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竹马大少引妻入瓮

第 6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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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象棋,是白爷爷搬来住之后才开始教他的,这事,白铭并不知情,因为,通常白爷爷跟小包子下棋的时候,白铭都在书房里加班。

    白铭吃完晚饭极难得地在客厅里坐下吃水果,意外地发现向来有多动症的儿子竟然安安静静地用小手捏着象棋跟爷爷对弈,一惊之下差点被吃在嘴里的水果噎到。

    惊奇过后,他便悄悄地坐到儿子身后,白爷爷抬眼望他一眼,“果然是虎父无犬子,恺恺不过学了两个月,就比你两个哥哥的水平要高许多了!”

    白铭只当爷爷偏心,因为在他老人家眼里,白羿恺小朋友是全世界与之同龄的小孩子中最聪明的那一个。

    白铭笑而不语,只坐在小包子后面看他的棋路。

    只看了几步,他便认同了爷爷的话,这小子确实有下棋的天分,棋下得快狠准,而且敢于冒险,不时会出其不意地走一步险棋,杀对手于不备。

    虽然,他这样的招数在白爷爷这种高手面前是不可能取胜的,但从他下棋的棋风可以看得出来,小小年纪的他,天生有着严谨的思维和敢于创新冒险的心态。

    而且,平时那么多动的他,这时居然捂着小嘴,一声不吭地凝神认真下着棋。

    说他静如处子动如脱兔一点也不为过。这样的孩子,若细心引导教育,长大,必定是个极有成就的人才。

    白铭静静观战了一局,眼看自己要上去加班了,便摸摸儿子的头,朝他竖竖大拇指。

    “宝贝,加油!等你赢了曾爷爷,爸爸给买一份大礼物!”

    白爷爷呵呵笑着瞧着眼前的一对父子,甚是欣慰。

    小包子抬起头瞅一眼白铭,“爸爸,你多大能够下赢曾爷爷?”

    小包子没跟爸爸下过棋,但他听曾爷爷说过,自己的爸爸小小年纪便在白家没有敌手。

    “五岁!”

    白铭这可不是吹牛,他也是白爷爷一手一脚教他下的棋,不过,他那时应该是从一岁多就开始喜欢摆弄象棋了,儿子是三岁多才开始,若他在六岁能赢爷爷,都算是比自己厉害了。

    小包子咬着唇低头想了一会,仰起小脸,把胖胖的小手伸到白铭面前。

    “嗯?!”白铭有点不太明白,儿子为什么把手掌摊在他面前。

    “四岁!爸爸,我只要四岁就可以赢曾爷爷了,到时,我就来找你挑战!”

    小包子鼓着腮说得十分正经,原来,他的拇指是弯着的,手掌里伸着的四根手指,代表他要赢白爷爷的年龄!

    “哈哈哈,口气可真不少啊!”

    白爷爷开心地大笑,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指的正是自己曾孙这样的小男子汉!

    看着小包子的眼神,充满了宠溺和欣赏。

    “好!一言为定!”

    白铭伸出尾指,小包子会意,也将尾指伸了出去,父子俩勾了勾手指算是做了约定。

    “宝贝,如果你四岁没赢曾爷爷,就要学小狗狗叫,学小狗狗爬,行吗?”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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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都是好人(小修)

    【52】都是好男人

    自从发生了保证书一事之后,白铭每天晚上吃完饭,无论多忙,都会抽半小时出来陪陪儿子。小包子正是成长时期,家里几位长辈及裴悦对他固然是极爱,各方面的教育也很全面,但作为爸爸,对儿子却是有着谁也没法替代的责任。

