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竹马大少引妻入瓮

第 4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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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马上打了鸡血般精神起来,抬起头,黑亮的眼睛闪着光芒,看来已经把不开心的事都扔到脑后,“要!”

    小包子高呼一声之后,松开手扑腾着游到白铭身边,伸手攀着白铭的身子,白铭弯身让小包子攀到他背上,驼着他游到池边。

    这池子宽五十米长一百米,浅水区水深一米,深水区水深一米八,这个时候人并不算大多,基本全是成年人,都聚在深水区里游泳嬉戏。

    白铭跟小包子约定在浅水区横向游到对岸,可以休息,谁先到达,谁就赢。

    小包子与白铭击掌表示同意,爷俩开始比赛。

    白铭当然不会跟儿子较真,但他也必然不会让儿子赢,他觉得,适当给孩子一些挫折是让孩子成长必不可少的要素。

    白铭游得很慢,但即便是这样,他还是一路带前,小包子游个几米就踮着脚仰着头休息一会,一共休息了五六次才游到了池对面。

    结果可想而知,小包子输了。

    “不行,我们再来一局!”

    小包子脾气倔得很,死不肯服输,坐池边休息了一会,又继续跟白铭比赛。

    第二局的情况跟第一局差不多,照旧是小包子输。第三局,也是如此!

    三局比赛并不是连着比,每局比完父子俩都要嬉戏一会,潜潜水,学学花式游泳。三局比赛下来,爷俩已经在游泳池里呆了超过一小时了。

    开始两局输了,小包子只是倔着不肯服输,到第三局也输掉了,小包子就有点泄气,而且,有点生气了。

    于是,爷俩从泳池里爬上来到更衣室里洗澡的过程中,小包子一直鼓着腮不怎么搭理白铭。

    白铭也没多作安慰,在他看来,每个人都必须要输过,才能有更高的目标可以去追求。孩子还小,跟他说大道理他肯定不懂,但通过这些事,他会慢慢知道,不想总输,就得让自己变强,只有不断的变强大,才不会输!

    爷俩站水柱下随意冲了一下身体,用毛巾胡乱擦了两下,各自套上宽松的运动短套装。从更衣室里走出来,小包子还是不理白铭,自个鼓着腮走在前面。白铭迈开大步两步便追了上去,摸摸他的头。

    “宝贝,你如果想赢爸爸,就要努力一点,只要你够努力。总有一天,爸爸会输给你的!”

    “哼!”

    小包子看来气得不轻,小腿儿加快节奏,想要把白铭甩在后面。

    白铭跟在他身后出了会所,小包子的方向感不错,左拐走上人行道上。这里离住处不远,来的时候,爷俩是散步走过来的,这下,白铭考虑到儿子在泳池里玩了一个多小时,肯定很累了,于是又友好地把手搭到他肩膀上。

    “宝贝,累不?爸爸抱抱?”

    “不要!”小包子生气起来,就是匹坏脾气的烈马,手一甩,把搭在他肩上的大手甩开。

    白铭心想这小子这脾气也太暴烈了吧,于是决定不管他,迈开大步故意走在小包子面前,并刻意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小包子气呼呼地加快步伐,但无论他怎么努力,他跟前面那个高大的男人的距离不仅没有缩短反而越来越远。

    小包子真是很倔,有气无力地拖着两条小腿鼓着腮咬着牙,但就是不肯低头喊前面的男人一声。

    白铭走了一小段,感觉身后那小家伙的脚步声越来越弱越来越远,知道自己若不回头,这小子估计就会一直死扛着。

    他转过身,慢慢踱到小包子面前,柔声问。

    “宝贝,累么?要爸爸抱么?”

    小包子仰起头,一双大眼里积储了不小泪水,他瞧着白铭眨了几下眼,点点头,抿着唇从鼻孔里低声应了一声。

    “恩……”

    应着,抬起胖手擦擦眼角。

    白铭伸手把他抱起来,他自觉地用手搂着白铭的脖子,下巴乖乖窝在白铭的肩膀上不说话。白铭只抱着他往回走,听着他抽泣的声音,只把大手放在他背上轻轻抚弄着。

    白铭扛着儿子走得很慢,阳光透过树叶斑驳地落在父子俩身上,大概是游泳太累了,又或者是因为伤心累了,抽泣了一会,白铭耳边居然响起了匀称的呼吸声,看来,小包子是睡着了。

    白铭尽量走得慢些,让儿子可以休憩得久一点,本来几分钟可以走完的路程,白铭楞是花了二十分钟才回到公寓里。

    裴悦打开门,看见趴在他肩膀上睡得香的儿子,有点愕然。

    “啧,你俩不是去游泳吗?怎么睡着了?”

