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野蛮游戏

第089章 加密私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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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悍故意挠她脚心,余筝扎挣的动作大,惊到前面的人。

    觉远扭头看后面,“怎么了怎么了?”

    蒋悍一手抓着她的脚,另只手时轻时重的抓她脚心,余筝笑的比哭难看,期期艾艾地说:“没事没事,蒋悍在帮我按摩……脚。”

    之所以这么说,她认为自己能对付得了蒋悍,于是愈加用力的掰蒋悍的手,而蒋悍不为所动。

    前座光线亮,往后看一时看不清后面的状况,她说是在按摩脚,觉远也没多疑,转过身继续打游戏。

    觉远转过去,蒋悍就放肆了,无声的说:“按摩?谁给谁按摩?”

    “我给你!”说着,余筝突然转变战术,袭击他的脖子。

    蒋悍避之不及,被她卡住了咽喉,一时间不敢妄动了。

    这时觉远又看过来,几秒后看清后面的情景,顿时大笑不止。

    之前吃余筝的亏蒋悍没放心上是因为没有外人看到,这次不一张啊,他怎么能放任让一个和尚这么笑话呢!当即不顾余筝是不是会掐死他,倾身去按卡座的开关,在觉远要过到后面时,陡然升起的一道间隔挡板阻拦了他后去的脚步。

    原本宽敞明亮的空间变得乌黑,封闭的空间里只剩两人,蒋悍不再控制自己,拉下她的手,攥住余筝的手,危险的笑道:“乖宝,你真是老子的宝贝儿!你怎么那么好玩呢?”有时候不惧玩笑话,有时候又开不得玩笑,一个人多变成她这样,也是一种特质了吧?

    余筝羞愤难当,抓毯子把自己蒙了起来。

    她小女生的举动更让蒋悍开怀,一边对她提高警惕,一边又忍不住逗她。

    觉远打不开挡板,只能下车去开后面的车门,蒋悍要有准备,车门也锁死了。觉远弄不开车门,就不知疲倦的敲车窗玻璃,边敲边吓唬里面的人,“开门!再不开我可就要砸玻璃了!”

    余筝深知师兄的脾气,推着蒋悍要起来,“他真的会砸玻璃的!”

    蒋悍笑,“让他砸。”高强度防弹玻璃,子弹打不穿,石头砸不烂。

    “别闹了好吗,惹急他,他真的会把车砸了的。”余筝不担心师兄能不能玻璃砸烂,她担心他毁了车,到时他们怎么回去啊。

    蒋悍心情好,她说不闹他就坐起来,用毯子裹住她后按了下卡座的开关,车门应声而开。

    觉远蹿上车,“你们搞什么?忘我,他是不是欺负你了?告诉师兄,师兄帮你教训他!”

    余筝脸红心跳的用毯子蒙住头,“他没有欺负我,是我欺负他。”说着,一脚踹蒋悍侧腰上。

    她运了功,那一脚很实在,蒋悍被踹离座椅,扑通一下扑在前面的椅背上。

    紧接着余筝扯开身上的毯子,抖开毯子罩住蒋悍的头,在他撕扯毯子的时候她跳下车去。

    觉远很是同情的看着蓬头乱发的蒋悍,强忍着爆笑的冲动双手合十,“蒋施主,女人是老虎,不要惹女人啊。阿弥陀佛。”

    蒋悍骂:“都给老子滚!”

    赶紧滚远远的,不然真怕自己彪起来把你们都给撕了。

    蒋悍很郁闷,堂堂大男人总在一个小女人身上吃亏。

    可转头一想,她哪里能那么轻易的伤到自己呢,还不是自己死乞白赖的往她身上撞,故意让她伤害,她没弄疼自己一次,好像他心里就会减轻一点亏欠似的,可到底还是对不住她。

    现在尽所能的补偿她,好像事情的发展不是他能左右的,要对付她的不止钱卫昌钱卫洪,还有另一伙。

    本就分身乏术,现在古邡又被人弄得生不如死,这件事打乱了他想把最近的时间都扑在余筝身上的计划。

    好在他有应对之策,不至于让自己这边手足无措兵荒马乱。

    蒋悍烦躁着拨陈义的电话,很快接通。

    陈义一直打他的手机打不通,这会儿好不容易跟他通上话,硬是把对余筝的不满压下去,只说古邡的事情。

    古邡死里逃生,刚恢复点意识关心的不是自己的伤,而是蒋悍。

    蒋悍心生愧疚,“你问下库朗,古邡能不能转院?转去京都,那里有国内最好的医生与医疗条件。”

    陈义说:“今天早上古邡醒来几分钟,我也问过库朗这个问题,他的建议是尽量不要动她。她现在非常脆弱,转院的过程如果稍有不慎就会要了她的命。”

    蒋悍明白,又想了想,还是觉得转院的好,道:“转院的事情我来安排,这几天就辛苦你与库朗了。”

    “为什么要转院?库朗的需要的东西我已经让人送来了这边。”

    “那里不安全。”如果伤害古邡的人是钱卫洪,那他在余筝这边失了手,下一步肯定是要对付他。

    现在古邡是他的一个弱点。

    陈义问:“找到余小姐了吗?”