    小包子是个很容易满足而且很懂得体贴别人的孩子,知道爸爸每天陪完他之后都要忙很到很晚,有时他就会主动拿着童话书或者图画本跟白铭一起去书房里呆着。

    于是,之后飞跃的高层便经常在远程会议上,看见白家小少爷乖乖地坐在白铭身边的椅子上,有时在看童话书,有时在图画本上写写画画。

    难得的是,这小家伙从来都是乖乖地呆着做他自己的事,偶尔,也会托着腮听白铭说些工作上的事,至于听不听不懂,只有白羿恺小朋友自己知道,反正,他是从不会去打扰白铭工作。有时呆久了,小家伙会呵欠连天,然后,他就会很有礼貌地跟白铭道晚安,然后,跟屏幕上的众人挥手道别自己离开。

    高管们都说,这小少爷从小就在这样的环境耳濡目染下,长大了,肯定也跟白铭一样,是个了不起的人物。甚至,在飞跃有了这样的传言,说只等白羿恺小朋友长大,就会成为飞跃的新掌门人。

    白铭对这些都不甚在意,在他看来,只要是儿子喜欢的、不抗拒的,他都会无条件地尊重儿子的选择。所以,小包子要坐在书房看书画画,偶尔托着腮帮子认真地听着他说一堆管理和投资决策的事,他也从不拒绝阻拦。

    白铭估计,这小屁孩其实是听不懂自己说什么的,但小包子稚气的脸上却经常显出听得津津有味的表情,白铭难免会想,莫非他真的能懂?

    这天,白铭完成工作之后,照旧吃过裴悦特意为他煮的夜宵才进房睡觉,刷完牙出来,裴悦还挨在床背上看书,白铭对裴悦说了自己的想法,裴悦盯着他看了好一会。

    “你不是想从小培养你儿子成为飞跃的接班人吧?”

    裴悦不怀疑自己儿子的聪明程度,但她却反对儿子过早被冠上接班人的身份,她和大多数当妈的一样,想自己儿子开心快乐地成长,有个健康的童年。

    “我不敢!”

    裴悦现在是一副母鸡护着小鸡的凶狠姿态,白铭才不会傻傻地去挑衅她那伟大无私的母性。裴悦的心思他当然明白,而且,他也跟她的想法一样,想让儿子有个健康快乐的童年。

    “那就好!”裴悦看他一眼,埋头继续看书。

    “还不睡吗?”

    白铭自觉地躺在裴悦身侧,头枕在她的大腿上,仰脸对着她。

    “等我看完这章。”

    裴悦捧着书不愿撒手,白铭看看封面,竟是前段时间他看过的那本投资的书。

    “看得懂吗?”

    这本书挺多专业术语,并不适合初入门的人看。

    “嗯,还行!不懂我会请教你。”

    裴悦目光依旧落在书本上,她一直没请教过白铭,是不是代表,她全都看得懂?

    白铭自己看书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打扰,因而,他也不打扰裴悦,把头挪回枕头上,手缠上她的腰,静静地等她看完手上那一章。

    裴悦平时看书的速度不慢,但手上这本并不是她所熟悉的司法类书籍,所以看起来比较费劲,等她看完她所说的那一章,已是大半小时之后了。

    “看完了?”

    一直闭着眼安静地躺在她身边的白铭,听见瑟瑟的声音,睁开眼,正好看见她把书合上。

    “嗯,这章看完了。”

    白铭一直没敢睡,是以为她碰到难懂的地方会请教他,所以他只是闭目养神随时待命,谁知道,耳边只传来她偶尔翻书的声音,却听不到她求助的话语。

    “你真的全部都懂吗?”

    不是白铭瞧不起裴悦,而是他看过那本书,知道里面涉及的专业知识极为深奥知识面也很广,她看不懂并不奇怪。

    “嗯,大致都能懂,但得慢慢看,细细琢磨。我虽然是律师,这几年在宣统因为工作关系,不时都会接触到投资及企业管理方面的知识。看这书的时候,碰到不明白的,联系一下以前在宣统接触过的事例,琢磨变通一下,就能理解了。”

    裴悦不作这番解释,白铭差点要忘了她曾经在宣统这个国际大企事业任律师部顾问的事。

    “小悦,你刚刚去宣统工作的时候,赵文涛帮了也教了你不少吧?”

