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瑾年做造型的人并不像现下流行的娘里娘气的造型师,反而英气硬挺,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
瑾年看着给自己做造型的人,不像自己所想象中的阴柔娘气,顿时心里松了口气。
担心时间来不及的瑾年,告知造型师尽量快一些,她赶时间。
造型师却面无表情,没有应答。
瑾年坐在椅子上,透过面前的镜子,瞄了身后的造型师一眼,撇了撇嘴角。
从衣服、鞋子再到妆容、发饰,弄了将近一个小时还没有弄好。
看着离帝爵集团总裁生日酒会开始越来越近的时间,她急切的不断催促着造型师动作快些,造型师却依然面无表情有条不紊的继续着。
瑾年顿时升起一肚子无处发泄的火气。
直到一个小时十五分钟后,瑾年的造型才终于打理妥当。
她强压着心里的怒火,尽量保持风度的跟造型师道过谢后,着急的向楼下走去。
乔柯一直等在沙发上,看到从楼上下来的瑾年,惊艳的呆愣在原地。
瑾年看着呆愣在原地的乔柯,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
一天的疲惫,加之即将来不及的时间,使她的心里略感烦躁。
她缓缓走上前,拍了拍愣神中的乔柯,开口柔声提醒着时间的紧促。
一直以来,瑾年最担心害怕的就是太阳生病。
幸好,通过近两年的调理,太阳的身体比以前强壮了不少。但只要太阳一生病,瑾年还是习惯性的焦虑着急。
一晚上担心太阳会高烧不退的瑾年,不停地拿着酒精擦拭着太阳的身体,喂着水。
天空像泼了墨的黑,整个城市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路灯散发着丝丝亮光。
直到深夜,太阳的温度渐渐降了下来,瑾年才终于放心的长舒了一口气。
照顾了一夜生病的太阳,再加上前一天长时间的飞行和工作,瑾年渐渐撑不住袭来的困意,躺在太阳的身侧,沉沉地睡了过去。
太阳渐渐升起,阳光穿透云层,暖暖的透过房间的窗户,细碎地洒在卧室里的白色简约木质大床上,床上一大一小的两个人,正甜甜的酣睡着。
叮咚、叮咚……
急促的门铃声惊扰了熟睡中的人儿。
瑾年困倦的睁开眼,随意的用手拨弄了下睡得乱糟糟的头发,边随口喊着来了,边半眯着眼,慢悠悠的往门口走去。
床上熟睡的小人儿,也被这突然响起的门铃声吵的皱起了眉,浓密卷翘的睫毛微微动了动,慢慢睁开了眼睛,本闪闪发亮,透着一股狡黠的大眼睛,此刻满是美梦初醒的迷茫。
前一晚的高烧,使得小家伙现在整个人都显得无精打采。
刚一开口说话,嗓音竟满是沙哑。
半眯着眼往门口挪动的瑾年听到身后的动静,回转身低声安抚床上的小人儿继续睡后,才又慢悠悠的向门口走去。
门外的人,等的早已失去了耐心。
心急得又按上了门铃,催促着屋内的主人。
门铃叮铃、叮铃的不停响着,伴随着响起的还有男人的说话声音。
“瑾年,瑾年……”
“来了,来了。催什么催,催魂呢?”瑾年语带美梦被扰的烦躁,依旧不紧不慢的往门口晃悠。
身后重新躺回床上的太阳,听着瑾年这彪悍的话语,当即一脸冷汗的用一双小胖手扶着额头,满脸无奈。
瑾年一脸困倦地打着哈欠,拉开房门。
果然,没有什么是时间打败不了的。再深入骨髓的记忆也会在时间的变迁中,模糊痕迹。
乔柯将瑾年送到提前订好的酒店,办理好入住,告诉瑾年先休息,下午再来接她后就离开了。
