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义不理他,对余筝说:“走吧,我送你出去。”
蒋悍被陈义气得说不出话,拦在门口怒瞪余筝,余筝无畏,瞪回去。
两人瞪了足足一分钟,谁也不先让步。
余筝的眼睛之前被烟熏到,瞪得时间长了,酸涩的厉害,不想对蒋悍认输,可实在撑不住了。垂在身侧握着的手放松下来,余筝低头眨巴眼睛酸解酸涩的同时用力推蒋悍一把,陈义开门,她紧跟而出。
到楼梯口,陈义把那份资料给她,“既然我们不会合作,这个我们留着也是多余。”
余筝接过,若有所思看他,陈义回以微笑。
把资料塞进包里,余筝微微偏头看向包间门口,蒋悍一副恨不得要吃了她的狠劲,见她看过来,扭头回了包间。
蒋悍的一闪而没的身影让余筝打从心底想笑,冷笑,嘲笑,就是想笑话他。
转念又想,想一件事情挺容易,真要去做,她应该也能克服困难的。
不过,她好像从未有过对蒋悍这种的心情。
这种感觉很不好,很郁闷。
余筝心情跌宕了,神情表现出低靡,齐树恭迎老佛爷似的伸胳膊给她搭,她双目没有焦点,手在空起中抓了两下都没碰到齐树。
“筝筝,你没事吧?”
余筝慢吞吞的摇头,轻飘飘的往外走。
齐树猜不到在楼上发生了什么事,这才多大功夫,余筝居然被整成这幅样子,蒋悍对她做了什么?
小心谨慎的给她开出一条路,到门口后齐树才松下一口气。
酒吧门口人来人往,车来车去,齐树边拦出租车边问:“爷,小的送你回去?”
余筝还是摇头不说话。
“爷,您别这样,有事说话成吗?您这样,小的害怕。”
“我没事……”真的没事,只是突然意识到对蒋悍不该有那样的心情,她是被自己吓到了。
在b城知道蒋悍要利用她后,她就尽量避开他,明知他说的都是真的,可现在时机还不成熟,她还不能轻举妄动。
不管蒋悍怎么说,他要怎么做,她就是觉得还不是时候。
她还有个弟弟放不下,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安排和打算。
这些年她一直努力让心态平静着,但现在,好像做不到了。
起因,是蒋悍。
面无表情变成愁眉不展,齐树把人拉到一边,猜测着问:“蒋悍是不是在追你?”
余筝打了个激灵,“他有病啊追我?”
“可是……可他……”
“可你个头啊!你先回去吧,我自己走走。”
“很晚了啊,我陪你啊。”
“我想一个人走。”余筝不给他想当骑士的机会,她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发泄一下心中的郁闷。
齐树看着她渐行渐远的方向,想着:如果他不是在追你,怎么会替你赔偿那些被你砸坏的损失?
转念一想,蒋悍一向让人摸不清头脑,或许他真有病也说不定。
有钱花不出去,烧得慌,做做善举给自己积点德,更是说不定的事。
齐树默默宽慰自己,余筝与蒋悍是不同世界的人,所以,他们不可能有爱情故事发展。
但有世间很多事情,都是在不可能中产生、发展的。
尤其是感情,刚开始很排斥的情感,很可能很快就会变质的,可能会变得喜欢,不过也可能会更讨厌。
感情都是需要培养的,尤其是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