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野蛮游戏

第094章 做了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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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圩年过六十,满头白发,这时一脸嫌弃的指着跟在钱卫昌身后的几个人,接着说:“钱总,你来,我没意见,但能不能请  你不要把这一群满身细菌的跟班给带进来?”

    钱卫昌回头看一眼身后,几个人立马点头退出了房间。

    余筝看着那几个人退出去,顺手把门也关上了。

    她刚才发现,不管是出去,还是进来,都是要密码的。

    幸好,刚才小筑关门按密码时,她视力很清晰,也记住了那几个数字,所以才打开了门,看到了钱卫昌。

    她与小筑高差不多,身型却一点都不像,小筑可能是因为太瘦,有轻微的驼背,余筝索性就一直低着头做出驼背的样子。

    钱卫昌这时候正需要白圩,而白圩这人的性格又是特别怪异的,一句话不称他心,他甩手撂挑子就不好了。

    白圩脸色还是不好看,拉着“小筑”到长桌前,“我还有一个实验没完成,小筑你赶紧把药材配齐,我今天得把药弄出来。”

    余筝低着头直咽口水,她不是小筑,对眼前那些瓶瓶罐罐根本不知道什么是什么,上面贴着的一些标签大多也是英文的,她看不懂。

    钱卫昌在原地站了会儿,直盯着“小筑”,余筝被他看的后背冷汗直冒,想着,怕是逃不出去了。

    而钱卫昌走到长桌对面,面带浅笑,开口叫了个名字。

    “卓佳苒!”

    他没有去看移动床上的人到底是谁,因为他已经确定,那个教授身边站着的人就是她。

    余筝拿着玻璃管的手抖了一下,头又低了低。

    她现在恨不得去撞墙,打昏小筑,剪去长发取而代之的想从这里逃出去,简直是愚蠢透顶啊!小筑说“钱总”的时候她就该清楚那所谓的钱总,不是钱卫昌就是钱卫洪啊,而这里是姓钱,想要离开,哪会那么轻易简单。

    看清眼前的人后,余筝摘下口罩,抬起头直视钱卫昌。

    钱卫昌知道穿着白袍一头短发的人是卓佳苒,原以为只要他不拆穿她,她就会继续自以为是的隐藏着,没想到,这么快就绷不住了。

    看来,也是个急性子的姑娘。

    与钱卫昌对视上余筝还是颤了一下,手边的玻璃管被她打翻,惊得一旁的白圩头也不抬的就骂人。

    余筝脑袋嗡嗡,根本没听到白圩教授都说了些什么,就连钱卫昌张嘴说了一句什么话都没听进去。

    余筝猛吸一口后嗡嗡的脑袋才清醒,然后转身面对白圩,“我不是小筑。”

    白圩转头看到她,瞠目结舌的指着她,“不是……”

    钱卫昌双手撑在长桌上,直勾勾的看着余筝,余筝对白圩教授弓了躬身道了个歉。小筑是被她打昏的,虽然没有危险,但怎么说也是她动手伤了人。

    白圩转了一圈没看到自己的助手,视线定在那张移动床上,大呼着冲过去,“筑啊……”

    白圩看到床上的人是小筑后,气得浑身发抖,颤抖着手指着余筝,“你你你……”

    余筝在心里替他补充上“恩将仇报”,毕竟之前小筑说她中了毒,在这里是解毒来的。

    钱卫昌扭头看了眼白圩,见他那个跟病秧子差不多的助手像死了一样,要笑不笑的转回头看对面的女孩。

    余筝这会儿也不知道要做什么了,只干巴巴的站着看着白圩教授,在钱卫昌看她时表情迅速沉冷下来,垂在身侧的手一点一点聚力。

    钱卫昌离开长桌往门口走,说:“白教授,你这助手也该换个了。”

    白圩脸一沉,“钱总这是什么话,小筑可是我的得意门生!”

    钱卫昌花钱让他来为自己做研究,暂时还不能得罪他,打开门让人过来把余筝带走,留下白圩教授对着还在昏睡中的助手长吁短叹。

    钱卫昌的人进来时余筝想,出去这里也好,说不定还能找到机会横扫了他们,然后就离开这里呢。

    她有她的想法,钱卫昌有钱卫昌的手段。

    知道她一身功夫,离开实验室的时候让人给她注射了一个针剂。

    余筝被控制着,眼睁睁的看着那管针剂注射进针剂身体里。

    走出实验室,沿旋转楼梯上去后是一片广阔的草坪,不远处是楼房建筑。

    视野开阔后余筝便眼观六路,哪怕有一丝脱身的机会她都不想放过,可钱卫昌也是老狐狸,压根不给她一点机会,一路她被他的手下围成一个圈,直至到一处楼房里。

    普通的建筑,内里装修却很豪华,金碧辉煌的像个宫殿。

    金色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人,一个是余筝非常熟悉的,一个是印象深刻的。

    熟悉的蒋悍,印象深刻的钱子卿。

    她之所以对钱子卿印象深,也是拜蒋悍所赐。

    在b城他用她做挡箭牌,挡了钱子卿这个红颜旧爱。而后钱子卿追他追到莫扎酒店,她到莫扎酒店那天,她与师兄雨天被袭击。

    只是,蒋悍怎么会在这里?

