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野蛮游戏

第050章 我只对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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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主是位老奶奶,她给女孩做了一碗红色的面,面很香,女孩嘴馋,边吃面的边听故事。

    听着听着就把自己带入了故事中,她成了说书先生口中的主角,而这个故事却是养小鬼的故事,女孩听得汗毛直立,匆匆付了面钱就往来时的路跑。

    跑了许久,像是在原地踏步,始终跑不到来时的那个路口。

    天色快速黑下来,女孩累得跑不动不得不停下来休息。只是前一刻还空荡的街道,这会儿人来人往。女孩知道,这些人,不是人。

    跌跌撞撞又回到了面馆,女孩看到拎着桶在忙碌的老奶奶,连忙跑了进去。

    老奶奶也看到了她,笑着向她招手。

    女孩不敢在往前迈步,因为那桶里装的是人内脏,老奶奶在喂养鬼,而那些满嘴鲜血的鬼,也看到了她……这个画面,正是说书先生说出来的。

    女孩想逃,双脚像是扎了根,动不了……

    余筝枕着手臂维持一个姿势久了,想调整,她刚一动,身边的两人齐刷刷的尖叫起来。

    “啊,那只鬼要吃她了,啊啊……她跑啦……”

    女孩跑进一个小房子里,插上门闩,转身看到一个脸色煞白的男孩。女孩尖叫着哭起来,男孩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出声。

    佳佳是被男孩煞白的脸色吓到的,她叫着就去抓余筝,雅琪则是抱住余筝的腿。

    余筝想,不管她怎么调整姿势,只要挨着她们,她们一定不会放过她。

    胳膊疼,腿疼,余筝很后悔同意看电影。

    “如果真害怕,就别看了。”

    佳佳叫,“不行不行,不看完,我睡不着。”

    雅琪是真不想看,她觉得没有很恐怖,就是很恶心。于是便说:“看完更睡不着啊,太恶心了。”

    佳佳坚持要看完,雅琪把脸埋起来不再看。

    砰砰砰的敲门声,是电视里一群鬼在砸女孩躲进去的小屋门。

    又是三声“砰砰砰”,很真切的声音。余筝侧耳倾听,房门口没有声音再传来。

    等她把注意力再放到电视上,敲门声又响起……

    *

    余筝觉得是佳佳与雅琪的尖叫声打扰了隔壁的人,她下床去开门。

    刚拉开门,高声尖叫直冲她而来,余筝措不及防,被后面尖叫着的人撞到门外。

    这里的隔音实在很不好,曲安晨被吵得不行,迫不得已来敲门,只是他没想到,余筝在这里。

    看着胸口抵着的脑袋,曲安晨表情懵懵的。

    余筝生气了,后背被撞到,额头也撞到硬邦邦的东西,她想发火。

    “你俩……”余筝以为头撞到了柱子上,一抬头却看曲安晨的脸,飚上来的火气瞬间灭了。

    曲安晨蹙眉,“怎么是你?”

    余筝没回应他,咳了一声,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扯着嘴角转过身去,瞪抱在在一起的两人。

    “害怕就不要看了,叫来叫去像什么样子!”说完,她就走了。

    留下两个女孩与曲安晨大眼看小眼。

    雅琪先发现曲安晨,马上站好整理自己,然后对曲安晨露出甜甜的笑,“曲安晨,您好,我是s队的助教,我叫雅琪。”

    曲安晨还看着余筝离开的地方,听到声音转回视线,只是面无表情的点了下头,转身回自己的房间。

    这时,佳佳快速追拦在曲安晨前面不让他走,“男神!”

    曲安晨依旧冷淡,闪身绕过佳佳,佳佳直接扑在门上不让他进屋,“男神你好帅啊,比电视上帅多了,男神给我签个名吧?”

