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惠不好意思的害羞的笑了笑。
然后坐到对面,:“你们不嫌烦,我就说说。”反正我现在也没人说话。
说完,蜜糖也开始心疼起了小姑娘。
恩惠却没有感觉的继续开始讲起了故事。只是故事跟之前不连着,换了。
讲着讲着,易斯年带着蜜糖也来了。
易斯年一来,恩惠吃惊了一下。
但也只是一会儿的功夫。知道都是来找瑾年的,恩惠也就放松了,继续讲起了自己的故事。
“这么多,我多活一天就多心痛一天……好了,至少我和你说了,也算可以安心的走了,永别。”
说完,梁瑜柔转身向桥边跃去,温枫急了,一把抓回了她,并抱住了挣扎着的瑜柔,此时不知道该如何的他,对着瑜柔说“你还有我,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我们一起面对,走吧,咋们回来,我给你在我家附近租个房子,你的那个伤心的家,咋以后不回了,好吗?你要乖乖的听话。”
此时冷静下来的瑜柔仿佛一个副没有灵魂的躯壳,任由温枫拉着她到了住处,后来几天温枫一直没有联系恩惠。
恩惠在家里也不闲着,学习完后帮奶奶做做这,做做那,终于过完了漫长的假期。在开学的第一天,回到宿舍看到彤彤在那里愁眉不展的玩着手机,收拾好东西以后,恩惠走到彤彤面前问她“瑜柔呢?怎么还没来啊?咋们找她去?”
彤彤缓缓的转头,把恩惠叫到一处,悄悄的告诉恩惠瑜柔的事情,瑜柔假期里联系过彤彤,把所有的事情和她说过。
彤彤告诉恩惠瑜柔退学了,以后再不会来学校了,恩惠顿时泪流满面,瑜柔不来了,离开她了,而且都没有来和她告别,她是没有手机但是就不来和她谈谈吗,好歹和朋友在一起是好的呀,再想想,瑜柔发生那么大的事情,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她一个人怎么面对这些人和事?她现在有人陪吗?她按时吃饭睡觉吗?想到这里,恩惠特别心疼瑜柔,也特别想念她,想起瑜柔不嫌弃她和她做朋友,想起瑜柔种种关心她帮助她,想起瑜柔用生命救了她,从此爱美的她头上有一条像蜈蚣一样的疤,而且也许要跟她一辈子……越想这些心里越思念瑜柔,她无论如何都不能这么离开她。
恩惠突然猛摇着彤彤为她“瑜柔有没有提起我,她具体说了什么?快给她回个电话过去问她在那里,我要去找她。”
远远的看见温枫靠在乒乓球案上,手插到校服裤兜里在等她,恩惠走到他面前问“有事吗?这么晚了还叫我出来?”
温枫用深情的目光看着她,笑着说“出来想要送你一样东西。”恩惠看着他的眼,看着他的笑脸,仿佛想要陷进这双温柔的眼眸里“我也有样东西要送你。”
说着恩惠拿出了这几天做的手工,是个浅蓝色的风铃,“听说风铃是寄托思念,只有它响了,就代表我想你了。”
她说完像往常一样害羞的低下头,温枫接过她手中的风铃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摸摸她的脸说“谢谢!我很喜欢,我一定会好好保存。”
说完温枫给她戴上了一条项链,吊坠是个可爱的小海豚包裹着一个月光石,很是漂亮。温枫问她喜不喜欢,她开心的点点头,笑的像个小孩一样。
又过了几天,那是一个星期天的下午,恩惠和瑜柔在操场上慢跑,突然围过来几个男生,其中还有一个女生,是上次和恩惠打架的那个,她记得这个女生叫赵璐。
这些男生看上去不像学生,有的手里还拿着棒球棍,倒像是小混混,恩惠心里有些怕了,其中的一个满脸横肉的男的指着瑜柔说“你就是许恩惠?”