    平时,这家伙去游泳回来,都是叽叽喳喳乐呵呵的,今天怎么变睡虫了?

    “嗯,这小子硬是跟我比了三局,估计是累坏了。”

    裴悦想接过小包子,白铭却挡开她的手,用脚蹭着脚跟把鞋脱了,赤着脚抱着小包子进了客厅,小心地把睡得十分沉的儿子放到沙发上。

    “让他在这睡一会吧!”

    裴悦抬眼看看时间,点点头。

    “嗯,你先去洗个澡,今天我和我妈忙着收拾东西,没时间做饭,呆会到外面随便找家饭馆吃点吧。”

    白铭有洁癖,被裴悦一提醒,顿时觉得浑身不自在,赶紧钻进小包子卧室里的浴室洗澡。等他洗完澡出来,沙发上的小包子还照旧睡得很甜。

    “欣姨,要我帮忙吗?”

    他走到露台口,对着露台上那个正在摆弄花草的背影问。

    胡欣没有回头,却是说。

    “墙角那盘绿萝,你将它挂到阳台顶左边那个挂钩上。”

    白铭“嗯”地应了声,单手把花盆拎起来,双手一举,轻松就把绿萝挂了上去,又见墙角上还有两盆差不多的绿色植物,这露台顶上似乎只有一个挂钩。

    “欣姨,剩下这两盆要挂那里?”

    胡欣终于扭头,先是抬头看一眼吊在半空的绿萝,才把视线移到他脸上。“我和小悦的睡房各有个小阳台,你把这两盆也挂上去吧。”

    白铭得了令,提着两盆绿萝进了屋里,很快,就把绿萝分别挂到了指定的位置上。走出客厅,刚才还睡得很沉的小包子,这下坐了起来,正用手背擦着眼睛,一瞧见白铭,惺忪着双眼可怜巴巴地说。

    “爸爸,恺恺好饿!”

    白铭赶紧走过去一手捞起儿子,“嗯,爸爸先帮你洗个澡,然后我们出吃饭。”

    走到房门口,他又亮着嗓子对呆在房间整理的裴悦说。

    “小悦,宝贝饿了,你先订好位子,最好让他们先弄好两个肉。”

    这做爸爸的考虑得确实周到,半小时后,四人在饭馆的包厢里才坐下,服务生给各人满上茶,紧接着就把两碟香喷喷的肉和四碗米饭送了上来。

    小包子运动了一个早上,加上受了委屈哭了好一阵子,这下饿得肚皮快贴到后背上了,也顾不得什么礼仪,捧起饭碗埋头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恺恺,吃慢点,小心别噎着。”

    裴悦和白铭对小包子的吃相是见怪不怪了,所以,由得他自由发挥,但胡欣却心疼孩子,看他大块肉往嘴里塞,生怕他被肉噎到。

    “唔……”

    小包子嘴里塞了一口的饭,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但看他的动作,哪有慢下来的意图。点的菜陆续送了上来,白铭叫服务生拿一瓶椰奶和橙汁上来。

    小包子因为太饿,吃得很快,几个长辈才吃了一半,他已经吃了一碗半饭,这下饱了,就跪在椅子上,拿着杯子汤匙在玩。

    白铭起初没怎么留意,后来看他往杯子里倒了小半杯的椰奶,就问。

    “恺恺喜欢喝这个?”

    小包子摇摇头,然后神秘兮兮地探头过来,在白铭耳边说。

    “我在调爱心饮料……”

    白铭不太明白这是什么东西,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饮料,“嗯,宝贝好好加油!”

