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虽是初为人父,白铭却很明白,所谓爱他,并不仅仅局限于宠着他,让他在玩乐中学会生活的技能同样十分重要。
这跟“授人与鱼不及授人与渔”同理,给儿子丰厚的物质,他白铭轻易就能做到,但他不想儿子成为不学无术的二世祖。所以,他更趋向于培养儿子生活的能力。
裴悦看他一眼,瞧见他胸膛前的衣服被抹了一大片泥渍,便用手肘撞撞他。
“这衣服脏了蛮难洗的,你去换套衣服再来弄吧。中间那房间是恺恺的卧室,你上次留下的那些衣服都放在衣柜最上一层。”
被关心着的感觉非常好,白铭心情愉悦地地转身进了屋。很快,换上了上次去水库玩的那套短袖衣裤。
“恺恺的床怎么换了?”如果没记错,儿子的床应该是张一点二米的小床,但他刚才在卧室里看到的,却是加大的二米床。
“可不是?吵着闹着非要换张特大的床,说要跟爸爸一起睡!还跟人家推销的营业员显摆说他爸爸特别高大,就跟打篮球的姚明叔叔一样高大!”
裴悦想起前几天去家具城儿子吵着闹着又是撒娇又是耍赖的情形,到现在还觉得头痛!
“哈哈哈……”
白铭笑得差点停不下来,心里暗暗给儿子竖起大拇指,宝贝儿子,爸爸真没白疼你!
他开心到有点得意忘形的脸如被镀了金闪闪发亮,站在一旁的裴悦很久不曾见他笑得这么奔放、笑得这般毫无顾忌,看着看着,竟是看痴了。
等她反应过来,暗骂自己一句花痴之后,手里的铲子大力地敲在泥块上,咬牙切齿狠狠地下了个结论。
“小叛徒!”
白铭终于止住了笑,看着她愤愤不平的样子甚是可爱,壮起胆伸手搂过她的腰,头凑过去挨近她耳边低声问。
“吃醋了?”
裴悦没料想他突然这么大胆,挣扎着动了几下,他的手却越扣越紧。
“谁吃醋?你别太自以为是了!”说不是吃醋,当然是假的。
“是!是我太自以为是了!”白铭把头埋在她颈窝,顺着她的话进行十分深刻的自我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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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父子游戏:司令与小兵
【29】父子游戏:司令与小兵
裴悦挣不脱他的搂抱,甚至连狠下心来对他说几句决绝的话都做不到。她很悲哀地发现,即使分开几年,已为人母并足够成熟的自己,情绪还是会像从前一样不知不觉地被他掌控和带动。
就像从前一样,很多时候,裴悦都被白铭的所作所为惹得很恼火,但他总是在撩起她的火气之后适时地放低姿态,让她无可奈何之余,却难以抗拒他霸道中不失温柔宠溺的攻势。
比如眼下,她明知不应该跟他这么靠近,明知让他毛手毛脚的结果最后必然是引火自焚,即便很多很多的结果都是她所能预见的,她却无力拒绝。
就像一个爱睡懒觉的小学生,明知迟到要罚站要挨批评甚至要挨尺鞭手掌之“酷”刑,却还是抵制了不温暖被窝的呼唤和诱惑。
“白铭,放开我!一个大男人像得了软骨症一样,像话吗?”
裴悦挣了几下,人还是纹丝不动地呆在他怀里,唯有用手推推窝在自己肩膀上的头。白铭的头发很短,刺在她皮肤上痒痒的带着轻微的痛感,这种酥麻的触感加上热辣辣地喷扑在她颈窝的气息,让她感觉非常不妙。
“我得了软骨症还不都是你害的?!”
白铭的头似涂了502胶水般紧紧地粘在裴悦颈上,死皮赖脸地故意在她耳根下蹭了几下。
“哟,这世道!抢劫不是罪,倒怪人家口袋里钞票上的毛爷爷长太帅了!”裴悦没好气地呛他一句。
白铭呵呵地笑了几声,低沉的笑声伴着轻微的震动钻进她耳膜,连带地,把她整个肢体都震得通体发软。
“放开我,你好重……”
裴悦心跳加快手脚发软,用手肘顶顶他的肚子,轻声说道。
白铭窝在她颈上重重吸了几口气,那股专属她的清香气息自他鼻道一路钻进心肺,尤如一道强心剂,瞬间让他的心肺恢复活力。
他的脸紧贴在她颈动脉上,清晰地感知到她心脏有力地“呯呯”跳动的频率,连带她急促的呼吸也告诉他一个事实,那就是,她很紧张!
