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服务送了送饭上来，余筝挑挑拣拣，细嚼慢咽的吃了近一个小时，才把肚子填饱。
吃饱后又睡下，迷迷糊糊听到手机响，没看来电就接听了。
“余筝，有你这么不负责人的吗？今天是你带训！”
余筝睁开眼，大脑空白两秒，忽地做起来，“小嘉？”
“今天你带训，居然迟到！你赶紧的过来，不然我不训了！”
他又有脾气了。
余筝轻轻拍打着后颈，解释：“小嘉，我现在没在局里，今天的训练刘总会安排其他体能师。”
“你不在局里？余筝，你……你又干嘛去了？”余嘉卓站在泳池跳台上，看着水里的倒影，水里的他五官扭曲，真难看。
余筝睡得浑身不舒服，在床上滚了一圈，滚到床边来了个鲤鱼打挺加侧空翻，单手撑地，盘腿打坐，动作连贯一气呵成。
她背对房门，柔声哄人，“我现在在外面，你乖乖训练啊。”
“哪个外面？”
“啊……我好久没休假了，跟刘总要了几天假，出来散散心。”
电话那边好一会儿没动静，余筝拍打脑门，你个笨蛋，现在训练正是紧张的时候，局长都不会批给你休假更何况是刘总。
“那个小嘉啊，其实我……”
她想解释，余嘉卓打断她，
“我不管你是不是休假，你给我回来！”余嘉卓下跳台往门口走，“你不回来，我去找你！”
余筝顿住，好一会儿语气冷了许多：“小嘉，不要闹脾气，姐姐真的有事情要办，你好好训练。”
“我不管，晚上训练结束看不到你，你看我出不出去！”
“小嘉……”
余筝听着手机里的忙音，呼出口气，15岁，青春叛逆期。
余嘉卓的叛逆跟其他孩子不同，他依赖她，他晚上看不到自己，真有可能从局里跑出去找人。
想了想，反正蒋悍没心思再往体育局投钱，她再待在这儿也是多余，还是回去吧。
把手机丢到床上，她闭眼深呼吸，让自己沉静下来，默念一遍《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后方才起身。
从地上起来，转过身看到靠在门边的蒋悍。
“蒋先生，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蒋悍邪笑，“散心？”
他都听到了？所以蓬头垢面的她在床上打滚，腾空翻到地上打坐……他也看到了？
余筝下意识的想去拽被子掩盖自己，弯腰手摸到被子没了动作。
遮什么掩，该看的不该看的他都已经看过了，现在遮掩晚到外婆桥了。
用手指顺理着头发，装模作样的去了洗手间。
十五分钟后，清爽干净的余筝又出现在何易眼里。
蒋悍在客厅抽烟，一只脚搭在茶几上，嘬一口烟，慢慢地吐着烟圈，流里流气吊儿郎当。
余筝看到烟灰缸里有三个烟蒂，五分钟抽一支？
“蒋先生。”
蒋悍手里的烟燃了一半，他收回脚，把烟摁在烟灰缸里，冲她勾了下手指。
余筝走近他，“坐。”
她选择他对面的位置落座。
蒋悍手肘撑在膝盖上看她：“余小姐还想不想要赞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