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乖宝”一时攻陷了她的心而已
她这么说蒋悍认为是她想与自己拉开距离,拒绝自己对她的关心,当下一甩手上车憋屈去了。
把他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以后再也不关心你了!
余筝的手机还在车上充电,她的手机没有设置密码,聊天工具也没有设置隐私加密,所以佳佳给她发微信,蒋悍只在手机屏幕亮起来的那一秒就看到了消息内容。
蒋悍点开余筝的微信,查看她微信里的联系人,三十个微信好友,二十多个是古远寺的大和尚和弟子,聊天界面上六个联系人,一个古远寺的公众号。
余筝的朋友圈清一色的参禅悟道的文章配几张清心寡欲文艺清雅的图。
没翻几下看到一个模样约十四五岁的小和尚,小和尚发的图是几个和尚照片,一群光头中,蒋悍一眼就认出了余筝。
剃了光头一身僧袍的余筝站在和尚堆里,手持念珠,表情清冷,双眼炯炯看着镜头。
照片上几个认真脸中最有辨识度的也就余筝和他左手边的和尚了,那张脸很是俊俏。
蒋悍看了眼车外,那两个辨识度很高的人在说话。
照片应该是早几年拍的,因为照片上的余筝一脸稚嫩,就连觉远都很清俊。
蒋悍退出朋友圈,去看通讯录,佳佳在余筝的通讯录里改了备注。
要说余筝的朋友圈清心寡欲,那么佳佳的朋友圈很有看头了。
每一条都有配图,有风景,有人,有动物,有时是文艺范,有时很感性。
看了几十条后,在一个月前的一条朋友圈上确定这个佳佳是何许人。
九张机场图,配一句话——与好友结伴即将展开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以后谁再说古战元的孙女是温室花朵,我就跟谁急!
蒋悍挑眉,原来是与钱氏作对的上古集团董事长的孙女古佳佳啊。
难怪总觉得她有些眼熟。
她是古战元的孙女的话,那么就是古邡的侄女了。
古邡跟古家的关系并不融洽,虽然是古家的骨血,但她在古家可说是经历了很多坎坷才有了属于自己的地位。
但现在,一切又翻了天,她好像成了替罪羔羊。
想到这,蒋悍把余筝的手机放回原处,找出自己的手机编辑消息。
趁现在自己有能力帮她,就帮一把。
蒋悍先给权锦睿发消息,把自己有印象的几个古家人的名字发给他,让他用黑客技术查,交代之后打电话给顾容。
远在a市忙的三天两夜没合眼的顾容接到悍哥的电话,很是受宠若惊,小心翼翼的问了好。
他如此这般小心,完全是怕对他毫无人性可言的悍哥再给他安排工作。
害怕什么来什么就是说顾容的。
蒋悍与他嘻哈了几句后说:“把你手上的事交给手下的人去处理,你现在去b城与上古集团的古战元见一面。”
“上古集团?”顾容惊诧,“上古集团现在是一盘散沙,就快不行了。”
“就是如此才要你去。”蒋悍说:“买下他们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我已经让锦睿这边查了,很快他会给他发相关的资料。”
“锦睿?可是为什么啊悍哥?上古已经不行了!”
“哪儿那么多废话?让你买就买!不多不少,只要五十!”
远在a市的顾容不淡定了,五十不多吗我的哥?
蒋悍不容他考虑,说:“我知道你可以把所有的股份都收购,不过考虑都你这几天的辛苦,就要百分之五十就可以了。”
顾容想撞墙,“哥,不带你这样的,b城不是我们的底盘啊,你让……让陈大秘书去更靠谱啊!”
“我这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陈义办!”
顾容想骂人,我也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啊!可面对残暴的大boss,顾容还是怂的。虽说收购一家公司并不是多大的难事,可上古集团,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不好办的。
上古的股东谁的股份加上谁的股份刚好是五十?
不过,既然悍哥这么信任他,不管多难他都能办得漂漂亮亮的!
挂了电话顾容就让秘书你搜集上古集团的所有董事的资料,再让几个助理分头处理公司的大小事宜,他则是马不停蹄的开了三个会议……
*
蒋悍这边收了线,余筝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小嘉。
余筝的手机铃声是录制专属铃声,声音不大,蒋悍翘着二郎腿看着手机屏幕一闪一灭,闪了十几秒后他才拔了充电器拿着手机下车。
因为铃声太特别,余筝一下就知道是自己的电话,顾不得收气息就朝蒋悍奔过去要手机。
蒋悍寒着脸把手机居高,余筝够不着,三蹦两跳啃了蒋悍下巴一口,蒋悍吸气时手机铃声停了。
余嘉卓最近有些小脾气,余筝没接到电话,等抢回手机给他回过去,余嘉卓以牙还牙的不接。
余筝拨了第三通他才接。余筝很是担心的问:“小嘉,发生什么事了吗?”
