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瑾年,蜜糖,连带着小太阳都听的很认真。恩惠笑笑,继续讲着。
她讲到了和雨柔的故事,也说了他的故事。
最后挨着蜜糖的强烈要求,又那之前的讲过的故事,只给瑾年讲的又讲了一遍给他们听。
只是这次讲,她的故事显得杂乱无章,没有头脑。
毕竟没有给别人讲过这些故事,也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讲过,多少还是有些紧张不适。
说完自顾自笑了起来,瑜柔笑着推了推她:“幸福死了”是啊,恩惠自己也感觉好幸福啊,像捧着宝贝似的捧着这几根阿尔卑斯棒棒糖,此时的恩惠即使不用吃糖也心里很甜。原来这就是喜欢的滋味吗?
恩惠跑过来,先是惊喜,又是疑惑,又是不安,心里五味陈杂,这个女孩竟然是梁瑜柔,此时他们都不知道改说什么。最后,恩惠先开口了,看着瑜柔说:“解释解释吧,什么情况?为什么悄无声息的走了,为什么你们在一起了,我把你当亲人,就算什么事,也应该先和我说一声吧!”
说到最后,恩惠几乎喊了出来,瑜柔往温枫背后藏了藏,彤彤去拉瑜柔,瑜柔也躲开了,充满了距离感,看到瑜柔这样,恩惠也过去拉瑜柔,今天非要一个解释。
温枫拦住恩惠,抓住她胳膊看着她一字一顿的说:“许恩惠,你听好了,我起初接近你是为了她,我喜欢她,怕他追求者太多不接受我,所以才接近你好方便了解她……”
恩惠实在不想听,先是说是为了和同学赌着玩,又说是为了接近瑜柔,所以我成了你的牺牲品吗?
恩惠朝着温枫的脸狠狠的摔了一巴掌,瞬间,温枫帅气的脸上起来红红的一个巴掌印,温枫抬起头继续说:“所以不怪瑜柔,与她无关,要恨就恨我吧!”
恩惠瞪着他又是一巴掌,把她当什么了,这些人都,她抬起手来还想不受控制的还想打温枫,看见温枫闭上眼做好挨打的准备的样子,她又缓缓的放下手,搂着吓坏的瑜柔走了,恩惠在原地一言不发,彤彤在旁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这么陪着她了。
脚下像踩到泥潭里了,一步比一步重,好不容易回来宿舍坐到床上想着这一切,友情,爱情,原来一直从来不曾拥有,泪水已经留不出来了。彤彤看着她,担心的问道:“恩惠,你还好吗?”
见她不回答又说:“瑜柔是怎么了?她怎么能这样把什么事情都瞒着咋们,她到底想干什么?怎么可以为了和那个渣男在一起就不管咋们?还是瑜柔一直没有把咋们当好朋友。”
恩惠摇摇头没有说话,这样的事她也不知道了,说不清楚了。
温枫那边,在一个小出租屋里,温枫耐心的给瑜柔洗着刚买回来的水果,瑜柔看着他,痴痴的笑着,拿着洗过的水果开心的把玩半天才放到嘴里吃了起来,并拿起一颗樱桃像个孩子一样笑着,放到温枫嘴边:“哥哥也吃。”
温枫张嘴吃了樱桃,瑜柔开心的边摇晃边吃。温枫看着她低下头,自从那次从桥上把瑜柔带回来后瑜柔又跑去自杀,又被温枫救了回来,慢慢的,她便得了精神疾病,有时很疯狂,把一家东西都乱摔,有时也清醒,能和温枫对话,还有时候像个小孩就会傻笑。她说没人在乎她,没人爱她,自己的亲生父亲都那样说她,她喜欢的人也喜欢的不是她……
温枫看着可怜的瑜柔,心想瑜柔现在是一点刺激都不能再受了,可这两个女孩都需要他,怎么办后来想想,恩惠他是了解的,万一让她知道了瑜柔的状况,以为那是和她出去挨打发生的事,或是因为瑜柔挨打的事而内疚怎么办啊她万一辍学回来照顾瑜柔怎么办?或是领着瑜柔到别的城市散心?治疗?她一个女孩子怎么行?