瑾年换了一身干练的黑色小西装,化了简单的淡妆,告诉太阳自己有工作要去做,将他独自留在酒店,叮嘱他早些睡觉,不要给陌生人开房门,就匆匆出了门。
酒店里,太阳一脸失落的看着匆匆离开的瑾年。
酒店大厅,乔柯看着从电梯间走出来的瑾年,急忙带着瑾年出了酒店,开着车向城中区的办公大楼驶去。
独自留在酒店的太阳,开着电视看着动画片,满脸的嫌弃和不屑。
喜洋洋和灰太狼的剧情,怎么看都是弱者自己的异想天开,有违常理。
会议厅里,公司的各部门主管小声的窃窃私语,讨论着新来的总经理。
瑾年走到会议厅门外时,正好听到众人的聊天。
“听说新来的总经理是个女人。”
“我也听说了。我还听说,她是总公司的总裁从别处高薪请来的。”
“哼,一个女人,能有多大本事。”一道愤愤不平的声音响起。
“对,等她来了,我们先给她个下马威……”
“就是……”
会议厅里响起了三三两两的附和声。
瑾年看着众人的神色,一脸的不在意,不以为意的接着道:“我知道你们不服气,不过没关系。你们还是得喊我一声夏总。好了,接下来,你们开始汇报工作吧。”
瑾年漫不经心地听着各部门主管的汇报,全程都翘着二郎腿,拿着一把指甲剪磨着手指甲。
坐着的众人看着她这个样子,都一肚子怒火。
乔柯看着这新来的总经理跟他了解到的做派完全不一样,一时有点儿摸不清状况。
瑾年听着众人挨个汇报完之后,丝毫没有发表意见,安排后续事宜的意向。只是站起身吹了吹磨得圆 润的手指甲,宣布了会议结束。
临出门前,瑾年状似突然想起,面带微笑的对着众人,随意说道:“对了,抽空你们派个人出来,重新装修一下会议厅。就以隔音好为首要前提好了。”
停顿了一下后,接着道:“还有,以后见了我,叫我emma就好,夏总就不必了。毕竟我是个如花似玉的美女,叫什么总的,不太好。”说完还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自我肯定。
留下一众惊愕的人在原地后,瑾年一脸微笑,施施然的走出了会议厅。
一出了门,瑾年就急步走到了走廊的拐角,控制不住地哈哈大笑。
刚才在会议厅,简直都要憋出内伤了。果然恶作剧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玩啊。那些人的表情简直是太逗了。
笑够了之后,瑾年在公司里熟悉了下环境,随后回到乔柯帮自己准备好的办公室内,想着刚才会议厅里人们汇报中出现的问题,迅速的制定了新的方案。
处理好这些事情后,瑾年才开始准备接下来工作要急用的资料。
城中区,cbd办公大厦除了11层的一间办公室亮着灯外,其余的早已漆黑一片。
大厅里,原本闹哄哄的人,被那一声厉喝喊的都愣在了原地。
看过医生,太阳被诊断为感冒高烧引发的肺炎,瑾年当即办理了住院手续。
转到后区住院部,看着护士给太阳输好液体,瑾年跟太阳交待了一番,随后出了病房,走到楼梯间,给乔柯打了个电话,交代了一下。
乔柯按照瑾年的吩咐,向部门主管们交代了工作计划。
他刚要转身离开时,听到了身后传来了抱怨声。耳边听着公司的各部门主管,对第一天上班就无故旷工的上司,一腔不满的抱怨,愈发喷薄的不忿。
顿时,乔柯的眉头紧蹙。忍不住的回转身子,面色严峻的教训了抱怨着的众人。
被教训的众人,瞬时闭了嘴,低着头,一副受教的样子。
偶有不服气的人,嘴里小声埋怨着。
易斯年追着苏木的方向跑来,只看到他站在科室的门外,一间间挨着向内看着,寻找着刚才那抹熟悉的身影。
他顿时安心的长舒了口气,身子一侧,靠在了墙上。
医院来接待的人,不断地抬手看着手表,眼看着离医院交流会开始的时间越来越近,心里焦虑的直想上前催促。