    小包子重重地点点头,亮闪闪的眼里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狡黠。

    接着,他又往杯子倒了小半橙汁,倒完之后,看到转盘上有蒜蓉酱,踮着脚探着身子把蒜蓉酱还一小碟的姜蓉酱也拿到了面前,用汤匙把两小碟的酱料挑了一半倒到杯子里,搅拌了一下,歪头想想,又把小碟子里的酱全倒进了杯子里,然后,他拿着汤匙很认真地搅拌了足足有一分多钟,用筷子醮了一点点,伸小舌头尝了一下,嘴巴鼻子立马挤成一团眉头皱得跟个老头似的。

    白铭吃着饭不时看看宝贝儿子那份爱心饮料的进程,儿子尝完味道后,又伸手拿了芥末酱挤了一大坨进去,白铭看到这,感觉胃部一阵抽搐,心想这玩意幸好是宝贝儿子折腾着玩的,要真喝把这整杯饮料喝下去,估计得叫急救车。

    小包子又用汤匙把杯里的“饮料”搅拌了十几秒,然后,把那杯饮料推到白铭面前。

    “爸爸,恺恺请你喝爱心饮料!”

    白铭低头看着眼前这杯颜色非常古怪且看起来像毒药的饮料,胃液一阵翻滚。

    “宝贝,这不是你用来玩的吗?”

    白铭心里暗叫不妙,却抵死抗争着。

    “爸爸,这是恺恺特意调的!”

    白铭用手捏着杯子,朝裴悦抛了几个求助的眼神。裴悦却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假装没看见,照旧伸手夹菜扒饭吃得香。

    白铭想要耍赖,可儿子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眼巴巴的看着他,没办法,他只得闭着眼硬着头皮把杯子移到嘴边,深吸了一口气,喝了一口。

    真别说,这杯“饮料”肯定不仅可以止渴,就凭它那股强烈刺激的味道,估计能把死人都刺激活了!

    “咳咳……”

    白铭勉强喝了一口酸甜苦辣俱全的饮料,被芥末的辣味呛得眼泪直冒,那边,小包子则开心地哈哈大笑。

    裴悦颇为同情地把水递到他嘴边,头凑过来,问。

    “你是不是得罪你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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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看小包子是不是看到有点腻了?明天开始转入转折的情节,当然,不是虐的,大家放心。

    其实,今天这两个包子的梗,是这个文写好大纲后,文还没开写就冒出来想要写的梗,感觉好有爱,第二个梗,是我家小丫头两三岁时最爱玩的游戏,在外面饭馆吃饭,经常会泡制这么几杯“爱心”饮料请我们喝!还奶声奶气一面无害地说“妈咪,好好喝的哦……”然后,是很j诈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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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化敌为友

    【01】化敌为友

    白铭在m市吃完午饭,送裴悦几人回到公寓楼下,目送着她们进了大厦。

    虽然被儿子小小报复了一下下,但刚刚跟儿子道别时,小家伙主动搂着他脖子嘴对嘴地给了他一个热辣辣的亲亲,白铭的心情瞬间狂飙,在心里一路哼着歌儿愉快地驱车回g市,几小时的车程一下子仿是眨眼就到了,但其实当他回到自己的公寓门前,天色已完全黑了下来。

    打开门,本以为迎接他的会是一室黑暗,意外地看见屋里亮着淡淡的灯光,白铭只当是小方,换好鞋走进客厅,却看见端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不是小方,而是自己爸爸白瑞康。

    “爸,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白瑞康正手执着报纸在翻看,听见脚步声,抬起头对上白铭的眼。

    “我回来办点事,顺便来看看你。”

    白瑞康把报纸折叠好放在一边,瞧见白铭难得地一身休闲随意的打扮,又问。“你去m市看小悦和恺恺?”

    “嗯。”

    白铭钻进厨房洗手,顺便倒了两杯水,给老爸递了一杯,自己捧着一杯在对面的沙发坐下。“你是专程回来看我妈去了?”

    父子二人平时公务繁忙,可以像现在这样坐下来面对面聊天的机会少之又少。对于老妈的事,只在找到裴悦时互通电话聊过之外,二人再没为此事而说过什么。

    开庭那天老爸没有回来,昨天,白铭去探视的时候顺便查了一下探视纪录,发现除了两位哥哥去看过老妈之外,老爸和爷爷奶奶都没有去看过老妈。所以,他以为老爸今天是专程回来探望老妈的。

    白瑞康捧着杯子沉思了一会,表情严肃地摇摇头,“我没打算去看她。”

    白铭心里一惊,父母的感情向来很好,难道说,为了结婚证的事,两人闹翻了?

    “爸,你跟妈吵架了?”

