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医宠成婚:冷少独占

第058章 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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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蜜糖一脸茫然的看看瑾年,再看看易斯年。

    终于还是忍不住的,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那个,你们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有些听不懂……”

    问完,她就后悔的直想用头撞餐桌。

    心里忍不住的想,完了,这下男神肯定觉得她智商低,人又贪吃又蠢了。

    懊恼的直想在地上开条缝,将自己埋进土里的蜜糖,脸上的表情悲壮的让瑾年和易斯年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想法。

    瑾年看着她的样子,一副我不认识这人,太丢人了的表情,默默的拿起筷子夹着盘子里所剩无几的菜放入口中。

    易斯年只是觉得好笑的微微扯起了唇角。

    “谢谢你写帖子为我出气,帖子写的不错。”

    正在懊恼的蜜糖,猛然间听到易斯年的话,惊讶的发出“咦”的一声,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和自己说话。

    听着男神夸自己文笔好,她顿时一扫之前心情的阴霾,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笑的甜甜的,软糯的说道:“下次在再写的话,我争取写的更好。”

    呃,所以这重点放的,也真是没谁了。瑾年对蜜糖的关注重点佩服的,简直不能用语言来形容。

    最后只用了六个字概括了她这样的反应:“神奇的脑回路”。

    易斯年对于甜姑娘放错重点这件事,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到现在才终于明白网上帖子的来源。

    想来,除了夏瑾年和这位甜姑娘外,那天在商场活动现场的人,也没有谁会为了自己在网上表示不忿了,自己早该想到的。

    心里最柔软的角落被触碰。易斯年脸上露出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不同于以往伪装的妖孽样。

    蜜糖看着易斯年的笑容,瞬间看直了眼睛。

    也太帅了,怎么能够这么帅。

    一顿饭吃完,易斯年去结了账。

    到了店外,问着瑾年和蜜糖接下来要去哪里,他送她们回去。瑾年摆了摆手:“不用了,你去忙吧。我们坐车回去就行。”

    这么说着,易斯年只回到:“好吧,那等我最近的戏拍完之后再约吧。”

    瑾年点头应着,又随口叮嘱着:“帖子的事情,后续有情况了通知我一声。”

    易斯年的脸上又挂上了标志笑容,转着手里的车钥匙:“你就等着看好戏就行。”

    瑾年冲着易斯年摆摆手,看着他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才放心的拖着蜜糖朝着微风广场外的公交站走去。

    回去的一路上,蜜糖一直追着瑾年问她临走时和易斯年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瑾年耐着性子给蜜糖解释了一遍后,才终于摆脱了蜜糖像十万个为什么般,一路不断抛出的问题。

    终于搞清楚了一直听不懂的瑾年和男神对话内容,蜜糖忍不住嘿嘿嘿的一直笑个不停。

    生怕她会就这么笑一路的瑾年,恶狠狠的扭头瞪了一眼一直傻笑的蜜糖。

    蜜糖这才收敛了一些,但还是时不时的忍不住,一个人发出轻微的偷笑声。

    瑾年额角微微抽搐,完全不想搭理她。

    蜜糖却丝毫不知道瑾年此刻的想法。她只是渐渐的笑的一脸花痴样,心里想着:“原来男生不止长的帅,笑的温柔,而且还聪明。”

    这样的想法要是让瑾年知道,一定会想要敲开她脑壳,看看她的脑回路是怎么长成和常人有异的模样的。竟然能把腹黑硬生生的想成是聪明。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对于夏瑾年来说,不是吃不到好的,也不是爱人和被爱的能力,而是有卦不能八。

    连续几日在办公室围堵丁香和甄译失败后,夏瑾年一副病恹恹的模样,无精打采的趴在办公桌上。

    眼看着明天又要过周末了,整整一周,自己都活在好奇心爆棚里,简直是太折磨人了。

    看着早已过了下班的时间点,丁香和甄译还没有回单位来换衣服,瑾年就知道他们不是提早回来换过衣服早溜了,就是还在外面乱逛着,等着自己走了之后再回来。

    这么想着,瑾年郁结的冷哼一声,强压下了心里的好奇,磨 蹭着换了衣服,才不情不愿的关了办公室的灯,下班离开了。

    丁香和甄译坐在单位对面的奶茶店里,看着办公室的等终于熄暗后,互相对视了一眼,看清了对方眼中想要表达的意思后,才起身去结了账,朝着办公室走去。

    换好衣服出来后,两人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这一个星期以来,不止瑾年堵人累,他们俩躲着更累。