    虽然不想承认,但说起赵文涛,白铭仍是很吃味。

    “嗯。他是个好男人!”

    裴悦把书搁到床头柜上,身子下滑,在白铭身边躺平。

    白铭侧身把她捞进怀里,两人脸对着脸,彼此的眼睛都直直地望进对方的眼底。

    “我不是好男人?”白铭死死盯着她的眼咬牙切齿地问。

    他极力想让自己表现平静,却仍是露出气呼呼的样子,跟小包子闹别扭时如出一辙。

    “是!白大市长是全世界最好的男人!”

    裴悦眯起眼笑着拍拍他的脸,半哄半揶揄道。

    “当然!”

    白铭狠狠地把唇凑过去,用力堵住裴悦的唇,一番吸吮深吻之后,他才放开她唇,在她耳边喘着气,哑着声说道。

    “老婆,以后不许在我面前说其他男人是好男人!”

    “为什么?文涛确实是好男人啊!”

    裴悦不怕死的挑衅,最终换来白铭化身为狼狠狠把她蹂躏到大半夜的惨烈后果。

    自此,裴悦再也不敢在床上说别的谁是好男人,因为惨痛的教训让她清楚,有些“恶霸恶势力”是万万挑衅不得的!

    ……

    那个令裴悦惨遭蹂躏的好男人,在不久之后来了g市一趟。并不是工作之便,而是专程从京城赶来探望自己的干儿子白羿恺小朋友。

    鉴于上次被蹂躏得太惨,裴悦接到赵文涛的电话之后,乖乖地打电话给那个“恶霸”。

    “白铭,文涛明天要来看他的干儿子,你看我们是到外面吃顿饭,还是让他到家里来作客?”

    电话那头的白铭略作思考,回道。“在家里吧,儿子喜欢在家里吃饭。”

    白铭会选择在家里招待赵文涛,是有他自己的私心的。

    虽说明知裴悦跟赵文涛没什么,但白铭还是时刻保持着极高的警惕,让赵文涛参观一下自己跟裴悦共同的家,也是一种无声的示威和显摆。

    裴悦想法和理由跟白铭都是一样的,但她却并不知道白铭心里真实的理由并不是为了儿子。

    “好,我叫他明天直接从机场去家里吧。”

    ……

    第二天下午,裴悦特意早一点下班去接了小包子,回到家,以为亲自下厨做几道赵文涛喜欢吃的菜,哪知道,厨房竟被胡欣占了。

    “妈,你这是在干嘛?”

    现在家里有专职的厨师,胡欣慢慢变得很少下厨,偶尔只进来帮忙或指点一下。但现在她却是围着围裙全副武装一副要大展身手的模样,而厨房里,只得她一人。

    “我给文涛准备些好吃的!”

    胡欣毫不掩饰自己对赵文涛这个后辈的喜欢之情,她对赵文涛,除了既喜欢又感激的复杂感情外,还有些内疚。

    当初自己曾那样大力撮合他和女儿,若不是自己不停地给他希望,他或许并不会那么执着一等就是几年。

    “我来帮忙吧!”

    “不用,你去陪陪孩子。”

    胡欣自从搬来跟裴悦一起住之后,劳碌了大半辈子的她在家里有好一段时间都有点不知所措,不习惯这种过于清闲的生活。

    小包子白天要上学,一大早就和裴悦白铭一起出门,年轻的年幼的出门之后,偌大的家里除了佣人,就剩她跟白爷爷和白奶奶。

    白爷爷和白奶奶是对难得的恩爱夫妻,早上吃了早餐会挽着手到花园散散步晒晒太阳说说当年的旧事,胡欣陪着他们一两次之后就不好意思再去打扰二老的二人世界。

    都说现在的年轻人恋爱时特别浪漫,其实,到了像白爷爷白奶奶这种年纪还能相守的爱情才叫真正的浪漫。

    当一切繁华过尽,仍能牵着对方的手相视而笑,在对方的皱纹里数着读着这么多年来一起经历的酸甜苦辣,在冬日的暖阳下携手散步,累了就在路边的椅子坐下,无畏旁人眼光自在地相偎着闭目休憩慵懒地晒着太阳……

    跟裴文斌正式离婚已有一段日子,无论在心态上还是在法律上,她都成了真正意义的单身人士,因而,看着白家二老那种自然流露的恩爱,胡欣心里除了羡慕,还有些心酸。

    “妈,你在家里呆着是不是觉得有点闷?”

