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巴黎甜心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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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哪怕是单薄的胃再装不下一丁点食物,她仍然拚命的吃,只因他喜欢她丰腴一些。

    「哟哟哟!」麦逸勋发出不平的抗议:「小美人儿,不行哦,你在最疼爱你的逸勋哥哥面前这样说,我会吃醋到死的!」

    末了他还捧心倒地,兀自耍宝得笑咧了嘴。

    巴黎微哂,继而有点抱歉的说:「逸勋哥哥,对不起,可是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绝砚哪!」

    没心机的丫头不懂遮掩心意,她对绝砚的爱慕简直盲目到了病态。

    麦逸勋干干假笑,心中不祥的预感愈扩愈大,佯装的潇洒收了起来,换上一副超不适合他的认真模样。

    「小美人儿啊,你告诉逸勋哥哥,你对砚的喜欢……是哪一种?像对我?像对官老师?」

    求求她说是吧,千万别扯出有关爱啊情啊的字眼,否则他真的会当场抓狂!

    一边是好友兼换帖,一边是让他疼进心坎里的小妹妹,麦逸勋不是清官,这等家务事,他断不了。

    呜呜,可恶的靖师兄,人跑到英国去逍遥,却把这里的烂摊子交给他收拾,他好苦命哦!

    又勉强咽下汤匙里的粥,巴黎瞪大了眼,慎重的说:「不一样,你们都不一样。哥哥是哥哥,老师是老师,绝砚是……绝砚呀。」

    「别跟逸勋哥哥打哑谜了,你快说明白吶。」他急得都要早生华发了。

    巴黎惶惶然的望他,不明白他要她怎么说明白。什么明白不明白的……有点小复杂说……

    「哎呀,我的意思是──」搔乱他灿金色的头发,麦逸勋苦思着如何让巴黎了解他的问题所在。「嗯……砚他……他有没对你说奇怪的话?做奇怪的举动?」这样干脆一点了吧?

    小人儿红了脸蛋,下意识摇摇头,生平第一次扯谎。

    怎么没有?绝砚亲口说他「也」喜欢她,还亲她……他……

    完了,完了!

    麦逸勋一看巴黎那张心虚到不行的脸,心便凉了半截。

    绝砚还是出手了!

    他还是执意要向巴黎追讨,任虎在他身上加诸的痛苦!

    这下可不妙,朝夕相处之下,纯洁如婴儿的巴黎是输惨啦!

    「小美人儿啊,有些话……逸勋哥哥不得不告诉你……」身负解救美女于饿狼口中的重任,他没有第二条路走,只好揭发事实让巴黎死心了。

    「其实……砚他……他……」

    「他怎么了?」搁下碗筷汤匙,巴黎也让他弄得神经兮兮。

    「他……他……他是你的亲哥哥啊!」

    「嘎?」

    优雅男子豁出去了。「他是你哥哥,半分不假,你大可问你的官老师,者……吁,总之你喜欢他没关系,但只能限于兄妹之间的爱,懂吗?」

    巴黎一愕,整个人都呆了。

    「哥哥?」她轻喃,踩在云端的心情霎时跌落谷底,摔得她满身狼狈。

    绝砚和她……他们是兄妹?这个玩笑不好笑!

    她再愚昧也晓得,兄妹不能谈恋爱!

    「你骗人!」巴黎以哭音驳斥,「睡在墓园里的那两个人,才是绝砚的爸爸、妈妈,你们不是说,我的爸爸是任先生吗?绝砚和我根本不是兄妹!」

    「傻孩子,任虎是你爸爸,你妈咪呢?」他喟叹。「万柔就是你的亲生母亲啊!」

    「骗人……」泪珠儿潸然落下,「不要……我不要……我喜欢绝砚……我要爱他……一直一直爱他……很爱很爱他……像电视上演的那样,和他手牵着手……永远不分开……」

    天!巴黎陷得太深了!

    见她哭成泪娃儿,麦逸勋捱紧拳头,首次有了揍绝砚的冲动!

    那家伙是土匪啊?他们讲的话,他为什么听不进去呢?他不能以掠夺巴黎的感情,当作报复任虎的恶行啊!

    怎么办?这下子怎么办?

    问靖师兄,他只会说静观其变,可现下看着小巴黎伤心的人是他哪……麦逸勋要是沉得住气,就改名叫司徒靖算了。

    不管啦,看来……他得请出一个智多星来搅搅局……是成是败……单看那个「他」有没有好点子贡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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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阑人静,大宅子里只闻夜风透窗呼呼的吹,仔细聆听,还有几声低低的啜泣。

    绝砚随手将外套、领带拋在沙发上,奇怪着今儿个巴黎怎么没有扭开客厅的小灯,在沙发上等他。

    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陌生的情绪扑面而来,他跨上楼的脚步不由得有些慌。

    「巴──黎?」他房门前那一团黑黑的东西是哈玩意?

    回他的是两瞳哭得雾蒙蒙的水眸。

    绝砚弯下腰,不费吹灰之力抱起她,踹开房门,将她安放到床尾,双手撑在她身侧,问道:「哭什么?」

    不会是在哭他太晚回家吧?

    他唇边有笑,顺便将冷唇印向她,窃取软玉温香。

    巴黎柔顺地承受他的吻,但心里却不安于麦逸勋早上同她说的话。

    「绝砚……」她娇娇嫩嫩的呼唤,会醉人的。

    绝砚压住她的身子,两人埋进了一床羽绒被子中。「嗯?」

    「你……你……」她深呼吸,「你当真是我的哥哥吗?」

    健躯一僵,久未出现的愤怒宛如恶灵附身,使得绝砚瞬间变了脸色,柔情蜜意全数溃散。「是谁说的?」

    他的严厉加深了巴黎的不安,她抓着他胸前的衣物,频频追问:「是不是?你是我哥哥,而我是你妹妹?万柔是我的母亲吗?那么任先生──」<ig src=&039;/iage/12833/404950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