这个认知让白铭颇为满足,这才好心地松开她的腰。裴悦得到了解放,仰头瞪他一眼,把铲子往他手里一塞,恶狠狠地威胁道。
“我管你有没有得软骨症,你今天不把这花槽弄好,以后你来m市食宿自理!我累了,要去睡一会!”
“是,女王!”
白铭只要一碰上裴悦,就能开启很多让人无法直视的模式,比如现在的贫嘴模式。
裴悦心里想要踹他一脚,而且,她真的这样做了,不过,力度并不算太大,踹完之后扭身回了屋里,美美地洗了个澡之后把自己摔在床上享受这久违而难得的午觉。
白铭完全没有被压榨的自觉,心情极好地花了不到半小时的时间便把花槽的泥块都敲碎铺平。露台一角放着几棵植物,因为裴悦说过,种种花草这种雅致活是胡欣心头好,未来岳母的心头物白铭不敢擅自去摆弄,把铲子收好,折回儿子的卧室打开衣柜拿了衣服钻进浴室洗澡。
这一连串的举动白铭做得十分流畅自然且全无顾忌,估计,他已经完全把这里当作是自己家一样了。
等他开了喷头淋湿头发和身体,才发现儿子浴室里摆放着的全是儿童专用的浴液和发水,这时要他浑身湿漉漉的跑出去找成丨人浴液显然很不实际,也不管那么多,挤了些儿童发水往自己头上抹,手揉起大堆的泡沫抓着头皮,浓郁的桔子果香味让他觉得自己好像在嚼水果糖。
洗完头,挤了些浴液抹在身上,这浴液跟发水一样,都是桔子味的,看来,小家伙蛮喜欢桔子的,白铭暗暗把儿子这喜好记了下来。十几分钟后,白铭在弥漫着一室香甜桔子味的浴室里走出来,却看见自已的宝贝儿子正低着头坐在卧室的地毯上玩机器人。
听见开门声,小包子猛地抬头,瞧见白铭,清澈的眼睛一亮,顿时开心地蹦了起来。
“爸爸!爸爸!”
大声叫着,人已冲了过去抱着白铭的大腿使劲地摇晃。白铭人虽高大,但小包子的手劲挺大,摇得他的身子也晃了两下,他伸出大大的手掌盖在儿子的蘑菇头上狠狠地揉了几下。
“宝贝,想爸爸了没有?”
“想!我天天都在等爸爸来陪我砌书柜呢!”
这书柜昨天送来之后,胡欣和裴悦被小包子拉着砌了好久,大家都弄得满头大汗,楞是没搞清楚从哪里入手才对。
最后,裴悦唯有安抚一脸失望的小包子,“等文涛叔叔或者你爸爸来的时候再陪你砌。”
“文涛叔叔和爸爸就一定会吗?”小包子颇为担心地问。
“当然!”
有了妈咪的保证,小包子自然万分盼望这两位男人早日来临,可以陪他砌书柜。对他来说,这个书柜并不是书柜,而是一件极好玩的玩具。
白铭瞧瞧墙角那一堆长短不一的木头,把手搭在小包子的肩膀上。
“走,我们去砌书柜。”
听儿子的话,貌似只是把他当成砌书柜的木匠。
但其实,小孩子的想法通常十分直接,想念这么抽象的东西,他其实还不太懂,只懂得将想念依附在某个实体事物上。于是,如果一个成年人非要寻根问底追问孩子“你为什么想我”时,很多时候,都会得到“因为你会给我带好吃的”这类打击自信心的答案。
幸好白铭的心并没这么脆弱,在他看来,就算儿子把他当成提款机来想念,他也会很幸福。毕竟,那也代表了自己在儿子心目中占了一席之地!