恩惠正要说,瑜柔拉住她,对那群恶霸说“对,我就是许恩惠,让我的朋友先回去。”那恶霸一脸色眯眯的看着瑜柔“这么漂亮谁忍心下手啊!不如小美女跟我们哥几个走我们就不打你了。”
恩惠上去一把把瑜柔护在身后“不可能,她不能跟你们走。”看到那个恶霸要过去拉瑜柔,恩惠吓到抓住那人手臂一口咬下去,那恶霸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就在这时恩惠放开他准备拉瑜柔逃走,赵璐大叫指着恩惠大叫“那个才是许恩惠。”
恶霸捂着流血的手臂,怒不可遏的盯着恩惠,举起手中的棒球棍朝恩惠挥去,瑜柔回头看到此景,迅速抱住恩惠,把恩惠按到身下,棍子无情的朝着瑜柔的头上落下,顿时瑜柔感觉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这几个恶霸也吓到了,赶快扔了棍子飞一般的逃跑了,恩惠看到瑜柔头上流出了好多血,吓到说不出,抱着瑜柔,哭着大喊瑜柔的名字,掐着瑜柔的人中,想要瑜柔苏醒过来,“瑜柔,你快醒醒啊,对不起,瑜柔……”旁边围过来的学生,有的打120,有的拍打试图让瑜柔苏醒。一会儿救护车便过来接走了瑜柔。
第二天,恩惠整整一天都在找和温枫偶遇的机会,谁知见他一面怎么越来越难了,终于傍晚时候见到温枫了,温枫还是老样子,绕着她走过。
她这回不怕了,一声喊住了他,抓着他的胳膊问他“温枫,你这几天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和我说话?为什么不理我?”
温枫抬起头上下扫了恩惠一眼,冷笑了一下对恩惠说“同学,我以前是和别人打赌了,如果我能拿下你们班的冰冷学霸,也就是你,我就赢了,可想而知那么顺利,哈哈哈。”温枫笑着扯着恩惠的刘海,那笑不是以前暖如阳光的明媚的微笑,像是轻蔑,他低下头对她说“你以为你是我的菜?他说完,和他同行的几个男孩子看着恩惠笑成一团。
恩惠当时感觉大脑“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到,只感觉自己像小丑一般被人耻笑,还被自己最爱的人,双手捂着脸逃开了,不管后面笑的有多厉害。
恩惠逃了,看不清脚下的路,不小心重重的摔在地上,膝盖和手肘擦破皮流血了,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只感觉到自己的心像被人活活的剜着,振振发痛,此时已流不出眼泪,她想自己已经陷进去无法自拔了,可是温枫说只是游戏?
她的真情被人当成垃圾一样无情的撕碎,再扔掉,此刻的心情绝望,愤恨,不甘,和无助。就像掉入了一个黑洞,重重的摔了下去,摔到粉身碎骨,连根稻草都抓不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走到自己的座位上,仿佛失去了翅膀和四肢的鸟,可怜无比,又是一下午没听进去课程,想着以前刚认识温枫时他温文尔雅的模样,想着和他在一起的快乐时光,点点滴滴,曾经自己是多么快乐,以为自己拥有好多别人没有的珍贵的东西,可现在什么都化为灰烬,难道她的爱情就这样刚开始就夭折了?
好可笑……不行,她不能这样输,她不能允许别人这样侮辱自己的尊严,即使那个人是自己最喜欢的人……
调节了一下午的清绪,她想通了,这段感情要结束也轮不到他来结束,当天晚上晚自习后,恩惠主动上来温枫的班里找温枫,即使是输也要有骨气。
这是她脚步坚定,冷冷的眼神,款款走进来,气场十足,不顾温枫班里人目光看着温枫,看着这张她曾经迷恋过的脸说“我也就是看着你那天和我表白,也想和你试着玩玩而已,现在我也玩够了,该学习了,你对我来说一分不值,滚吧,以后别耽误老娘读书。”
说完笑颜如花,一把脖子里温枫以前送给他的小海豚吊坠的项链扯下一把扔地上,潇洒的一转身,不顾后面几十双眼睛盯着,她想着,可惜了,那条项链明明挺喜欢的,但是是那个人渣送的,算了吧!
温枫还在想着刚才那昙花一现的笑容,原来,她还有这么美的一面。
恩惠走出来,并不感觉到轻松,虽然看上去她赢了,可是只有她知道自己输了,满盘皆输,什么感情?原来只有自己陷进去了,从头到尾,只是自己一人而已。
她就像掉入了一个黑洞就连一根稻草都没有抓到,摔得粉身碎骨,并且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世界仿佛只剩下了一个无助的她。她浑浑噩噩的走往前走着,心里想起了瑜柔,瑜柔你在哪啊?