    “嗯。”蒋悍摸出烟,视线不由自主的去寻余筝的身影,很快,他看到她在与和尚对打,打的是修身养性的太极。

    “余小姐没事吧?”虽然很不想关心余筝,可陈义还是问了。

    蒋悍无声的哂笑,“还好,没被冻死。”

    藏区入秋后天气就变化莫测,这个季节会下雪也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

    陈义说:“这几天温度还是会很低,你……自己注意吧。”

    注意保暖,注意安全,注意别太放纵自己的感情。

    余筝是什么样的人,单凭那些资料是无法真正的了解到一个人的脾气秉性的。

    结束通话,蒋悍再看余筝,她已经与和尚错开几步的距离,两人打套路,动作一致的让人看了嫉妒他们的默契。

    余筝好些天没好好练功了,好不容易有了闲情雅致,本想好好运动一把,还没半个小时后就有点气不足。

    觉远让她调息,余筝看着脸不红气不喘的他,说:“你怎么没事啊?”

    觉远嘿嘿道:“我来高原几次了你知道吗?你才第一次,对环境不适应。”

    余筝不信他的说辞,找了根不怎么笔直的木棍来耍。

    她擅长棍术,打的很漂亮,动作行云流水,雷厉风行。

    蒋悍把这一段录下来,看视频的时候都能听到棍在空气里划过时的呼呼风声。

    他把视频加密,私藏。

    把手机揣进兜里,突然想到什么,快步走向余筝,余筝这会儿正在拉筋,棉裤有点厚,她拉伸的动作不标准,被师兄一棍敲在小腿肚上,虽然不疼,可膝盖还是弯了一下着了地。

    余筝还没哎呦出声,一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把她提了起来。

    蒋悍很不满觉远和尚的粗暴,他简直比自己还要野蛮无度。

    “她有伤!”

    被蒋悍这么一吼,觉远恍然,啊,他给忘了她是遍体鳞伤的人。

    不过他是不会心疼的,因为练武的人身上有伤实属正常。

    在古远寺的时候,忘我身上哪里断过伤啊,不是青一块就是紫两块的,练刀剑的时候经常被自己的蠢动作给划伤,家常便饭了。

    觉远感叹:“我们师父那里什么都没有,就云南白药多。”

    各种云南白药的药品,都是给他唯一的女弟子忘我预备的。尤其是创可贴,师父一买就是一箱子啊,那一箱子可厉害了,上万贴。

    刚开始所有的都是给忘我用,后来寺里就传开了世贤法师是卖创可贴的,有点小伤小痛的僧徒都去师父那里要几贴。

    觉远不觉得余筝身上的伤是多么要命的伤,而且她自身的愈合能力非常厉害。

    几年前他就发现了,师父手下的徒弟练功的时候总会有那么几个会磕碰一下,被棍棒打一下,而余筝也不例外。

    不过,同样程度的伤,别人三五天才会觉得不那么痛,而她睡一觉第二天就跟没事人一样。

    起初觉得她是能忍痛,后来才知道她是怕痛的,之所以不觉得痛是那些伤经过一夜的休息,真的缓解了。

    别人练功一天第二天早上肌肉酸痛,她却没有过这种情况。

    这可能跟她天天泡药浴有关吧。

    蒋悍不知道她愈合能力强的多离谱,见觉远那么粗暴,余下相处的时间就对他分外的横眉冷眼。

    觉远无畏他,“练武的人哪有那么矫情,一点伤痛根本无关痛痒。”

    他说的是实情,结果蒋悍更不高兴了,把余筝转了一圈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余筝也觉得他大惊小怪,她不但没有不舒服,就连之前觉得隐隐作痛的肺都不难受了。

    “肩膀呢?库朗说你胛骨上有一处裂痕,是怎么回事?”

    余筝继续拉伸,高举双臂,毫无形象的下了个腰,哎嗨,肩膀真的好了。

    “没事啊,可能是天生就那样吧,又不疼不妨碍生活,而且……脱位的地方也好了啊。”

    就算余筝说全身都好了,自由活动也不觉得有什么,蒋悍还是不放心。

    “你确定没事?”蒋悍俯身看她,她眼睛里的他是倒着的。

    余筝唔唔两声,起身后说:“不信咱俩比试比试?”

    蒋悍看着她冻得发红的手,真想揍她。

    “蒋老板,我很厉害的,你不要把我想的那么脆弱,不堪一击。”

    她在他面前表露出来的脆弱的一面是因为他给了她从未体验过的一种暖心的体贴关爱。

    每个人都有脆弱的一面,就算你是铁人也有弱点,而她的弱点刚好是蒋悍那一句“乖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