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余筝早早来到机场,在上飞机前,心情颇为复杂的拨了蒋悍的电话,接电话的是他的助理,说是蒋总正在开会,不方便接电话。
余筝不再说什么,怀着身先士卒的精神,踏上飞机。
三个小时后飞机降落b市。
机舱门外,蒋悍一身藏蓝,外套搭在臂弯,修身马甲白衬衣,整个禁欲男神的模样瞬间胶黏住了余筝的双眼。
看到人,蒋悍上前,一句话没有就牵起她的手,大步出了机场。
在陌生的城市,被见过一面的男人拉着走,余筝走路都顺拐了。
悍马副驾驶座,余筝看着快速后移的风景,表面平静,内心哀嚎着到底发生了什么?蒋悍怎么会在机舱外站着?她又是怎样被他拉上了他的车。
“抱歉,靠边停下车好吗?”
“做什么?”
“我还有事要做,得回去。”
“你不是来谈赞助的事?”他言简意赅的让余筝张口无言。
*
车子停在b市五星级酒店,蒋悍把外套塞在她手里,抬手捏了下她的脸颊,眉目间是隐藏不住的笑意。
他问:“是专程来找我的,还是为了谈赞助?”
被他触碰过的脸颊微微发热,余筝顿了一下,“为了赞助来……找你。”
“你很诚实。”他开门下车,把车钥匙丢个泊车员,从车前绕过来给她拉开车门,“我很喜欢。”
拿着他的外套下车,四周看了一圈,放松身心后才把视线聚焦在他身上,“蒋先生,既然你知道我来的目的,那么……”
“你了解我吗?”他反问,牵起她的手往酒店走。
“我跟你不熟。”她在心里冷嗤,挣了下被他紧攥着的手,没挣开。
酒店门口有人迎过来,蒋悍捏着她的手指,“那就熟了再谈。”他眉目间的笑褪去,对迎面过来的男人交待道:“给她安排个房间。”
男人张嘴无声的啊了下,“蒋总放心,我会安排好的。”然后非常绅士地朝余筝伸出手,“余小姐,这么快又见面了,你好,我是蒋总秘书兼助理,陈义。”
余筝与他握手,“陈先生,幸会。”
踏出两步远的蒋悍折返回来,狂傲不羁地挑起余筝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双眸敛起,说:“叫他陈义就可以了。”
“蒋先生……”余筝与他对视,从他眼里看到满满的警告与威胁?
他旁若无人的把手钻进她发间,摸到她的耳垂,轻轻搓着,压低声音说:“先去休息,晚上带你去吃饭。”
余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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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义把余筝安排在蒋悍对面的房间,然后给了她一个卡片,上面只有一串数字。
“蒋总的私人电话。”他功成身退。
蒋悍拿着卡片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懊恼自己来之前没有做好计划准备。
现在懊悔为时已晚,她打着哈欠想,来都来了,见机行事吧。
好久没有空闲时间的余筝睡了午觉,醒来又无聊到看肥皂剧。
黄昏时分,手机响了。
齐树:“训练结束没?出来喝一杯?”
余筝走到墙角蹲下来,画圈圈,“齐树,我在b市。”
“啊?哎呦我给忘了。小祖宗,你不会真去讨好蒋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