    裴悦却没有离开,拿了围裙系上,站在胡欣身边,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嗯,确实有点。”在女儿面前,胡欣并不掩饰。

    虽然,好女婿白铭在搬进来之前就让人在主宅旁边弄了一个好几百平方的温室花房,里面漂亮名贵的花草一大堆,这个温室花房,是专供胡欣闲时折腾摆弄的。

    但这段时间,那一大堆的漂亮花草却排解不了胡欣的郁闷。

    “妈,你要不要找个男朋友?”

    ------题外话------

    谢谢云儿一天一花,谢谢玉儿的钻钻和月票,谢谢王爱爱亲的月票。

    另外,竹子要在这里跟大家说声抱歉,本来这个文是准备在这个月完结的,但年底事儿实在多,码字的时间有限,所以,更新一直不给力,这文的完结时间大概推迟到2月的中旬,希望大家能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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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3】都是好人(下)

    【53】都是好男人(下)

    傍晚,小方把赵文涛从机场里接回来的时候,恰好在停车场碰见下班回来的白铭。

    两个男人下了车,朝对方走过去。

    “白铭,恭喜!”

    赵文涛朝白铭伸出手,他这句恭喜,是对新婚的白铭说的,虽然白铭和裴悦还没举行婚礼,但从法律上来说,两人已经是合法夫妻,作为新娘曾经的追求者,这一声恭喜,代表着他已经看开然后由衷地对一对新人送上祝福!

    “谢谢!”

    白铭握着对方伸过来的手,面对此等磊落光明的男人,白铭哪还好意思把前些天埋在心底那些醋意端出来?

    “这是送你们的结婚礼物,希望你们喜欢。”

    握完手,赵文涛把手上包装精美的盒子双手奉上,看来,赵文涛是借来看干儿子之便,顺道送礼物来了。

    白铭接过礼物,两人并肩在小道上慢慢踱着。

    “谢谢!我们的婚礼时间还没定下来,怎么这么早就把礼物送来了?”

    “呵,自然是希望能沾点你的喜气啊。”

    两人并肩走着,个子差不多高,无论身形或是气势,都不分伯仲。

    “怎么?有心仪的对象了?”

    白铭不是八卦之人,但赵文涛那句话分明是话中有话,他以朋友的立场关心一下并不为过。

    赵文涛摇摇头,“没有,感情的事强求不来,我没跟你说过吧?在没认识小悦之前,我是个不婚主义者,因为我觉得无论是女人还是孩子都是大麻烦大包袱,以前我对婚姻和孩子都感到无比的恐惧和厌恶。但现在,这些却成了我近些年来最渴望得到的东西,可能,是因为年纪大了,也可能,是小悦和恺恺让我彻底改观。”

    白铭看一眼赵文涛,从对方眼里,有着羡慕,却没有丁点的不甘或是嫉妒之意。

    “给点耐性,会遇到真正适合你的那个人的。”

    白铭不是会安慰人的男人,这话却非矫情,而是出此真心的祝福。

    “嗯,我也这么想!纵是我这个不信命的人也有认命的时候,老天让你看着小悦出生守着她长大,足以说明你是才是她的真命天子,我呢,在她生命里注定只是个配角。”

    赵文涛可以如此豁达地说出这话,代表他已真正放下。

    一个人,只有对一段感情真正死心,才能收拾心情去重新开始。

    “需要我给你介绍几个名媛千金吗?像你这样的好男人,保证有许多女人渴望你成为她们生命中的男主角。”