    白瑞康又沉默了一下,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让她好好冷静、反省一下再看吧。”

    白瑞康这种非正面的回答,让白铭心里顿时生了不好的预感。

    老爸的性格刚烈为人正直仗义,以前,他跟裴文斌于公是上下级关系,于私却是称兄道弟的好兄弟,所以,两家孩子才能这么亲密的来往,一直以来老爸虽然不及奶奶那般的宠爱裴悦,却也是当裴悦如世侄女一样看待。这一次,老妈的所作所为看来是触犯了老爸的底线,老爸一怒之下,似是要对老妈放任不管了。

    白铭本来还寻思着要跟老爸打探一下当年那些旧事,这下赶紧把在心底里翻转了好几回的念头掐灭。假若现在让老爸知道老妈当年对裴文斌的所作所为,无异于火上添油。当下,白铭决定,在真相没查出来之前,这事还是先瞒着老爸比较好。

    “爸,我昨天去看过我妈,她看起来气色还不错,大哥和二哥前两天也去看过她。”

    两个大老爷们本来就很少交流,又都是嘴拙不善于传达感情的人,婉转的安抚话白铭说不出来,只得告诉老爸,老妈过得还不错。

    “嗯,又不是什么重罪,加上她那身份,在里面不会有人欺负她。”

    白瑞康这话倒是很实际,就算白家所有人都不去打点,以肖姒的身份,也不会有人敢为难她。而且,两个大儿子既然去探视过,私下肯定会跟狱警打过招呼。

    “欺负肯定不会,关键是她要如何过自己心理那关。”一个习惯了站在高处的人,突然跌到了平地,巨大的心理落差绝对能把一个人逼疯。

    “你妈没这么弱,不说这个,小悦和恺恺还好吧?”关于肖姒,白瑞康并不想多提。

    白铭深深地望老爸一眼,识趣地顺势转移了话题。

    “挺好的,小悦是个称职的妈妈,只要对恺恺有利的,她都不会拒绝。”

    因为裴悦的这种心态,白铭这个顶着恺恺亲爹的人比起别人多了不少优势。

    “这是你的福气,好好把握时机,别让别人有机可乘。”

    恺恺生日当天,白瑞康跟赵文涛聊得甚欢,虽然谁也没明说赵文涛在裴悦母子之间扮演的是什么角色,但能让裴悦母子如此信任,足以看出赵文涛这些年在母子二人身上花了不少心思。

    从男人看男人的角度,赵文涛是个不可小瞧的优秀男人。从女人看男人的角度,赵文涛知情识趣优雅健谈,绝对是个难得的好男人。

    平心而论,跟儿子相比,赵文涛从内至外都不输半分。而儿子在这场争夺中,能赢的最大筹码,除了取决于裴悦的感情,恺恺起到最为关键的作用。

    “我会。”父子俩分析问题的思路都差不多,白瑞康说的也正是白铭心里所想的。

    父子俩都不是啰嗦多话的人,谈任何事都简洁明了点到即止,没一句多余的废话。

    “工作上的事,应付得来吗?”白瑞康的话题迅速转了方向。

    这话问得很婉转,儿子被暂停一切手头工作接受调查的事白瑞康当然知道,但同时也知道儿子素来不喜欢别人多管他的事,所以,调查工作进行了几天,白瑞康从没出面为儿子说过什么。归根究底,白瑞康都觉得儿子在这件事上没有错,也相信儿子有能力化解这件事。

    但相信归相信,作为父亲,不可能真的能做到泰然自若地在一边看热闹,即使他不插手,但事情的进展他总是在默默关注着。

    “再过一两天,他们就得一无所获地班师回朝。”

    白铭对此事不甚在意,他们要调查,他也不介意陪他们慢慢玩。

    “你自己小心点,没必要动的人就别动。”

    白铭不知道老爸是出于对自己的了解还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才会特意给自己提了个醒,也没多问,只点点头。

    “嗯,我有分寸。”

    白铭从政这么多年,官场的规矩他懂,他虽不屑与别人同流合污,但很多潜在相互勾结互利的势力,凭他一个人的力量确实不足以撼动对方丁点。

    白瑞康默默看儿子一眼,见对方脸上一如平常的坚定从容,心里的顾虑顿时放下了不少。这个儿子做事一向深谋远虑,在没把握一击即中之前,轻易不会把他最致命的武器亮出来。

    既然工作的事不用他这个当老爸的操心,那私事上,不知有没有自己这个当老爸的用武之地。

    “你奶奶说,中秋想让小悦和恺恺回我们家过节,你看怎么样?”

