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浪荡孽神

第 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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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公和李探花,戚夫人的紫芒光环罩着天娇、天柔,往长安方向腾去。

    长安城,汉宫藐峨楼阁已在眼前,青牛驻足。

    黄石公说道:“戚夫人小心了!”天运烈阳八龙阵“遇上阴煞即自然启动,阳罡烈焰焚身,即刻神形俱灭!”

    “多谢前辈提醒,妾身想试一下!”

    李探花看不出凶险,问道:“师兄!此阵是先天之阵,天书内并无记载,到底有何特别,又如何布阵?”

    “未央官建筑依八卦排列,你看,每个方位都建有假山,山顶有座四脚龙柱小凉亭,假山状似龙头,凉亭有如龙珠,等会儿你就知道变化,下去吧!”

    青牛俯冲而下,紫芒圆罩紧随。

    瞬间,“干”位凉亭灵动,顶上装饰的那颗晶莹火龙珠内陡地窜出一道眩目红光,急射戚夫人的紫芒圆罩。

    “轰!”一声巨响,红、紫火花交迸,绮丽璀璨,各弹出三丈。

    “吸哟!”紫芒光罩内传出天娇、天柔惊叫声。

    烈焰火龙珠一分为四,散向四乃,余焰滚滚。紫芒光罩则转为暗淡,似是吃了暗亏。

    一转瞬,滚滚余焰幻化四条赤焰小龙,嘴内喷熊熊烈火,张牙舞爪,分占东、南、西、北四方,围着紫芒光罩,虎视沉沉。

    戚夫人奋起,正欲再战,突然“干”位龙头假山爆响,闯出一条庞然火龙,烈焰环身,舞爪翻腾,迅即盘旋外围,首尾相连,让着四条赤焰小龙,焰光直冲霄汉。

    圈中紫芒圆罩相形之下有如摇烛。

    黄石公忙道:“戚夫人!试着玩玩就算了,别认真!”

    李探花却是着急,连忙取出“金蝉银翼”灯笼。红光乍闪,就要念动真言,被黄石公一手制止,厉道:“浑小子!你想干什么?”

    “收入岳母大人的紫芒光罩保护啊!”

    “啪!”的一声,黄石公重重甩了李探花后脑一巴掌,怒道:“胡来!灯笼内正气浩然,戚夫人的元神紫芒一触,立时神形俱灭,真是人笨蛋一个,谋杀丈母娘啊?”

    李探花抚着后脑勺,委屈道:“师兄!……。这算是无心之过!好在您提醒,要不然真要铸成大错了。”

    “师父早有训诲,”小心天下去得,卤莽寸步难行“,忘啦!”

    烈焰母火龙一见李探花手中宝灯,龙眼流转,霎时露出恐慌神色,龙身糯动不安,四条赤焰小龙似有灵犀,倦曲着身体,便向母龙。

    黄石公急向凉亭顶上那颗火龙珠点出一指,“锵!”一声,火龙珠骤然旋转起来,愈旋愈快,红光闪闪,塌塌作响。

    赤焰火龙母子听见召唤,瞬间融合凝聚成一道艳丽赤芒,“台!”一声,钻进火龙珠内。

    李探花自作聪明,如法炮制,连点了其他七座假山小凉亭顶上装饰的精雕火龙珠。

    一时阴煞复炽,紫芒光罩再度亮起,折焰生辉。

    这时,突然传来一声霹雳:“何方大胆妖孽!破了”天运烈阳八龙阵“。”

    余音末歇,“火德神君”跨着俊伟神马,挺着方天画战,率领数百天兵神将,威风凛凛,杀气腾腾,现身眼前。

    黄石公立即趋半向前,笑咪咪抚髻说道:“神君老友,久别无恙,迩来可好!”

    “火德神君”一愣,抱战于胸道:“黄老!仙驾到此,所为何事?那阴煞紫芒是谁?怎会跟您一道?”

    “她不是外人,是前朝的戚夫人,际遇凄惨,你是知道的。”

    火德神君讶然道:“喔!是”坐瓮人球“的戚夫人?倒是没想着,但职责在身,公事公办,皇宫大内不容阴煞魂魄进入。”

    黄石公从怀内取出一片玉牒,递给火德神君。

    “黄老!有玉帝王牒为凭,请进去吧!”

    黄石公微笑道:“神君老友!给你介绍个故人。”

    火德神君讶然:“是谁呀?”

    黄石公洋洋得意,拍拍李探花肩膀,笑道:“这个小伙子你还认得吗?”