易斯年大步地走到挂号窗口前,排着队,瑾年坐在一旁的等候区,神情焦急的等待着。
一群小护士小跑着来到大厅门口,个个都一副翘首以盼的样子。不时地窃窃私语。
大厅还不断涌来各个科室的小护士,三三两两的相互拉扯催促着:“快点儿,快点儿。一会儿人来了。”
易斯年挂好号后,被突然涌来挡着路的人,挤得心里一阵烦躁,没好气的开口:“喂,让开。”
离易斯年最近的人,听到声音,转头一眼认出了他。惊愕的张大了嘴巴,猛地一声高喊:“啊,易斯年,是易斯年。”
易斯年听到喊声后,懊恼的直想拍死自己。心里直怪自己为何要多嘴。
人群刹时间一片混乱。
本来朝着门口张望的众人,听到喊声后,都一窝蜂的涌过来,易斯年瞬间被围的迈不动脚步。
易斯年嘴边的否认刚出口,就被围的更严实。
更有狂热者,直接挤着撞掉了他的墨镜。
这下人们愈加的躁动。
瑾年正纳闷挂个号怎么那么久,就听到了一声声兴奋的尖叫。顿时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忙随着声音转头看去,果然看到易斯年被一群人围的严严实实。
包裹的连亲妈都快不认识了,这些人可真强大,这样都能认出来。
果然,什么血肉亲情、发小闺蜜、此生挚爱,都敌不过疯狂追逐的粉丝。这程度,简直是可以单靠一根头发丝就能辨认自家偶像的逆天技能了。
想当初,这家伙包裹成现在这副模样,顶着一定鸭舌帽,戴着一副遮掉半张脸的墨镜,呼着一个遮掉剩下半张脸的口罩,出现在自己家门口时,自己以为是小毛贼,差点儿一个过肩摔把他扔出去。
除此之外,他妈妈有一次看到他这幅打扮时,也丝毫没有认出是自己儿子。
瑾年看着疯狂向前拥挤的众人,纳闷的倍感无语。
这家伙除了有张魅惑众人的脸以外,脾气差,又妖孽自恋,真不知道有什么可值得这些人前仆后继的疯狂追逐。
肤浅。
用两个字在心里评价了这些看到易斯年那妖孽就迈不动腿,疯狂尖叫的一众小粉丝们。
瑾年利落地起身,抱着太阳去空无一人的挂号窗口前,重新挂号,窗口的小护士,一脸花痴的看着外面被围着的易斯年。直到瑾年喊了三次后,才回过神来,一脸看男神被打扰的烦闷,不耐烦的给瑾年挂了号,又拖着腮泛起了花痴。
转身时,太过着急,膝盖不小心撞到了床边,磕出了血丝。
心里焦急的瑾年顾不上膝盖处传来的丝丝疼痛,急忙将药找来,叫醒太阳,给他喂了药。
从小就体弱多病的太阳,总是比同龄的孩子抵抗力更弱些。
对于别人来说,只是很小的一个感冒,到了太阳这儿,都会严重的需要住院治疗。
一直以来,瑾年最担心害怕的就是太阳生病。
幸好,通过近两年的调理,太阳的身体比以前强壮了不少。但只要太阳一生病,瑾年还是习惯性的焦虑着急。
一晚上担心太阳会高烧不退的瑾年,不停地拿着酒精擦拭着太阳的身体,喂着水。
天空像泼了墨的黑,整个城市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路灯散发着丝丝亮光。
直到深夜,太阳的温度渐渐降了下来,瑾年才终于放心的长舒了一口气。
照顾了一夜生病的太阳,再加上前一天长时间的飞行和工作,瑾年渐渐撑不住袭来的困意,躺在太阳的身侧,沉沉地睡了过去。
太阳渐渐升起,阳光穿透云层,暖暖的透过房间的窗户,细碎地洒在卧室里的白色简约木质大床上,床上一大一小的两个人,正甜甜的酣睡着。
叮咚、叮咚……
急促的门铃声惊扰了熟睡中的人儿。
瑾年困倦的睁开眼,随意的用手拨弄了下睡得乱糟糟的头发,边随口喊着来了,边半眯着眼,慢悠悠的往门口走去。
