个,我去接你。”
“接我?”顾念一头雾水,脑子里也是一团浆糊。
“地址发给我,我们见面再说。”
路海遥说完,没给顾念反应的时间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顾念盯着手机,轻轻的蹙着眉头,慢腾腾的编辑着短信,把公馆的位置给路海遥发过去。
她总觉得有点怪怪的,好像哪里不对。
路海遥不应该是把她当做情敌么,怎么还像朋友一样联系起来了。
半个小时后,一辆白色的奔驰缓缓的停在公馆的门口,顾念知道是路海遥,走过去开门上车。
打开门的瞬间,她有点被路海遥惊艳到。
因为不用上学,路海遥脱下校服穿上了时髦的装束,黑色的小西裤加白色的上衣简约而干练,像职场白领。
“愣着干什么,上来!”
路海遥把她拉进来,接着好奇的打量了一眼公馆,车子发动的时候转过来看着顾念。
昨晚她也已经知道,顾茵茵的男朋友盛有辞,就是曾经学校传过的包养了顾念的那个人。
“这是他给你的房子?”路海遥突然问。
顾念怔了一下,脑海里想起昨晚盛有辞在公安局说的那些话,虽然有可能只是哄她,但她还是红着脸,对路海遥点了点头。
“你脸红什么?”
路海遥不解的伸手去摸顾念的脸,顾念感觉到疼,条件反射的往另一边躲了一下。
她偏过头,修长的颈脖露了出来,遍布着大大小小的吻痕!
路海遥看见了,脸也跟着红了。
她尴尬的咳嗽了两声,“你们昨晚是不是太激烈了点?”
顾念反应过来,忙不迭的拉高了针织衫的领子,又将乌黑的长发往前拢,试图遮住。
两个小女生,因此而尴尬的不说话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念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路海遥闻声,转过头看着她,“顾念,你先老实告诉我,你喜不喜欢宋愿成?”
“我把他当朋友!”顾念激动的说。
“你别激动。那如果我让你帮我追宋愿成,你会不会帮我?”
顾念微微瞪大了眼睛看着路海遥,对她提出来的要求感到很意外,接着就慢慢的变得很为难。
她说:“我肯定愿意帮,但我……不知道怎么帮。”
“你让宋愿成误以为那晚的女生是你,等他签了这份保证书再告诉他是我,这不难吧?”
路海遥说着拿出了一份文件给顾念,顾念低头浏览了一边,大概就是要宋愿成保证跟那晚和他在一起的女生交往,不然就把他告上法庭,起诉他强奸。
这个何止是难!
顾念为难的皱起了眉头,爱莫能助的看着路海遥。
“对不起,我——”
路海遥打断她的话,信誓旦旦的对她说:“如果你帮我,我就想办法帮你阻止我表姐嫁给盛有辞。”
果不其然,顾念一听到这个条件,立马就点头了!
路海遥满意的笑了笑,脸上跟打了光似的变得神采飞扬起来,眼角眉梢都写满了高兴。
不一会儿,车子在商场的门口停住。
路海遥走下车,带着顾念往里走。
“明天晚上是我表姐的生日宴会,宋愿成家也在邀请之中,到时候我偷偷带你进来,你当晚就让宋愿成签下文件。”
顾念硬着头皮点头,“那我们来商场干什么?”
“当然是陪我逛街,挑明天晚上的礼服。”
路海遥自信满满的一笑,接着就就轻驾熟的拉着顾念走进了一家专门定制晚礼服的店。
顾念进门的时候自卑的低着头,不小心撞上了人。
“对不起。”
“顾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熟悉的声音让顾念抬起头,认出来自己撞着的人正是盛有辞的秘书段桉。
她意外的看着他,接着就往他身后看。
“段先生,你怎么也在这里,是跟你老板一起来的吗?”
段桉笑了笑,“盛总没来,他安排我来给顾茵茵小姐买礼服,还有一些礼物。”
顾念听了,脸上的笑容有片刻的僵硬。
段桉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提了不该提的人,于是转移话题说:“顾小姐来买东西的吗?有看上的直接报盛总的名字埋单吧,盛总他肯定很乐意的。”
“我陪朋友来的,我不买。”
顾念表情有些失落,很勉强的对段桉笑了笑,就越过他走向了正在挑衣服的路海遥。
路海遥看到她过来,拿着两件礼服问她:“哪一件好看?”