    “什么!是他吗?就是姜太公老婆”扫把星“及”福神“阳城的干儿子!十多年前那个闹得天宫鸡飞狗跳的”倒楣鬼“!”

    “神君老友好记性!正是当今圣上御封”浪荡孽神“的李探花!”

    “什么!”浪荡孽神“就是李娃儿?……。倒是名副其实!”

    “神君老友!我这个小师弟以后请多照拂。”

    火德神君一脸尴尬,摇头苦笑,凝视一会,二话不说,领着天兵神将掉头就走,惹得黄石公哈哈大笑。

    李探花习惯性地抬手摩掌一下脸颊,缅屿道:“师兄!我真的有那么糟吗?”

    皇帝寝宫南侧“鼎炉丹房”。

    好道的汉文帝刘跌坐蒲团,神采奕奕,目冥想。

    冉炉檀香冉冉枭枭。

    “啤!眸”雨声,打破了静认的空气。

    刘讶然睁眼,离座而起,推门一看,庭院深深,何来牛鸣?

    任天娇调皮地从廊后门出,拉着任天柔趋前拜谒,高兴叫道:“干爹!这是姐姐天柔!”

    文帝嘴也笑,眼也笑,扶起两女,直道:“好!好!”

    李探花也笑着出来道安,介绍了师兄黄石公及青牛,独不见紫芒戚夫人。

    刘龙心振奋,跪天,跪地,当然也跪拜神仙黄石公。

    黄石公扶起刘,一行人步进“鼎炉丹房”,坐定,命内侍奉茶,李探花后面站着天娇、天柔。

    刘一脸肃穆,恭声道:“黄老神仙仙驾光临,寡人三生有幸,小李神仙常提起您,今日总算有缘拜见,老神仙是前朝开国功臣张良师父,也是”大汉“的老神仙,希望能入朝供奉,国家幸甚!”

    黄石公抚髻微笑道:“皇上客气!道门有你大力支持,老夫在此谢过。皇上日理万机,还能抽空修行,实在不容易,可见道心坚固,国泰民安,黎民百姓之幸也!”

    文帝连称不敢,转间李探花道:“小李神仙!今晚不是在鸿门捉拿叛贼刘揭吗?”

    李探花笑道:“托皇上鸿福,刘扬叛逆已自剔身亡,免去一场干戈。”

    刘龙颜大悦,急道:“好!太好了,刘胜、周亚夫、司马谈班师回朝,朕即论功行赏。”

    聊了一会儿,黄石公挣须,正色道:“皇上!老夫今日是特来渡化你的!”

    刘大喜,握住黄石公双手,兴奋说道:“寡人大幸!望黄老神仙成全!”

    黄石公西方一揖,肃然说道:“皇上!老夫奉师父”老子“之命,带你的魂魄归返太虚境界之”无极大升天“修链,洗涤灵识,再列果位,但需先了一段宿世姻缘。”

    刘茫然,急问道:“黄老神仙!何来宿世姻缘?”

    黄石公并未回答,同着门外喊道:“戚夫人!请进来,老夫要施法开窍了!”

    霎琦,一股紫芒旋进丹房,阴寒侵寻,吓得汉文帝不知所措,急道:“黄老神仙!怎么回事?”

    “皇上别怕!等一会儿你就知道!”

    黄石公从怀内取出一只小香炉,小心奕奕的点上炉香,放到桌上。

    李探花怔了一下,问道:“师兄!这不是”博台洞天“桌上那只小香炉吗?”

    任天娇瞧得饶有兴致,也问道:“好精致的香炉,炉高才两寸余,通体金丝错出流畅华丽的花纹,炉座三条蛟龙在海上翻腾转折,龙头托住炉盘,炉盖上神兽出没,虎豹奔走,还有顽皮的心猴子、肩负弓弩的猎人、夺路而逃的野猪,使香烟撩绕的宁静气氛中增添了不少生机。”

    黄石公笑了笑,说道:“阿娇!这就是”博山炉“,韩非子记载,秦昭王曾在华山与神仙博棋,所以华山也称”博山“。”

    捧起香茗品了一口,又道:“博山炉最初见于黄帝内经》,据说是王母娘娘送给轩辕黄帝的礼物,古诗词中也时有提到,如《古乐府,杨板儿》:”暂出自门前,杨柳可藏鸟,欢作沉水香,侬作博山炉。“此炉有一对,这桌上的是公炉,另一只则不知去向。”

    李探花睁着大眼,问道:“师兄!我们洞天像这样的稀奇古物一大堆,这么说,个个都是宝了?”

