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伪装情妇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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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季云不只一次警告过她有关齐浩天的虚伪无耻,说他擅长利用他和善的面貌掩人耳目。

    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刘以若对齐浩天和善亲切的印象开始动摇。

    刘以若不断告诫自己,要不是她早已明白他的为人,只怕和其他人一样,落人他伪善的陷以中。

    但她却无法排除对他与日俱增的好感。

    齐浩天对她的好是那么的实实在在,而父母的仇怨却虚空缥缈。

    她甚至连父母的面都没见过。

    在她的内心深处,隐隐兴起放弃报仇的念头。

    当这个想法刚浮上脑际,她便急忙地将它压回心底,不敢多想。

    和齐浩天相处日长,这个念头浮现的次数益加频繁。

    她忍不住偷想,如果不必拿自己当作报复的筹码,而且可以名正言顺地和夏立廷在一起,世界将是多么美好!

    这样的想法,竟像野火燎原般,一发不可收拾。

    为了压抑心中不实的渴望,她不断回想向季云的提醒。

    “齐浩天是个伪君子、是小人、是她的仇人……”

    随着心中的挣扎次数增加,刘以若甚至开始痛恨自己。

    她怎么能够为了己身的私情,居然把父母的仇怒放在一边?

    为什么她就不能抛开夏立廷?不能放下对齐浩天的同情?

    她不愿意以“实际行动”争取齐夫人的位置,难道就是因为放不下对夏立廷的感情?

    爱恨纠缠让她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怎么了?”望着她凝重的神情,齐浩天有些担心,“你不舒服吗?为什么脸色这么差?”

    “没、没什么。”自内心的挣扎中抽回现实,刘以若摇了摇头,却发现自己居然出了一身冷汗。

    “真的没什么?”他握紧她的手。

    “我……”平复自己的思绪,她起身乘机抽回自己的手,“我想去冲个澡,今天流了好多汗。”

    “那么晚餐见。”齐浩天不改他一派的温和。

    为免刚才的失态现出了端倪,刘以若回眸一笑,对他绽开甜美的笑容。

    ***

    为了加强自已复仇的信念,刘以若比过去更常到向季云家走动。

    她需要向季云的支持,需要她的激励。

    刘以若感觉得出,恨意正一点一滴自心底流逝。

    她绝不能眼睁睁看着背负的仇恨,在对夏立廷的爱意和对齐浩天的好感中磨灭。

    向季云才是她的亲人、她的伙伴。

    只有向季云才能帮助自已稳住方向。

    如往常般,趁着齐浩天出门,刘以若也溜到向季云的家中。

    虽然她在齐家自由自在,爱做什么就做什么,但为免齐浩天关心的查问和接送,她尽量避开他在家的时候出门。

    “云姨!”她自行用钥匙开了门跟着轻唤一声。

    屋里头却静悄悄地没有人回答,看起来向季云并不在家。

    她不以为意地走到客厅坐下,随手抓起一本杂志翻阅着。

    向季云是个大忙人,她经常临时有事外出,刘以若早已见怪不怪。

    “啊”

    一声短促的呼喊声从楼上传来。

    难道向季云在家?

    刘以若放下杂志朝楼上走去,跟着再次轻喊:“云姨,我来了。”

    依旧无人回应。

    是她听错了?刘以若耸耸肩,正待转身回到客厅时,不料却传来更尖锐的低呼。

    “啊——啊!”

    突如其来的叫声将她吓得心跳加速、头皮发麻。

    发生什么事了?莫非有人闯空门?那么云姨岂不是

    她勉强镇定心神,目光四下梭巡,瞄儿墙角的高尔夫球杆,连忙紧抓在乎,跟着蹑手蹑脚地朝着声音的来源走近。

    “不——不——”两道惨叫声从向季云的房里头传了出来。

    双腿一阵酸软无力,恐惧让刘以若全身发颤;倚着墙好不容易走到门口,却见向季云的房门轻掩,只有喘息和问哼自门缝中隐约透出。

    鼓起勇气,刘以若微微地将房门推出一道细小的缝口。

    当她窥探房内的情形时,不由得惊愣了,手上的球杆差点摔落在地。

    只见向季云全身**,整个人呈现大字形被绑在床上,一个男人正压住她,逞着兽欲。

    向季云却是神情痛苦,似乎竭力忍耐着。

    “为什么不叫,你叫啊!”那个男人一面奋力地动着,一面夺取着向季云的一切。

    “姊夫,你放过我吧!”向季云摇着一头散乱的头发哀求着。

    “姊夫”这个字眼惊醒了刘以若。

    从门缝中,她仔细端详着那个男人。

    虽然他背向刘以若并未露出面孔,然而一头花白的发色和高大的体魄,却和齐浩天的特征一模一样。

    难道……

    刘以若不敢相信地捂住嘴,她心想,齐浩天早她一步出门,想不到竟是跑到这里来!

    “你都已经有了以若,为什么还不放过我?”向季云苦苦哀求着。

    “她暂时还没办法用。”他喘息道:“我从来就没有真正得到过小语,这次我一定要以若死心塌地跟着我,我要完全拥有她。”

    虽然语气中带着激情的浓浊,但这的确是齐浩天的声音。

    怎么会这样?刘以若几乎愣坐在地,无法动弹。

    向季云又像哭又像笑,“你这么对我,不怕我告诉她?”

    “你不会的!”他刻意加重力道,虽然已年逾五十,却像年轻人一样剽悍有劲,“看在钱的份上,你不会也不敢。”

    “我……”承受着他疯狂的掠夺,向季云几乎说不出话来。

    “这些年来是谁拿钱让你过这么舒服的日子?若是不愿意,你早就离开了,还能留到今天?”

    任意地拉扯她的头发,那男人喘息地笑道:“是你,舍不得我的床上功夫?大概还没有男人能够这样满足你吧?”<ig src=&039;/iage/12676/402932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