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很痛苦,头疼胃痛,口干舌燥。
睁开眼,余筝眼里出现水晶吊灯。
酒店,她刚到时蒋悍让人安排的房间。
“醒了?”
声音就在耳边,她扭头去看,蒋悍的脸近在咫尺。
蒋悍以为她会喊非礼骂他流/氓色狼什么的,没想到她就那么安静的看着他,时不时的眨下眼睛。
身边躺着个他想上的女人,这三分钟对蒋悍来说就是一个世纪那么长。
想对她酒后乱性,只亲了一下就晕过去,有那么一会儿他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技术不行?
他技术很棒,这点毋庸置疑!
所以说,是这小东西没半点儿承受力。
“水……”
余筝的声音比蒋悍的要沙哑很多,嘴里像有沙子,一张嘴,声音不是一般的难听。
蒋悍哼笑,看了眼床头柜上那杯水,应该凉了。
坐起身端给她,看着她喝下,接过来把剩下的水倒进自己嘴里。
放下杯子像是想到什么,含笑的脸冷了下来,“敢让我伺候的女人,你是第一个!”
余筝惨白着脸要下床,“我没让你伺候。”
“嘿!”蒋悍探身拽住她,摁回床上,“小东西,臭脸给谁看呢?老子伺候你还伺候错了?”
余筝脑袋嗡嗡响,本就难受,脸色又刷白几层,更不好看了。
她推上方的人,“我难受。”
蒋悍巍然不动。
“想吐。”
蒋悍脸又黑了一度,“没良心的东西,昨天就不该放过你!”
他翻身躺到一边,余筝跌跌撞撞奔去洗手间,砰的一声关上门,接着断断续续的呕吐声传出来。
蒋悍皱了皱眉,冲着洗手间的门骂了句:“妈的,就不该对你破例!”
撕吧撕吧吃干抹净,管她天亮寻死觅活去。
*
余筝在洗手间趴了近半小时,吐得昏天暗地,胆汁都吐出来了。
蒋悍回他房间冲了澡,换了衣服过来,她还在马桶上趴着,蔫了吧唧毫无生气。
蒋悍抬脚踢人:“死了没?”
余筝动弹一下,却没有抬起头来。
蒋悍一条腿抵在她背上,看着她几乎埋进马桶里的脑袋若有所思。
后背来了重量,余筝忍着难受忏悔,如果师父知道她又破戒,是不是又要拜山面壁几日?
拜山很痛苦的,很考研膝盖的承受力。
虽然她不曾出家,遵守着戒律她不曾松懈过。
默默忏悔的她是不会知道身后的蒋悍正产生想把她塞到马桶里冲走的冲动。
可看到她毫无血色的脸以及瘫软在地上的手,蒋悍心有不舍,突然有点烦躁,他知道,对她他是阵不舍得啊!
把人抱回床上,又喂水又擦脸的伺候一番,见她一动不动任他上下其手,又气又笑:“也就你,换了二人,看我不把她丢下去摔成肉饼!”
蒋悍八点有个会议,看了下时间,“我让人送吃的上来,缓过劲别给我胡乱走,听见没?”
余筝这会连张嘴说话的力气都没了,眨了眨眼表示听见了。
蒋悍嘶的一声吸冷气,捏住她的下巴狠亲了一口,一股酸味窜进他嘴里。
“槽,能下床了去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