    自从上次见过赵文涛之后,白奶奶就觉得小孙子的处境堪忧,频频地跟儿子和小孙子提起让小悦和恺恺认祖归宗的事。

    让裴悦名正言顺地成为他白铭的老婆,让恺恺堂堂正正地成为他白铭的儿子,这种想法,白铭比任何人都要来得强烈!

    但问题是,这个决定权不在他手上啊!

    “爸,欣姨上周回国了,中秋节的事,不好说。”

    关于胡欣回国的事,白铭并不想告诉老爸,可为了避免双方意外见面所带来的冲击和变数,白铭还是决定先把此事交待清楚。

    至于中秋节的事,虽然裴悦已明确的拒绝,但会轻易死心的就不是白铭。距离中秋还有好些天,他自然会再想其他办法去游说她,只是,他不会过早给长辈们太大的希望。

    “阿欣回国了?哪要不要我们去拜访一下?我也好多年没见过她了。”

    白瑞康脑子里想的,自然是两亲家见面的热闹场景,他还以为,胡欣跟他们白家几个长辈的立场一样,只想两个年轻人快快和好。他哪里想到,自己这个被众人公认极之出色的儿子,在胡欣那里却一直不受待见。

    “欣姨心里对我还有些芥蒂,见面的事等时机成熟再说吧。”

    白铭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但白瑞康是聪明人,一听这话,立即明白胡欣是因肖姒设计陷害的事而对他们白家起了敌意,并失了信心。

    “好,我们听你的。”

    说实话,白瑞康和白铭一样,并不习惯处于被动的位置上,但在这件事上,白家确实理亏,怪不得胡欣。

    他们白家现在能做的,只是尽力争取,尽力弥补,要不要原谅和接受,则看胡欣和裴悦的态度。

    问题,好像又回到了肖姒身上,父子俩不约而同陷入了沉思,最后,还是白铭打破了沉默。

    “爸,你还没吃晚饭吧?你想吃什么,我打电话让人送过来。”

    “在附近找家饭馆随便吃点吧,呆会我要赶最晚的一班飞机飞回京城。”

    父子二人在饭馆吃过晚饭,白家的司机开车把白瑞康送去机场,白铭则自己慢慢踱着碎步走回公寓。

    洗完澡,白铭进了书房拔了个电话。

    “查到了吗?”电话一接通,白铭便直入主题。

    “三少,很抱歉,暂时还没查到。”

    对方很是惶恐,一味地道歉。

    “你再查查,有消息记得马上通知我。”

    白铭挂了电话,开了电脑自个鼓捣折腾到深夜。

    ……

    如白铭所料想一样,调查组在周一下午终是一无所获尴尴尬尬地拉着大队回了京城。调查组查不出白铭有任何失职之处,他作为g市市长的工作自然得恢复正常。

    只不过,被特别调查组调查一事所造成的影响,并没有真正完结。

    周二,白铭坐在办公室处理堆积了好几天的公文,办公电话响起来,白铭没看来电,直接拿起话筒。

    “喂,你好,我是白铭。”

    “小白同志。”话筒里,传来于省长的嗓音。

    “于省长,请问您老人家有何指示?”白铭的视线仍旧落在文件上没有移开。

    “小白同志,你上调省府的事,泡汤了。”

    于省长的语气颇为无奈,听得出来,他很为白铭感到惋惜。

    白铭只顿了数秒,很快就明白了个中的原委并迅速接受了现实。

    “是因为我被调查的事吧?”

    这个别人看起来十分神圣的圈子,其实是个十分敏感的地方,很多极为严重的事,只要你有本事藏好不被捅出来,就没人会多事去管你。但若果你运气不好,一不小心被曝光了,就算你最后被定为没罪,你亦会因为曾经造成不良影响而被判“有罪”。

    于省长说的这个结果,虽是意料之外,却是情理之中。

    “嗯。”于省长似乎不便透露太多。

    “我明白了,这没什么,我对g市挺有感情的,再呆多几年也行。”

    白铭迅速对自己的事业规划重新作了调整,再过几个月,就是市长换届的选举,他会争取连任。这样,他或许能挤出更多的时间去挽回裴悦和儿子。

    白铭的态度太过平静,让话筒那边的于省长有点意外。“小白同志,我怎么觉得你似乎对这个结果挺满意的?”