何况,她得上学,为了她奶奶,更为了她自己,他知道恩惠看上去柔弱,可内心还是很强大的,时间长一些了她会忘记的,他是不想让她断送了前程而后悔。
所以温枫独自承担起了照顾瑜柔的工作,瑜柔病好了,恩惠也就不内疚了。
眼看离高考不远了,恩惠埋头苦学,心想着,考上和好大学吧!然后赶快离开这个令人伤心的城市。
瑜柔一脸无所谓:“没事,他找来大不了我再给他钱,话说你这是怎么了?被人打了?眼镜都成这样了?”
恩惠一直以来关系特别好的就只有梁瑜柔和李彤彤两个女生。
梁瑜柔是个十足的大美女,乌黑柔顺的长发扎着一个慵懒的马尾,白净的鹅蛋脸,吹弹可破的皮肤,迷人的桃花眼看人一眼仿佛能把人魂勾走,小而挺直的鼻子,红润诱人的花瓣唇和雪白整齐的贝齿,说起话来妙语连珠。
雨柔对恩惠特别好,总是很照顾恩惠,一点儿都不像那些长的美却恶毒的女生!
还记得自己之前被砸坏了眼镜,雨柔也是很心疼自己。
说完瑜柔心疼的摸摸恩惠脸上的淤青,看着她担心自己,恩惠还是挺欣慰的,笑笑说:“没事,路过篮球场被砸了。
瑜柔也知道恩惠平时有多省吃俭用,又问她:“啊?那他们道歉没有,给你赔眼镜”?
恩惠低下头:“没有,我都不知道是谁扔来的,算了吧。”
虽然个头也不太高,但是身材却凹凸有致,即使穿上宽大难看的校服也别有风情。性格开朗,但是偶尔有些公主病,恩惠感觉瑜柔美得无可挑剔,不愧是班花。
而李彤彤和梁瑜柔相反,她看起来有些像男生,高个头,微乱的短发,圆圆的脸蛋,脸上有些青春痘,小眼单眼皮,薄薄的嘴唇,为人大大咧咧,特别有幽默感。
恩惠回到宿舍后就被瑜柔拉到她床边说:“看看,要什么随便拿。”
原来是追她的那些男生又送了这么东西,有巧克力,还有毛绒玩具,还有各种零食,再看李彤彤,随意的翘起二郎腿,吃着巧克力,还美滋滋的唱着歌,简直是服了她了,无论何时都那么高兴。
恩惠一脸无奈,转头和柔瑜说:“这又是谁送的啊?不答应人家就不要收人家礼物了嘛!”
瑜柔抱住她又强调了一遍:“人啊,不能太善,人善被人欺”。
虽然她也知道对恩惠说了也没用,就又安慰她:“好了,还有七个多月就是你生日了,咋们明天就出去配,就当我提前送你的生日礼物。”
恩惠扑哧一笑:“7个多月?”
这时候彤彤也像诈尸一样滑稽的脱下鞋走到恩惠面前:“谁?是谁?谁欺负你告诉我,我一鞋底打得他找不着北。”
恩惠笑道:“你能分清东南西北吗?你还打人家。”说完宿舍里回荡几个女生的欢声笑语。
第二天,恩惠留意了昨天那男生的班级,因为她是科代表常去老师办公室就路过那个班,原来那个温枫跟她也是一届的。
下课时她远远看见温枫高大笔直的身材靠在班门口,白天,恩惠终于看清了他,简单的寸头,眉清目秀,英挺的鼻梁,小麦色的皮肤,薄厚适中的唇洋溢着令人炫目的笑容。
恩惠看着他,他给人感觉温文尔雅,像太阳一般温暖人心。他像恩惠走近一步,恩惠才感觉自己失态,低下头走了。
回到教室,她才发觉脸颊一直发烫,想到那个迷人的微信,俊雅的脸,她的心就狂跳不止,第一次不可控制的思绪乱飞,连课都差点没心思听。
连续几天,恩惠每天都在努力,争取能看到温枫一眼,看到他以后,恩惠会感觉无比开心,哪怕是远远的看一眼。
久而久之,温枫好像发现了她的目光,每次感觉恩惠在偷看他的时候,他都会朝着恩惠笑一下,恩惠感觉到了他的回应,开心的晚上都无法入睡。
他的一颦一笑,都是那么淡定优雅,清新俊逸,这个男生深深的刻在了她心里无法抹去。她 把这件事告诉了彤彤和瑜柔,看到她们惊掉下巴的表情可爱极了。
彤彤八卦起来:“您老这是闷骚型啊!隐藏这么深都看不出来。我以为早熟的人会是这位。”
说完看向来梁瑜柔,瑜柔向大家抛了个媚 眼:“姐不急,喜欢姐的人能排队排到外国了,话说你不能老是这样单相思啊,这样吧,姐给你要电话号去!”
