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重新和瑾年和好,看着突然冲出的不伦不类,不阴不阳,毛还没长齐的小屁孩,苏木还是忍不住的臭了脸。看着那个妖 艳的比女人还美的男人,苏木忍不住的冷哼了一声。
小太阳小小年纪都感觉到了两个大男人之间的火气。鬼灵精的冲着瑾年就甜甜的喊了声:“妈咪,快来,我和爹地等你很久了。”
本来还在生着闷气的苏木,猛地听到太阳的话,差点儿手一抖,把太阳摔下去。
还好太阳机智,早早就用小胖手环住了苏木的脖颈。
瑾年听了太阳的话,心里疑惑着,也感叹这苏木的厉害。竟然在短短一周时间内,就收服了这小恶魔。
可她不知道的是,这小恶魔根本是故意那么叫的,只是觉得现在站在瑾年身边的那个男的看着没有苏木顺眼而已,根本没有被苏木搞定。
苏木从震惊的不可思议中回过神来,就捧着太阳的小脸吧唧亲了一口。
然后,扬起了大概是此生至今为止最灿烂的笑容,看着瑾年。
猝不及防,未经同意就被亲了的小太阳,瞬间就不开心了。但碍于现在有共同敌人,且见自家妈咪又突然发了呆,生气的撅起了小嘴。
瑾年不经就陷入了花痴状态。
想起来五年前,两人在一起的那段甜蜜日子。简直是不能再甜蜜了。
回到家,安顿着吃过饭后,瑾年带着太阳第一次在和好后,在苏木家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瑾年带小太阳刚起床到了客厅,就听到了厨房里传来的声响。
看着系个围裙,站在厨房,一手拿着锅铲,一边眉头紧皱的看着手机,瑾年就觉得这个男人好帅。
之后又会庆幸这么帅的男人是自己的。
看了一会儿,瑾年决定不参和,不帮忙,安静的去了客厅看新闻。
却不想一打开,新闻就出现了一个自己难以接受的事情。
自家邻居公寓失火了,殃及到了自己公寓。最痛心的是,那个住在隔壁,温柔美丽,偶尔还会帮自己照顾太阳的小姐姐,竟然被烧死了。
瑾年看到后,立马心急的想要赶快回去看看。
急忙跑到厨房和苏木说明了情况,瑾年就跑回卧室去喊太阳起床。
苏木看着瑾年焦急的模样,心里也顿时沉重起来。
睡眼朦胧的太阳,看着两位大人都十分严肃的表情,乖巧的什么也没问,起床快速的收拾好了自己。
回到小区,瑾年看着隔壁显然是匆忙赶回来就遭遇打击的大哥,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上前安慰我。
看着被警察一具具抬出来的尸体,瑾年喉咙一阵发涩。
苏木站在瑾年的身后,默默的支撑着他去。也轻柔的安抚着怀里的小太阳。
别看太阳虽小,但他知道且敏感。明明很难过,却一直压抑着自己。
他知道那是总和自己玩的小哥哥和姐姐,他也知道漂亮阿姨以后都不在了,自己又要一个人了。想着,他就努力的吸了吸鼻子,不让自己哭出来。
可忍了许久还是没忍住,又不想让其他人看到,小太阳第一次主动的,心甘情愿的搂上了苏木发脖颈,将头埋在他怀里。
苏木感觉到了脖子里一片湿润,看着把头埋在自己脖颈间的小太阳,心疼不已。
这孩子懂事的让人心疼。苏木不自觉的就放缓了抚弄小太阳的节奏。更加轻柔的安抚着她。
瑾年看完后,上楼看了下自家的情况。苏木边看边暗自庆幸昨晚硬是软磨硬泡的把人留到了自己家。不然那后果,他都不敢想。
只要一想,他揪心的疼。想着他收紧了手臂,又上前搂住了瑾年。
瑾年看着屋子的情况,也不禁暗自庆幸自己昨夜没回来。感受到苏木放在自己肩头的手还不受控制的抖着,瑾年就转身环住了他,手轻柔的抚着他的后背。
再下楼时,瑾年看到邻居大哥依然站着,呆滞无神的样子,就担心他出什么事情。
这么想着,瑾年和苏木商量了一下,就主动但起来找警察查真凶的事情。
刚和警察沟通完,到大哥身边,和大哥说完自己已经做了这件事,让大哥也节哀顺变。
却不想这一句话更触动了大哥的伤心点。大哥突然就哽咽着开口,说起了自己出差那一天。
那一天,妻子为他准备好了出差的行李,而他在屋子陪孩子们玩耍。直到时间不允许在在家逗留,他才依依不舍地吻别了妻儿,动身前往广州,为明年的大生意做好洽谈。
从白手起家到小康家庭,两人一路走来太多不易。
却不想,这一别却是天人永隔。
瑾年听到这儿,也止不住的一直流泪。
大哥又说道他知道是谁做的了,这一说,瑾年瞬间就惊的连眼泪都止住了。
大哥断断续续的说着是他害死了妻儿。一直在嘟囔着。
瑾年看了眼苏木,只见对方蹙着眉头,也一脸疑惑。瑾年又看向了另外一位陪着大哥身边的邻居大哥。却不想哪位大哥也是疑惑的摇了摇头。
只说到是自己通知的他家里出事了。