    白铭难得地开起玩笑来。

    “不必了,这种事,我相信缘分,有则有,没有也不强求,一切随缘就好。”

    赵文涛当初与裴悦相亲,也只是抱着应付的心态,只是连他自己也没想到,只见一次,便令自己慢慢沦陷,五年不求回报的单恋,对他这样理性的男人来说,也算是一个难得而又美丽的疯狂经历。

    他不知道下一个会让他沦陷的女人是谁,但他希望能在不久的将来遇见。

    因为,在这一刻,他突然无比渴望,能像白铭一样,拥有爱自己的妻子和聪明可爱的孩子。他也想像白铭一样,每天下班回来都能用臂弯真实地拥着自己的爱人和孩子,人生,会因此而完美无憾!

    就在赵文涛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的时候,一把清脆悦耳的嗓音把他拉了回来。

    “爸爸!干爹!”

    随着叫声,在拐弯处有一人一狗的身影闪出来撞入白铭和赵文涛眼中。

    小包子和他的小狗狗一路奔跑到两个大男人面前嘎然停下,左右手伸出去各搂着白铭和赵文涛的大腿,仰起泛着红晕的小脸蛋,微喘着粗气抱怨到。

    “爸爸,干爹,你们好慢耶!”

    对着这么可爱的小包子,白铭和赵文涛竟是心有灵犀般异口同声地问道,“恺恺饿了?”

    两人同时伸出去的手一个揉着他的发,一个捏着他的脸蛋,眼里都是浓浓的溺爱。

    “恩!快要饿死了!外婆还不让我偷吃!哼!”

    小包子像条小金鱼般鼓着腮,向两个大男人告状。

    两个男人于是又做了同样的动作,在小包子面前蹲下来手伸过去,想要抱起小包子。可小包子只有一个,不可能被两个人同时抱着,于是为难地看看自己亲生老爹,又看看干爹,两男人相视一笑,白铭十分绅士地把手拐向一旁的小狗身上,拉着小狗狗脖子上的狗链站起来。

    “宝贝,走吧,我们回家吃饭人,干爹和爸爸也快饿死了!”

    说着,牵着小狗走在前面。背后,传来小包子银铃般的笑声。

    “哈哈哈,爸爸你是大吃货!”

    这话若换了别人说,白铭铁定黑脸,但从儿子口中说出来,白铭却像是获颁杰青一样开心。

    “是啊,爸爸是大吃货,才会生出个嘴馋贪吃的小吃货!”

    白铭头也不回地说道,脚下没有一丝停顿。

    “哈哈哈……”小包子趴在赵文涛身上笑得花枝乱颤。

    等他终于笑完,才仰起头在赵文涛脸上亲了一下,问。

    “干爹,那你是不是也是大吃货?”

    “恺恺觉得呢?”

    赵文涛自己也不好回答这个问题,毕竟,吃货这词实在不怎么好听,但若说自己跟干儿子不是同类,不仅伤干儿子的心,好像连自己的心也会伤到。

    小包子歪着头想着,认真把自己胖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下来,等他终于将竖起的手指都掰了下来,才说。

    “嘿嘿!干爹也是大吃货!”

    至于小包子是怎么得出这样的结论,赵文涛不愿去追究,只知道,这个结论让他莫名地高兴。

    “是,干爹也是个大吃货!”