    曲安晨皱眉,无视佳佳直接去队友房间打发下无聊时间。

    佳佳追着曲安晨拐了个弯,雅琪掏出手机看时间,八点多了。

    一阵寒气袭来,雅琪打了个寒噤,尤其是后面冷飕飕的,而房间里传来阴森森的对话声,电影还在继续。她快速往楼上跑去,想追上余筝,一直跑到房间门口,敲了半天门,没人来开。

    余筝听到了敲门声,快速的冲了澡,擦着头发来开门,看到雅琪说了句抱歉。

    雅琪摆着红红的手,“我就知道你在洗澡,没关系的啦。”不过真的好冷,站了十多分钟,全身都快冻麻了。

    她拿换洗的衣服去洗澡,余筝打开电视找节目看。

    余筝很少看电视,也很少看网上的新闻。来到这里后今天第一次看电视,换了十几个频道,都是西藏的电视台。快速按了几下,放下遥控器,居然随机到音悦台。

    熟悉的旋律,是蔡依林的桃花源。

    第一次听到这首歌,还是从觉空师兄的mp3里无意听到的。

    他很喜欢蔡依林,有点入魔的劲头,曾攒三个月钱去看她的演唱会,而回来后被师父罚扫寺院一个月,那年的冬天三五天就下一场雪。

    他挺甘愿的,把整个冬天的雪扫走,练就抗寒体质。

    余筝不喜欢用吹风机吹头发,擦半干后站到暖气片旁边一边用温度烘头发一边涂抹护体霜。

    一曲桃花源结束,林俊杰独特的嗓音娓娓而起。

    看着屏幕里林俊杰优雅深情的弹着钢琴,心想,他真帅,唱歌的样子比蒋悍说的情话深情多了。

    脑子里蹦出蒋悍,余筝看向窗户。

    前天,她扒着窗台往下看他,他长身玉立仰着头的样子像征战而归的将军,黑色披风是他的战袍……

    看到那样的他,她在想什么?余筝梳着头发回忆那时自己在想什么,可怎么都想不起来当时是看着他是什么心情,而他轻轻一句话,她就言听计从了。

    这种感觉很不好,余筝突然有种会被蒋悍吞噬的感觉,而且这感觉很强烈。

    想到谁,下一秒谁就出现,这句话叫什么来着?

    有人敲门,余筝抓着头发去开门,拉开一条缝,堪堪看到门外的人,那张脸是她现在想着的人。

    门半开,余筝杵在原地,歪着头,大脑快速运转,她一秒钟前没想起那句话怎么形容,这一秒脱口而出,“说曹操,曹操到。”

    蒋悍闻言笑,“在想我!”不枉我冒雨而回。

    余筝就站在门内看着他,蒋悍站在门外,笑容飞扬。

    他淋了雨,头发,衣服都是湿的。

    注意到这点,余筝转身蹭着小碎步去拿被她丢在矮柜上的毛巾,又蹭蹭蹭跑去给蒋悍。

    蒋悍接住毛巾,直接罩在脑袋上擦头发,余筝就那么愣愣的看着他擦,看着看着脸就红了。

    那毛巾是她用过的。

    蒋悍把毛巾挂在脖子上,上前一步拉起她的手,还好,热乎乎的。

    余筝挣了下没挣开,她回头看盥洗室,雅琪说不定下一秒就会出来。

    出去把门关上,余筝抬头看蒋悍,眼睛里是他将将冒出胡茬的下巴。

    “你去哪儿了?怎么会淋雨。”

    蒋悍强硬的拉着人往楼上走,“桑吉送我回来,我从大门跑过来的。”

    大门到住楼有四五十米的距离,雨还在下着。

    本来是打算住桑吉那一晚,可实在耐不住想她,怕她为了不让别人知道她受了伤,会忍着不去擦药,怕她不乖乖在房间休息,大雨天像个傻子一样被人使唤着打杂。

    谁让她给他的都是任劳任怨的印象呢。

    尤其是看到那一锅肉的时候,想到与她第一次见面,她强装镇定请他吃饭,在机场随手指了一家肉食店。

    那天,第一眼他就对她产生了异样的兴趣。

    第一感觉的兴致可能源于她白皙滑嫩的身体,那天碰触过她后就有种上瘾了的感觉。

    每次看到她,就想捏捏摸摸。

    上楼的时候蒋悍脱下外套拎在手里,到五楼后,把余筝拢进怀里,嗅着她身上的味道说:“你来开门。”

    余筝愣了下,他故意逗她。摸了摸口袋,才惊觉她穿着睡衣出来的。

    蒋悍揽着她的肩,咧嘴笑,从裤兜里掏出钥匙来塞到她手里。

    余筝有种被他戏弄的感觉,可他一身潮湿,也就没跟他较劲。

    开门后,余筝不进去,把毛巾从他脖子上抽下来,说:“我就送你到这里,晚安。”

    蒋悍眯眼看她,小东西,要玩欲擒故纵吗?都跟他上来了,还想走?

