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伪装情妇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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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避免发出声响,她碎步移到隔壁房间,将自己关在房里捂住耳朵,努力将所有的声音排除在外。

    她完全无法思考,只有不堪的情景一幕幕在她的脑中海永无止境地盘旋。

    “恶……恶……”她不禁连番干呕、瘫软在床。

    不知过了多久,隐约听见那男人下楼离去的声音,她才用力地喘了几口气,撑起发软的双腿爬出房间。

    踌躇一会儿,她才来到向季云的房门口。

    门并没有掩上,只见向季云披了件衬衫,仅遮住困体部分的裸露,神情疲惫地生在床沿。

    “云姨。”刘以若双唇蠕动着,几乎发不出声音。

    “你什么时候来的?”向季云抬头看见了她,不由得一阵惊慌,本能地抓紧衣服遮住自己。

    刘以若心头一酸,哭着奔向她,抱住她拍噎个不停。

    “怎么了?”向季云装得若无其事。

    “我都知道了!”刘以若伤心地哭道:“他、他怎么能够这么对你?”

    “你都知道了?”向季云愣了愣,隔了一会儿才幽幽叹口气,“现在你总算了解,这几年来我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为什么不告诉我?”想起之前还动了放弃报复的念头,她不禁愧疚至极。

    “我不忍心告诉你,就是怕你难过。”向季云红着眼眶,“他在人前总是刻意和我保持距离,却没有人知道他一直把我当成奴隶,当成是你母亲的替代品。”

    她拭去眼角的泪水,“他以为用钱绑住了我,把我当成了泄欲的对象;这么多年来,我忍辱留在他身边,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找到机会报复他。”

    “云姨,你放心。”刘以若咬牙道,“我一定会为你出这口气,齐浩天真的太过分了,说什么我都不会放过他。”

    向季云轻抚着她的秀发,“还好他为了得到你的心,暂时还不会碰你,显然他想利用自己的伪善来吸引你。”

    刘以著忿忿地道:“我已经完全清楚他的真面目,绝不会上他的当。”

    “可是却苦了你。”向季云心疼地搂住她,“就算他现在不碰你,日后还是会……”

    “只要能报仇,我什么也不怕。”此时此刻的刘以若,心头已燃起熊熊烈焰。

    她的心再次被仇恨占满。

    报仇才是她生命的主轴,才是她的目标。

    她再次笃定人生的方向。

    第七章

    夹杂着轰隆隆的雷声,外头正下着倾岔大雨,豆大的雨滴飞击在玻璃窗上,形成一道道的水往不断下滑。

    夏立廷斜倚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水晶杯,里头盛满瑰用色的液体。

    喜欢品酒却不嗜酒的他,最近喝酒的次数却明显的增多。

    他苦笑着摇了摇手中的杯子,杯中的液体荡出了小小的漩涡。

    脑海里再次闪过刘以若那双黑亮深达的美眸,那两道黑潭便如同引力无穷的黑洞,仿佛要将他吸人无底的深渊。

    该死!

    他低咒着,用力地甩了风头,恨不得将这个恼人的情影甩离自己的脑中,然而美丽的倩影却牢牢盘据在他的心头,怎么也甩不掉。

    一向理智的他,怎么会陷入这样的困境?

    他居然忘不了一个无心于他的女人。

    更惨的是,这个女人还是齐浩天的爱人。

    当齐浩天把她接回家中,甚至为她辞去董事长的职务时,他就该彻底地死心。

    偏偏想放弃却又放弃不了。

    乓!

    夏立廷愤怒地将酒杯扔向米白的墙面,琉用色的液体随着水晶碎片四溅开来。

    轰!

    一声震天的雷声响起,将他从激动的情绪中唤回。

    他喘息着,颓然坐倒。

    工作、喝酒、女人,他尝试过所有的方式,无论是麻痹自己寻求刺激,却没有一种奏效。

    如同附骨之蛆,她似乎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抛不开也甩不掉。

    这个女人已快逼疯他了。

    叮当——叮当——

    突然响起的电铃声,转移了他的注意,起的心情也暂时获得平息。

    皱起两道浓眉,他疑惑地望向门口。

    有谁会在三更半夜的时候来找他?尤其是这种大雨滂沦的夜晚。

    他懒洋洋地走到门口,若是哪个喝醉酒的混蛋上错了门,他已准备好破口大骂地修理那个人一番。

    摆好架式拉开了门,他却愣住了。

    门口站了一个女人,一个令他魂索梦牵的女人。

    刘以若就这么地站在他面前。

    脚下带着一摊水渍,雨水正沿着她的长发滴落,湿透的衣衫裹紧她完美的曲线,贴身衣物因此而若隐若现。

    她双臂交握,低头看着地板。

    两人对立许久。

    “我可以进来吗?”刘以若声细如丝。

    抓着门把的手背浮起了青筋,夏立廷不禁犹豫。

    为什么不?他暗自冷笑。

    有什么好怕的?他渴望的不就是她,他已经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进来吧!”他冷冷地转过身,逞自走回客厅。

    瞥了他一眼,刘以若咬了咬唇走进屋里,反手关上了门。

    他拿起杯子再度倒满了酒,跟着灌了一大口,“刘小姐,这么晚了有何贵干?”

    低着头,刘以若默然不语。

    “为什么不说话?”他故意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是了,你现在不是刘小姐了,我该叫你齐夫人才是。”

    “我……”她难过地瑟缩在一旁,双手不断地在雪臂上搓揉,湿冷的衣服紧贴着肌肤,室内的冷气逐步将寒意透入她的身体。

    她看起来既狼狈又可怜。

    夏立廷闷哼一声,“浴室在那边,需要的话请自便。”<ig src=&039;/iage/12676/402933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