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达到,权锦睿火速冲到蒋悍他们身边,搭着余嘉卓的肩继续笑得放肆。
蒋悍睨他,让他别太放肆。权锦睿装作没看到他警告的眼神,继续张狂。
钱卫昌不会打架,但凡会点招式技巧的人都能打趴他,所以在他们开打的时候,他默默退到一边,明哲保身。
退出危险范围后,他打了附近派出所的电话,用不了十分钟,派出所的人就会过来,而这些打红眼的人,将会被一一盘问。
这些人中,不包括余筝。
钱卫昌的如意算盘打得欢,在蒋悍打伤钱卫洪时,警察正好到,亲眼目睹他给了钱卫洪一拳。
这附近的人,没有不知道钱家的,也没有人不给钱卫昌面子的。警察来了也是跟他一伙,只要他针对谁,他们就把谁抓走。
而钱卫昌的目标是权锦睿。
权锦睿在看到警察时,终于收起了笑,他像个神经病似的笑声戛然而止,目瞪口呆地指着穿着制服的人,“警察来了!”
蒋悍本以为昨天就会上演现在的这出戏,结果因为钱子卿和余筝的醉酒,事情发展停滞了一夜。
该发生的就会发生,时间不对也是会发生的。
出警的人不认识蒋悍,自然是直接走到钱卫昌身边。一个走表面程序问钱卫昌几句话时,另一个就拿着相机咔嚓咔嚓对每个人都拍了个照。
拍照的警察把相机对向余嘉卓时,余筝一个箭步过去,推开权锦睿,把余嘉卓的脑袋摁肩上,避开他正脸被照下。
他是运动员,过不久就要比赛,这个节骨眼上,他绝不能有什么负面事情发生。
警察只照到男孩的背影,不耐烦地走过去拽人,“诶诶,别妨碍公务,站好拍照!”
余嘉卓要抬头,余筝摁住不让他动,看着拽着余嘉卓衣服的那只手,一下捏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扭,那警察就哎呦叫痛。
跟警察起冲突是最不明智的做法,蒋悍过去掰开余筝的手,给她一个眼神,让她带余嘉卓去屏风后面,他能解决眼下的事。
余筝反应够快,搡开警察马上转身带余嘉卓离开现场。
所谓的现场,赵阔鼻青脸肿,钱卫洪倒地,嘴角出血。蒋悍毫发无损,幸灾乐祸的权锦睿偷偷打开追踪器,把他们现在的位置传送出去。
权锦睿身上的追踪器一打开,钱卫洪身上的自动跟着传送出去,很快,守在钱家老宅一天一夜的那帮人就接收到了信号。
拍照的警察要以袭警的罪名逮捕余筝,没等他把话说完,蒋悍夺走他的相机,再他要抢回去的时候做了个扔铅球的动作,相机飞出去,砸在墙上四分五裂。
警察被激怒,掏出手铐要铐人,蒋悍站着岿然不动任他叫嚣,淡定地拨打市局某人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蒋悍说了自己的名字,再把摔了派出所相机的事一说,电话就丢给了小警察。
小警察接住电话想给他摔了,蒋悍警告道:“市局的电话你敢摔?”
钱卫昌找的是片区派出所,而蒋悍的靠山是市局。
原本是要把人抓走关上两天的,钱卫昌被气昏头,一时失算。他忘记蒋悍不光是在a市混的风生水起,别的城市,他也能如鱼得水。
小警察被骂了一顿,挂了电话后,双手奉还手机,赔着笑:“蒋先生,真是对不起,不知道是您,您大人大量,抱歉抱歉。”
画风转变的太快,不过蒋悍一点都不意外。
市局的管不了一个片区,那他就没必要养着那个没用的了。
钱卫昌大胆失算,还失了面子。
警察没把人抓走,还热脸贴上了蒋悍那个冷屁股,完全没把他这个主人放在眼里。真是来的迅速,走的也迅速。
小警察离开后,钱卫昌甩手也离开了老宅,都没心情管余筝和余嘉卓的事情了。赵阔鼻青脸肿,没办法开车,钱卫昌独自离开。
汽车开进市区,钱卫昌才冷静下来,打电话让人时刻注意着蒋悍和余筝,余嘉卓和钱卫洪的动向。安排好这些后,他驱车去了医院。
钱卫昌离开后,蒋悍就带人走,赵阔想拦着,想到老板没让他这么做,再一想到钱子卿受了伤,更没心情拦蒋悍了。
主要是,他对付一个余筝勉强可以,至于蒋悍,他自叹不如。管不了蒋悍他们,钱卫洪是不能不管的,在这之前老板就交代,不管发生什么事,一定要看好他。
想是这么想,可钱卫洪是什么样的狠角色他也是知道的,他只是注意力在蒋悍他们那边几分钟的事,等他们离开,他再回正房,钱卫洪已经不见了。
*
蒋悍开车,直奔机场。
权锦睿坐后面,双眼左右开工,一台平板,一部手机。
机场,来接应他们的人早已到达,蒋悍刚把车停下来,便有人拿着登机牌过来。
蒋悍下车,把车钥匙扔给来接应的人,牵着余筝往候机厅走,余嘉卓跟紧其后。就在这时,定位追踪钱卫洪的手机传来移动定位。
权锦睿低呼:“终于动了!”而且移动的路线正是往机场这边来。
看来钱卫洪知道他们要离开b城,是打算跟着他们吗?
