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筝这些年丢掉很多不良习惯,唯独一直改不掉左手敲弹东西的小动作。
就算失忆那些年,她只要闲下来,左手就会无意识的动几下。
“挺会用劲。”蒋悍勾了下嘴角,再去捉她的手时,也用了几分力。
余筝挣脱不掉了。
她手指长,骨肉均匀,表面看着像白玉,细腻白皙,手感并不柔软,手掌有茧子。
令蒋悍惊讶的是她手上的茧子比他的要厚,块不大,有硬度,他抠了抠。
余筝抖了下手,知道他注意到了手上的厚茧。
他问她:“多大了?”
余筝“啊?”了一声,蒋悍很有耐心的又问了一遍。
“22了。”
蒋悍若有所思,又问:“有男朋友了?”
她摇头。
“长嘴是干嘛的?回答!”他表情宠溺,装出来的耐心一瞬间消失殆尽,捏着她的脸,“有男朋友吗?”
“没有。”她偏头想躲开他不老实的手。
“没有?”他手上使了点劲,没有一点怜惜。
余筝吃疼,两只手都用上才包裹住那只捏她脸的手,低低哎呀一声面露不耐,“真没有!”
蒋悍视线定格在她包裹着他手的那双手上,想着有男朋友又怎样,明天就给你弄分手。
想法落空喽,人家情窦未开呢。
蒋某人又有了笑,笑得不怀好意,松手放过她的脸,腻腻歪歪的揉/捏她的手,“想不想找一个?”
“暂时没想过这事。”手不遭殃,脸就被蹂躏,余筝想了想,还是让手受点委屈吧。
“找一个。”他建议。
余筝觉得他真的很变态,她找不找男朋友,碍着他事儿了?
她不再接话,老老实实坐着不动任他捏扁揉圆的蹂躏她的手。
蒋悍也瞬间没了兴致,面上的笑也就退了去。
不远处,钱子卿把他们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听不到他们说的什么,可蒋悍那宠爱的眼神,让她愤恨难平。
*
余筝被迫喝了几杯酒。
加之她看到钱卫昌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蒋悍证实自己的猜测是没错的。
半拖半抱的在钱卫昌面前晃两次,就把她关到休息室,让人远远的看着门。
余筝昏昏沉沉的不知过了多久,身体悬空,她惊醒。
睁开眼,模糊了几秒钟后才认清抱她的人是谁。
“蒋悍。”
酒劲未散,脸颊红扑扑的,嘴唇也红艳艳的像樱桃。
蒋悍只觉得小腹蹿起一股火,下一秒精虫上脑。
刚走到门口又折回去。
余筝刚要说她可以自己走,下一秒就被扔到了沙发上。
三人位沙发,她之前躺过的地方。
蒋悍一米九几的大高个,一身腱子肉,双臂孔武有力,扣着余筝像抓只小鸡仔,不用使力就让她动弹不得。
余筝本就晕着,被他那么一扔,更晕了,想推开他,却使不上劲。
摇晃几下脑袋,想清醒过来,只感觉到下颌一疼,温热的东西覆在了嘴上……
轰的一下,余筝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眼睛瞪得圆圆的,手里原本抓着的东西也松开了,脚背绷得直直的,脚趾扣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