我好想你,要是你在,我就没这么伤心了,你是生我的气了吗?不然为什么不来找我,甚至走了都不和我告别,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走到了教室,恩惠抬起眼皮,看到了
彤彤把信息找出来后给恩惠看,恩惠看着那些信息,眼泪早已模糊了眼睛,竟然没有提前自己,瑜柔大概说了她的情况,并告诉彤彤她退学了,也不会再来了,也不要所有人联系她,并告诉彤彤不要挂念她。
恩惠心痛到说不出话,爬到床上哭着,同时也担心瑜柔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要这样。
第二天,恩惠远远的看见温枫,心里抑制不住的激动,同时她也是需要安慰的人啊,原以为温枫经过他们班时要来找她,可是温枫竟然无视她这里直接走过去了。
她很纳闷,等到了晚上放学她故意在班门口等他,等了好久,他竟然没有出现,接着两天他都很少见到温枫,即使看见了也是远远的看着。
温枫都不过了主动找她,她觉得很奇怪,就想去找他,故意在他的必经之路上躲起来等他,看着他马上走过来了,相跟着几个男生,恩惠忽然站起来走到温枫面前,温枫竟然一脸严肃,什么话都没有说,绕过恩惠,她更觉得不可思议了?
怎么回事?温枫是怎么了?不会失忆了吧?随后几天,恩惠天天故意出现在温枫面前,温枫都是一脸严肃,一声不吭绕过她走了,碍于每次温枫跟前都有别人,她看见他不说话,她自己也说不出口。
回到宿舍,彤彤看到恩惠眼神呆滞,坐在那一动不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摇摇她,也还是没有回应,就大喊到“喂!小惠惠同学,你这是玩什么呢?”
恩惠缓缓转过头问彤彤“我是不是上学期真的和温枫处过对象呀?不是梦吧?”彤彤一脸疑惑和惊讶“你别吓我,你这是分不清现实和虚幻空间?话说没见你这几天约会去呀!你那大帅哥呢?”
恩惠呆呆的说“他好像忘了我了,我和他说话他不理我了!”说完委屈的哭了,这都什么吗?这是玩失忆吗?怎么都不按常理出牌啊?
恩惠瞪大圆圆的眼睛擦了擦泪,不行,不能哭,怎么都要弄明白再说,万一他是给我开学的一惊喜呢!可是惊喜变惊吓了,他要是以让她伤心的事情为惊喜的话,她发誓一定狠狠的打他一顿,把他打的鼻青脸肿的,谁让他惹人伤心的。
第二天中午放学,恩惠被一群女生莫名其妙的堵在门口,前面的女生嚣张的推了恩惠一把喊到“你就是许恩惠?长得就和没进化过来似的,就凭你也能动老娘喜欢的人?我听说你连爸妈都没有,就是个野种,哪来的这胆?野种!”
被她一口气骂了这么多,恩惠也猜到是因为温枫了,也不想和她解释了,因为一声声野种骂的她眼睛通红,从来都没有这么受过这样的侮辱,她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牙齿咬的咯咯作响。那女生依然不依不饶“生气的样子还是那么丑,野种。”
恩惠一记响亮的耳光摔到那女生脸上,接着又摔了一个看到那女生似乎要说话,恩惠丝毫不给她机会,既然打了,就打痛快吧,然后抓着女孩的头发一下把她摔到一边。
把那一伙女孩吓到了,都站在那里看,嚣张的那个女生还不甘示弱还要还手,突然一双纤长指节分明的手抓住了那女生,按到那女生无法还手,眼神似乎要吃了那女的一般恶狠狠得对着那女生说“赵璐,你不要欺人太甚,她是我女朋友,我喜欢她,以后我们的事情不用你管,还有无论谁以后再找她麻烦,我不会念在她是女生,也不会念在我们是不是一个班的。”
说完搂着恩惠的肩膀走了,后面那个女生气到指甲掐到自己肉里都不知道。
此时,温枫感觉到恩惠用懵懂的眼神看着他,他超恩惠宠溺的一笑,说“本来表白这种事就应该男生来的,可惜在刚才那张场合才让说给你听,对不起了,你现在看着我的眼睛,我再说给你听”
说着温枫捧起恩惠的脸,朝着恩惠可爱的嘟嘟唇上吻了下去,虽然如蜻蜓点水般,可是恩惠全身像触电一般酥酥麻麻的。
