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是她不知好歹、是她来招惹他的,绝砚说服了自己。
「呀──做、做什么?」巴黎还忙得一头热,他却忽然伸出手扳过她的身子,将她压向流理台。
「别忙了,咖啡壶没有插电。」他温柔的语调,仿佛情人间的爱语。
「什、什么?」她呆呆地仰起头望他,发觉绝砚刚毅的脸庞好近、好近,近得足以让她看清他的五官有多么阳刚……气味有多么好闻……
「我说,咖啡壶没有插电。」绝砚单凭只手,就将她提抱上大理石材的流理台。
「我刚刚……明明有插电啊……」在绝砚有力的环抱之下,巴黎的脑袋糊成了一团。
唔,她是不是生病了?
每次绝砚一靠近她,她便觉得昏沉沉的……上回是因为他没穿衣服,今天呢?他还西装笔挺的啊!
「你搞错插头了。」她插的是微波炉的插头。
「对不起,我再煮过!」巴黎咬着编贝般的玉齿,眼儿定在他的衣领处,没勇气向上瞄。
他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压着她?
况、况且,虽然巴黎很习惯绝砚了,但他实在压得她喘不过气!
「不必了。」绝砚回绝了她,又问:「热?」
「嗯……」她不敢推开他,也不敢开口要求他让开,只得讷讷点头。
绝砚迷上了玩弄她的游戏。他的掌穿梭过她的发,巴黎屏住呼吸,「我……帮你开窗子。」
他打开了她身后的菱形镂花窗,指尖仍停留在她的发中。
巴黎挪了挪位置,胸腔满溢着令人窒息的紧张。
绝砚……该放她下来了吧?坐在流理台上好奇怪……
「巴黎。」他唤她。
「嘎?」他不曾叫过她的名字耶!一时之间,巴黎像被蛊惑了那般,清澈的大眼对上他的……
绝砚存心要逼疯她。他更倾近她,薄薄的唇距离她的小嘴不到三公分。「巴黎,告诉我,你怕我吗?」
他的唇形立体饱满,周围的胡渣碰起来很刺人吧?
巴黎的思绪如脱缰野马,无法控制,一双小手绞在衣裙两旁,对于摸他这件事,有着无比的期盼……
「回答我,嗯?」绝砚在索讨她的感情,全部都要。
他……将是她所有的寄托、一切的归依。
巴黎必须依附他到没有他不行的地步,这样,绝砚的报复才够狠!
「不……怕……」她的声音在颤抖。
她不怕绝砚,开始也许有一点,可她莫名其妙的喜欢他,不愿见到他有一点点的伤心难过
巴黎渴望代替他过世的爸爸、妈妈来爱护他!
「是吗?」绝砚扯出一个不带感情的微笑,编排着美丽的谎言:「你不用怕我,我……很喜欢你的。」
她的眼睛睁得好亮。「你没骗我?你不讨厌我?」
「我喜欢你。」第二次顺口多了。
「真的?你不嫌我笨?」巴黎感动得想哭。
绝砚喜欢她!绝砚喜欢她!
他没有讨厌她吶!
「你会认真学,不是吗?」
「会!我会!」忙不迭的作出保证,她激动的从眼角滑出一滴泪,说:「我也很喜欢你哦!」
绝砚的心又抽了一下,但他很快的甩开不忍之心,展开捕捉小动物的行动。
「记住,你只能喜欢我,其它的人,无论男女,你都不能搁进……这里!」他霍然握住她左边的丰盈,巴黎的呼吸都停了!
「你……我……不懂……」官老师说,女孩子的身体不能随便让别人碰……绝砚他……他是别人吗?她该挣脱吗?
巴黎惶惶然的想着,本能反应的向后缩──
「妳怕我?!」他抓到指证她的把柄。
「我、我我……没有……」缓慢地沿着长长的流理台移动,巴黎想逃开他的压迫。
「撒谎。」绝砚终于松开她,双手改撑在她身子两恻。
「绝砚……」巴黎几乎要哭了,她不晓得说什么才对,美丽的衣裳在流理台上拖呀拖的,沾附了更多的水气。
绝砚的目光下移,注意到她嫩嫩的小脚未着鞋袜。「你不喜欢穿鞋?」
说话的同时,他的厚掌一手一只地包裹住她的脚心。
「噢!」巴黎惊呼,敏感的蜷起脚指头,却遭他一一扳开,轮番搓揉着那细滑的肌肤,重轻、捏揉。
从喉间发出低沉的笑,绝砚很满意她的反应。
「我……不要……好痒……」呜咽着哀求道,巴黎宛若是锅中的一条鱼,他不需要动一根手指,便能将她从头到尾煮得熟透。
瞧,此刻的巴黎双颊桃红,小嘴儿水滟滟的,裸露在外的肌肤每一处都染上缤纷瑰色,一道上好的鲜嫩佳肴也不过尔尔吧?
绝砚当然不会错过品尝的机会。
他裹着她的脚掌不放,薄唇如鹰隼般,欺上她微微颤动的红唇……
「唔!」巴黎瞠大美眸,惊骇得无法作出任何反应。
他在做什么?这叫什么?她没看过电视上有演出这样的画面啊!
「闭上眼。」她清纯的注视,会让绝砚有一种残害国家幼苗的罪恶感。
「嗯……唔……」直到巴黎压榨出最后一口气,嘤咛的求饶,绝砚才缓慢地退离她的唇,放开她的脚丫子,额头抵着她调整呼吸。
男性的麝香回荡在鼻端,巴黎止不住发抖,向来苍白的樱唇上又红又肿,一看就知道刚刚才被彻底疼爱过。
呜,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压得她好不舒服!<ig src=&039;/iage/12833/404948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