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野蛮游戏

第095章 做戏做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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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卫昌面上维持着一派亲和,心境早已跟钱子卿般想杀人。

    只是钱子卿想杀的是余筝,他想杀蒋悍。

    这些年蒋悍与他作对都是暗里来,现在是要摆到台面上要跟他明争来了。

    钱卫昌站起来,挥手遣走佣人,说道:“想必蒋总是误会了,我这里不是什么人都能跑进来的,进来的人,也都是我请进来的,就像蒋总你一样。虽然你是我女儿请来的。”

    蒋悍挑眉,看向钱子卿。

    钱子卿也随之站起来,对着蒋悍勾起嘴角,笑着说:“父亲从海外弄了上等的好茶,我请阿悍过来喝一杯的,没想到这么巧,父亲也请了别人。”

    “是吗?”蒋悍勾着余筝脖子的胳膊松了松,余筝抽出一只手,抓住他的衣服,眼睛还是红通通的。

    钱卫昌让人煮了茶,他就真的品茗,抿一口细细的品,品完一杯后看向还扭在一起的二人,说:“蒋总是我家子卿请来的客人,而卓小姐是我请来的,蒋总这么对待我请来的客人,是不是有些不妥?”

    蒋悍做出恍然大悟状,立马松开余筝,拍了拍被余筝抓过的衣襟,“难怪我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原来是被钱总请来了喝茶,我说呢怎么会这么巧的在这里遇到我的小心肝儿。”

    余筝地垂下头不说话。

    她哪里是钱卫昌请来的,分明就是被绑来的。

    他跟蒋悍打马虎眼,蒋悍也跟他玩太极,两人各怀鬼胎。

    钱卫昌干呵呵的笑了两声。

    蒋悍环臂抱胸,睨着余筝的脑袋,质问:“头发怎么搞的?”

    余筝还是低着头不说话。

    她在等蒋悍是不是还有暗语给她。

    蒋悍拿脚踢她的脚,“问你话呢,头发怎么搞的!”

    余筝缓缓抬头,嘴唇肿的厉害,咬破的地方不再出血,下巴却有一道宽宽的血道子。

    她嗓子发干,张嘴发出一个音节后又闭上了嘴。

    她那个单音是什么蒋悍都没听清,低头凑近她,一脸戏谑的问:“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余筝清了清嗓子,“我不知道我怎么会在这里,我醒来的时候是在……在外面的地下研究室,我不知道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他们说我中毒了,等我有了意识,就这样子了。”

    坚决不说头发是她犯蠢给剪了。

    “中毒?”蒋悍拔高了音量,嗖的看向钱卫昌,钱卫昌正在喝茶,闻言放下杯子,不明所以然的看余筝。

    余筝舔了下肿痛的嘴唇,“是那个教授的助手说的。”

    钱卫昌又端起一杯茶,放在鼻前嗅,然后一口喝掉,好一会儿才说:“佳苒啊,你知道你是怎么来这里的吗?”

    余筝皱眉,“钱总,我叫余筝,不说你口中的佳苒!”

    钱卫昌摆摆手,“好好好,你说不说佳苒就不是佳苒吧。知道自己怎么到我这里的吗?”

    余筝抬眼看蒋悍,蒋悍顺势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背靠着沙发,微眯双眼。

    “我怎么会在这里,钱总不知道吗?难道不是钱总让人把我迷晕绑来的吗?”

    钱卫昌维持良久的和善瞬间退去,面色阴沉,“胡说!你说你不是佳苒我由着你,怎么能说我绑你来的?你可知道绑架是犯法的吗?”

    余筝气焰上来,“如果不是你绑架我,我怎么可能会在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我都不知道!”转而气愤往蒋悍走近一步,俯视他,“桑吉送我跟师兄下山的路上遇到落石挡路,他俩去搬石头清路,我去帮了下,下车不到两分钟的时间,等我再回到车上,雅琪就不见了,我绕车一圈找雅琪,没看到人,一转身就被人捂住了口鼻……”说到这里,又瞪向钱卫昌,“我师兄他们呢?你把他们怎么了?”

    钱卫昌砰的一下把精致的白玉杯拍在茶几上,“胡闹!你之所以会在这里,是我在路上救回来的!你中毒是不假,我让白圩给你解毒你才会醒来!若不是遇到我,你还当你能好好的站在这里诬蔑我吗?”

    他这么说,余筝是不相信的。

    钱卫昌拍案而起,“如果我是绑架你到此处,怎么还会让蒋悍来这里?你们是什么关系我会不知道?还有一点我想请你说一下,我为什么要绑架你?”

    余筝一愣,他为什么要绑架自己?挑明的说他跟自己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他要斩草除根。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不在她昏迷的时候杀掉她呢?

    如果不是要对她不利,那他又是何居心?

    余筝一时说不出所以然,现在多半是担心师兄他们。

    “蒋悍,你看到我师兄和雅琪了吗?桑吉呢?”