不过,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苏木却跟她说:“邻居大哥肯定是知道什么,我可以做催眠问他。”
但催眠前提是当事人同意。
瑾年一听头疼了,这大哥,现在明显不会愿意的。
看着走开的警察,瑾年顿时想到了,可以先跟警察申请,进行备案。
这么一想,她都懊恼自己从警察行业转行后,都忘了警校的知识,简直是不应该也。
备案后,趁着邻居大哥意识薄弱的情况下,苏木开启了催眠。
这才知道,早在其出差之前,妻子就说过保姆的事情,只是自己一直没在意而已。
小贞在为明天自家品牌活动“童真一生”搭配衣服,却总找不到那条红宝石项链,但小贞并没多想,家里孩子多,东西找不到是常事,索性换了一条搭配。
保姆莫唤晶一如往常的准备三餐,收拾屋子,采购蔬菜。莫平时很少和其他保姆交流,总是不声不响的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
次日,小贞活动结束很早刚要进家门,听到莫在电话里用家乡话谈论着典当的事情,小贞越听越像自己找不到的那条,价值30万的项链竟被当了2万。小贞开了门,直接找到莫对峙。
小贞开门见山,直接问莫是不是又赌博了?上次的借十万元是不是也不是因为家里出事?这次就不计较了,下不为例。
莫一言不发默默地去准备晚餐。
晚上,小贞电话里和老公说了此事,老公“数落”朱,当初要不是小贞心软才不会找莫来当保姆,借着这件事看时间就辞了吧。朱也表示认可。
莫走进了一家经常光顾的童装店,看了半天小孩的衣服,依旧没有买。
莫不知,他的债主已经跟着她一路,快到家时拦住莫,威胁她还钱,期限只有两天。但两天内,莫哪去找10万块钱。
莫决定再去向小贞借。小贞听后十分气愤,莫保证再也不去赌博,但小贞不愿再相信莫,正式地告诉莫,尽管两人是同乡,当初看莫处境艰难决定帮她一把,自己也的确对不起莫,但一而再再而三的借钱实在难以承受,明天会给莫结完半年的工资,劝她以后好好生活。
莫回到房间整理行李,看到自己多年待在身边的小孩的金锁,她犹豫了,穿着睡衣跑向了厨房。
林在飞机上准备起飞,将手机关机,刚要关好友汪岳的电话响了,空乘人员再次提示,林关掉了手机。
汪岳被浓烟熏醒,跑到楼外发现竟然是好友林家找了火,消防员已经在救援,但自己就是联系不上林。
林的飞机落地,准备开机手机居然没了电,索性赶快回家向家人报告喜讯。
林刚走进小区,自己楼前围了一群人,好奇的走上前去。汪岳满身灰烟的跑了过来,大喊出事了。
林以为是汪岳家遭了灾。可越走越近时消防员抬出了四具尸体,林似曾相识却又不愿相信,浑身无力,欲哭无泪。
灵堂设在了小区里,前来悼念的人络绎不绝。林父林母抱着孙子孙女的照片痛哭,林生斌则双眼无神,呆坐在一角。
来来往往的人由汪岳帮忙引导。这时,林生斌突然放下妻儿的照片,神情慌张的要往外跑,被汪岳拦下,林念念有词着要去报警,汪岳拦不住只得陪他一起去。
警察局里,林找到了处理这起案件的王警官,直接告诉王警官,自己怀疑保姆莫唤晶就是凶手,莫唤晶是在报复他们家。
谁知警察并不意外,告诉林莫已经自首,被警方起诉等待审理。
就在出事的第二天,莫回了老家在父母坟前磕了头,收拾好了自己前往警察局自首。
两日后,林和莫在监护室相见。莫面无表情,林满腔悲愤。
林一直在问莫为什么这么做,回忆起当年和小贞回老家过年,看到莫父母病逝,莫沾上了赌博,无力维持生活,小贞好心给莫提供了一份自家保姆工作,慢慢偿还债务,质问她为什么要放火。
莫没说话,林气愤地起身要动手。
这时,莫满含泪水地看着林问道,没了孩子的滋味不好受吧,你们想过我吗?
林被突如其来地反问惊到了。冷静了一会儿林说,当年我们真不是有意,那天雾大,看不清路况,撞了你,害你腿伤了,但你为什么要报复我们家,小贞念在同乡的份上给你提供了工作,偿还赌债,为什么?
莫握紧了拳头声嘶力竭的喊道:“谁念你们的好?我从未求你们帮我,要不是你们我会落到今天?”
“你们撞了我,我才两个月大的孩子就没了,我再也怀不上了,男人走了,父母没了,你们还假装好心帮我,你们每天和孩子们玩耍,我的孩子呢?要不是因为你们我孩子都两岁了?你还我孩子!”
莫越来越激动扯住了林的衣服,林怔住了,被警察带了出去。
瑾年听完大哥的回忆,不经陷入了沉思。那之后她听说莫被判无期徒刑,在监狱里守着儿子。林搬离了小区,在大山里守着妻儿。
善恶到头终有报,多集福德多行善。人生原来处处都在开玩笑。
也是这一次,更加坚定了她要和苏木好好在一起的决心了。
只是想着最近总缠着自己的小屁孩,瑾年又不由的一阵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