    只是不想过多的在单位的地方说太多关于感情的话题,却忽略了瑾年的好奇心。

    想着瑾年也只是关心他们俩,丁香心里一时间有些不是滋味。

    她扯了扯甄译的衣袖,商量着满足瑾年的好奇心。

    甄译只是温和的笑笑,好脾气的点头同意,一切让丁香做主。

    晚上,月亮悄悄的爬上天空。

    窗外,城市的夜空中,霓虹灯闪着光芒。整座城市到处都是高楼大厦,看不到一座山峰。

    瑾年站在窗前,看着这整座城市中来来往往的车辆,心里低落的情绪渐渐放大,咕嘟嘟的开始冒泡。

    正在出神之际,手机嗡嗡的响了起来。

    奇怪着这么晚谁会找自己,瑾年从窗前收回目光,折身反回客厅,从茶几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这一眼,瞬间将瑾年之前低落的情绪一扫而光。

    看着丁香发来的微信,瑾年捧着手机笑的一脸的暧昧。

    调出微信里的视频,不经多想的直接给丁香拨了视频聊天。

    寂静的夜色里,瑾年坐在客厅橘色柔和的灯光下,和丁香聊天的声音,轻缓柔和的传来。

    间或着细碎的笑声,为秋日的夜色,平添了一抹静谧。

    聊了许久,直到视频那头的丁香开始不断发出困倦的哈欠声,瑾年才挂断了和她的聊天。

    好奇心得到满足,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瑾年兴奋的毫无睡意。

    夜那么深,城市也早已陷入了沉睡,瑾年却依旧沉浸在为好朋友终成眷属的喜悦中,迟迟没有困意。

    躺在床上,看着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的一缕月光,瑾年心里感慨着:“人生最幸福的事,大抵不过如此。看着身边的人幸福,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这么想着,瑾年侧躺着,盯着窗子眼神收回,将身子躺平,看着卧室的天花板,笑的一脸满足。

    眼角眉梢间洋溢着的神情,十足的一副餍足的小狐狸模样。

    持续兴奋的睡不着觉的状态,在想到隔了这么久,自己决定的狩猎计划还没有实施,而且最近这段时间,因为易斯年还有自己单位上班的事情,自上次在医院调戏了害羞的帅医生之后,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

    这么想着,瑾年心里顿时升起了一阵想要立刻见到他的念头,这种念头持续发酵的结果就是,瑾年决定了天一亮,就出发去医院碰运气堵人。

    决定好了要开始实施自己的狩猎计划,瑾年在大床上来回翻滚着,强迫着自己快速进入睡眠。

    好不容易在即将要进入睡眠时,瑾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瞬间,刚有的睡意又被她打散,一时间头脑清醒的毫无倦意。

    那天在医院,自己只是略微状着胆子,厚着脸皮问他要个联系方式,他就一脸羞愤,连带着耳根都不自觉的泛着不正常的红,如果自己明天直接去医院堵他,会不会把他吓跑。

    这么想着,瑾年的头脑越想越清醒。

    直到窗外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晨曦的光透过窗帘细碎的洒满卧室的时候,瑾年才抵挡不住思绪混乱的思考一夜后,突如其来的困意,沉沉的睡去。