    于是,两大一小三个男人就这样讨论着吃货这个问题进了屋。

    屋里的胡欣和裴悦早已经把精心准备的饭菜都摆上了桌,见赵文涛进了门,迎上来客气了几句,洗完手便分别落座。

    相比白铭来说,赵文涛话多一些,白铭人性子冷平时并不喜欢跟人寒暄八卦,但赵文涛却平易近人得多,一顿晚饭吃下,跟白爷爷和白奶奶奶两位长辈便俨然成了无话不谈的忘年之交。

    他跟白家二老不是第一次见面,但上一次见面,二老都还当他是自己孙子的情敌,所以,彼此只是客气的寒暄浅谈。

    但这次见面,各自的关系已大不一样,赵文涛不再是孙子的情敌,而是曾孙的干爹。从曾孙的话语中不时听到干爹怎样怎样,可以想像这男人从前确实为曾孙付出了不少的感情,对白家,算是有恩。

    抛开偏见和成见之后,白家二老对赵文涛也渐渐多了些欣赏之情。

    吃完晚饭,胡欣去厨房准备些果茶,白奶奶随后跟进去。

    “阿欣,文涛这小伙子真是不错,只可惜,你没有两个女儿,不然,招他做个二女婿。”

    胡欣笑笑,“文涛和白铭都是好男人,不过,适合小悦的,可能只有白铭吧。”

    摆脱了成见再加上一段时间的朝夕相处之后,白铭在胡欣心目中的位置已经提高了很多很多。

    “那是当然,小铭和小悦那是娃娃亲,十二级台风也刮不掉!”

    白奶奶有了胡欣这番话,总算心安了。

    “唉,可惜我没有孙女,不然,我可以把他招为孙女婿。唉,可惜啊,我家的曾孙女……”

    白奶奶年纪大了,有时天真起来是蛮可爱的,这么好的男人,她真舍不得让他旁落到别家。

    老人家一脸可惜的样子,让胡欣忍俊不禁。

    “雪姨,这个你就别想了,白家这几代都是男丁,唯一的一个女孩是霜霜,不过才三岁不够,这年纪,文涛是等不及了。”

    两位女士一个脸带笑容,一个脸带婉惜地从厨房里端着果茶杯子走了出来,众人并不见她俩在厨房发生了什么事,关心老婆的白爷爷一看老婆脸色,立马问。

    “老婆,你这是怎么了?”

    “老头子,你想想,我们还有没有二十来岁的女儿或是孙女没认祖归宗的?”

    这话,纯粹就是笑话,但却把白爷爷问懵了,

    “老婆,你是老糊涂了还是在试探我?我们不就瑞康一个儿子吗?我这么专一的人,怎么可能还有其他孩子流落在外呢?”

    几个后辈也被这两老的对话搞糊涂了,刚才吃饭不还好好的吗?怎么一转眼就去翻风流帐了?

    “切,谁怀疑你了?我是想,如果我们有女儿或孙女,就有机会把文涛拉到白家做女婿!唉,真是可惜了!”

    白奶奶又是一阵叹气。

    “白奶奶,恺恺是我干儿子,按辈份上,我跟白铭就差不多是兄弟一样。”

    赵文涛一番话让白奶奶茅塞顿开,顿时眉开眼笑。

    “也对!既然你跟小铭是兄弟,就没什么可惜的了。”

    白奶奶对赵文涛确实是极赏识,说希望他能成为孙女婿的真正目的,不过是看中了他的才干和为人。

    她并不知道赵文涛跟白铭早已经化敌为友,白铭现在一身兼二职确实很辛苦,因而,她千方百计想要帮孙子物色几个能真正帮到他的人,眼前这个赵文涛,正是她见过的满意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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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4】酒逢知己

    【54】酒逢知己

    大人们在聊天,小包子也没闲着,只把赵文涛和白铭当成树和玩具一样,攀在这个身上玩累了就从这个身上下来,爬到另一个身上趴着继续玩。

    俩大男人对他确实是纵容得厉害,任由他捏脸扯下巴撑起眼皮扒开嘴巴配合着做各种各样的鬼脸,任意作弄蹂躏两个威风凛凛的大男人的小鬼头因此而幸灾乐祸地大笑,甚至让自己妈咪帮着拍下两大男人的丑照。

    在这方面,赵文涛和白铭都惊人地相似,只要不是原则问题,两人都对小包子极度溺爱纵容,幸好,小包子从小被裴悦管教得极好,调皮归调皮,小打小闹的玩闹常有,却极少会做些惹人厌性质恶劣的坏事。

    “干爹,今晚你帮我洗澡!”