    “对这个结果我没话可说,毕竟,我个人能力有限没办法去改变别人的决定。”白铭不想去纠结已成事实的事。

    他不是一个会自寻烦恼的人,能让他纠结的,从前只有裴悦,现在,得加上儿子。

    “你不是没能力改变,是你不想动用你家人的力量罢了。唉,算了,我不干涉你的决定。这个周末有没有时间,要不要来我家吃顿饭?”

    于省长对这个后辈欣赏喜爱有加,对他一直不肯正眼看自己那如花一般美艳的女儿甚是怨念。

    “于省长,我以后的周六日估计都不会有时间,我得去陪小悦和我儿子。”

    白铭明白于省长这番话背后的用意,为了不耽误人家如花闺女的前程,他得赶紧把自己身为有家室男人的身份告之于省长。

    “啊?!你说什么?你儿子?你什么时候有儿子了?”

    显然,于省长的侧重点放在了最后了,前面的内容,估计是没听真切。

    “是的,我跟裴悦的孩子,已经三岁了。”白铭用颇为自豪的口吻炫耀着他已为人父的身份。

    “唉,看来,我老于是真没这个福分了。什么时候请喝喜酒,记得通知我一声!你这小子,这么开心的事居然一直瞒着我。”

    于省长的语气不无遗憾,但也听得出来,他是真心为白铭感觉高兴。

    “一定少不了您老人家。”

    说起儿子跟裴悦,白铭的心情十分好,上调泡汤一事对他来说,似乎真的一点影响也没有。

    ……

    如此忙碌了两天,周四,白铭坐最早的航班飞往京城开会,下午四点,会议结束,白铭一刻不停地坐计程车去到某幢办公大楼前。

    在前台,接待处的小姐把白铭拦住。

    “先生,请问您找谁?”

    “你好,我叫白铭,我找你们赵总裁。”

    白铭把自己的名片递过去,接待小姐看到上面的头衔,自然不敢怠慢,立即拔了电话到秘书室,很快,接待小姐挂了电话。

    “白市长,麻烦您从右边的总裁专用电梯到十二层,总裁秘书会在电梯门口等您。”

    数分钟后,白铭被女秘书领着去到宣统国际驻华分部的总裁办公室门前。

    秘书敲门之后,门从里面打开,是赵文涛站在门后。

    “白市长,欢迎大驾光临。”

    赵文涛十分得体地朝白铭伸出手,白铭伸手与之交握。

    两人在会客厅落座,秘书端进一壶咖啡,分别为两人倒好,识趣地退了出去。

    “我跟你年纪差不多,叫我白铭吧。”

    这是白铭第一次如此友好地跟赵文涛相对而坐。

    “行,你叫我文涛吧。”

    两个男人,其实心里都明白彼此的处境,撇开对方是情敌这个身份,彼此对对方都不乏欣赏之情。

    “好。”

    白铭应着,从公文包里拿了份文件出来,递给赵文涛。

    “这是?”

    赵文涛眼里满是疑问,他跟白铭从来没有过多的接触,所谓的欣赏,也是凭着直觉嗅出彼此是同类而产生的发自内心的惺惺相惜之情。

    “我们飞跃最近正在找合作伙伴,在我看来,宣统是最好的选择。”

    白铭本是不参与飞跃的管理,但老妈入狱之后,他不放心把飞跃完全交给两个哥哥管理,私底下,很多重要的项目,他都要过目才放心。

    “白铭,你这是什么意思?”

    赵文涛刚才的友善立即不见了,换上了公事公办的冷冽和凌厉。

    “我没有别的意思,单纯只是公事上的合作。你如果要怀疑我的意图,请将这份计划书看完再来质疑我,好吗?”

    白铭脾气极好地解释完,把文件推到赵文涛面前的茶几上。

    赵文涛似乎也察觉自己的反应太过强烈了,凛神,拿起文件细细翻看起来。

    白铭悠然地端起咖啡,斜靠在沙发上细品着,也不催促,极好耐性地等赵文涛把文件看完,四道炯炯的目光相遇。

    “如何?”

