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巴黎甜心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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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戏……到此结束!

    「可是我想要你快乐啊!」巴黎仍然坚持着。

    「放屁!」他吼着,像一只受伤的野兽。「你无法令我快乐,只要你身上流着任虎的血液,你就是我一辈子的仇人!」

    「妹妹?」他口气轻得恐怖,「你这个妹妹……是我今生最大的耻辱!」

    一句句、一声声,绝砚残忍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刃,毫不留情地刺进巴黎心里。

    她哭得不能自己,怀疑过去两个月的那个绝砚,只是梦里空相思……

    「别这样……绝砚……我也不知道任先生是我爸爸……对不起、对不起……况且……他都已经死了啊……」

    死了又如何?任虎解脱了,那他呢?谁来解放他求助无门的心?

    对,他不能原谅,他回头不了,他做不到!

    冲到她身前,绝砚使劲摇晃着她瘦弱的臂膀,难堪的回忆令他完全失控。

    「你这个笨蛋,真以为我喜欢你?我玩妳的!大白痴!你爸爸任虎被我亲手杀死,结果你还恬不知耻的爱上我!畜生的女儿也不过是个臭婊子!」

    话说的难听,伤得是谁的真心?断得是谁的柔肠?

    巴黎觉得头好晕……好晕……一切都不是真的……不是……

    「醒醒吧!杀父仇人就站在你眼前,你不想替你那惨死的父亲出口怨气吗?」绝砚在逼她,逼她恨他,逼她离开他!

    「呜……别……这样……我只要你快乐啊……」她没有害过人,没有伤害任何一条生命,她的愿望……很小、很小,只要他快乐……

    「哈哈哈!哈哈哈!」阴鹜的眼沉入黑暗地狱,绝砚的神情狂乱,勃发的怒气已彻底掩盖他的理性良知。「要我快乐?这还不简单!」

    「嘶──」嫩黄睡裳遭到撕毁的命运,一只只印染得栩栩如生的蝶儿振翅高飞……

    「你……要干嘛?」衣不蔽体的窘况,令巴黎呆了呆,死命往墙角钻。

    绝砚好可怕!这样的他,不是她认识的那一个……她好害怕……

    「你不是要我快乐吗?」他把她逼到无路可退,炯炯的双瞳散发着诡谲的亮彩,魔魅的声音暗示着一种邪恶,「既然你这么不知羞耻,我也没什么好客气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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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巴黎尖声惊叫!

    他……他怎么能……

    「迫不及待了,嗯?」恶意曲解她的叫声,绝砚将她正面压伏在墙壁上。

    「绝砚,我求求你!」她哀声叫着,看不见他的表情,让她猜测不出此刻他意欲为何,只感到无端恐慌。

    她躲不开他,感觉忽冷忽热,他的气息忽左忽右,逗弄得她整个俏脸,连同后颈、玉耳、雪背都逼出粉红。

    始作俑者还放肆低笑,更加恣意地进占她优美柔嫩的颈项,显然不把她细微的抗拒当一回事。

    巴黎轻轻喘着气,原本软软的嗓音,夹杂了几许压抑的哭意:「绝砚……我……我不……」

    「嗯?你什么?」她的反应好敏感,男人的心智完全被她这副虽不够丰满,但是潜力十足的娇躯吸引,连他自己都未发觉,前一刻的怒气,眨眼间已消弭于无形。

    记忆回潮,在阳台那次也是如此的火热激切……

    「呵呵。」绝砚又笑,手边的动作愈来愈张狂,野火燎原……看样子是无法避免的了。

    第八章

    当清晨的第一丝曙光射进摆设简明的房内,巴黎就清醒了。

    离开任家到现在,向来难以熟睡的人儿眨眨干涩的眼眸,才想起身,搁在身上的霸道厚掌便映入眼帘……

    他……他他……他怎么会……啊!

    她想起来了,他们……他们……做了一些应该是极其亲密的事情……

    巴黎偏头睇他,恋慕地看着绝砚轮廓分明的睡颜,感觉甜甜的。

    纵使没有足够的知识告诉她,他们做的那件事叫作什么,但是出于一种女性自觉,巴黎猜想,他们昨晚的行为,八成就是电视上每次演到男女主角激吻、亘相抚摸之后,没有呈现在观众面前的桥段吧?

    真好,她不脱天真的憨想,绝砚愿意对她做那么私密的事情,代表他也是相当喜爱她的啰!

    真的好好,她傻傻的笑,忍耐住双腿间不适的酸疼,因他的喜爱而开心。

    不过……欢愉娇容垮下,忆起了激烈热情前的争吵。

    绝砚为何这么恨任先生?她不了解,却又觉得忧心忡忡。

    虽说任虎对她这个女儿算不上好,可他毕竟是巴黎二十二年来唯一的依靠,她敬畏他,也很同情他的死……

    死?

    「啊!」她发出喘息似的惊叫,想起绝砚说的,是他亲手杀死任虎的呀!不可能,他存心气她的吧?

    任虎和他无冤无仇,绝砚干嘛杀人?

    不可能……不可能……

    「想什么?」早晨格外沙哑的男音,有力地回响在耳边,绝砚微一使劲,巴黎的美背就牢牢贴回他温热的胸膛。

    「早安。」他喃,并在她红扑扑的脸颊落下一吻。

    「早……」巴黎垂着头回话,对两人的赤身**感到非常不好意思。

    昨晚的愤怒,好象完全不存在似的,绝砚云淡风清的态度,委实让巴黎摸不着头绪。

    他忘记了吗?不会吧?绝砚的记性很好的呀。

    若非忘记,那就是他故意忽略不提啰?

    这样好吗?问题依然存在,只是……暂时隐形了而巴。

    「不疼了,可是──」巴黎急喘着,来不及将话说全,便让他给卷进了**的汹涌波涛中,又彻底燃烧了一回……<ig src=&039;/iage/12833/404950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