恩惠连忙拉住了瑜柔:“算了吧,万一……”
恩惠感觉时间过得好慢,等着等着终于下了晚自习,恩惠站到班门口等他,怎么也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无数思绪飘过“他会怎么说,他拒绝了我怎么办?”或是“他会以什么方式拒绝我?”心里五味陈杂。
远远看见温枫走来,恩惠深呼吸一直告诉自己淡定淡定。温枫走过来,脸上还是带着温柔的笑,整理了一下恩惠乱乱的头发,恩惠几乎快窒息了,第一次靠他这么近,似乎能听到心跳。
温枫看到她有些苍白的脸,慌乱的小眼神,这双眼却像星辰一样明亮,还有无血色的唇,即使这样她还是挺可爱的让人想要保护的感觉,想着便笑了起来,这回不同往日温柔似有似无的笑,这回笑声爽朗,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
被他这么一笑,恩惠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心里更慌了,两人就这样慢慢往前走着,一路无言,偶然看看对方,恩惠好想就这样停在此时,这是此处无声胜有声吗?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女生宿舍楼下,温枫从兜里掏出了几个阿尔卑斯棒棒糖递给了恩惠,恩惠受宠若惊的接在手里看着他,温枫先开口了:“明天下晚自习也要等我哦!”
恩惠开心的点点头:“嗯好,那我先回去了。”
说完感觉连路都不会走了,深一脚浅一脚的跑回了宿舍,温枫看着笨笨她,笑了笑也转身回了宿舍。
梁瑜柔摇摇头:“无趣,睡了。”其实她也想知道恩惠这种闷葫芦会喜欢什么的男生,各种想象,想到莫名其妙的咯咯的笑。
第二天在恩惠又看着那个在乒乓球案前帅气的挥动着球拍的温枫,彤彤和瑜柔悄悄的爬过来,把恩惠吓了一跳:“啊!干什么你们,像两幽灵似的。”
恩惠超她很假的笑了一下“其实我们什么也没说,就是走了走,回来时候他送了我几个棒棒糖”。
“万一什么万一”。
“算了,我以后自己和他说吧,睡觉了”。
彤彤斜着眼一脸坏笑的看着恩惠:“原来是他哦!”
恩惠也不再逃避点点头:“是他。”
说话间,她看到瑜柔向温枫走去,恩惠赶快低下头,瑜柔是去干什么啊?其实她也是很开心的,毕竟自己都没有勇气和温枫去说。
虽然瑾年已经听过一遍了,此时再听,都能知道接下来要讲什么,可她去丝毫没有不耐烦或是听厌烦的感觉,反而是觉得更加心疼这个小姑娘了。
一时没忍住,都拍桌站起来了,跟蜜糖,易斯年嚷嚷着:“好了,别让讲了。”
恩惠看着蜜糖一脸菜色,易斯年和小太阳一脸期待,只是善解人意的说道:“没事的,都已经过去了。只不过是一份回忆罢了!”