    三人座的沙发,蒋悍坐在中间,钱子卿贴着他,两人脸上都挂着笑。

    看清进来的人后,蒋悍笑容放大,放在腿上本是伸直的五指动了下。

    只是一天不见,她怎么搞成这个鬼样子?头发呢?!

    蒋悍刚想要站起来,钱子卿立马搂住他的胳膊,“我爸爸又不是外人,不要起来啦。”

    钱子卿的声音不小,这话余筝听的很清楚。

    钱卫昌走在前面,在主位的单人沙发落座,然后招呼余筝坐,“佳苒,过来坐。”

    余筝斜对着蒋悍站定,跟在她身后的几个人散开站到不远处。余筝先看了蒋悍一眼,再看整个空间,最后看向钱卫昌,冷静自持道:“钱总,你认错了,我不你口中的那个人。”

    钱卫昌“哦”了一声,让人煮茶,吩咐好一切后像她刚才一样,先看蒋悍,再看周围,最后看她,回忆似地说:“宴会上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很像我的一位故友,真的很像,尤其是这双眼睛。也许是我认错人了,但这你不能怪我,因为你跟她太像了。”

    余筝:“我长得太大众了,很多人都说过我像他们认识的。”

    钱卫昌又哦一声,“是吗?”

    “是的!”她点头,严肃认真。

    钱卫昌哈哈笑,看着蒋悍喟叹道:“她啊,连脾气都这么跟她一模一样,犟得很。”

    “爸爸,您这话说的我都要误会了。”钱子卿挽着蒋悍的胳膊,半个身子都贴在蒋悍身上,侧着脸打量着余筝,说:“她长得是挺清秀的,难怪爸爸会看上了。”

    这话很刺耳,尤其是蒋悍听后。

    佣人煮好茶端上来,先给了钱卫昌一杯,钱卫昌很和蔼的招呼余筝坐,余筝依旧没动,一动不动的站在老地方。

    上等的大红袍茶,蒋悍是粗人,不会品,一口喝掉,小小的白玉瓷杯在他手里不堪一击的被捏碎。

    钱子卿脸色一变,去看他的手有没有伤着。

    蒋悍躲开她的手,邪笑着站起来走到余筝跟前,双手抄兜,微躬着背,整个脸快要贴在余筝脸上,说话时吐出的气拂动她额前乱七八糟的碎发。

    “平日里还真没瞧出来你有这么大的魅力。”走进看清她一头狗啃似的的头发,蒋悍的心登时就烧了起来,身手掐住余筝的下颚,迫使她抬起头看自己,“啧啧,小东西,胆儿越来越肥了,告诉你几次了钱总不做赞助,你还竟敢跑来这里闹!”

    下颌有些疼,这个程度的疼对余筝来说不算什么,也不知道怎么的,蒋悍的靠近让她突然有种委屈感,明知道他是在护她,帮她找脱身的借口,可心里就是不舒服的很。

    “你放手!”用力拍打他的手,没拍几下眼圈就红了。

    蒋悍不放而加重力道,把她下巴捏红,“怎么,才一天不见,我就碰不得了你了?”说着低头咬上她的嘴唇,很重的一下。

    余筝呜呜两声,嘴唇又痛又热,血流进嘴里,她奋力推开蒋悍,忽地蹲在地上干呕起来。

    蒋悍用拇指抹去嘴唇上的血,在钱卫昌与钱子卿的错愕中把拇指放进嘴里,舔去手指上的血后拉起余筝,看到她的嘴唇还在出血,心里骂着自己,嘴上说着狠话。

    “再背着我找别的赞助,老子弄死你!”

    余筝本来没想哭,被他一吼眼泪就出来了,她一手捂着嘴,一手捶打蒋悍的胸膛,口齿不清的呜呜哭起来。

    莫名其妙的被弄来这里,还没搞清楚这里是哪里,却看到他二五八万似的有美人相伴的坐在这里,她是被人弄晕绑架来的,他凶巴巴的咬她还骂人,简直岂有此理啊!

    余筝打人的动作很大,不远处钱卫昌的人过来要拿人,蒋悍一个刀子眼甩过去,“我的人我自己办,就不劳烦钱总了。”说着攥住余筝的手,揽进怀里。

    余筝被他圈着脑袋,手双手都动不了,人就老实了下来。

    钱卫昌也不傻,知道蒋悍不是在惩办,而是护人。他在他跟前怎么着无所谓,反正都是男人,可当着他女儿的面这么对待另一个女人,不知道子卿会不会像他这样好说话,不计较。

    钱子卿端庄高傲的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做秀,交握在一起的手暗中使着劲,白皙的皮肤下血管清晰可见。

    内心什么样只有她自己最为清楚。

    蒋悍勾着余筝的脖子转向钱卫昌,笑着说:“二位见笑了,这小东西跟我闹脾气跑出来,我找了一天还以为去哪儿了呢,没想到她还惦念着让钱总赞助的事,居然找到钱总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