    一把把人拽进来,砰的一下甩上门,拎在手里的外套随手一丢,余筝躲无可躲,被他捉住,抵在墙壁与他之间。

    她惊呼:“蒋悍……”

    他微躬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勾起笑,“余筝,别端着了好吗,我们好好处,我会宠你护你,只对你好。”

    余筝想摇头,还没动,他的脸又贴下来,鼻子相触,呼吸交/缠。

    蒋悍逗她,对着她的嘴唇吐气,说话。

    前一刻想着他若是敢冒犯,她就还攻击他,可是,他覆上来时,她觉得自己又触了电,四肢百骸都麻了。

    他的气息太强势,她无处可躲,仰着脖子被他夺去呼吸。

    蒋悍对她太强悍,握着她的腰,让她贴在自己身上,一点一点加深两人的唇舌之战。

    余筝先是瞪着眼大脑一片空白,等神智回来,想推他,双臂被他锢着抽不出来,后背贴着墙壁,胸前是蒋悍,余筝像砧板上的鱼肉。

    墙壁是砧板,蒋悍就是那刀俎。

    余筝唯一能动的是腿,她想像上次一样让他蛋疼,这样做有可能会让他断子绝孙,但这一切都是他逼的啊。

    氧气供不应求,余筝抬腿,只是她刚一动,蒋悍结实有力的双腿就挤进了她双腿/间。轻松一托,就使她双脚离地,强势让她的双腿圈在自己腰间。

    余筝呜呜哼哼,鼻子拯救不了她越来越少的呼吸,脸都憋红了。

    蒋悍感觉到她渐渐瘫软,不舍的放开她的嘴巴,自己的呼吸也是粗/重急促的。

    嘴巴自由了,余筝大口吸气,大口呼气,一双眼睛水汪汪的,蓄满了委屈与恼怒。

    余筝在暴怒的边缘徘徊着时,蒋悍毫不知自己即将会被胖揍,托着余筝臀/部的手,捏了捏她的臀肉。

    “流/氓!”

    一声暴怒,加一声响亮的“啪”,蒋悍愣了。

    脸颊火烧火燎的疼,耳朵嗡嗡响,可见余筝那一巴掌是佣了全身的力。

    余筝下了狠手,可看到蒋悍的脸快速肿起来,她还是害怕了。

    蒋悍没有放下她,就表情愣愣的看着她,看着她愤怒的脸,一点一点冷静沉默下来,再从沉默中变得不安,因接吻缺氧而发红的脸还是红的,嘴唇也是红/肿的。

    约过两分钟,余筝受不了他痴愣的样子,忍着身上的疼痛把挂在他腰间的腿放下来,在他怀里转个身,面对墙壁。

    要杀要剐来个痛快,别用那副“你伤害了我”的表情看我!

    余筝对着墙慢慢呼吸,眼前一片白,背后的人黑了脸。

    蒋悍没有生气她抽自己一巴掌,是他冲动在先,如果她没给他一巴掌,说不定现在她已经被自己剥光了衣服压在床上了。

    就算是自己错在先,老是被她打,他的男性自尊都快要荡然无存了。

    颜面无存的蒋先生一不做二不休,把人转回身来,凶狠道:“余筝,你敢抽我!”

    他声音嘶哑,拧着双眉,性感水润的嘴唇一张一合间,余筝被定了罪。

    “从没人敢打我脸,你是唯一一个,余筝,你必须对我这张脸负责!从现在起,这一刻这一秒起,你余筝,就是我蒋悍的女人!”

    余筝瞠目,“凭什么!”

    蒋悍指着自己肿起来的脸,咬牙切齿,“就凭你对老子动手动脚动脸!”又将衬衣的扣子解开三颗,指指刚结痂的咬痕,取下袖扣,露出还缠着纱布的手腕,把她带给的伤害都暴露出来后,碰到皮带的手顿住,蒋悍自己都快要哭了,他颤着沙哑的声音说:“余筝,这些伤,你敢说与你无关?”

