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悍扯着那束头发不松手,绕到她前面才知道她说的是手里提的东西洒了。
松开她的头发就托起了洒出汤水的面碗。
蒋悍嘶了一声,面碗是一次性的,有点烫。
余筝本就因为他在跟自己置气,这会儿又见他野蛮的抢走她的吃食,打开塑料袋,掀开碗盖,好不要脸的喝一口面汤,说:“味道挺不错,正好,我还没吃晚饭。”
然后用牙咬开筷子,大口开吃。
听到吃面的吸溜声,余筝毛了。
“蒋悍!”
“嘛?”
“那是我的面!”
蒋悍没看她,走到花坛前一屁股坐下来,吃得很认真。
余筝眼睁睁的看着那碗面进了蒋悍的胃,她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才忍下想打他的冲动。
等他吃完了,余筝才惊觉,他吃我的面条,我为什么还站在这里看着他吃?
想到这,余筝更加烦他了,也烦自己。
余筝憋屈到不行,一跺脚恨恨的往家去。
蒋悍把碗筷丢到垃圾桶里,一转脸余筝进了楼道,他追过去,电梯正好到。
余筝堵在电梯门口不让他进,蒋悍勾唇一笑,双手穿过她腋下,毫不费力的把人抱进了电梯。
不顾她的挣扎,等电梯门关上,蒋悍才把人放下来。
余筝脚一挨地,曲腿就往他两腿/间的某处顶去,只不过,蒋悍太高了,她抬起的腿只够到他大/腿处。
等她意识到给不了他致命一击时,想收回腿已经晚了。
蒋悍也不是吃素的,她动手,他不可能让自己再次受挨的份。
一把抓住她的曲着的腿,用力一拽,轻而易举的就让余筝整个人贴在了他身上。蒋悍没皮没脸的说:“余筝,没看出来啊,你是主动型的。”
他的手掌贴着她腿内侧,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感觉到他手上的温度,余筝涨红了脸,“无耻!放开我!”
电梯稳速上升,蒋悍看了眼楼层,挟着她的腿往上抬了抬,让她另一只腿使不上劲,笑眯眯的说:“余筝,做我女……朋友吧。”
他把“女人”换成“女朋友”,说出口后自己都觉得新奇。
余筝一条腿被他控制,另一只脚只有脚尖点着地面,以至于她整个人使不出劲来反击蒋悍,她甚是窝火。
怒视着蒋悍,余筝想到齐树刚才的话,又羞又气之下脸红的像熟透的番茄,“谁要做你女朋友啊,你放开我!”
齐树啊齐树,你是预言家吧?
蒋悍眯眼,散发着危险气息与她较劲。
“不答应就不放。”
“你卑鄙!”
“你确定你说的卑鄙之人是我?”蒋悍突然低头,嘴唇擦过她的额头,余筝僵直了脊背。
他的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压低嗓音说:“余筝,你先是咬伤我,一小时前又抓伤我,现在又要偷袭我下面,你说,咱俩谁卑鄙?”
余筝僵着身体,屏住呼吸不敢妄动,因为她觉得只要一动,就能碰到蒋悍的嘴唇。
离得太近太近了,近的能清楚的看到他人中的地方将冒出来的胡渣。
蒋悍稍稍拉开一点距离,看着她的眼睛说:“余筝,你难道对我没一吻定情?”
余筝惊,“吻?”
“在b城,我们接吻,你激动的都昏过去了。”
余筝骂人:“你混蛋,那根本就是你强吻我!”
“反应这么快,看来你对那个吻印象很深刻!”蒋悍得逞,狡黠一笑,托着她的腰,低头覆上她的嘴唇。
呼吸被堵住,余筝瞪着双眼,大脑一片空白,不知过了多久,口腔里多了个东西,余筝触电,激烈挣扎,呜呜着抵抗。
深刻你大爷啊蒋悍,我压根没把那件事放心上,你个不要脸的混蛋!
叮——
电梯到了余筝所住的楼层,蒋悍舌头一疼,睁开眼,余筝近在咫尺,泛红的双眼让他心头一惊,玩过了。
慢慢放开她,蒋悍舔去嘴角的血,笑。
哎,每一次靠近她,都见红,怎么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