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野蛮游戏

第103章 专用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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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余筝被手机铃声叫醒,睁开眼,窗外阳光正好。

    手机有几个未接来电,是陌生号码,她就没有回复。

    洗漱好,那个陌生号又打来,余筝接听。

    是常少的助理,问她怎么没有在剧组。

    余筝想了想,“昨天没有人帮我把这份工作给推掉吗?”

    那助理说没有!

    余筝眼睛弯了弯,“哦,那我现在就过去,大约二十分钟能到。”

    助理明显的松了口气,“那您抓紧时间啊,常少已经发脾气了。”

    余筝刚要挂电话,手机听筒里传来常少的怒吼声,余筝抖了下肩,大腕儿脾气也是够大的。

    从酒店到拍摄地点,步行差不多半小时,余筝决定跑步过去。

    穿了运动套装,黑色运动鞋,中午的阳光毒辣,太阳镜带着以备不时只需。

    出门时给蒋悍留个字条,又到三楼看了下雅琪,雅琪塞给她一个小本本,让她帮忙要个常少的签名。

    “筝筝,常一帆现在很火的,一定要帮我要个签名呀!”

    余筝:“常一帆?”

    “就是常少呀!”

    余筝恍悟,原来他叫常一帆啊。

    时间不富裕,余筝把小本子揣兜里就跑了。

    *

    觉远早起想要喊余筝一起来练功,又想到她昨天那么累,就没忍心叫她早起。

    晨练结束上楼洗澡,洗好澡翻出旧手机,本想玩两局游戏,奈何这手机不给力。

    太阳当空了,就去敲对面的门,余筝睡得跟猪一样。

    觉得她一时半会儿还起不来,就自己先去填饱肚子。

    吃过早餐,打电话催余筝起床,嘟嘟声响了很久没人接听。

    他又跑上楼去敲门,敲了好一会儿没把余筝敲出来,反倒把隔壁的人瞧出来了。

    隔壁房门开了条缝儿,探出来个脑袋,精神萎靡的问他干嘛。

    觉远辨认好几眼才看出来他是谁。

    “库朗医生,抱歉,打扰到你了。”

    库朗这会儿困的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勉强半睁开眼,好一会儿才看清跟他说话的是谁。

    认出人后,又闭上了眼,说:“别敲了,肯定跟我一样困得起不来。”

    觉远再次表示抱歉,“我找师弟有点事。”

    “什么事?”蒋悍出现在楼梯口。

    觉远闻声回头,蒋悍穿着黑色风衣,额前的头发梳了上去,一看就是打扮过。

    往他身后看,没有余筝的影子。

    “忘我呢?”

    蒋悍没搭理他,对库朗说:“你需要的东西我让人送来了,放下面还是搬上来?”

    库朗歪歪扭扭的靠着门框,“找个安静的房间。”

    蒋悍去旁边的房间喊出来达蒙,让他把化验医疗器械弄到后面的副楼去。

    觉远被晾一旁也不着急,等蒋悍弄好他的事情后才又问余筝的去向。

    蒋悍真不想搭理他,可他得喊余筝起床,晚会儿还得给她做血液检测。

    觉远对他一直没有什么没好感,先不说他拐了余筝,但从他这个人的性格方面来说,就让他喜欢不来。

    他不说余筝的去向,觉远也不再问,就与他干瞪眼,看谁先忍不住。

    库朗眼皮打架,双眼成一条缝儿的斜他们一眼就回了房间。

    觉远找不到余筝现在也不着急,他就是跟蒋悍干上了。

    蒋悍本想自己开门的,见和尚没有要走的意思,就直接敲门,想着余筝睡眼朦胧的过来给他开门,再给她一个吻,气死这个秃瓢。

    很有节奏的敲了门,静心等待,一分钟过去,门内没有任何动静。

    再敲,又一分钟过去,还是没人来开门。

    蒋悍感觉余筝有可能已经起床了,而且她不在屋里。

    觉远也想到了这点,往后退两步,背靠柱子忍着笑。

    他不知道自己笑什么,反正是看到蒋悍一脸吃瘪的样子就身心舒畅。

    蒋悍拿钥匙开门,床上平平整整,显然是收拾过了。

    电视上贴着个纸条,看了纸条,蒋悍鼻子都快气歪了。

    “小东西,又跑!”

