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树懊悔不该找她来,这场子的老板混黑,这些打手都是不要命的,那一拳,他这个男人都受不了,万一筝筝要是有个什么事,他只有切腹谢罪的份儿了!
他担惊害怕的要死,手哆嗦的解不开屏幕锁。
余筝余光注意着他,见他这么怂,暗里踢他一脚,“笨死你吧!”
齐树就要哭了,“筝筝,你别这样,我怕啊,他们要是真打人,你会受伤的。”
余筝压着嗓音吼他:“你还知道我会受伤啊?那还不快报警!”
大块头又上前一步,余筝拿棍又砸了一下满是乐器的台子,“大哥,我让你别动!我他妈告诉你们,他那包可不是普通的包,包里的东西加起来比你们几个的命还值钱!齐树报警!”
她咋咋呼呼不停的说报警,齐树吓得只有听命令的份,继续解锁手机,好不容易解开了,酒吧负责人也赶过来了。
“干甚么呢?达蒙!”
大块头叫达蒙,看到来人,瞬间收起戾气,乖乖后退数步,站到那人身后叫了声“睿哥”。
睿哥,权锦睿,evil pub负责人。
余筝目测,他身高最多一七二,绝对不过一七三,身板单薄,巴掌脸,大眼睛,抿着嘴唇很是不耐烦地看着她。
他说:“姑娘,长得细皮嫩/肉的,挥刀弄棒的,伤了自己我们可不负责。”
他说完,很不屑地看向二楼。
二楼廊道围着一群人,指着她吆五喝六的说着荤话。
那群人中,余筝一眼就看到了蒋悍,楼上楼下的距离,他的脸在烟雾后忽隐忽现,他嘴上的那支烟冒着红光,红光灭,灰白色的烟雾从他嘴里,鼻腔喷出,他的脸再次隐没在缭缭绕绕的烟雾中。
余筝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了浮木,她脱口而出,声音高亢:“蒋悍!”
蒋悍吸一口烟,缓缓吐出,勾着嘴角笑,不应声。
看着柔柔弱弱的,居然一身功夫,身手还挺利索!
知道她蒸发了几年头,起初没让人去追查她那些年在哪。
那天看到她从床上翻下的连贯动作,觉得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就吩咐人去追查,这一查,他还真不敢小看她了。
这时,身边的人贱兮兮地问:“悍哥,认识啊?”
蒋悍瞥他一眼:“把她领上来!”留下话,转身回了包间。
那人目送蒋悍进包间后伸着脖子冲楼下喊:“睿哥,悍哥让那妞儿上来。”
权锦睿蹙眉,看着余筝不悦道:“先赔钱!”
余筝的注意力回到齐树身上两秒,再看二楼,哪里还有蒋悍的身影。
余筝想要打电话给雅琪,齐树拦住他,用她的手机拨打了好友的电话,然后说:“我朋友送钱过来,半小时就到。”
权锦睿这才挥了下手,“达蒙,带去见悍哥。”
达蒙用他的小眼睛狠狠剜了一眼余筝,心想,她嚷嚷的背景难道是悍哥?如果是悍哥,那他等就闯祸了。
这时,楼上人盯着余筝的胸,说,“不要那男的,就要那妞儿。”说完,喃喃着胸也不大啊!
余筝不胖不瘦,因为在寺庙那几年正处于发育期,而她每天都在裹胸,影响了这块自由发育,离开寺院后才开始穿胸衣。
齐树被拦住请到隔间去,余筝被变相挟持上了二楼。
包间跟外面是两重天,楼下震耳欲聋,五光十色的灯光忽明忽暗,看不清人的脸,而包间亮如白昼,她站在门口,看到沙发上神情懒散的蒋悍。
“进来,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