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走到门口,拉开房门,不理会一脸开心的看着自己的瑾年,径直走向了卫生间。
瑾年等在卫生间的门外,心里还没想好自己对苏木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心态。
她不知道自己对苏木到底是喜欢,还是只是看到美色的本能反应。
但她知道,此刻,她的心里,只想让苏木成为仅供自己观赏的美色,挂上专属于自己的标签。
想通这一点,瑾年在心里决定,今天无论如何,都一定要得到苏木的电话号码。
苏木在卫生间呆了好一会儿,想着不会有人这么有耐心的在卫生间的门口等着堵人。
洗了洗手,苏木走出了卫生间。
刚一走出卫生间,苏木就被猛的一下推在墙角。
看着将自己推在墙角的人,又是那个三番两次遇到的小女警,苏木恼火的问道:“你想干嘛。”
一惯性格清冷,不善跟女性打交道的苏木,除了恼火,更多的是被困在墙角,不知该如何面对不熟悉的女性的害羞和腼腆。
瑾年看着被她堵在墙角,一脸绯红,不知所措的腼腆帅医生,她心一横,一脸痞笑的一手撑着墙,另一只手摸上苏木的脸,调戏着说道:“帅哥,就给我哥手机号呗。”
不等苏木反应,她又嘿嘿一笑,“你看,我们都见三次了。也算是朋友了。”
说完,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自我肯定一番,继续说道:“俗话说,见一次是偶然,见两次是意外,见三次就一定是缘分了。而且,我们这么短时间就见了三次,得是多大的缘分啊。”
苏木看着对着自己喋喋不休,举止大胆的瑾年,脸色怪异,一脸的不自在。
他憋的满脸通红,懊恼的看着面前的瑾年,磕磕巴巴的道:“你,你,你个姑娘家,怎么如此不知道羞?”
瑾年故作镇定的,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得,大笑的看着他,说出的话,越发的惊人。
“羞?我问自家未来男朋友要手机号码,要知什么羞呢?”说着,她的身体更向前倾了些,紧贴着一脸恼意的苏木。
苏木看着言论如此开放大胆的瑾年,心里直鄙视自己当初对她明媚笑容的小小沦陷。
他恼怒的拍开她撑在墙上的手,僵着身体,从侧面蹭离了她的身边。
摆脱被困在墙角的身子,他轻松的长舒一口气。
缓了缓,他佯装一脸淡定的看着她,迅速的说了句“我有女朋友了。”然后,他急切中带着慌忙的向办公室走去。
瑾年看着慌乱离去的苏木,在他身后,笑的一脸势在必得。
她心想,不就是上次见到的那个女人嘛,哼。自己一定要在苏木的身上贴上专属于自己的标签。
只要脸皮够厚,就不信还有撬不动的墙角。
慌张跑回办公室的苏木,拿起桌上的水杯,咕嘟嘟的喝了一杯水后,脸上的红 晕才勉强褪去。
他坐回座椅上,皱着眉头直想,怎么会有如此厚脸皮、大胆的女人。
想了一会儿,他甩甩头,将瑾年的抛之脑后,翻开没写完的术后报告,集中注意力,专心致志地写了起来。
瑾年在楼道里,无比坚定的在心里做好决定后,突然听着肚子咕咕地响,才恍然想起自己还没有吃午饭。
她看了看表,都快要到下午上班的时间,跑到苏木的办公室外,咚咚咚的敲了下门后,不等里面的人应声,兀自将门推开一条缝,伸个头进来,语气轻佻的冲着苏木说道:“未来男朋友,下次再找你玩儿。”
然后,她在苏木愣神中,放肆地哈哈大笑着,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被突然惊扰的苏木,呆怔的愣了神。缓过神后,他懊恼地站起身,不停的在办公室里来回走着。
临走还不忘调戏一把苏木的瑾年,直到出了医院,都乐的不时发出一阵阵的傻笑。
那模样,怎么看都像是从精神科的后围墙跑出来的病人。
正傻笑之际,肚子又咕咕的传来抗议的声音,瑾年看着来不及吃饭,即将要到下午上班的时间,在刚才买冰棍的报亭旁的煎饼摊上,买了一个煎饼,随便对付一顿中饭。
她狼吞虎咽地吃完煎饼,开着自己的执勤车,乐颠颠的回了自己执勤的片区。
一整个下午,瑾年的心情都有点儿飘飘然。
虽然,平日里她就一副没心没肺,什么时候都开心乐呵的模样,但却从没见过她开心的一整个下午都哼着不着调的小曲,还一副美滋滋的自我享受状。
瑾年的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下班回警局,都依旧不见消退的迹象。
丁香看着今天分外开心的瑾年,八卦地凑到瑾年身边,好奇地打听着:“哟,今天这是怎么了,什么事这么开心啊。”
瑾年笑的像朵花似的,一脸傲娇的回道:“不告诉你。”