床上熟睡的小人儿,也被这突然响起的门铃声吵的皱起了眉,浓密卷翘的睫毛微微动了动,慢慢睁开了眼睛,本闪闪发亮,透着一股狡黠的大眼睛,此刻满是美梦初醒的迷茫。
前一晚的高烧,使得小家伙现在整个人都显得无精打采。
刚一开口说话,嗓音竟满是沙哑。
半眯着眼往门口挪动的瑾年听到身后的动静,回转身低声安抚床上的小人儿继续睡后,才又慢悠悠的向门口走去。
太阳费劲的拽开易斯年的手,将头发整理好,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在易斯年怀里,小胖手费劲的勾着他的脖子,软糯糯的开口:“想,易叔叔。”
“这小子一点儿都不可爱。”易斯年转头冲着身侧沙发上不停点着头打瞌睡的瑾年说道。
瑾年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随口胡乱的应和了一下,站起身,对着易斯年道:“你没什么事的话,就带着太阳在这儿玩吧,我再去睡会儿。”
“太阳,你乖乖跟易叔叔在这儿玩。”边打着哈欠边站往卧室走。突然转身又叮嘱易斯年,“哦,对了,你过会儿给太阳喂一次感冒药,他昨天发烧了。”
怪不得困的眼睛都睁不开,脾气还这么臭。“好,知道了,你快去睡吧。”易斯年催促道。
客厅里,一大一小两个男人看着瑾年回了卧室后,瞬间开始疯玩了起来。
太阳坐在沙发上,傲娇地摆着小手,“不玩了,不玩了,我是病人,你以大欺弱。”
易斯年笑的一脸妖孽,“臭小子,你算是哪门子的‘弱’,行了,你坐着歇着,我去倒杯果汁来。”
卧室里,瑾年睡得香甜,嘴角带着微笑。
易斯年从冰箱里拿了果汁,刚要端去客厅,手机铃音“铃铃”的响了起来。
放下手里的果汁,接通电话,经纪人带着浓浓怨气的声音透过手机传了过来。
四十分钟后,经纪人还在絮絮叨叨的磨叨着,大有一种要说到地老天荒的感觉。
易斯年不耐烦的直接挂断了电话,重新端起了果汁出了客厅。
瑾年火气蹭蹭的直往上冒,“喂,你听到了没,快给我放开……你倒是给我放开啊。”
曲起膝盖,向着男人身下敏感的部位,顺势顶了上去。
苏木满脸痛色,搂着瑾年的力道轻了几分。
“哼,看你还敢不敢占老娘便宜。”瑾年说着,一脸得意的看向满脸菜色的男人。
看到男人的脸时,瑾年心里一阵慌乱,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表情。略带心虚地说了句“下次小心点儿。”快速的从男人身边,脚步急切地离开。
苏木看着她慌乱的神情,急切离开的背影,心里莫名的升起一股怒火。
大步追上前,扯着她的胳膊,拽回自己身边,微眯了眼睛,愤怒地问道“夏瑾年,你还敢跑?”
瑾年定了定神,压下心里的慌乱,佯装淡定地看着苏木,“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也不认识什么夏瑾年,你认错人了。”
“不可能,我不会认错的。”苏木一脸笃定,手依然拽着夏瑾年的胳膊,丝毫没有放手的趋势。
瑾年奋力的甩开他的手,语气不善的开口,“先生,请自重。”
实习医生白千宇,惊愕地看着向来温和的苏医生,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
苏木心里的怒火更甚,上前重新扯了瑾年的手臂,转头对着身后一脸惊愕的白千宇说道“我有事,你自己先回医院。”白千宇呆呆的哦了一声。
瑾年边挣脱着手上的力道,边大骂“神经病啊你,听清楚了,我再说一次,老娘加emma,不叫什么夏瑾年。”
“喂,你是聋了吗?”
