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巴黎甜心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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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壳布丁,嘻,她第一次尝到呢!

    「快点!」脾气暴躁的男人又不知道是哪根筋出问题了,别开脸,口气坏得很蛮横。

    「好。」巴黎偷偷笑着,渐渐地习惯了他凶悍的面皮下,实际上并不很坏的一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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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奇迹出现啦?你怎么有空过来?」接近中午十二点左右,麦逸勋吹着口哨走进自家在台湾的分公司,意外地在办公室里看见正忙着敲打键盘的绝砚。

    他们两人部是麦家的第二代继承人,没有谁的地位爸对他们始终一视同仁,绝不因麦逸勋是亲生、绝砚非亲生,而有所偏爱与亏待。

    反倒是绝砚自己,长期放着麦父给他的权利不用,坚持让麦逸勋主导一切,偶尔才露个面意思意思。

    「你上哪去了?」都中午了。

    麦逸勋嘿嘿一笑,尊臀落坐在绝砚的办公桌上,说:「你家。」

    浓眉惯例拧皱。「你去我家干嘛?」

    「还能干嘛?」他拉高嗓门,兴奋的语气让另一位仁兄有点不爽。「当然是去看我的小美人儿啰!」

    「哼。」

    麦逸勋不顾他的嗤之以鼻,还自行配乐,献宝似的朝他炫耀,「铛铛铛,你瞧瞧,这是巴黎小美人儿特地写给我的,她好聪明哩!」

    雪白的纸卡上,书写着三个斗大的字──麦逸勋。

    「我的名字笔划这么多,她还能写得这么好,你说,她是不是很用心?总算没白疼她一场!」说的好象巴黎是他辛苦拉拔长大的女儿一样。

    「那有──」那有什么!她还在作业簿上写了整整一页都是他的名字呢!

    绝砚煞住话,俊脸铁青,不敢相信自个儿差点就讲出那样的话来!

    他是疯了不成?居然和麦逸勋较量起谁得到巴黎的注意比较多?

    他管她写谁的名字啊!

    「无聊!」绝砚轻斥,心里却不免有种不舒服的酸。

    「才不无聊咧!」大手抱住他的计算机,麦逸勋俊美的脸孔饶富兴味,语带八卦的问:「你嫉妒小美人儿对我好,对不对?听说呀,有人亲自带她出门,买了好多、好多衣服,还去吃了什么贝壳布丁耶!」

    「砚,人家也好想要买新衣服、吃贝壳布丁喔!」他故意眨眨眼,露出令人鸡皮疙瘩掉满地的妩媚,存心逗一逗绝砚。

    就说嘛!巴黎的天真可爱,凡人皆无法抵挡,绝砚再怎么顽强反抗亦是徒然。

    靖师兄真是老谋深算,巴黎留在绝砚身边这主意棒透了!

    「闭嘴。」推开他那张恶心得很欠扁的脸,绝砚约莫是恼羞成怒,转身往冰箱走去的脚步僵硬得离谱。

    可惜有人偏偏不懂什么叫作适可而止,麦逸勋犹不死心的缠着他,一张嘴继续聒噪。「兄弟,说说嘛,小美人儿是怎样收服你这个大魔头的?我也要向她好好学习一下!」

    绝砚的回答是将一罐饮料砸向他。

    「嘿嘿。」麦逸勋闪过他的攻击,接住饮料罐,打开喝了一口后,脸上的表情真是快乐到不行。

    难得绝砚也有吃瘪的一天,不把握机会糗糗他,怎么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砚啊,小美人在你的『悉心照顾』下,没多久大概就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了。到时候,追求她的人肯定从台北排到对岸去,比起那些居心叵测的男人,我这个『妹婿』你应该顺眼多了吧?」

    为了巴黎,麦逸勋说不定愿意换换口味,拋弃肥美多汁的波霸,尝试来一客排骨清汤!

    他沾沾自喜的幻想着,殊不知旁的绝砚,脸色臭得像大便。

    追求?妹婿?

    绝砚不可能承认任虎的女儿是他妹妹!

    她……最多只是一个寄他篱下的小蠢蛋,他根本不在乎她!

    「砚,我说呀──」

    「你以为,我会真心对她好?」绝砚的眼神变了。他摇晃着手中的杯子,一字一句轻轻的说:「谢谢你提醒了我,她始终是任虎那杀人凶手的女儿……放心,我一定会尽情的对她好……」

    麦逸勋莫名其妙打了个冷颤。「砚,我不是说她是任虎的女儿,她是……」他说不下去了,因为绝砚的眼神已经冻成了寒冰。

    「没错,我要对她好,狠狠的对她好,让她以我为天、以我为地,就像当年爸爸、妈妈那样。然后……我再把她的所有希望夺走,就像当年任虎做的那样!」

    意念形成,绝砚对巴黎的疼惜,瞬间转变为恶毒的诡计。

    「砚,你不会说真的吧?」麦逸勋吓到了。

    绝砚让巴黎信任他、喜欢他,目的只是要让她在将来慢慢领受失去的痛苦?这对她太残忍了!

    「我从不开玩笑。」眉睫一挑,他踩着规律而自信的脚步,踏出办公室。

    「砚……」麦逸勋对着那扇关上的门无力低喊。

    头一次,他看不出绝砚究竟只是爱面子,不敢而对自己稍稍开启的心门?抑,巴黎真的是他复仇的一颗棋?

    第五章

    「喀嚓!」大门开了。

    「绝砚,你回来啦?」巴黎像只快乐的小鸟迎上前去,替他拿拖鞋、放公文包,脸上的笑容甜得化不开。

    「嗯。」她娇憨的笑容十分刺眼,绝砚不看她,走到沙发前坐下,巴黎随即递上一杯热咖啡。

    她无辜、她有罪,她无辜、她有罪……两方力量在拔河,他愤怒的甩甩头,拒绝为她烦恼。

    「过来。」心中那根毒针蠢蠢欲动。

    巴黎乖乖听话。

    「妳煮的?」他问的是咖啡。<ig src=&039;/iage/12833/404947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