    他没有关门,觉远看到他从电视上摘了纸条,不用猜就知道是余筝留的。

    这是她的习惯,在寺院的时候做什么都会留纸条说明。

    觉远不请自来,看到字条上的内容,风一般的冲出了房间。

    一边往楼下冲,一边打电话,这次他打给觉空。

    觉空接到电话,先听到的是呼呼的风声,随后是觉远委屈的怨念。

    小师弟长大了,翅膀硬了,一点儿都不听话了!

    挂了电话,觉空请示了师父后就定了机票。

    *

    换上戏服的余筝,因为快跑脸颊的绯红还未完全褪去,助理找来负责给常少化妆的化妆师给她定妆,那化妆师一看她脸颊红扑扑的,鼻尖鬓角还有汗,笑问:“不会是跑过来的吧?”

    余筝不好意思的笑,随手抹去鼻尖上的汗。

    化妆师打量她,脸颊绯红的她比上了妆的那些角儿还养眼,索性就不给她扑粉涂抹了。

    今天常少的变了发型,化妆师给余筝弄发套的时候小声问她:“你挺好看的,有没有想过进这个圈子啊?”

    余筝看着镜子里的化妆师,说:“没想过。”

    她的性格不适合混娱乐圈。

    化妆师还想说什么,助理伸着脖子催她,“常少这个镜头要结束了,快点!”

    化妆师耸了耸肩,专心给她戴假发。

    一切就绪,助理带她去走位,副导演看到余筝,笑得殷勤,“哎呀,余筝来了啊,还以为你真不来了呢。”

    余筝对副导演笑笑没说话。

    这套戏服有点长,余筝走路得提着点,假发很长,头有点重。

    导演那边喊卡,常一帆立马打开折扇着朝她这边走来。

    先是绕着余筝打量了一番,然后合起扇子,用扇子挑着她的下巴,说:“还以为你要撂挑子呢。”

    余筝偏头,抬手攥住折扇,不说话。

    常一帆松手,余筝唰的一下打开扇子,学他刚才的样子,对自己扇风。

    导演那边看回放,招手要常一帆过去。

    常一帆给助理一个眼神,助理颠儿颠儿的去给他拿水。

    场记喊余筝过去走定位,武术指导一看是余筝,嬉皮笑脸的拍场记的肩膀,“这个挺厉害的,根本不需要指导。”

    场记这才拿正眼看余筝,上下扫一眼,让她去常一帆刚才的位置。

    余筝走过去,移动机聚集在她身后方。

    场记:“那谁,等会儿你就从那里开始,先跑几步,然后威压就吊起来了,你按常少的身姿摆动作,威压把你往前面的那个树上拉,你注意控制方向,到树那里时做个展翅的动作,脚蹬树干,威压把你往上拉,你在空转做转体,然后降下来,之后跟他对打。赶紧做准备!”

    余筝顺着场记的手看到一个穿着盔甲戏服的人,只觉得那人好像在哪儿见过,一时又想不起来。

    那人身上也吊着威压,在认真的跟武术指导学动作。

    趁那人熟悉动作时,余筝默默做热身。

    另一个武术指导看到她做热身动作,双臂环胸笑着走过来,“哎,你哪个武校出来的?”