“你个变态……”
易斯年看着苏木离开的方向,顿时心里升起了一股担忧,害怕瑾年见到苏木。
他顾不得自己的形象,厉声喝退了层层包围自己的人,朝着苏木离开的方向追去。
大厅里,原本闹哄哄的人,被那一声厉喝喊的都愣在了原地。
看过医生,太阳被诊断为感冒高烧引发的肺炎,瑾年当即办理了住院手续。
转到后区住院部,看着护士给太阳输好液体,瑾年跟太阳交待了一番,随后出了病房,走到楼梯间,给乔柯打了个电话,交代了一下。
乔柯按照瑾年的吩咐,向部门主管们交代了工作计划。
他刚要转身离开时,听到了身后传来了抱怨声。耳边听着公司的各部门主管,对第一天上班就无故旷工的上司,一腔不满的抱怨,愈发喷薄的不忿。
顿时,乔柯的眉头紧蹙。忍不住的回转身子,面色严峻的教训了抱怨着的众人。
被教训的众人,瞬时闭了嘴,低着头,一副受教的样子。
偶有不服气的人,嘴里小声埋怨着。
易斯年追着苏木的方向跑来,只看到他站在科室的门外,一间间挨着向内看着,寻找着刚才那抹熟悉的身影。
他顿时安心的长舒了口气,身子一侧,靠在了墙上。
蜜糖娇羞的捂着脸,笑的宛若白痴一样,轻嗯了一声。
瑾年看着她一副中毒已深,无药可救的样子,嫌弃地抬起手在她的额头上略微用力地敲了一记。
蜜糖吃痛地揉着额头,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一脸怨念的看着瑾年。
“骚年,一见钟情和垂涎美色可是两回事。美色虽好,但爱情嘛……”瑾年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喋喋不休的说教着。
听着瑾年滔滔不绝地说着爱情的各种不靠谱,蜜糖不认同的低垂着头,小声嘟囔:“说的好像你很懂的样子,你自己不都还没谈过恋爱嘛,怎么就知道爱情不靠谱了……”
蜜糖独自嘀咕着,手无意识的搅动着咖啡,心里直冒起一阵阵的不服气。
良久,从自己的思绪中醒过来的她,才发现对面安静的异常,瑾年早已停止了对她苦口婆心的说教。
她一抬头,就看到瑾年正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
她不由地身体微颤了一下。生怕是自己刚才的嘀咕,被瑾年听了去。
随即,她不好意思的咧着嘴,对着瑾年讪讪的笑了起来。
瑾年看着蜜糖笑的一脸谄媚的样子,心里憋着笑,暗自偷乐着。
丝毫没有要揭穿她刚才无意识中说出口的,音量正常的不服气。
一副讨好笑脸的蜜糖,暗自责怪自己不该随便出神,顾自嘀咕。
恨恨地抬起手,锤了锤自己的额头。
瑾年看着蜜糖急切的模样,笑的一脸狡黠,悠悠地道“因为,我只相信男人的美色。”
周末,难得休息在家的苏木,坐在阳台的竹藤椅子上,悠闲地翻看着手中的书。
藤椅旁的木质圆桌上,开水泡开的茶叶沉在茶壶底部,手机安静地躺在一边。
屋内不时地传出轻扬舒缓的轻音乐。
阳光细碎地洒在苏木的身上,给他的头发染上一层光晕,周身散发着柔和的气息。
穿着一身舒适的浅灰色居家服的苏木,时不时地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品尝,一脸惬意。
这份惬意持续没多久,就被手机里突然“嘀嘀”传来的提示音打断。
本不想理会的苏木,被手机每隔几分钟就会响起的提示音扰的根本无法继续安心看书。
他懊恼地放下手中的书,拿起手机查看。
打开手机看到是成淮发来的邮件,他一脸疑惑地点开查看。
不想,他却看到了那样污浊的一幕。
邮箱里,成淮发来了一段视频。
视频中白娇若和他交 缠在大床上,还有那不时传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声音,让一向淡定的苏木听了都忍不住羞红了脸。
不忍观看的苏木利落的将视频关闭,退出了邮箱。羞闷地端起茶杯,咕嘟嘟的喝了一杯。
不知何为愤怒的他,第一次体会到了从心底深处升起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