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被迫来讨好他,不来的话,他们后半个月的训练就是问题了,而且,小嘉就站在梦想的门前,她不能让他被关在梦想门外。
“我的天,你也太憨了不?我们就那么一说,你当真啊?”齐树哀叫:“我昨天只是随便一说,你别当真啊。”
余筝看着自己的手,总感觉手上还有蒋悍的手温,甩开那种萦绕着自己的感觉,抱着膝盖含糊着应他:“当不当真有什么关系。”
齐树听出她的低落,问:“你没事吧?”
“没事啊。哦,我已经找到蒋悍了,等会儿他忙完我就跟他谈,成功与否,就此一举。”她用额头蹭着膝盖让自己镇定下来,既来之则安之!
两人又说了几句,余筝要挂电话,齐树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堆让她保护好自己,特别是人身安全!
挂断电话,余筝窝在阳台上看风景。
红彤彤的夕阳渐渐消失在天际,夜幕降临时分,蒋悍敲她的房门。
余筝开门看到人,心情多少还是有点紧张的,不过多看两眼,她就放松了下来。再怎么着他也只是个人,凡夫肉/体,还能吃了她不成?就算他是危险因子组成的,她都已经把自己主动送到他虎口里来了,紧张只会让自己怯懦。
他不说话,那她就先说好了:“蒋先生,我们谈谈?”
蒋悍倚在门边扯着领带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稍许,抬手捏了捏眉心,眸色深沉了许多:“一会儿有个宴会,陪我一起。”
“我来找您是为了队里赞助……”
“今天这个宴会对我来说很重要,巧了,我缺个女伴。”
余筝愣了一瞬间,“很重要啊……可是我……”她低头看自己的过于日常的着装,宴会应该是要穿着光鲜亮丽的吧。
余筝低眸打量她,白色平底鞋,浅色小脚牛仔裤,白色衬衣,清爽干净,大众朴素的无可救药。
蒋悍挑了挑眉,问:“带衣服了吗?”
余筝摇头,她又不是来旅行的。
蒋悍看了下时间,说:“走吧。”
*
从房间出来,穿过两个回廊,余筝稀里糊涂的就被蒋悍扔到了一个富丽堂皇的……化妆间。
各种服饰与配饰,鞋子、包包,全是余筝不熟悉的服饰。
蒋悍丢给她一件礼服,余筝被迫接住在身前比了比,对蒋悍说:“能不能换一件?”
蒋悍眯眼,笑得不正经,“适合你。”
余筝在心里咒骂,咬着嘴唇走向衣橱。
抹胸露背的衣服,不适合她。
她挑了件黑色纱裙,腰侧开这菱形口,今年很流行的漏洞装。她放在身前比了下,转身给蒋悍看,“这件?”
蒋悍看到黑色他就烦,指着一件雪白的鱼尾裙,“那个,二选一。”
要么鱼尾裙,要么抹胸裙,其它没得挑。
余筝取下来看,“我拒绝!”
蒋悍长长地‘咝’了一声,一屁股霸占两人位的沙发,“别逼我亲自动手。”
余筝也有自己的脾气,想甩手走人,可来这不就是来讨好他的么。
现在要是潇洒走了,赞助的事肯定彻底完蛋。
她活了二十多年,没讨好过谁,更没对谁示过弱,就连被人按在石板上被宰割,她都没怯弱过。
垂在身侧的手握紧,松开,反复几次后走向蒋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