    余筝汗颜,对不起三个字从嗓子里往外冲,冲到牙关时她硬生生的拦住了,“是你咎由自取。”

    要不是你挑破我好不容易结了疤的伤心事,我会咬你吗?要不是你要挟吓唬我跟你合作,我会抓伤你吗?要不是你对我行为不轨,我会让你蛋疼吗?以上种种,根本就是你对我居心不良!如若不是你想利用我,对我图谋不轨,你我还是连个世界的人。

    想到这些,余筝对他本就少之又少的自责内疚的心情瞬间灰飞烟灭。

    蒋悍蹙着双眉,想要骂人,转念一想,是他太心急了,便舒展眉宇,轻笑,“余筝,没发现啊,你还挺伶牙俐齿的。”

    余筝以为他会大发雷霆,都做好了被他打的心理准备,一眨眼他就笑了。

    蒋悍这么一笑,余筝心里犯起了嘀咕,是不是自己做的太过分了,他现在是怒极反笑吗?

    她就那么直楞楞的看着蒋悍,直到蒋悍收起笑,大手盖上她的双眼,清了清嗓子才说:“别再勾我,不然今晚绝不放过你。”

    说过不等余筝反应,收回手,把她往盥洗室推,“去洗澡,上药。”

    余筝拒绝,“我回我那上药就好。”

    蒋悍没接话,直接把她推进去,砰的关上门。

    余筝拉门,蒋悍在外面拽着不让她打开。

    余筝无奈的想,刚才那一巴掌真该再重点,把他扇晕自己就不会被他困这了。

    她拍门,“蒋悍,我刚洗过澡。”

    蒋悍笑,“我知道,可你身上抹东西了,上药妨碍药效。”

    余筝哑然,她只是觉得身上肿的地方像是要裂开,想着抹点保湿霜,感绝对紧绷的皮肤会好些,就抹了。

    不抹药,是因为药味重,雅琪闻到会问东问西,解释很麻烦。

    蒋悍的手机响了,余筝在里面听得清楚,知道他松开了门把,可她却不想打开门了。

    电话是陈义打来的,蒋悍去窗边接听,拉开一点窗,大风呼呼刮进来,夹杂着雨丝。

    陈义那边在赶夜路,说是后半夜经过哪个服务区的时候睡一会。

    蒋悍看了眼浴室的门,里面传来水声,他看着下面唯一的照明灯,说:“你们辛苦,注意安全。”

    陈义“嗯”了声,接着报告这几天的工作,“b城那里拿下来三分之一,房屋设计找的是你在德国别墅的设计师,马肯。建设公司也敲定了,悍天大厦的建工队。”

    蒋悍:“钱卫昌那边什么动静?”

    “他有自己是工程队,至于设计师,马肯拒绝了他。”

    蒋悍冷哼,“看来钱卫昌很关注我们的动向。”

    “不,关注我们的是钱子卿。现在她对面的身份是钱氏b城花园别墅建设主要负责人,她……”陈义还想说,她放了话,要与你在事业上一见高低。

    陈义很清楚,钱子卿这么做不过是想让蒋悍多注意她,实际掌权的还是钱卫昌。

    蒋悍也知道,钱子卿做得好,就是为钱氏立了功,别人会说钱卫昌教女有方,如果工程出了什么意外,担责的会是钱子卿,而非钱卫昌这个董事长。

    “亲生女儿都用出来了,看来他忍不了多久了。”蒋悍交代:“让顾容耐下心来,好好跟钱子卿玩。”

    说道顾容,陈义有点头大,“顾总好像不太愿意接这个项目。”

    蒋悍又哼,冷傲道:“他敢不接。”

    “你这几天不联系他,他都快跳墙了。”

    “他还有时间跳墙?看来是安排的工作太少了。这样吧,体育局的事继续让他掌管,至于b城,找人帮他分担点儿。”

    陈义表示不行,顾容闲适惯了,这一下给他那么大的工作量,他会抗议的。

    再说,他刚卸下体育局这个吃力不落好的差事,就又顶上了蒋悍的名字在悍天集团坐阵,刚坐一天他就跳脚,想撂挑子,好不容易唬住了,再把体育局丢给他,他不得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