    小包子玩够了,牵着赵文涛的手十分仁慈地钦点他为今晚伺候自己的仆人。

    赵文涛先是看一眼白铭,见对方并无不悦之情,这才笑眯眯地站起来伸手摸摸小包子的头。

    “好,恺恺的房间在哪?干爹帮你洗!”

    小包子于是牵着赵文涛噔噔噔地爬上楼梯,其实,他自己会洗澡,扯着大人帮他,不过是想大人陪他玩玩水聊聊天,家里的人都明白这点,对他多是有着补偿的心理,因而,只要他提出让谁帮他洗澡,谁都不会拒绝。

    赵文涛在小包子的卧室里足足呆了几十分钟,出来的时候,几位长辈已经各自回房休息,只剩白铭和裴悦坐在二楼的小客厅里等他。

    白铭见他出来,起身,问,“文涛,来喝一杯?”

    赵文涛点点头,随二人走到客厅尽头的小酒吧里坐下。

    “恺恺那小家伙又撒娇卖萌不肯睡觉吧?”

    经过几个月的相处,白铭对自己宝贝儿子的德性早就摸得一清二楚。红酒早已开好,白铭倒了小杯递给赵文涛。

    赵文涛接过杯子,轻轻摇晃着杯身。

    “嗯,小孩子嘛,就是要会撒娇懂卖萌才可爱,恺恺早就掌握个中精粹,在座各位只怕都没办法逃出他的魔爪。”

    赵文涛向来对小包子视如已出,此时在他亲生老爹面前他一点不掩饰自己对小包子的溺爱之情。他有时想,即使他以后有了孩子,估计小包子在他心目中的位置依旧是他的大儿子。

    “其实,我跟你一样,以前看谁家孩子都觉得难缠加讨厌,可对恺恺,却怎么看怎么可爱!”

    能让向来面瘫寡言的白大市长觉得可爱的人或物,这世界只有两个,裴悦和白羿恺小朋友。

    裴悦是女人,对着儿子自然是特别容易心软。但白铭和赵文涛两个大男人,照样招架不住小包子软糯糯的娃娃音,足以证明小包子偷掳人心的功力非同一般。

    初时,三个人的话题多半绕着白羿恺小朋友身上打转,聊得兴起,裴悦便喝多几杯,她酒量很渣,即使是红酒,这几小杯下肚,也足够让她头晕目眩精神不振。

    裴悦跟赵文涛是老朋友,也没什么可计较的,拍拍他肩膀再指指自己的头示意自己喝多了。

    “文涛,你跟白铭慢慢聊,我得赶紧找床睡觉去!”

    赵文涛笑着,习惯性想伸手揉揉她的头,见白铭已搂着裴悦打算要挽她进房,进紧打住自己心头的冲动。

    “去吧去吧,我说你的酒量怎么就没一点长进?”

    白铭扶着裴悦搂进了房,后脚关上门,弯身把脚步浮浮的裴悦抱了起来。

    “明知自己不能喝,怎么不懂得节制一点?”

    白铭皱着眉抱怨着,开始担心她明天早上会因宿醉而头痛,把裴悦轻放在床上,单脚跪在床沿倾身看着她紽红的脸。

    “难受吗?要不要找点解酒的药吃一下?”

    裴悦微微睁着迷离的双眸,抬手摸摸他的脸。

    “我没事,只是有点晕,想好好睡一觉,你去跟文涛聊聊吧,我没事。”

    裴悦知道白铭这般时间压力相当大,可男人都要强也不想她乱担心,在自己面前不一定肯说什么。但他跟赵文涛社会地位相当阅历相似,共同语言应该不少,工作上的烦心事如果他能赵文涛聊聊,压力什么的估计也能得到些舒缓放松。

    白铭低头吻在她唇上,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在她充满红酒醇香的口腔里转绕了一圈,这才不舍地放开微喘着气的她,墨黑的双眸盯着她的脸,柔声问道。

    “真没事?”