    余筝动作顿了下,随口说:“小武校,没有名气。”

    那人呵呵两声,走了。

    这场是打戏,余筝的武器是把折扇,而那人拿着的是把长剑。

    “常少替身的威压准备啊!”场记喊完,就见两人匆匆跑来给她上威压。

    负责道具的都是男性,余筝主动自己来。

    那人不屑的看着她,“你可得弄好喽,万一摔下来我们可不负责。”

    余筝没吭声,绑好后检查扣环,一切就绪,导演那边也看完了刚才拍的回放,一抬手,副导演就拿着扩音器喊:“各部门注意,开拍啦!”

    场记拿着打板准备,他旁边的另一个动作指导拿着根小木棍打花式,冲余筝喊:“像这样做!”

    意思是要她把折扇耍个花式。

    余筝刚才看到了常一帆收尾的动作,便摆出那个姿势,拿着折扇的手臂展开,折扇在她手指间来回转了个花。

    刚才没有练习,花式打的不完美,动作指导脸色一变,坐在检测器后面的导演立马喊stop!

    那导演的脾气说来就来,手里拿着剧本指着余筝大骂:“玩儿呢玩儿呢!动作指导呢?教没教怎么做?”

    余筝看了眼动作指导,没吭声。

    那指导立马跑过来,夺了余筝手里的折扇,在自己手里耍了两边,阴着脸问:“看清楚了?”

    余筝点头。

    “别再出岔子,今天都赶工呢!”

    余筝再点头。

    把扇子塞给她,看着她耍了两遍,动作指导的脸色好转那么一点。

    还像个样子,学的挺快。

    他又说:“导演今天吃了炸药,你好好做,不然我们都吃不了兜着!”

    余筝:“我会好好做的。”说着,又做了一遍刚才的动作,很完美。

    动作指导退出去,场记打板,第二遍开始。

    刚准备开始,就有人气冲冲的喊余筝。

    余筝寻声看过去,还没看清谁喊他,觉远已经冲到了她跟前。

    导演那边又骂人,幸好常一帆拉住了他,让他稍等片刻。

    觉远想发火,可看余筝这一身行头,还有周围十几号人,他把火气压下去,说:“今天,最后一次!”

    余筝以为会被骂,却不料他这么说,立马就笑了,“谢师兄!”

    觉远也是跑过来的,一路狂奔,这会儿有点气喘,手指对着余筝的脑门虚点几下,退出场地。

    这次,余筝手上的动作完成的很顺利,跑出去的几步被威压拉起来的动作也很到位。

    余筝盯着她要借助的那棵树,也就是眨眼的功夫,她伸脚出去,用力蹬了下树,转身,威压拉着她斜着又往上,她后面的那个演员的威压也拉了过来。

    两人身体交错时,这个镜头完成。

    只是导演还是不满意,又站起来骂人。

    不过这次骂的不是余筝,是追打余筝的那个演员。

    那个演员的威压拉起来时他动作没做好,得重来一遍。

    结果这一重来,就是十多遍,余筝蹬树的那只脚都麻了。

    对戏的那人被骂的狗血淋头,越着急做好,就越做不好。

    再一次喊停后,余筝看到指导武术动作的人气得原地转圈,她犹豫了片刻走到抓耳挠腮满头大汗的副导演跟前,低声说:“导演,他没武术功底,动作又难,武术指导只在地上教他,他在地面上可以做好,但威压拉起来,他自控力就消失了。”

    副导演听她这么一说,眼前一亮,“这么说,你能做到他的动作?”

    余筝说:“我师兄可以做到。”

    副导演去看一旁直勾勾盯着余筝的人。

    *

    十分钟后,这个镜头完美结束。

    身披盔甲,手拿长剑的觉远气得直瞪眼。

    余筝殷勤的给他拿水,“师兄辛苦了!”

    觉远不理他,去更衣室换衣服。

    常一帆需要替身的镜头也都完成,但他不说结束,余筝只有在旁边等着他结束收工。

    觉远换好衣服出来,余筝正无聊的蹲在地上拿着根草逗蚂蚁。

    他还没走过去,与余筝穿同样衣服,梳同样发髻的人在她对面蹲下。

    常一帆:“哎,有没有兴趣做我的专用替身?”