她想着自己飞到云端,旁边的云和棉花糖一样,唇边也是软软的棉花糖,此刻世界这般美好随着一朵红 晕飞上脸颊,可爱极了,低下头像婴儿一般的声音“这里有人。”可还是盖不住心头的喜悦,嘴角不自觉的向上翘了起来。
温枫用很坚定的眼神看着她,这时的声音也充满了磁性“恩惠,我喜欢你,其实昨天送你的阿尔卑斯棒棒糖,就想和你说了,它代表你是我的唯一。”
听到了他说的这些,恩惠感觉有些诧异,第一次有人对她说这么暖心的话,还是她最喜欢的人,她也此时知道这个人也是喜欢着她的,幸福来的太突然,她一下接受不了,深怕这种幸福是一场梦,梦醒了一切都不复存在。
不知不觉间眼泪不受控制的一颗颗落下,此时的心情不知是怎么样的。
温枫看到她流泪把她搂到怀里,恩惠第一次感觉到如此温暖的男性温度的怀抱,可以清楚的听到他的心跳,也是第一次有了归宿感,此时其他的也不想再去想了,安心的享受被关怀的感觉吧!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每天晚自习后见见面,谈谈心,恩惠和他说了自己的家庭情况,实话告诉温枫自己连父母是谁都不知道,是奶奶在乡下的田野里捡到的从此以后就和奶奶相依为命,奶奶年轻时候是老师,有些退休工资,平时自己在家还在种地供恩惠上学……
恩惠有些害怕说了这些温枫会不会嫌弃她,结果,温枫非但没有嫌弃她,还安慰她,说以后发生什么都一起面对。两人还鼓励对方好好学习,以后要考在一个大学。
恩惠也相信温枫,也想着要快快长大,努力赚钱让奶奶过好日子,奶奶不能再为她受苦了!也好好努力,让自己配得起温枫。
回到宿舍里彤彤看到恩惠在做什么手工,一脸幸福洋溢,上去就敲敲她的头“干什么?许恩惠小朋友,你干什么?天天跑的去约会,鬼魂都抓不着,干什么啊?这才几天啊你的底线呢,原则呢?你知道他是好人坏人啊,就把你开心成这个样子?”
恩惠转念一想其实是不是发展的太过于顺利了,反而觉得不太踏实,回忆起他们的甜蜜时光,恩惠不再瞎想了,专心做着手工。彤彤看着镜子自言自语“哎!我也想早恋,可惜目前已经晚了。”恩惠看着她呆萌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这时,瑜柔回来了对恩惠说“温枫找你,他现在在宿舍楼。”恩惠开心的抱了一下她“好的,我现在就去。”说完提着做好的手工出去了。彤彤无奈的摇摇头“看见没,什么叫有异性没人性,我怎么感觉就像咋们养了几年的仙人掌,都快开花了,被人连盆端走了。”瑜柔笑道“就你话多,咋们先睡吧!”
自己座位上坐着李彤彤,她翘着二郎腿,竟然正在抠鼻涕,还抠的那么认真,抠完后还对着前面弹了过去。
恩惠破涕为笑“干嘛啊!这个彤彤,人家正伤感着呢”说完走到座位上敲了一下桌子,彤彤停止了她的动作,彤彤看见是恩惠,跳起来摇着她肩膀说“哎呀!你去哪了,我找你半天,这孩子怎么一下课就跑了。”
讲着,恩惠突然换了话题,开始讲了后面的故事。
瑾年也没有打断,只是尊重她,觉得那段故事可能是心中的痛,不愿提及。
瑾年也只是安静的听着。
蜜糖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小姑娘坐在瑾年对面安静的说着什么,而瑾年也难得安静的在坐着倾听,丝毫没有不耐烦。
蜜糖不由好奇,是什么样的一个小姑娘,有这么大的魅力,让瑾年喊她来听故事不说,尽然她自己都没那么张扬,反而也安静下来,仿佛她与那个小姑娘就是同一人般。
蜜糖推门走进去时,刚好两个人在喝着咖啡。安静的坐着。那小姑娘见来了客人,急忙想站起来去招呼客人。
瑾年一把拉住了恩惠,让她继续坐着,冲着蜜糖说:“来,坐着。”
蜜糖也不在乎,依旧像年少时般,傻白甜的一屁股坐中期了瑾年旁边,跟小姑娘甜甜的打了招呼。
恩惠看着瑾年来了朋友,起身说道:“那你们先聊。”
说完就准备离开。
去不想蜜糖着急的扯了小姑娘的胳膊:“别啊,我专门来听你讲故事的。”
恩惠疑惑的看着瑾年。
瑾年只无辜的怂了怂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