    裴悦微微撑起身子,在他唇上轻咬了一下,“恩,我真没事!乖,自己玩去!”

    白铭这才离开一些,掀过被子帮她盖好,见她已经闭上眼,俯身在她眼皮上轻轻亲了一下,直起身,蹑手蹑脚地离开房间轻轻扣上门。

    “哄睡了?”

    等他坐下,赵文涛一边给他倒酒,一边歪着头瞧着他笑。

    “嗯!哄睡了。”

    白铭大大方方地承认,大家都是大男人,承认自己哄老婆睡觉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

    “真是羡慕!”赵文涛把酒递给白铭,又笑着说道。“你说你有什么好呢?怎么小悦挑你不挑我了?真想找个时间跟你打一架!”

    大家说开了,赵文涛也无所谓了,这些话大半就是玩笑性质。

    白铭也笑了,呷了一口酒,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杯子的边沿。

    “打架这事我最在行,跟我打架,保准你输!不信你问小悦,从小到高中,在我们那一带我就是个没人敢惹的小霸王。”

    赵文涛端着杯子,不可置信地上上下下打量着白铭,很难想像眼前这个优雅沉稳的男人曾是个学校霸王。

    “你骗谁?就你这根正苗红的官三代富三代,还能有那样疯狂叛逆的经历?”确实,若非白铭身边人,绝对不会想像现在这个一身正气的白大市长曾是个校园霸王。

    “我没有骗你的必要,你随便找欣姨打听打听就知道。”

    赵文涛欠了欠身,作势要站起来。“我还真要去问问!”

    白铭当然不信他会去问,闲闲地起身走进酒吧内又取了一瓶红酒,顺手把吧台上放着的那个空酒瓶扔进垃圾桶里。直起身,直接坐上吧内的高脚凳上,给赵文涛空了的酒杯添上酒,然后,照样用审视的目光把赵文涛上上下下看了个遍。

    “要我说,你才真不像是打架的人。我想你就一定从小就是个乖乖牌,整天只会读书,还是那种女生就会脸红的纯情小男生。”

    赵文涛“咳咳”地咳了两声,一口气把白铭刚倒的酒全喝光了。

    “怎么样,我猜对了?”白铭挑挑眉,笑着也把杯内的酒喝光。

    “得瑟什么,是小悦跟你说过什么吧?”

    赵文涛虽然不想承认那个见到女生会脸红的纯情小男生是自己,但有些事,是纸包不住火的。

    白铭摇摇头,“小悦是聪明的女人,才不会在我面前提你的事!”

    “啧,真小气!小悦怎么会挑了个这么小气的男人?像我这么大方的男人摆以她面前她却视而不见。”

    两个男人边喝酒,边乐亦不疲地以互损对方为乐。这种无伤大雅的自嘲和互揭老底的把戏再伴着酒精的渲薰,不知不觉地把两人的距离又拉近了不少。

    白铭和赵文涛的酒量都极惊人,加上喝的是度数极低的红酒,两人话到投机处,不知不觉又把新开的一瓶红酒喝完,而谈话的话题,也从开始的互相揶揄调倪到后来的掏心掏肺的实在话。

    “白铭,飞跃的危机你打算如何解决?”

    赵文涛既然会在白家的人面前说出跟白铭是兄弟这样的话,就代表他真正已经把白铭当成了好朋友。站在好朋友的立场,关心一下对方的工作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暂时预期,这一季肯受重创是避免不了的,要真正复苏,只怕要我两个哥哥的事有了结果才能慢慢恢复。”

    白铭这些年经历的大风大浪不少,这次的风暴,其实也在他预料之内。

    “需要帮忙吗?”

    赵文涛也是个极有义气的人,宣统现在跟飞跃是合作方,不但没有像其他合作方那样乘人之危,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