    再醒来时,太阳早已挂在正当空。

    瑾年简单的从冰箱里翻了同泡面出来吃完后,就窝在家里,享受难得的假日时光。

    悠闲的模样,一点儿看不出昨晚被狩猎计划折磨的几乎彻也未睡的样子。

    仿佛昨晚,只是她做了个梦而已。

    一整日就这么在屋里呆着,不出门也不觉得无聊。

    饿了就在冰箱里翻零食吃,累了就趴在沙发上看书发呆,时不时的在手机上刷刷微博,看看朋友圈,和蜜糖插科打诨的聊天。

    这么死宅的过了两天,收拾屋子,看书,发呆。瑾年觉得这个周末是自己过的舒适的一个休息天。

    秋老虎的毒,不出门是最明智的选择。

    不用出门逛街,不用上班,不用去拳馆。

    两天的周末,舒服的瑾年在周一例会上想起来,都怀念的直眯眼。

    例行会议结束了,一向在办公室过周一上午的瑾年,坐在办公室,摸着本书,闲适的翻看。

    猛然间一抬头,看到丁香和甄译凑在一起,两个人低声浅语的,不知道说着什么,两人时不时的还发出阵阵的轻笑。

    瑾年看着两人分外和谐的画面,和脸上露出的美好的微笑,也不由的露出了一抹笑容。

    就这么看着两人,正微笑着,瑾年的脑海中,恍惚的闪现出狩猎计划这四个大字。

    慢慢的,思绪汇拢,她才想起和丁香视频聊天后的晚上,自己兴奋的迟迟睡不着,不由的想到了苏木,想着第二天要去医院堵他,要实施自己的狩猎计划。

    就在自己想着快要睡着时,猛然间想到了在医院堵着他要电话时,他的羞愤腼腆时,自己怕太过主动彪悍的行为会将他吓跑,一时间,刚起的睡意,一时间被击的粉碎,清醒的一直到天亮才沉沉睡去。

    可是,怎么就能在睡了一觉后,就将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呢。

    心里暗自恼火自己的猪脑子,一脸懊恼的神情,只想着敲开自己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都被水塞满了。

    这么想着,手上的动作早已先于理智的敲上了脑袋。

    直到脑袋上传来一阵突突的疼,疼的她龇牙咧嘴的“哎呦”一声轻呼,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在想着敲脑袋的同时,手上也真的这么做了。

    脑袋被敲痛发出的惊呼声,惊扰了正在说笑着的丁香和甄译。

    两人从看着的视频中收回了注意力,抬起头,视线直视着瑾年,一脸疑惑的看着表情分外苦恼,手正揉着额头的瑾年。

    感受到对面传来的热切的视线,瑾年一抬头就看到了丁香和甄译关切的目光中透露的询问:“怎么了?”

    瑾年一时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的蠢,此刻看着他们两人关切的目光,脸上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尴尬笑容。

    放下揉着额头的手,冲着两人连连摆着:“没事,没事。你们继续,别管我。”

    这样懊恼的情绪持续到中午下班后,瑾年决定晚上下班回去好好制定一个狩猎美色的计划。

    一晚上坐在客厅的地板上,趴在茶几上想着怎么样才能在不吓跑美男的情况下,慢慢渗透进他的生活中。

    支着脑袋想了良久,一点进展和头绪都没有。

    一整晚,瑾年就在地板和沙发间来回活动着,不是在地板上坐着,就是在沙发上趴着,直到眼皮开始沉沉的打架,困意阵阵席卷,侵袭着她的头脑,瑾年的计划都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直到躺在床上进入睡眠,瑾年才想着,隔天一定要找蜜糖出主意。

    然而,猪记性就是猪记性,永远不能指望她在睡觉时想着的事情,在第二天起来之后还能记住。

    就这么一拖再拖,每天执勤完回单位一看到丁香和甄译时,瑾年才会想起自己的计划。

    就这么又拖了一周后,周末去完拳馆,瑾年就直奔着蜜糖的公寓而去。

    顾不上会不会被蜜糖追问的无力招架,只是想到自己竟然已经有将近半个月没有见到苏木,瑾年心里就像是被猫爪挠着般难受。

    生怕这半个月没在他眼前晃悠,下次再见面了,他又不记得自己了。

    况且,自己和他加起来才只见了三次面不到。

    一次是自己在小巷里撞倒他,两次是在医院。而这三次的见面,给他留的印象都不是很好。

    第一次被人追,肯定被误解了是惹是生非的人,哪怕第二次在医院他知道了自己是个小警察。

    第二次,自来熟的打招呼,那般热情,肯定被认为不矜持。

    第三次,就更为彪悍了,那般厚脸皮的要电话号码,还顺带小调戏了一番,肯定被认为是色中饿女了。

    这么想着,瑾年的心里顿时凌乱,犹如被风吹起的树叶,在空中飘飘荡荡,不知该落向何处。

    哎,自己到底是如何做到的,为什么总是不带着脑子做事。

    看来,是该好好找蜜糖计划一下。

    这么想着,瑾年加快了往蜜糖家走的步子。

    此时,她早已忘记了自己之前信誓旦旦的说过的:“宁愿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爱情。”也早将自己一惯的至理名言:“只相信男人的美色”抛在了脑后。

