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筝慌,“蒋悍,我找你是来说赞助的事,既然你不想赞助了,我不强求!你要做什么是你的事,跟我无关!”
她说着,慌慌张张往房间去,她要离开这里,远离蒋悍。
师父跟她说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是女子,报仇之事再晚些年也是可以的。
更何况她现在真的不能冒险,小嘉还小,她要等他长大。
蒋悍看着她慌乱无章的收拾着自己,换衣服的时候他站在门口看着她。
他查到那次事件还有活口,几经波折找到人。
早知道受害者是个女的,却不想看到是那么一个女孩子。
一个女孩子,没有文化,干粗活,在工地搬砖,做饭,把自己整得灰头土脸。
工程不大,两个月结束,再看到她,骑着摩托车在大街小巷穿行,来去如风,车后驮着大大的外卖箱。
一天,她送的外卖比男人还多。
白天送外卖,晚上还有兼职,火车站对面的宾馆做前台。
观察她三个月,她没朋友,出现在她身边次数最多的人,是她手机里那张照片上,她依附着的男孩。
余嘉卓,她宝贝得要命的人。
整天风里来雨里去,挣来的钱全用在了余嘉卓身上,上学读书,学游泳。
给余嘉卓买大鱼大肉,营养品,自己却连个水果都舍不得吃。
他的计划是查到有力证据后,让她出来做证人,认证物证,恶势力才会被连根拔起。
可惜,千算万算,没算到她会打人,打进了局子。
钱是好东西,没有它摆不平的事。
把她从局子里弄出来,她那宝贝余嘉卓也争气,功课好,游泳好,被市体育局点了名,她欣喜若狂,在大街上,抱着余嘉卓又哭又笑。
拿到入选名额,她新一轮的拼命赚钱又开始,只是得罪了人,想赚钱就很难。
他不是什么好人,有利于自己他才会去做,想要的就不择手段得到。
有钱,市泳队算个屁!
他给她直接用钱砸到国家队,她还不算傻,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察觉不对劲后并没有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虽然拒绝了一步登天,还是贪图了小便宜去了省队。
不愧是姐弟,一个游得好,成了专业运动员,一个能吃苦,每天打不完的工。
她们安全无忧了,他撤回了安排的人。
余筝背上包,转身看到蒋悍,表情冷冽。
经过蒋悍身边,被他抓住手腕,毫不怜惜的丢到沙发上。
“我既然找到了你,你就跑不掉!”
余筝抓着沙发边,指尖发白,手背血管清晰,“所以你算计我!你撤资,郭总安排我来找你,都是你一手计划安排的!”
蒋悍沉默看着她,余筝怒火攻心,“你都知道!你把所有的事情都搞得清清楚楚后跑来算计我,你都知道所以你让我来这里,因为钱卫昌在这里!你让我想起那些禽兽的所作所为,让我回忆我爸妈的惨死,蒋悍,你的心怎么那么扭曲变态!”
看她大哭大闹悲痛不已他很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