“都好看。”
顾念失魂落魄,敷衍的回答。
路海遥毫无察觉,把两件衣服都拿进去试了试。
这期间,顾念坐在沙发上灵魂出窍一般的盯着地板看,心里面总觉得不是滋味儿。
大家都为了晚会在买漂亮的衣服,忙前忙后,有所期待。
而她只是一个人。
……
晚上十点。
盛有辞结束应酬回到公馆,下车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后座上的礼服袋子,思量了一下决定暂时不拿上去,明早再给她个惊喜。
他开门进屋,却发现房子里冷冰冰的,也没开灯。
上了二楼以后,他打开自己卧室的门,开灯以后发现床上也是空荡荡的没有顾念的身影。
“念念?”
盛有辞有些担心的蹙起眉头,一边叫她的名字,一边又走进浴室里面去找,结果还是没有看到。
这个时间,她就算去酒吧工作,也该下班了吧?
“顾念!”
盛有辞的心悬了起来,转身依次到书房和她的房间都去找了一遍,最后找遍了整栋房子都没找到她的身影。
他回想昨晚和今早,顾念的表现没有任何异常。
难道是临时后悔,不甘愿名不正言不顺的等他了?
这个猜想让盛有辞深深的蹙起了眉头,拿上钥匙开车去了顾念上班的酒吧:酒瘾。
晚上十点以后的酒吧正是热闹的时候,盛有辞推门而入,直接走上二楼的挨个推开包厢的门房寻找。
最后,在他常去的206包厢找到了顾念。
昏暗不明的不灯光下,屋里散发着浓浓的烟酒气息,沙发上歪歪扭扭坐着的也全是男人。
于是顾念在这里面,尤其的醒目……
即便,是正被人压在身下。
砰的一声巨响,门板撞在墙上,一下子惊醒了屋里的人。
压在顾念身上的男人抬起头,不满的望着门口制造出声音的盛有辞,“干什么呢,没见老子正在——啊!”
男人的话还没说完,只见一道高大的黑影往自己走了过来,接着就被一把拎住了衣领,拳头砸在鼻梁上顿时咔嚓的一声响,接着鲜血直流!
还没来得及还手,就又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哪个不要命的来找事?!”
一旁的其他人见此,皆举起拳头要冲过去,却被盛有辞微微侧过头在灯光下露出的半张冷峻的面孔吓住。
这不是盛意集团的掌权人,业界显贵盛有辞?
“认清楚了?”
盛有辞骇人的声音低沉的响起,一群人立马就一哄而散,房间里也终于安静了下来。
沙发上,顾念已经醉得神志不清,衣服被人拉到了胸口,白皙的皮肤因为酒精而泛起点点红斑,脖子和胸口上也全是乌青的吻痕。
盛有辞眼底赤红,一时间都分不清哪些是他昨晚弄的,哪些又是被别的男人弄的。
“呵呵……”
顾念忽然低低的笑了起来,睁开眼看着沙发旁的男人。
接着,一把抓住了盛有辞的西裤半挂在他身上,扬手做出拿着酒杯的样子,靠近他的唇。
“张总……怎么不喝了?说好的我陪你喝多少,你就买双倍的酒……”
“顾念,你看清楚我是谁。”
盛有辞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表情冷漠,薄唇紧抿成一条线的样子令人后背生出一股寒意。
顾念伏在他腰间笑,手臂摇摇晃晃一阵,忽然抱住他的腰哭了起来!
“张总,你说话不算话!”
“顾念。”
盛有辞紧咬着后槽牙,一个字一个字的叫她名字,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捏成了拳头。
此时的顾念满脑子都想着盛有辞,含糊不清的哭着说:“呜呜呜,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说话不算话?为什么,为什么?男人都坏,都——”
顾念的话还没说完,下巴被人猛的掐住抬起头,一阵钻心的疼让她意识稍微有一点点的清醒。
“顾念,你平时就是这么卖酒的?”
盛有辞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顾念的意识终于清醒了一半,迷茫的看着他,咽了咽口水。
下一秒,她被男人摁进了沙发里!
盛有辞没有一丝怜悯的撕扯她的嘴唇,愤怒的说:“既然这么没有下限,那不如你卖给我,我给你十倍的价钱。”
“不是,我平时不是这样的。”
顾念奋力的挣扎,解释的话被男人淹没在了惩罚般发狠的吻里。
磕磕碰碰间,顾念的嘴唇好几次被咬破,鲜血混着她嘴里的酒味,味道异常的令她难受。
刺啦一声,她的工作服直接被男人撕破,丢在一片狼藉的地上。
冰凉刺骨的空气让顾念冷得浑身发抖,脑子也完全清醒,想起了顾茵茵,想起了盛有辞给她买礼物。
“不要,我不要你碰我!”
顾念拳打脚踢的挣扎起来,翻身往沙发的下面爬。
盛有辞眼眸危险的一眯,捉住她的脚踝拉到身下,他岔开双腿跪在她身体的两侧,解开皮带的同时俯下身在她后面问到:“别的男人碰得,我就碰不得了?”