“爸爸,你不用上班吗?”小包子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今天是星期六,爸爸休息。”白铭耐心地解释着。
“可是……可是妈咪说,爸爸要加班,要很久才能来陪恺恺……”小包子牵着白铭走到那堆木头旁边,蹲下。
白铭学着小包子的样子在小包子身旁蹲下,心里因儿子的一席话而烘得暖洋洋一片。
刚才,裴悦只字不提他工作的事,他还以为她已经把他被调查一事给忘了。但从儿子的话来分析,裴悦其实是很担心也很关心他,不问他,估计是不想惹他心烦。又怕他因被调查的事抽不出时间来陪儿子,于是事先替他给儿子打好了预防针。
“是的,前两天爸爸的确是加班,不过,爸爸已经把工作都做好了。”
白铭把扔在木头堆上的图纸捡了起来,铺平在地上,小包子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弯身跪趴在图纸前,学着白铭的样子认认真真地看起图纸来。
“爸爸,这堆木头……真的能变成这么漂亮的书柜吗?!”
小包子看看图纸上那个漂亮的完成品,再扭头看看堆着的木头和木板,两者之间差异太多,小包子似乎不太相信这堆东西真的能变得和图纸一样的的书柜。
“嗯……如果恺恺和爸爸一起动手,它们就一定能变成这么漂亮的书柜。”
白铭这时已经把图纸看完,这书柜的结构并不复杂,如果他自己动手,估计不用半小时,就能把它砌好。但加上儿子,要多少时间,他就不敢保证了。
“好!爸爸你是司令官,恺恺是小兵!”
小包子很快地把自己和白铭代入到他最喜欢的军队模式之中,他兴奋地跳起来走到木头堆旁,炯炯的双眼盯着白铭,似是在等他的指示。
白铭看一眼图纸又看一眼一本正经等着命令的儿子,开始发号施令。
“白羿恺!”
“到!”小包子唰地立正,右手举到头顶朝白铭敬了个军礼。
白铭努力忍着笑意端着严肃的脸,毕竟,他现在在儿子眼中可是司令官,绝不能笑场。
“请把这堆木头中六根最长的木条找出来!”
“是!司令!”
小包子得了命令,弯身在那一堆木条中寻找,看他那双小手掰着木条虽是有点吃力,却很执着也很努力。
“白羿恺,需要支援吗?”白铭看看儿子那小胳膊,难免心疼,想去帮帮忙。
“报告司令,白羿恺保证完成任务!”小包子微微喘着气,却很有骨气地拒绝了白铭的帮忙。
白铭不再干涉,把小盒子里装着的螺丝倒出来,按长短分好类。
拒绝支援的白羿恺小朋友,叉着小蛮腰站在那堆木条前观察了好一会,他那一双眼利得很,很快便找到了目标。但木条乱七八糟地堆成一堆,几条长木条埋在一堆木条中间,小包子先是弯着腰憋足劲试着把长木条硬拖出来,但他的力量有限,又不愿求助,木条纹丝不动地埋在中内,他不得不放弃了这个方法。
“白羿恺,需要支援吗?”白铭又问了一遍。
“报告司令,白羿恺保证完成任务!”
小包子气喘得更厉害,但坚决拒绝帮助,他抬起手腕一把将额头的汗擦掉,再次弯身,这次,他放弃了快捷的方法,而是逐一把堆在上面的木条拿开,白铭在一旁看着,想开口提示儿子顺便把木条归类一下。
哪知道,小包子比他想像的要聪明得多,把木条搬开的过程中,顺势把木条按长短大小分了类。
小包子花了大半小时终于将六条最长的木条一一找了出来堆放在白铭面前,另外,其他的木条和木板都按大小长短的顺序一小堆一小堆地排放在地上。
白铭不知道别人家的孩子三岁时有多聪明,反正,在他现时心目中,宝贝儿子非常的了不起!
“报告司令,任务完成!”白羿恺仰起一张被他自己弄得脏兮兮的脸,漆黑的眼睛坚定地望着白铭。
“非常好!白羿恺完成得十分出色!奖勋章一个!”
白铭不知何时手里多了个红色图章和小本本,“啪”地一下在小本本上印了一个鲜红的“很棒”图章。小包子眼里闪过惊喜,却异常沉得住气。
“谢谢司令!”
“好,接下来我俩合作,把书柜组装起来!”
白铭把图纸平铺在跟前,先是跟小包子解释了一下要如何组装,小包子似是能听懂,不住地点头。白铭让小包子把长木条和横向的木条拼好,他则用螺丝把木条固定,很快,父子二人合力把书柜大的框架弄了出来。
弄到这步,小包子渐渐明白了那张图纸的作用,于是也凑过头来看图纸,白铭指着图纸上的架构一一跟小包子解释,小包子点点头,转头指着那块最大的木板问。
“司令,那块大木板是装在后面的吗?”