    白铭挑眉问。

    “看来,确实如你所说一样!”赵文涛同样挑起浓眉。

    “具体细节,改天详谈?”白铭站了起来。

    赵文涛扭头看看天色已不早,也跟着站了起来。

    “好吧,具体的细节,我们再详谈,今晚的晚饭我请,你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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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化敌为友(下)

    【02】化敌为友(下)

    白铭客随主便,跟随着赵文涛进了一家幽静典雅的西餐厅,两个大男人,当然不是贪图这里气氛好,而是觉得这里比较安静适合平心静气地聊天。

    主菜上来之前,侍应先把红酒送了上来,赵文涛吩咐侍应把酒开了倒了两杯。

    赵文涛把酒杯递到半空,白铭会意,也举起酒杯,酒杯相碰,眼神交汇,居然有种莫名的默契。

    “没想到,我俩会有这样坐下来一起喝酒的一天。”

    白铭轻呷一口酒,淡淡地说。

    “确实没想到。”赵文涛回应。

    在没有裴悦的空间里,两个本是对立的男人,竟生了股朋友般的气场。

    “介意我打探一下吗?”赵文涛直言。

    朋友的气场是有了,但两人终归只是陌生人。在与裴悦无关的事项上,赵文涛不愿以对手的身份去界定白铭,毕竟,谁要是把白铭当成对手,那将是为自己找了一个极难攻克战胜的对手。所以,可能的话,他想把白铭当成朋友,而白铭来找他的目的,相信跟他此时的想法是一样的。

    “请讲!”白铭也很爽快,既然是自己先放下—身段来与对方交好,自然得在一定范围内敞开心xiong让对方进—入自己的领地。

    “你是打算弃政从商?”

    赵文涛这个问题虽有打探隐私之嫌但并不过份,在商言商,白铭虽是飞跃的大股东之一,但他在飞跃并没有职务。

    “没有!相信大家都知道,我妈出国了,飞跃暂时交由我两位哥哥管理,不过,所有重大事项均由我最后把关,跟贵公司合作的计划书接下来会交由飞跃内部人员跟进,如果赵总需要,我可以出示董事会的授权书。”

    白铭解释得十分详细,赵文涛虽然跟飞跃没有合作关系,但也早有耳闻,白铭三兄弟之中,白铭所占股份份额最大,也可以理解为,现时飞跃集团最大的股东,就是白铭。

    别人大概会认为,白家偏心,所以白铭的股份比较大,但赵文涛却是极少数知道内情的一个。

    白铭在美国念书的时候,在华尔街股市赚了不少钱,当时在华人留学生中被传为佳话,赵文涛跟白铭不同校,但也有耳闻。白铭的财产,早在十几年前便已十分可观。三年多前,飞跃集团股份曾一度动荡,白铭以私人名义投放大量资金购进飞跃股票,所以,白铭比起白家每一个人所持的股份份额都要大。

    既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内情,加上白铭这番话,赵文涛心头的顾虑和疑惑基本消除。“不需要,我相信你。”

    这个时候,服务生把两人的餐点送上来,吃饭时间,彼此都识趣地不再谈公事。

    “文涛,谢谢你这几年来对恺恺的照顾和教育。”

    白铭不知道赵文涛听到这话会是什么反应,但这是他发自肺腑的感激话,并无半点矫情成份。

    赵文涛搁好刀叉,望他一眼。

    “飞跃是因为这个而选择与宣统合作?”

    白铭举不慌不忙地呷一口酒,酒杯搁桌上,修长的长指在杯沿上轻转着圈。

    “我不否认这是个契机,但没有决定性作用。计划书你已经看过,我想我不需要多解释,无论是对飞跃还是对宣统,对彼此来说对方都是最合适的合作伙伴。”

    白铭不是个公私不分的人,会选择与赵文涛合作,纯粹是因为对方确实是最优选择。

    “明白!”

    看着白铭那一脸坦荡荡的表情,赵文涛没再在这个问题上墨迹,他相信白铭绝不是个凭感情和意气用事的人,不然,不会有今时今日的成就。

    “明天我会派人到贵公司跟接洽,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白铭朝赵文涛举起杯。

    “对了,你有没有喝过恺恺特别淘的爱心饮料?”酒杯贴在唇边,白铭突然想起儿子的报复行为,提起这个,白铭唇边浮上一抹淡淡的笑意。

    赵文涛也扬起了唇角,“呵,你也中招了?上次他给我调的是可乐加红酒、酱油、再加醋,貌似还加了些芝麻和辣椒酱,唉……总之那杯饮料是我一生最难忘的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