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筝愣了一秒,点头:“要!”当然要,她来这里不就是缠赞助的么。
蒋悍也点头:“好!既然要,那就陪我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
“捉鬼。”他双手撑在茶几上,上身前倾,“敢不敢?”
他突然靠过来,余筝吓了一跳,本能的往后撤身,他的呼吸还是喷在了她脸上,浓浓的烟味。
“什么鬼?”
蒋悍笑出声,看着她恢复红润的小脸,砸吧嘴:“钱卫昌。”
“钱卫昌?”余筝心头像是压了块大石,沉重不安,“你什么意思?”
蒋悍伸向烟盒的手停顿,抬眼看过去,见她抿着嘴唇眼神迷惑的看着他,乐了。
“你真22了?”一副未经/人事的模样,真勾人。
“我身份证在包里,要看吗?”她的包在床头柜上。
“身份证就不用了,我该知道的都知道,你祖宗十八代我都比你清楚。”
蒋悍打开烟盒取出一支烟,去拿打火机的时候余光看到余筝皱眉,他把烟盒扔到桌上,那支烟在他手里成了玩具。
蒋悍:“余筝。”
“嗯?”
“你知道钱卫洪吗?。”
余筝僵住,瞳孔放大,惊慌之色稍纵即逝。
可蒋悍还是捕捉到了那张脸上微妙的变化。
蒋悍:“我是说,钱卫昌跟钱卫洪是兄弟,你跟他们有过节。”
余筝双手交握,白皙的手背青筋明显,“怎么可能,人家是富豪,我一个小老百姓怎么会跟他有过节……”
说过节,太轻巧。
余筝努力绽放笑容,“蒋先生,您……”
“别跟我您您您的,刚才不是‘你’么。”蒋悍把烟丢进烟灰缸,完完整整的一支。
蒋悍的视线定格在那支烟上,棕色暗红的烟嘴上印着红河。视线转到烟盒上,烟盒棕色打底,金色‘道’字。
他继续刚才的话题:“跟他没过节儿看到他跟耗子见了猫?”
蒋悍想到昨天晚上的她,挽着他的臂弯,看到钱卫昌就抓紧他,整个人紧贴着他,红润的脸色也变得煞白。
跟别人周旋时,她也紧紧跟着他,只要看到钱卫国就一副惊慌害怕的想逃跑的样子。
没过节,会那样吗?
余筝忽地站起来,“这是我自己的事。如果您没其它事情的话,我回去了。”
回去?蒋悍翘起二郎腿:“十一年前z市发生一件轰动全国的纵火杀人事件,你知道吗?”
余筝走到卧室门口听到他的话,身体僵着动弹不了。
蒋悍耍着打火机接着说:“200x年,8月30号,z市坞山镇发生一起杀人碎尸案,一口四口尸骨无存,最大的年龄38岁,最小的4岁。”
余筝双手紧握,指甲刺破手心,疼痛却没能让她忍住汹涌而至的恐惧与仇恨。
想到十一年前,余筝控制不住自己,有些歇斯底里:“蒋悍你住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蒋悍起身走向她,站在身后站定,只要稍微倾身,他就贴上她的背。
“十一年前那起杀人案,钱卫昌的弟弟,钱卫洪跟他一帮打手是嫌疑人,据我所知,钱卫洪只是替人背锅,而真正的杀人凶手现在还逍遥法外中。钱卫昌有钱有权,杀人事件在媒体曝光后钱卫昌采取了非常手段来保钱卫洪的命,事情曝光国内轰动一时,那也只是一时,很快就被钱卫昌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