“对,聪明!”
白铭毫不吝啬地给儿子竖了个大拇指。
“有勋章吗?”
小包子眼尾余光扫过地上那小本本,白铭立马在小本本上加盖了两个“很棒”图章。接下来的组装过程越来越顺利,除了抽屉这类较为复杂的结构,其他简易的结构,小包子已经能看着图纸去找出对应的材料。
爷俩在卧室里呆了两个多小时,白羿恺小朋友嘴里那个漂亮的书柜终于立在了卧室的一角,而白羿恺小兵则从白铭司令官手上获得了十五个“很棒”勋章!
白羿恺小朋友先是乐呵呵地把书柜前后左右摸了个遍,然后打开底层的门把头钻进里面瞧了几下。
“司令,这书柜真漂亮!”
小包子钻了出来,漂亮的眼里溢满了自豪。
“白羿恺!”
白铭亮着嗓音叫了一声。
“到!”
“任务结束!白羿恺完成得非常漂亮!最终获得司令官颁发十五枚勋章,特此通告!”
小包子开心地在原地蹦了起来。
“耶!恺恺最棒!恺恺最棒!”
大概是小包子叫得太大声,门外响起了脚步声,然后是门被推开的声音和女人的嗓音。
“恺恺,你不是睡觉吗?怎么在这大喊大叫?”
“外婆,你快来看,恺恺的书柜漂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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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从未来岳母入手(小修)
【30】从未来岳母入手(小修)
“欣姨!”
白铭转身对上胡欣愕然的脸面,看来,她并不知道白铭到访,还一直以为外孙在睡房里乖乖睡午觉。
对白铭礼貌的举动,反应过来的胡欣只回以微微一个点头,两人之间气氛十分怪异,在这种时候,小孩子就是最好的暖场调节剂。并不了解外婆跟爸爸之间的芥蒂的小包子跑过去拉着胡欣的手非让她好好看看自己的书柜,胡欣看白铭一眼,被小包子强扯到书柜旁。
白铭只得站在一旁陪着,等小包子把书柜里里外外展示了一遍之后,胡欣终于能插上嘴。
“恺恺,喜羊羊要开始了。”
小包子大叫一声,“啊……我的喜羊羊……”然后,扔下两个成年人自个风一般冲了出去。
白铭没有跟着儿子跑出去,因为,他大概能猜到胡欣支走小包子的用意。
果然,胡欣走过去把门关上,折回来坐在床沿上,用手指指床前单人沙发,示意白铭坐下。
“白铭,你是不是想把恺恺要回去?”未等白铭坐好,胡欣皱着眉,脸色不太友善地盯着白铭问。
在胡欣心目中,白家从白爷爷到白瑞康再到白铭,三代人中没一个是好惹的。如果他们想要把恺恺要回去,女儿绝不是他们的对手,胡欣正是担心这点才特意赶回来。
“欣姨,我尊重小悦的决定,绝不会强迫她和恺恺。”
对着胡欣,白铭不敢把话说得太强势。在她面前,他本就处于十分被动的位置上,如若他还摆出一副非要攻陷裴悦不可的架势和决心,只会引起胡欣更大的反感。
“白铭,我对你没偏见,也知道你这些年不容易,但我不会眼白白看着女儿和外孙去白家受委屈。”
胡欣以前对白铭有很大偏见,但听了裴悦的解释之后,她对白铭的看法彻底改观。只不过,这种改观,却不能从根本上改变他是白家一份子的事实。
“欣姨,我也跟你一样不想小悦和恺恺再受到任何伤害或委屈。”白铭态度十分诚恳。
对于胡欣会这么坦诚地跟他聊这些,多少让他感到意外。他还以为,在胡欣心目中,自己是个不折不扣十恶不赦的负心汉。
胡欣深深的看他一眼,“既然你不想她们受到伤害,那你可以不要再来马蚤扰她们吗?”
胡欣这个要求,站在一位想要保护女儿的母亲的立场上来看并不算过分,但白铭做不到!
“欣姨,对不起,这点我做不到!小悦不原谅我,我会一直等到她原谅我为止。我家里的事,我也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待。”
在这一点上,白铭绝不肯退让,也绝不可能退让。
胡欣对上白铭执着的双眸,一时间无言以对。她回国之时,裴扬曾对她说过这么一句话,“妈,老姐和铭哥这些年也不容易,如果可能,你就放过他们吧。”
裴扬那臭小子,把她想成了棒打鸳鸯的恶妈了!