    “是啊!怎么?贼眼碌碌的,打什么坏心眼儿?”

    李探花又习惯性摩颊抚腮,例例嘴:“嘻嘻……师兄的心眼更多!”

    黄石公狠蹬了他一眼,微笑道:“博山炉内的千年龙涎香可以压制”圆月相思“情种阴阳魔毒,所以今晚圆月你们两人不需担心。而宝炉最主要的功用是能使凡夫俗子唤起宿世记忆。探花:带天娇、天柔离开一下,皇上与戚夫人这段宿世情缘你们晚辈不需知道!”

    李探花快快然,带着天娇、天柔出得“鼎炉丹房”。

    片刻之后,但见丹房内金光闪闪。

    一会儿,丹房内传出戚夫人硬咽哀怨轻诉,闻之令人动容,夹杂一位青年男子声音。频频道歉。

    刘胜、周亚夫等已班师回朝,刘揭的人头置于锦盒内。送“宗正府”验明正身,诛灭九族,牵连者数千众:汉文帝刘派“吴王”刘淳挥军接收领土。

    刘胜赐封“中山靖王”,食邑增加万户。

    周亚夫赐封“河内郡”太守,进驻“细柳”。

    司马谈赐封“太史令”,掌天文、历法、星占、气候等,同时应了李探花的话,果然得个胖小子,命名“司马迁”,双喜临门。

    翌日,响闷雷,太阳颜色紫变。

    东方“岁星”,南方“焚惑星”,西方“太白星”,北方“辰星”,中天“镇星”,五星反转运行,不可思议的侵犯“紫微星”;月亮横穿天际。

    文帝刘卧床不起,窦皇后、太子刘启、长平公主刘嫖及槟妃重臣等皆跪地涕泣,恳求皇帝住世,别去成仙作祖。

    汉文帝刘神采奕奕,似是迥光返照,淡然说道:“丞相申屠嘉,写遗诏吧!”

    丞相申屠嘉连忙起身,屈另在侧,案前文房四宝已然备齐。

    “微臣领旨!恭领圣心,请皇上下旨。”

    “朕去后,江山传予太子刘启,天下荣景,百姓富足,就称”景“帝吧!

    天下万物有生即有死。死是天地自然的道理,和万物自然的归宿一样,有什么可悲哀的?况且脱是成仙而去。

    当今世上,皆庆幸活命,厌恶死亡,葬礼成为严重的奢侈浪费,往往弄得家产败破……这段不需记载:“丞相申屠嘉恭敬称诺,已然老泪纵横,窦皇后及太子刘启和一班嫔妃早已哭得像个泪人儿。

    “脱对儒家的守丧时间不以为然,父母去世,儿女要守丧三年,每天哀痛,不能工作,全家生活都要受到伤害,朕反对这种迂腐作法,如要百姓依此待朕,连鬼神都不可祭祀,更增加我的罪过,怎么对得起天下人?

    朕下令天下官民,遗诏颁布之时,哭临祭礼以三天为限,脱下丧服。不可禁止人民婚嫁:不可禁止人民祭祀、饮酒、吃肉;凡是哭临祭礼的不必赤脚表示哀痛;出殡时不必出动车队、军队,更不要发动人民到宫殿哭泣。

    安葬之后,应穿九个月丧服的“大功”改穿十五日,“小功”改穿十四日,三个月丧服的“总麻”改穿七日;期满即行脱下。本诏书没有明确规定的,一律比照上述办理,并颁布天下,使人民知道股所做的决定。

    霸陵山川陵寝保持原状,不要更改,陪伴之物不可用金、银等贵重见顶,瓮器瓷器就行。记载了没有?“

    丞相申屠嘉恭敬答道:“皇上!微臣都记下了!”

    窦皇后液然问道:“皇上!臣妾等怎么办?”

    文帝刘龙颜黯然,道:“启儿!好好奉养皇后,朕其他的姬妾,”夫人“以下直到”少使“,都送她们各回娘家。”

    太子刘启依依不舍道:“父皇!儿臣没有您的果断,如果天下动乱怎么办?”

    “天下有变去”细柳营“找周亚夫,这是你妹婿”小李神仙“说的,不会错!”

    槟妃重臣闻言,哭声更烈。

    文帝似显不耐,提高声音道:“还要吵我吗?全部不准哭,今天是脱大喜之日!全退一旁去,迎黄老神仙及小李神仙进来。”

    内恃急忙退出。片刻,黄石公及李探花到。

    黄石公正色问道:“皇上大事办妥了吗?时辰也差不多了!”