    余筝抬头,“没有。”

    常一帆一怔,她拒绝他!

    好多人想做他的替身他都看不上,她居然决绝他!

    他不放弃道:“做我的替身酬劳是很高的,考虑下呗。”

    余筝继续逗蚂蚁,“不考虑。”

    他夺走她手里的草,丢开,“做专用替身一个月三万,可是比你做零零散散的打杂工赚得多的多!”

    余筝搭在腿上的手指跳动两下,抬头看着他,“我是女的!”

    一个大男人找个女的做替身,他不怕被说啊?

    常一帆知道她想什么,说:“本少的替身本少做主!一个月三万,干不干?”

    余筝犹豫,“这部电影能拍几个月?”

    常一帆伸出双手,一手比v,一手ok,“三个月,两部。”

    第一步贺岁档,第二部放在暑期档。

    余筝心动了,出来就是赚钱的,她在省队兼职做体能指导一个月五千,加上在外面零散的兼职,一个月收入也是五千左右,这加一起也不过才一万。

    见她犹豫,常一帆往她跟前凑了凑,又说:“再说,我又不是天天拍戏,跑通告拍偶像剧的时候都是不需要替身的。”

    余筝愣,“不需要……”

    “这个你放心,就算你一个月的时间不替一次,我也是会给你三万的酬劳。”

    余筝继续愣。

    “所以说,这就是专用替身的好处。拿得多,工作量还少。”

    余筝手指又弹了几下,“那我同意的话,你能不能给我签个名?”

    “当然!”

    余筝说了个好,蹲着转身要去拿雅琪给的小本子。

    身子转过去还没站起来,一抬头看到脸色阴沉的像是吞了臭鸡蛋的师兄,起到一半的身子直挺挺的往后倒下去。

    “嗵”的一声,余筝一屁股坐在地上,撑在地上的手摁在几个小石子上,手心一阵刺疼。

    “师、师兄……”

    觉远不说话,居高临下看着她,背在身后的手紧握成拳。

    背后的拳头松了松,又睨她几秒钟才朝伸出手拉她起来。

    余筝戚戚然,“师兄,你都听到了?”

    觉远“嗯”一声。

    她又说:“你觉得我可以做这个工作吗?”

    觉远抬了下帽檐,视野开阔许多,他看了眼不远处拍摄机后,穿着黑色衣服的人一眼,说:“你是钻到钱眼儿里去了吧。”

    余筝嘴角上扬,紧绷着的心因他这句话轻松了些。

    见她笑,觉远无奈道:“若是知道你会这样不听话,当初就该让觉空来!”

    余筝刚松懈的心咯噔一下,缩进衣袖里的手抖了抖。

    她不说话,觉远继续啰嗦,“你现在是翅膀硬得很,怕是师父都管不了你了。”

    余筝小声反驳:“不是的,我还是很听话的。”

    觉远瞪眼,“听谁的?听师父的,听闻礼法师的,听觉空的,就是不听我的!”

    “不是的!”余筝摆出认真脸,“我听师兄您的,我之所以在您面前这么任性,是因为师兄您最包容我啊,不然……不然我也不会在您跟前如此胡闹了。”

    觉远:“嗬,你也知道你这般是胡闹啊!”

    余筝低头,“那你是同不同意我赚大钱啊?”

    没人会跟钱过不去,就算是和尚也不会。

    虽说钱不是万能的,和尚也知道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这话不是凭空冒出来的。

    觉远推她到一边,对一直在看热闹的常一帆说:“有没有合同?”

    常一帆一听,这是同意了啊!

    “当然要签合同的!”