其实,胡欣的内心亦十分矛盾,一方面,不想女儿和外孙受苦,一方面,又暗暗被女儿和白铭这些年的坚持和专一所打动。
她回来的时候,本是下了决心这次无论如何再也不能让白铭靠近女儿和外孙。但当她看到外孙这么喜欢白铭,看到外孙说“很喜欢爸爸”时亮瞎人眼的笑容,她的决心便一点点瓦解。
白铭见胡欣不说话,便也沉默了下来。过了一会,白铭想起这些天毫无进展的调查,看一眼胡欣继而小心翼翼地问道。
“欣姨,裴叔当年真的没再跟你说过其他的事?”
事情虽然已经过去很久,但他不确定对胡欣来说裴文斌是不是仍是个踩不得的地雷。
胡欣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白铭会在她面前提裴文斌,她神色肃穆地思忖了片刻才反问。
“其他的事?你指高速公路投标的事?”
“嗯。”
“没有。我知道的,那天全跟你们说了,怎么,你妈不愿意告诉你真相?”胡欣唇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嘲讽。
“嗯,她承认当年确实是用卑鄙的手段对裴叔做了些见不得人的事,但关于投标的事,她一口咬定什么都不知道。”
白铭对胡欣说这些,是希望能在胡欣身上找到突破口。
“她说谎!”胡欣想也没想就给出一个跟白铭所想一样的答案。
“欣姨,你知不知道裴叔出国的具体地点?”
通过一番的对话之后,白铭发现胡欣对裴文斌的态度其实很淡。可能,是因为年月已久,又可能,是因为她被伤得太深,自动自觉地把他当成一个与已无关的陌生男人。
胡欣用看怪物般的眼神看着白铭,“我哪知道?这事问你妈不是更清楚吗?还是,她也不愿意说?”
白铭点点头,老妈越是不愿提,他越是觉得这之中有太多的蹊跷。老妈想要保护和包庇的人,真的是自己老爸?还是另有其人?
又或者说,裴文斌其实就是收受贿赂的人,但他跟老妈有某种交易,所以,老妈才出头帮忙把事情摆平并送他出国?
“欣姨,这件事不弄个明白,我们两家的纠葛就没办法解开。不过,这件事过去太久,要查出真相可能很困难,请你给我一些时间。”
胡欣早料到白铭会这样做,但对她来说,这个真相是什么早已经不重要了。
“白铭,当年的真相对你和你爸妈来说或者很重要,但对我和小悦来说已经毫无意义。”
胡欣说着站起来走了出去,白铭也没再多说什么,尾随着她身后走了出去。
人在客厅里一站,便闻到厨房里传来阵阵饭菜香味,看来,是裴悦在做饭。胡欣走过去在小包子身边坐下陪他看电视,白铭转身拐去了厨房。
跟胡欣这番谈话之后,白铭多少能察觉胡欣的态度似乎再也不及从前那么强硬,于是,他的言行举止也大胆了一些。
厨房里,裴悦正系着围裙在炒菜,白铭走到她身后。
“要我帮忙吗?”
裴悦没有回头语气极为不屑地揶揄他,“你能帮什么?帮忙吃?”
“我可以帮着洗菜。”白铭心虚地扫一眼流理台上洗好的青菜和切好的瓜。
“不用了,你出去陪陪儿子吧。”
裴悦扭头很是嫌弃地瞅他一眼,白铭只得乖乖地转身离开了厨房。
电视上的喜羊羊正在播片尾曲,小包子的注意力瞬间转移到白铭身上,他跳下沙发,赤着脚噼啪噼啪地跑过来扯着白铭的衣服。
“爸爸,恺恺今天去游泳了。”一整个下午,小包子的注意力都被书柜吸引去了,直到现在,才想起他跟白铭分享他其他的趣事。
“哦,是吗?哪恺恺能游多远?”
白铭饶有兴趣地盯着儿子,小包子在地上蹦了几下,“这么远……”
歪头看看,大概是觉得这距离不够远,连忙又说,“不对不对,有这么远……”说着,又连蹦了几步,直蹦到露台门边。
“爸爸,有这么远!”