    汉文帝刘欣然道:“望黄老神仙成全,刘铭感五中!”

    “好!人生如梦幻泡影,富贵如浮云,生死自在才是真道人!”

    黄石公一挥袍袖,汉文帝一缕魂魄悠悠离体,钻进黄石公衣袖之内。

    缤妃、宠妾、重亚等一见皇帝驾崩,号陶大哭。

    寝宫南侧,“鼎炉丹房”内。

    任天娇及任天柔伏在桌上。哭得泪人儿似的,反倒是紫芒戚夫人频频安慰,在旁的黄石公和李探花也于心不忍。

    “阿娇!岳母大人与宿世情缘的刘是到师父”老子“的”无极大升天“去享福,别再像世俗一般哀痛了!”

    “嗯……你去过吗?师父如母,怎不令人伤心?”

    李探花无奈的眼神向黄石公求援,黄石公淡淡说道:“阿娇!阿柔!你们好好修链,有一天还会见面的,时辰不早,我们要上路了!”

    戚夫人也依依不舍,交代李探花道:“探花!阿娇、阿柔还小不懂事,可别欺负她们!”

    “是的!岳母大人,小婿遵命!”

    黄石公宽袖一扬,也收了紫芒戚夫人,人影残像随风消失,丹房内回响着它的话“你们三个要走的路还长,好自为之!”

    官道两侧桐生茂豫,秋风枫枫,一头墨绿色青牛拖着蓬车,嘎嘎前行。

    李探花躺在稻草铺蛰,上覆厚绒毡的车棚内,左拥右抱搂着天娇、天柔两女依依偎偎。

    “探花!今天太子刘启”汉景帝“的登基大典,怎么不参加?”

    “才不呢!那种繁文褥节的礼仪,岂不闷煞!”

    “湿螃蟹一文帝刘的姬妾怎么那样多?”

    “阿娇!人家是当皇帝咄!”

    “探花!哪辈子你当了皇帝,我们姐妹在后宫的缤妃里,应该算哪一级?”

    “阿柔…你真要知道?”

    “湿螃蟹!姐要知道,我也要听!”

    李探花翻了个身,“啾!啾!”在两个美娇娘粉颊上印了个响吻。

    “汉后宫皇帝老婆群的编制是”皇后“一人,位爵比皇帝,你们那个要当?”

    天娇、天柔默契十足,同声说道:“两个都当”皇后“!”

    李探花口说“好!好!”双手已不老实的畅游于天娇、天柔的天烧恫体之上。

    “皇后不算,共分七级,第一级”夫人“,位比丞相,爵比亲王:第二级”美人“,拉比上卿,爵比列侯;第二一级”良人“,位比中工十石,爵比关内侯:第四级”爪子“,位比真二十石,爵比大上造文官五级:第五级”七子“,位比二十石,爵比少造文官六级:第六级”长使“,位比千石,爵比中更文官八级:第七级”少使“,位比千石,爵比左更文官九级。每一级并不限一人,看皇帝高兴,只要中意,要有多少就有多少。”

    李探花话才说完,两姐妹已经衣襟大开,嘤嘤咛咛缠着李探花。

    “死相!你身上怎么有块硬捆绷的东西?”

    “哇!”如状亲临“,见官加一级,我们可以吃遍天下了!”

    天娇又从李探花凌乱的衣衫内搜出一叠素绢。

    “湿螃蟹!这叠素绢上涂了些什么乌鸦?”

    李探花连忙伸手抢了过来,神秘兮兮道:“今天早上才到手的,还来不及观赏呢!这是刘胜的心爱宝物,是我用”采阴补阳“的鼎炉鸡笆跟他换的,真像割他的心头肉似的!你乱讲什么涂鸦!”

    陋呕嘴,舔舔纯。一张一张翻阅。

    天娇、天柔瞧得脸红耳热,口中骂着“要死了!要死了!”两眼却不舍得移开,春心有如小鹿乱撞。

    “嘤!……都是妖精打架的”春宫图“!”

    李探花再也按耐不住,使出混身解数,轻拢、慢拈,撩拨得双妹哼哼卿卿,娇喘不整座牛车摇摇晃晃。嘎嘎作响,似要崩裂一般。

    “啤!啤!”一青牛睁着铜铃大眼,牛鼻嗡嗡,一踩脚,不动了。

    “笨……青牛!喔!喔!别停……去东边看海……。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