    有合同,就受到法律保护,觉远也就放心了些。

    余筝见此事商榷好,乐呵呵的去找小本子。

    觉远觉得自打脸了,先前说今天最后一次,这会儿同意她给别人当长久的替身。

    心里跟自己过不去,需要发泄。

    “把你手机拿给我!”这晴天白日的干熬时间,玩游戏发泄再合适不过了。

    很快余筝拿着手机和小本子回来,左手的手机给觉远,右手的笔和小本子给常一帆。

    常一帆唰唰给她签了两张,问:“够不够?”

    余筝把笔从他手里抽走,“一张就够了。”

    常一帆瞪眼,“不识好歹,知道我的签名多值钱吗?”

    余筝看着小本子的看不出原貌的字,问:“多值钱?”

    常一帆把本子夺走,“我说你,多少人想要我常一帆的签名我都不给签,你能拿到本少的签名,是上辈子烧高香了知道吗!”

    余筝点头,“噢。”然后伸出手,“本子给我吧。”

    常一帆被她不咸不淡的样子打败,把小本子丢给她,又说了句“不识好歹”。

    不识好歹的余筝刚要把本子装起来,洛诗在助理的搀扶下缓缓走来。

    “余筝。”

    洛诗今天穿的淡绿色薄纱料子的戏服,走路时一群飘飘,摇曳生姿。

    余筝闻声侧头看,洛诗身后跟着个与她穿了一模一样衣服的女子,那女子略显吃力地拎着折叠椅。

    洛诗走进,跟在她身后的女子把折叠椅打开,“诗诗姐,你脚不能久站,坐下吧。”

    助理扶着她,她并没有要坐下的意思。

    余筝见过她腿脚上的上,不算严重,可演员都是娇滴滴的,哪怕手指刮破点儿皮也会泪眼盈盈。

    洛诗没有坐,又向余筝走进一步,直接说明来意。

    “余筝,不知道你继续做我的替身吧。”

    余筝转着笔的手一顿,下意识的去看靠在树上玩她手机的人。

    觉远也听到了洛诗的话,只是换了个姿势站,头也没抬的继续玩游戏。

    不等余筝说什么,常一帆就不乐意她挖他墙角了。

    一把揽住余筝的肩笑道:“不好意思啊诗诗姐,她现在是我的人了。”

    余筝曲肘往后撞,一下顶在常一帆肋骨上。

    本以为他会疼的龇牙咧嘴,可他硬是忍了下来。

    洛诗笑,“你的替身不是肖明吗?”

    常一帆:“肖明回去结婚生孩子了,现在她是我的专用替身啦。”

    洛诗笑容僵了一瞬,“常少真爱开玩笑,你是男星,用女替身,你是想炒作啊?”

    常一帆不否认,“是啊,我为这部电影也是煞费苦心的很,这刚开拍,我就制造话题了,诗诗姐,你要不要找个男替身,也炒作炒作?”

    洛诗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的承认要炒作,还打着宣传电影的旗号。

    她今天跟常一帆没对手戏,在另一个场地与男主角拍感情戏,本来一切很顺利的,哪知二把手导演浪漫细胞高涨,非要来一段轻功你追我赶的唯美镜头。

    轻功自然是要上威压的,她这几天本就用替身用的多,担心被人传出去让粉丝知道,会被说没有敬业精神。

    可那二把手导演坚持要那么拍,没办法,只能让替身上。

    哪知,用了好久的替身今天不管怎么拍,她都觉得不好,没有余筝好。

    就算二把手导演觉得可以过,她坚持追求完美无瑕疵。

    所以现在,她来找余筝,想把那不完美的镜头补上,却被常一帆先霸住了人。

    她退而求其次,“常少,之前余筝在我这边的时候,你硬把她找去替你,现在能不能把她借我一下呢?”

    常一帆果断,“不能。余筝又不是东西,怎么能说借。”

    余筝咬牙,曲肘又给他一下,你才不是东西!

    洛诗好歹也是当红一线,被他这么拒绝,拿出演技才没让自己丢份儿。

    “既然常少这么说,那我也不好强求。祝你们合作愉快。”

    说完,搭着助理的手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