    蒋悍来这里前,桑吉一身狼狈的回了莫扎,却不见和尚和余筝口中的雅琪。

    权锦睿追踪到余筝的位置后,他就赶过来了,没顾得上问桑吉发生了什么事。

    本来他还计划着怎么闯进钱卫昌的地盘,半道上接到钱子卿的电话,真是巧的让他想骂人,钱子卿说的那个地方就是余筝在的位置。

    他以为钱子卿会给他脸色看,毕竟在莫扎酒店的时候他对她是冷情以待的。

    让他意外的是钱子卿不但没像以前那样咄咄逼人,反而像变了个人似的对他笑脸相迎,热情的很。

    伸手不打笑脸人啊,他也就顺势随了她。

    刚想让她陪自己到处走走,好确定余筝的具体位置,她刚答应,钱卫昌带着他要找的人就出现了。

    第一眼他还真没看出来跟在钱卫昌身后的人是他担心了一整夜的人,再多看一眼他的心都揪起来了。

    她是怎么弄成那副鬼样子的?头发让狗啃了吧!

    心疼那一头长发时又担心她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欺负,所以他佯怒,捏碎那茶杯,靠近她。

    挺好,没受伤。

    “桑吉回家了。你师兄和你朋友我没看到。”说着,蒋悍从口袋里拿出余筝的手机递给她,“给他们打个电话不就知道了。”

    如果钱卫昌没有控制住他们,手机应该是能打得通的。

    余筝没问他他怎么拿着自己的手机,她手忙脚乱的打开通讯录拨打电话。

    她围着蒋悍坐着的沙发绕圈,觉远的手机无法接通,继而拨佳佳的,响了很久没有接,然后再打。

    打到第三遍,手机里传来佳佳的哭声。

    听到佳佳的声音,余筝立马蹲下来,趴在蒋悍腿上,手机紧贴在耳朵上,哑着声音问:“雅琪你……还好吗?”

    雅琪声音也是嘶哑的,“筝筝,你在哪儿,我……我腿断了,呜呜……”

    伴随着雅琪的哭声,余筝听到师兄安慰人的声音,她揪着的心稍稍放下来点。

    雅琪因为疼痛说话很吃力,觉远取走电话,与余筝很有默契的用只言片语相告彼此平安,保重。

    觉远他们需要救援,余筝就把手机给蒋悍听,她知道他有办法帮她救人。

    蒋悍没有说话,摆弄着余筝的头发勾着嘴角静静的听觉远说,很快,蒋悍就挂了电话。

    他笑着说:“你朋友挺人才的,迷路把腿给折了。”对余筝说过,拉起她,自己也站起来,向钱卫昌告辞。

    钱卫昌要做的事情还没有做,怎么会放人离开。

    “发生什么事了?要不要我帮忙?”

    钱子卿在余筝出现后就被蒋悍忽略在了一旁,如果眼神能变成刀子,腻着蒋悍的余筝早已千疮百孔。

    好不容易把蒋悍弄来,那杯她特制的茶他还没喝呢,绝不能让他走。

    “阿悍,好不容易和你聚一次,你可不能走。”过去拉住蒋悍的胳膊,对后在一旁的保镖说:“阿悍的朋友需要帮助,你们去。”

    “是,大小姐。”三个保镖走过来一字排开。

    余筝急着救人,甩开蒋悍的手就要走,蒋悍反手抓住她,“没头没脑的,你做什么!”

    余筝扭着脖子瞪人,斜睨钱子卿,破口大骂:“蒋悍你不是人,你个大骗子,你混蛋!”

    蒋悍呦呵一声,拂开钱子卿的手,一把把人捞回来,眦目咬牙,“小东西,能耐了哈!敢骂我?”

    余筝被抓着胳膊,便用头撞他,“骂的就是你,你说你是找我,根本就不是,你是来约会的!”

    蒋悍张嘴要说什么,余筝又撞他,“你不要再骗我了!进来的时候我看的清清楚楚,你们抱在一起!我真傻,明知道你对我不真心,我还傻乎乎的喜欢你,大混蛋!”

    她急着离开,对蒋悍这一通吼是动了真格。蒋悍迫不得已大掌按住她的头,手指钻进她头发里,不让她再动,“喜欢我?你找我可是奔着我的钱去的,我的要求说的很清楚,你也是答应了的!现在跟我闹,反了你了!”

    刚才警告她时说到了赞助,这会儿做戏可得做足了。

    余筝又要撞,蒋悍揪住她的头发,头发短的让人心疼,抓不住,她又撞在他胸膛上,这一下更重,蒋悍都被镇的胸口一麻。

    余筝这一番闹,纵使钱子卿再忍,这会儿也看不下去了,指挥一旁的保镖来帮忙。

    余筝的战斗力蒋悍是清楚的,再让她这么撞下去,她没事,他得被撞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