    搬回苏宅住的苏木,除了每天的上班,以及医院时不时的加班,其余时间都窝在苏宅陪着爷爷。

    只是这段时间,苏木开始跟医院申请了转掉中医科。

    外科主任在经过一系列的拖延,躲避之后,某天被苏木在医院门口堵了个正着后,再没了继续对苏木的申请视而不见的理由。

    但一想到批准了他的请求,将他这么优秀又有前途的外科圣手就这么下放到门庭冷清的中医科,主任的心里就肉疼的仿佛被人拿着剪刀在心口剜了一块肉般。

    虽然他走了,还有成淮在的外科,不至于会没有接班人。但一直将他视为接班人的主任,却丝毫不愿意放他离开。

    虽然在各种躲避和拖延中,被苏木在医院门口逮了个正着,头发花白,翘着两撇小胡子的主任却依旧秉着能拖一日是一日的态度,迟迟不批准苏木的申请。

    眼看着申请书递上去已经有半个月的时间了,丝毫不见主任又任何批准的迹象。

    苏木等的早已失了耐心。

    这半个月来,自己除了之前已经安排好的手术外,能推的都推掉,还要时时刻刻躲着同楼层,只是在不同科室的白娇若。硬生生的生出了比平日里连轴转的做三个手术都累的疲惫感。

    除此之外,和成淮时不时的撞上,也总是不可避免的被挑衅。哪怕这样的挑衅,五次的见面里只有两次,苏木也一点儿都不想再继续这样的日子。

    尽管自己对外科很热爱,可性子里的凉薄和不善于人相交,始终决定了自己无法很好的适应外科的生活。

    思来想去,能让自己觉得舒适平和的中医科,还是更为适合自己的性子,也更符合自己想要的生活。

    除此之外,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也是因为爷爷近段日子以来的身体越发的不好,却又不愿看医生,自己只有调到中医科才能空出更多的时间来照顾他老人家。

    苏木在办公室写着术后报告,突然思及至此,当下决定过会儿写完报告之后,就去找主任。

    这次无论如何都要让他批了自己的请调申请。

    埋头继续写起了报告,心里装着事,始终无法用心的专注在报告上。苏木索性合了笔盖,将报告收起,起身出了办公室,往主任的办公室走去。

    刚出门,迎面就碰到了成淮。

    苏木脸色淡淡的看不出一丝情绪,只想着不和他多言,尽量避让他。

    在侧身而过时,苏木丝毫没有停留的打算,想要侧身走过去。

    然而成淮却丝毫没有打算就这么让他离开,开口喊住了他。

    苏木停在成淮两步远的前方,背对着他,没有转身的准备,只打算听完他的话就离开。

    只是没想到成淮的一番话,竞像是在变向的挽留他留在外科般,只是出口的语气分外别扭,带着挑衅的意味。

    苏木这下终于忍不住疑惑的转头看向了成淮。

    只是成淮却在苏木转头看过来的时候,迈开了步子,离开了。

    苏木疑惑着成淮的态度,却也没多想,大步的朝着主任的办公室走去。

    下定决心的事情,苏木向来坚持,从不会轻易被动摇。

    况且,自己一直以来从内心深处最热爱的也是中医。

    离开外科,虽然是由于多方的原因, 可要不是自己也喜欢,别的原因也不会轻易的动摇自己。

    到了主任办公室,苏木撞大运的逮到了一直躲着自己,迟迟不批申请的主任。

    坐在主任的办公室中,苏木除了一进门开口说了句:“请主任批准”外,再没有多发一言。

    就这么一直坐在主任的办公室,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