白铭扬唇微笑,从他站着的位置到露台的距离起码有十多米,这个距离对才刚学会游泳的孩子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但小孩子好胜心都特别强,白铭当然不会去打击他。
“哇,恺恺好厉害!爸爸像你这么小的时候,只能游这么远!”
白铭迈开步子跨了两步,用手比划了一下距离。
“哈哈,爸爸真逊!”小包子开心地拍着手掌,转眼,人已窜了出去爬到沙发背上坐着摇晃着小短腿。
白铭和胡欣似乎都对小包子的多动症习以为常了,谁也没出声阻止他,白铭紧接着也跨过去在沙发上坐下。
“嗯,以前爸爸确实不怎么厉害,但现在很厉害,恺恺要跟爸爸比赛吗?”白铭抬头望着儿子。
“好!比就比,谁怕谁?!”小包子兴奋不已,小腿儿摇得欢。
“好,那明天一早我们去比赛!”
白铭想尽量多花点时间陪陪儿子,只要儿子喜欢,上山下海他也在所不辞。
吃过晚饭,裴悦说要去超市买些生活用品,小包子不甘寂寞,肯定是要跟着一起去的,胡欣说自己要添置些新衣服,也表示要一起去,小包子扯着白铭非要他陪着一起去,白铭却难得地推辞道。
“恺恺乖,爸爸还有事要忙。”
“爸爸,你是要加班吗?”
在小包子脑子里,忙与加班是一样的概念。
“对,爸爸要加班。”
裴悦也信以为真,没有勉强白铭,与胡欣一齐牵着小包子出了门。
等裴悦在超市里买得差不多,突然接到白铭的电话,“小悦,买个亮一点的灯管回来。”
裴悦被他这话弄得莫名其妙,“啊,为什么要买灯管,家里的灯不都好好的吗?”
“你买回来就是了。”
白铭说完,不等裴悦再问,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等裴悦和胡欣回到家,白铭并不在客厅里,“爸爸,爸爸……”小包子一脱了鞋,光着脚满屋里跑找他的爸爸。
“宝贝,我在房间里。”
小包子的房门是开着的,裴悦走进去一看,白铭正在装一盏壁灯,这壁灯还有点眼熟。
“小悦,灯管呢?”
白铭瞧见她,看她一眼又转回去专注地上螺丝。
裴悦跑出去把灯管找出来又折回来递给他。“你这是在干嘛?”
“宝贝好像特别喜欢窝在这里看书和玩,这壁灯装太高,灯光太暗,我把壁灯降低一点,换个亮点的灯管。下次,我带张厚实点地毯过来,冬天坐在上面玩也不会冷。”
裴悦不得不承认,白铭在这方面真的很细心。
等她走出客厅,却见到老妈若有所思地站在洗漱室门外。
“妈,你怎么了?”
“白铭好像把浴室的水龙头全都修好了……”
搬过来的时候,屋主就提醒过,这里有好几个水龙头都有点漏水,让她们自己找人来修一下,裴悦还想着忙完这两天就请人来修一下,没想到,白铭顺便把这些都修好了。
怪不得他说,重活让他来干。裴悦当时还在心里腹诽,你一个大少爷除了耍耍帅,还能干什么重活?
却原来,她还真是少瞧了他,有他在,连请电工修理工的钱都省了。
【31】惹了小包子,大条了!
【31】惹了小包子,大条了!
第二天,陪小包子去游泳馆游泳的事,就交给了白铭,爷俩吃完裴悦做的爱心早餐之后,便大手牵着小手开开心心出门,裴悦和胡欣则决定留在家里整理那些堆在墙角的几大箱琐碎的物品。
“小悦,白铭他这些年一直没交过其他女朋友吗?”
裴悦正在把箱子里的小摆设拿出来抹净摆上储架上,在她身后的胡欣突然冒出一句。
裴悦手里拿着陶瓷小熊钱罐正递在半空,听老妈这一问,手微抖了一下,稳住心神把钱罐放好,装作漫不经心地回答。
“应该没有吧,就他那德性,谁受得了?!”
其实,裴悦从来没有从其他途径求证过白铭的感情生活,她只记得,白铭对她说,他从来只有她一个,她就毫不怀疑地选择了相信他。
裴悦心里当然很明白,白铭是个非常优秀的男人,就算他很霸道而且一点也不浪漫,但喜欢他的女人应该不会少。
“哪你就受得了吗?”