余嘉卓好些天没见到姐姐了,昨天打她手机是无法接通,到了晚上再打就是关机了,他问了雅琪姐,结果得知她们没有在一块儿,又问姐姐在哪儿,得到的回答是不知道。
担心了一整夜,早上起来打还是关机状态,他状态不佳的训练,练的也不好,好不容易熬到训练结束,手机也打通了,等了又等她居然不接!
所以,他别扭的任手机在手里丁丁当当响,就是不接听。
再一再二不再三,等第三通他接了。
姐姐的声音里是他无法无视的焦急担心,他瞬间就后悔了刚才故意不接电话了。
“姐姐,对不起……”
打电话的本意是想告诉她,队里安排他去特训队训练,结果自己的炮竹小脾气被点着了,心里老觉得有一股气不顺,就算嘴里道着谦,还是说了几句怪罪的话。
他说什么余筝就是什么的说抱歉话,听的一旁的蒋悍那两道好看的眉皱成毛毛虫。
本来要说的事情没有说,两人在电话里你对不起,她抱歉的没完没了,就连一旁入定的和尚都听不下去了。
余嘉卓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就是队里要培养他,他想跟姐姐分享这个消息。
余筝听了自然是很高兴的,与弟弟结束通话后看向蒋悍时,眉眼的笑还是浓郁,嘴角往上翘着,白白的牙齿很诱人,直看得蒋悍想啃她。
余筝的笑也只是那瞬间,等她对视上蒋悍的眼睛后笑容就收了起来。
蒋悍冷艳的对她展颜一笑,那笑冰冻三尺,阴冷的让余筝觉得他又在预谋什么。
余筝深深的觉得蒋悍的阴险腹黑不是三五七日就能看透的,也不是她用心花功夫就能琢磨透的。
都说相由心生,可她从蒋悍脸上根本就看不出蒋悍的心,所以现在她要在自己还没完全陷进他的柔情蜜意的陷阱时抽身,免得再过几天喜欢的不行不要的时候心收不回来就不好了。
打从有了这个心思后,余筝愈发的对他冷淡。
蒋悍不是没感觉,只是他没往她想要跟他分手的方面想。只觉得余筝对他的冷漠是因为有她师兄在,她是在不好意思,故意端着。
两人各怀心思。
桑吉回来,告诉蒋悍趁着太阳当空,路上的雪在融化,尽快出发回去。
给油箱加满油,蒋悍拎着余筝就把她丢到了车后座,依然是桑吉开车,觉远对车的兴趣比较大,上了副驾座。
后座只有两个人,两人一个面无表情,一个冷若冰霜。
蒋悍是给气得,余筝对他的态度简直比对陌生人还冷漠,突然的转变令他很生气。
余筝的强装镇定,怕一个端不住架子就扑到蒋悍身上要抱抱。
他的怀抱太温柔,就算有时他那个人很粗暴,可……不能想不能想,一想到他的温柔,心里就一阵酸软。
路况不好,车里的人东跌西撞,撞来撞去,余筝还是撞进了蒋悍的怀里。
蒋悍阴沉着脸直接把她抱起来让她骑座在自己腿上,再用安全带把两人捆在一起,就算她想挣开,也有一道困难。
余筝撞了两次头就老实了,搂着他的脖子乖乖的依偎着他,脸上冷清一片,内心又暖又软的早已一汪春水。
蒋悍低眸睨她一会儿,见她还是那副鬼表情,当下再也淡定不下去了,环着她腰肢的手陡然用力,余筝惊叫一声。
蒋悍冷呵,“还知道疼,看来没麻木。”
余筝咬着嘴唇不说话,将冷漠进行到底。
蒋悍看她这样,心情反而好了些,虽然还是不舒服,却不那么烦躁了。
反正她在自己身边,就算她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他有的是办法把她不成熟的心思给扼杀在摇篮里。
余筝不知道他的心思,在汽车又一次颠簸时搂紧他的脖子,身体不受控制的在他怀里跌跌撞撞。
路况不好,颠簸到莫扎酒店黑已黑透,猛士也满身泥泞,看不出原来的面貌。
余筝能在剧烈晃荡的情况下睡着,蒋悍抱人下车的时候径直上了五楼。
本要跟着蒋悍的觉远被桑吉拉住,桑吉嘿嘿笑着,说:“觉远师父,帮我一起洗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