而且,我最近又遇到了他,也已经觉得自己可以坦然面对了。
话音刚落,就见蜜糖焦急的催促着她继续讲,然后自己还拿了小本子再写写记记。
恩惠在一开口,又讲起了雨柔对她的好,她们之间和别人不一样的感情,胜似亲情的姐妹情。
那是雨柔总会默默帮自己做事情,照顾自己。
说起来,连和温枫在一起都是靠着雨柔的撮合。
所以现在这样,只不过是重新回到了起 点。
一会儿瑜柔喜滋滋的回来,恩惠和彤彤赶快凑上去,瑜柔把他们拉到门后面,彤彤一脸茫然:“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
恩惠看着她假装老成的样子问她“哦!找我干什么呢?”彤彤一挑眉说“去拉屎啊!我最近是寂寞的不行啊,一个人都不想走。”恩惠弹了一下她的小脑瓜教育她“用词文明点,公众场合不要乱说,也不怕别人笑话。”
彤彤一假笑“我的屁股想吐。”恩惠忍不住哈哈大笑,真是个奇葩。这样转念一想,幸好我还有彤彤,不然都不知道。
温枫,我承认我没有出息,到现在还忘不了你,她今天独自一人走着每天下晚自习和温枫一起走的路,熟悉的地方,却没有了熟悉的人,她克制着不让泪水掉出,泪水溢满眼眶时抬头看着星空,试图让泪水渗回去,可是还是大颗大颗的掉,心里一直提醒自己不能哭,不能哭,事情已经过去了。
可似乎越不想想起,印象越深,最糟糕的事莫过于此吧!看着他还在身旁,却犹似远在天边。梦醒了,我们都回到了原点,他们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留下的只有一些浅浅的回忆……
从那天起,恩惠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学习上,开始疯狂学习,哭也哭过了,痛也痛过了,剩下的就交给时间吧!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学习,不辜负奶奶的期望,考上好的大学,然后出来挣钱,让奶奶过上好日子。
时间还真的是个好东西,让人能减轻忧伤,转眼,恩惠也快参加高考了,这几天忙着复习加考试,三天一大考,两天一小考,她感觉什么都不重要了,除了学习,好在,恩惠很欣慰这几次考试成绩都还不错,所有努力都是有结果的,除了……爱情。
这天,彤彤和恩惠走在街上准备到书店借书,彤彤搂着恩惠的胳膊,眉飞色舞的说要给恩惠讲笑话“说有一次沙尘暴天气,一位记者拦着老人做采访“大娘,请问沙尘暴天气对您有什么影响?”
老人对着话筒大声回答“影响太大了,首先,你要先看清楚,我是你大爷,你大娘被风刮走了。”看着彤彤模仿的表情,和声音,讲出来简直就和在现场一样,讲完,两人笑的前俯后仰,恩惠捧着快笑破的肚皮想着自己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的笑过了。
边走边笑,看到一家饰品店,一个海豚吊坠吸引了她的目光,她走进去看了看,和温枫以前送她的那个很相似。就问了一下老板价钱,老板回答“哦!那个啊一千五,小姑娘眼光挺好,那可是白金包着宝石的。”
恩惠听到价钱垂下了头,转身要走,突然看到了前面熟悉的身影,是温枫,于是加快脚步跟了过去,彤彤尾随其后,可是他身边还有一个女孩子搂着他的胳膊,恩惠一阵心痛和失望,只能躲在角落静静的看着,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孩才配和他在一起,前面的女孩窈窕的身姿,如泼墨一般乌黑的头发,看背影绝对是个国色天香的女孩,呵呵,温枫他到底还是把她忘了,也许一直就没记起,不然为什么这么快就有了目标……
恩惠比起双眼,不敢再看,也不敢在想,这时耳朵旁突然发出彤彤声音“我们就这么鬼鬼祟祟的跟着?看着?他怎么也得和你道歉啊?什么玩意儿啊,就浪费了你的感情就走了?”
说完彤彤一个箭步跑过去拉住了温枫,正要骂他,可看清了女孩之后,恩惠和彤彤都楞住了。
蜜糖听到这基本可以想到后面的故事,她默默的把小本本收回包里,然后跟恩惠加了好友,决定没事做的时候就来找她玩。
做着一切并不是因为听了故事,自己有了一个好的题材来写新一期的杂志,完全是因为她心疼恩惠,也心疼温枫和雨柔。
她们实际都没错,只是爱的不合适。
就像当年的自己喜欢易斯年,后来想通放手一样。
几个人又随意的聊了聊,眼看着小太阳要睡着了,瑾年她们一行人才准备离开。
刚走到门口,迎面遇到了一个笑容阳光的大男孩儿走了进来。恩惠冲着那男孩儿笑了笑,让他在店里等一会儿,然后就送瑾年她们出了门。
出了门,蜜糖还和瑾年在打赌,堵那个男生是不是温枫。
但无论是一否,从恩惠刚才的笑容和口气,就不难看出她现在实际是很幸福的。
瑾年抱着太阳,懒得搭理蜜糖,蜜糖又不甘心的扯着易斯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