裴悦站定,转身定定地望着老妈。老妈早几天不是还口口声声让自己远离白铭和白家吗,今天的口风怎么全变了?
不过,老妈偶尔也有不按常理出牌的时候,为的,就是想要套些大实话。
“妈,我跟他没什么,你就别瞎猜了。”
胡欣倒是一脸正经,完全不像说笑。
“好,那不说现在,就说以前,你受得了他吗?”
胡欣是看着白铭和裴悦长大的人,要真说起谁受谁的气,估计是白铭受自家女儿的气多些。
那时两家关系尚好,两家的大人每每看到白铭像保护小公主一样擅自将裴悦纳入他的保护范围之内时,都会开些诸如以后等两个孩子长大了就做亲家之类的玩笑。只是,两家的大人从没把这事当真,可两个孩子却不知在何时已偷偷认定了对方。
“妈,我跟他从小就一起长大,受不受得了这事,不早就习惯了,麻木了嘛?”
裴悦脸皮薄,用撒娇的语气跟老妈耍着太极。其实,她这个回答也可以理解为,对她来说,白铭就像是空气一样的存在,已经习惯了,虽然容易忽略,但却不可缺少。
胡欣不知有没有听明白女儿这番话的弦外之音,但她却没有再追问下去。
再说那两个去游泳馆里比赛的爷俩,白铭带着小包子进了vip泳场,票价比普通泳池贵几倍,但水质好很多,游泳的人也少很多。
白铭带着小包子去更衣室换了泳裤,一大一小两帅哥牵着手走到泳池边,即刻吸引了男男女女的目光。像白铭这样拥有模特般身材的男人,固然是穿什么衣服都好看,但不穿,则显得更加好看。
修长结实的长腿,紧实的tun部,有着六块腹肌加胸肌的上身,宽厚的肩膀,加上一张完美俊朗的脸孔,顿时将泳池里的美女的目光都吸慑了过来。
现在这个社会,不光男人才会看着美女流口水,女人也会看着帅哥尖叫流口水。
在这方面,小包子似乎格外地敏感,小手环着白铭的大腿斜眼瞟着坐在泳池边上死盯着白铭看的两位美女。
“他是我爸爸!”
他这示威意味十足的话一出,逗得那两位美女哈哈大笑。
“哈哈,小帅哥,姐姐当然知道他是你爸爸,因为你长得跟你爸爸一样帅!”说着,手伸过来想要捏捏小包子的肉乎乎的脸蛋。
小包子睁大眼瞪着那两位美女,抱着白铭的大腿往好退。
“不许你们看我爸爸!爸爸是恺恺的,爸爸是恺恺妈咪的!”
小包子冲着两位美女大声嚷嚷着,跨前一步试图用自己的小身子挡在白铭面前,白铭捏捏儿子的脸,“恺恺,不许这么没礼貌,快跟两位姐姐道歉!”
小包子这下可不高兴了,噘着嘴手一甩,拍开白铭的手,自个走到泳池边坐下先把脚放进水里然后斜着身子滑进水里。
白铭朝那两位美女歉意地点点头,赶紧随着小包子下了水。虽说是浅水区水深只有一米,小包子也比同龄人高一点,但估计也就一米多几厘米,踮着脚仰着头,勉强能露出两鼻孔呼吸。
不过,小包子也不傻,他在池里踮着脚站了一下,折腾了两下游近池边,双手抓着池边的护杠。
白铭走过去,揉揉他湿漉漉耷拉在头上的头发,“恺恺,你刚才太没礼貌,怎么能对着陌生的姐姐大声吼呢?”
小包子头一低,避开白铭的手。
“哼!是她们不对……我不喜欢她们这样看爸爸……”
想不到这小家伙年纪虽小,占有欲倒是很强。
“宝贝,她们只是随便看一眼,就好像你看到漂亮的花会多看几眼一样。”
当然,白铭也能感知到那些爱慕的眼光有多么热烈,只不过,他从小就习惯了无视这样那样的目光,没想到这些无端的桃花竟会让儿子吃醋。
“我就不喜欢……爸爸是恺恺的……”小包子嘟着嘴一再强调,见白铭脸容严肃,于是垂下眼,长长的睫毛抖着,既委屈又可怜。
白铭没办法,只得把要他道歉和教育的事先搁一边,朝着儿子拍拍手,“好了,宝贝,我们不是要比赛吗?”
一听到比赛二字,小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