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蒋悍拿到一份资料,资料上面的人是那件案子最大的受害者。
他找到坞山镇,镇上的人都说他们全家都死了,先杀后烧,一把火,什么都没了。
“你家那一把火烧的所有人都以为你家四口无一幸免。谁都不知道,小小的你从火堆里爬了出来。”
余筝扣着指甲,苦涩道:“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
蒋悍看着她,顿了顿答非所问:“保住命后你去了哪里?”
余筝双目空洞,呆滞,“我藏在爸爸藏酒的地窖里,他们到处找我,没找到,就放火,墙烧塌了,砸烂了地洞的地板,我爬了出来……想从塌墙那里跑出去,没跑几步身后就炸了,再后来,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地窖有很多酒,遇到火,爆炸的威力不可小觑。
余筝被爆炸冲击波震出了陷入倒塌的房屋。
她醒来时不知道自己是谁,被包成木乃伊,记忆一片空白。
蒋悍:“现在呢?”
余筝木楞,他又问:“现在记起了那些?”
“师父花了很多的时间来医治我。”
找回记忆后,她怨过师父,没有记忆的她是快乐无忧的,找回了记忆,她陷在恐惧和仇恨不能自拔,很长一段时间,她只想着报仇。
那段时间,闻礼师父把她带在身边开导,带她做佛法,她走出恐惧放下仇恨后才开始找寻弟弟。
从坞山镇找到a城,最后在孤儿院找到十一岁弟弟。
后来她在师父的帮助下,从孤儿院领养了弟弟,两人上户口随了闻礼师父的俗姓,余。
蒋悍:“师父?”
余筝眨眼:“那年救我的人。”
师父说,他在山坳里捡的她,那时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擦伤,烧伤,还有刀伤,她昏迷了五天。
后来她听僧徒说,在她昏迷的那几天,不喜欢普佛的师父抓着讨厌普佛的师兄天天去打普佛坐禅诵经。
直到她睁开眼,他微微一笑,双手合十轻念“南无阿弥陀佛”。
她不说透,蒋悍对她消失的那些年也不怎么感兴趣。
他若想知道,让他查出来的比她亲口说的还详细。
一时间两人不再说话。
余筝默念一遍老君静心经后,沉静下来整理这几年身边发生的事情,脑子里一帧一帧的画面慢慢变得流畅,慢慢的捋顺近四年,画面像像快进的电影,她重温两边后抬眼看蒋悍。
蒋悍:“我四年前知道的你,找了几个月,确定你在a城。”
三年前知道她的存在,确定人在何处。
“所以,三年前游泳队选拔运动员,我弟弟没钱没背景,根本不可能被泳队选中,可最后还是进了省队,这一切,是你的操控?”余筝刚静下来的心又掀起了风浪。
他赞助训练局,也是三年前。
“你在谋划什么?”余筝的恐慌又跑出来,她近似哀求道:“我不管你要做什么,请你不要牵扯到我跟小嘉!”
蒋悍看她,一眼看透她的心,“不牵扯到你?你做梦!要不是我,三年前你俩就死了!尸骨无存才真!”
他不是善人,向来唯利是图,付出过就得有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