丁香心里的八卦因子,完全被瑾年不合常态的样子勾了起来。
她朝着瑾年的身边凑得更近了一些,拽着瑾年的胳膊,着急催促着:“快说,快说。”
瑾年看着一脸八卦的丁香,心知她此刻好奇心爆棚。她故意看着丁香,一脸认真的,慢悠悠的说道:“我……”
说着还故意停顿下来,偷偷瞄一眼丁香的神色。
丁香听到瑾年的一声“我”后,激动的两眼放光地看着瑾年,期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瑾年看着丁香的神情,偷偷地坏笑着,起了故意逗弄她的心,吭吭的咳一声后,冲着丁香继续说道:“就不告诉你。”
一脸期待的丁香,听着瑾年说了句“就不告诉你。”,顿时,气闷地瞪着瑾年。
瑾年却是一副恶作剧得逞的样子,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丁香听着瑾年的笑声,更加气闷的哼了一声。
但她心里的好奇,依旧促使她想要问瑾年为何这般高兴。
丁香平时没什么爱好,性格好的,人人喜欢。就是好奇心强的这一点,简直是没有人可以媲美。
她要是看着别人有什么事,问别人,如果不说或者是说一句“没什么”还好,但只要是听到说“不告诉你”,她的好奇心就只会越发的强,体内的八卦因子也越发的活跃。
瑾年看着气闷的直哼哼的丁香,心里越发的想笑。
甄译值完勤,回到办公室换衣服下班。一进办公室,就看到一脸笑意的瑾年和气闷的她身边站着的丁香。
他走到两人面前,看着表情迥异的两人,疑惑地问道:“你俩这是干啥呢?”
然后,他看着丁香,关切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干嘛一脸的郁闷。”
瑾年在一旁,听了甄译的话,又忍不住的哈哈大笑。
丁香听到瑾年再次发出的笑声,生气的哼了一声,也不回答甄译的问话。
一头雾水的甄译,挠着脑袋,一脸的莫名其妙。
他扯着丁香的胳膊,将她拽到自己的身边,小声地问丁香:“怎么了?跟我说说。”
丁香哼哼道:“瑾年,回来的时候笑的跟个傻子似得。我好奇想知道,她不告诉我。”
甄译一听,顿时无奈的笑了,他安慰着丁香:“好了,我当什么事儿呢,你的好奇心也该收收了。”
然后,他继续说道:“别在这儿撅个嘴,不开心了。我带你去吃小龙虾去。”
丁香一听小龙虾,顿时两眼放光。
她舔了舔嘴唇,两眼亮晶晶的看着甄译,问道:“真的?别反悔哦。”
甄译看着丁香一副小馋猫的模样,带着宠溺的目光,抬手揉了揉丁香的发顶,笑着说道:“真的。快去换衣服,然后我们就去吃小龙虾。”
瑾年在一边,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交流,以及甄译看丁香的眼神中带着的一丝丝宠溺,一脸的莫名其妙。
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有小粉红的气息在向外冒。
每天都在一个办公室里,他们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暧昧,自己怎么不知道。
瑾年的心里,不断地冒出一个个的问号。
看着坐在自己办公桌边,等着丁香换衣服的甄译,瑾年控制不住体内的好奇,拉着凳子,坐到甄译身边,笑的一脸贼兮兮地问甄译:“喂,你跟丁香,什么情况啊?”
说着,挑了挑眉,贼笑地继续说:“很暧昧嘛。快说说,快说说,你们俩是怎么回事。”
丁香换好衣服一进门,就见瑾年笑的一脸贼兮兮的,不停催促着甄译。
甄译看着换好衣服走进来的丁香,起身走到丁香身边。
拉着丁香走到门口时,他转过身,看着站在身后,一脸急切的瑾年,他一本正经的说道:“没什么。”
然后,他拉着丁香,一脸微笑的出了办公室。
瑾年在办公室里,一脸石化的站在原地,半天不见反应。
要说好奇心,瑾年的好奇心丝毫不比丁香弱。
做为整个队里,唯二的两朵女花,整天跟一群老爷们儿待在一起,要再没点儿女人天生有的好奇心的话,就越发的无限贴近于男人了。
这好奇心,也是瑾年和丁香,让别人能识别她俩还是个女人的唯一特征了。
丁香的好奇心,也只是再听到别人说“就不告诉你”的时候,才会越发的浓重。
而瑾年,最不能听到的却是“没什么”。这对她来说,简直是百爪挠心。
瑾年呆怔的想,甄译这一定是在为丁香报复自己。她哀怨地看着办公室门口的方向,心里痒痒地,直想知道甄译跟丁香,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小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