话落,毫无前兆的就生硬的占有了她。
“啊——”
顾念疼的大叫,嘴唇止不住的颤抖!
她紧紧的抓着沙发,在身后男人毫不留情的激烈占有下,额头上疼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水。
这时,包厢的门外有一抹熟悉的身影经过。
顾念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谁,放声大喊:“经理!经理救我!经理唔——”
嘴巴被身后的男人捂住,顾念呼救的声音全都吞回了自己的肚子里面,只能认命的接受着男人愤怒的惩罚。
可不一会儿,她的身体就适应了这种占有,甚至变得享受了起来。
一丝呻吟,不受控制的从她的嘴里发出。
随即,身后传来男人沙哑低沉的一声冷笑,“呵,念念,你的身体根本无法抗拒我。”
顾念闭着眼,干脆放任了自己。
可不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委屈的哭了起来,最伤心的时候抽噎得根本停不下来,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
还是盛有辞将她翻过来,低下头擒住她的唇,让她得以继续喘气呼吸。
过了不知道多久,顾念终于感觉到男人浑身的肌肉紧绷,接着愉悦的喟叹一声结束了这场惩罚。
她像个破碎的布娃娃,被他丢在沙发上。
而他起身站到沙发旁,扣上皮带以后又恢复了那副从容沉稳的模样,好像刚刚对她做过那些激烈的事情的人不是他。
盛有辞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见她毫无生机的样子,忽然后悔刚刚那么冲动。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对别的男人曲意逢迎的样子,就会失控成这个样子,完全不像他。
终究,还是心软了。
他放轻了语气,商量的说:“把这份工作辞了,我养你不好吗?”
顾念感到痛苦的闭上眼,眼泪不受控制的从脸颊上滑落,落到两鬓的发丝里消失不见。
良久,她回答:“我后悔了,我不想等你了。我受不了你有别的女人,受不了你对她们好。”
闻言,盛有辞的眉头一簇,不明白她为什么忽然会这么,明明早上还好好的。
但紧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一下子抓住了他!
生平第一次,他慌了神。
“你说不等就不等了,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他有些气急而愤怒,语气严厉。
“那你把我当什么?”
“你先跟我回家。”
盛有辞去拉她的手,却被她一下子就躲开!
下一秒,顾念睁开眼,泪眼朦胧的望着他,表情悲伤的问:“你到底爱我,还是爱她?”
从来没有被人问过这个问题的盛有辞蹙眉,觉得爱这个字很难开口。
他从来,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爱。
顾念被他犹豫的样子刺激得泪流满面,“你看,你根本就不——”
“我爱你。”
盛有辞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笃定的回答。
顾念怔了一下,显然是对这个答案感到很意外,又觉得惊喜。
她好似看到了一点希望,接着对他说:“那你娶我,既然你爱我,你就娶我好不好?我不要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念念,你还没到法定。”
“那我法定了你就娶我!”顾念固执的说。
盛有辞蹙眉,又犹豫了。
顾念又一次失望的看着他,眼泪簌簌的往下流,痛苦的用拳头捶着自己心口的位置。
“你为什么就一定要娶她,你不是说了你爱的是我么?爱我为什么要娶她,你有病!你有病!”
“念念,我说过了要等我。”
“我不等!我不等!除非你告诉我理由,你为什么一定要娶她,什么了不起的原因让你一定要娶她!”
顾念翻身坐在沙发上,仰着脸失控的朝她大吼,吼到嗓子变得嘶哑,泣不成声。
盛有辞心疼的看着她,叹了口气。
他不能告诉她理由,他怕她觉得自己是个很残忍没有人情味的人,怕她用害怕畏惧的眼神看着自己。
于是只得说:“很重要的理由。”
“比我重要吗?”
“目前看来是。”
顾念彻底的绝望了,身子一偏瘫倒在沙发上。
她两眼呆滞的看着前方,心如刀割的对他说道:“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我会忘记你,你也去做你认为重要的事情吧。”
听了她的话,盛有辞的胸口像是压了一块重石。
“顾念,我告诉你不可能!不可能你说见就见,你说不见就不见!”
盛有辞说着,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从沙发上提了起来,脱下身上的西装披在她的身上。
他的外套很大,她又身材娇小,轻而易举的就把她姣好的身材和一片春光遮住了。
接着,盛有辞弯下腰打算抱她走。
“不要……”
顾念抗拒的推开他,却被死死的扣住手腕。
情急之下,她张嘴就朝着他的手腕一口咬了下去,而且用尽了力气!
“松开!”盛有辞脸上铁青。
顾念不肯松,除非他肯放过自己。
可是盛有辞比她还要固执,她的牙齿被鲜血都染红了,他疼得变了脸色,也没有要松开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