欢迎跟踪,只要他不退层皮,他就能掌握他的行踪。
平板电脑上,红点也在动,就在钱卫洪后面不远。
权锦睿把手机和平板都给蒋悍看一眼,说:“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
蒋悍低头看余筝,“想吃什么?”
余筝说都可以,余嘉卓看到肯德基,他好久没有吃过汉堡炸鸡,问余筝能不能吃?
不等余筝说什么,蒋悍就往那边走过去。
余嘉卓暗自欢呼,对蒋悍的反感又少了几分。
蒋悍让余筝和余嘉卓去点吃的,他和权锦睿找位置坐。
坐下后,权锦睿说:“要不要让梁臻先跟着他,等到了a市再解决他?”
蒋悍沉默良久,在余筝和余嘉卓拿着饮品朝他们走来时,说:“让梁臻先撤,就说我们改d计划。”
“好!”权锦睿起身往洗手间去,通知梁臻暂时定位钱卫洪,不要跟在他身后。
梁臻的跟踪能力一斑,好几次差点被钱卫洪发现,好在他侦查能力不错,在他快发现的时候都勉强化险为夷了。
权锦睿通知他不要跟踪的时候,他顿感松了口气,提着的心顿时回到了原位。甚至都没问为什么不继续跟,为什么不在机场实施抓人。
*
余嘉卓一个人吃了一份全家桶,喝了两杯饮料,他这一顿比权锦睿一天吃的还多。
吃饱喝足,也到了登机的时间。
上了飞机后,余筝对蒋悍说:“我以为钱卫昌不会放我们离开。”
蒋悍笑,“有我在,他敢不放?”
余筝想了想,点头道:“他敢!”如果不是突然发生冲突,也许他们真的很难离开。
蒋悍咋舌,“小东西,你高看钱卫昌了。”这两年钱卫昌几乎没有离开过b城,就算有业务出差,他大多是安排可信可靠的下属去,下属实在办不了他才会出面处理。
就算是国外的业务来往,也都交由钱子卿负责。
他在给自己洗|白。
只是不曾想,钱卫洪突然逃狱,成了他洗|白道路上的一个路障。
飞机起飞后,余嘉卓扒着座椅背对余筝说:“姐,我忘了告诉你,前天我听指导员说,刘总他们要回来了,可能就这两三天。”
余筝让他给刘许晖打个电话,余嘉卓心疼道:“我手机被那个脸色一道疤的人给摔了!可恶!”
蒋悍掏出手机,“用我的。”
余筝想说等到家再打,可没等她开口,他已经拨通了,然后手机就贴到了她耳朵上。
嘟嘟的声音没有响几下就接通了,刘许晖很客气地“喂”了一声。
余筝尴尬,抓着后脖颈也喂了一声,“刘总,我是余筝。”
手机彼端,刘许晖愣了下,随即恍然,“筝筝啊。”
余筝忍着尴尬问:“特训结束了?”
刘许晖说:“基地发生了不可抗力因素,不得不结束回来。”
至于发生了什么事,他没有说,只说让余筝尽快来一趟局里,开个加训会。
余筝说:“我下午才能到。”
“大概几点?”
余筝看蒋悍,蒋悍伸出三根手指,余筝说:“三点左右。”
刘许晖:“那好,那我通知下去,下午三点半开会。”
挂了电话,余筝皱起眉,基地发生了什么事?她不问,不代表她不好奇,不想知道。
通话内容蒋悍也了解,找空姐要了个毯子,给余筝盖上,“睡一觉,下午才有精神。”
余筝昨夜没休息好,盖上毯子没多大会就睡着了。
后面,权锦睿抱着手机玩游戏,跟他坐一起的余嘉卓百无聊赖的看了一眼,只是一眼,他就被他玩的游戏吸引了。脑袋一点一点凑过去,观战。
看到眼睛都有点酸了,余嘉卓做了套盐步保健后小声说:“这游戏好眼熟啊。”
权锦睿撇嘴:“小屁孩一个,眼熟个鬼!这游戏未满十八岁是不能玩的!”
余嘉卓:“为什么不能玩儿?”
权锦睿阴损:“不能玩儿就是不能玩儿,哪儿那么多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