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别动!我的竹马先生

第二百八十二章 得知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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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院以后,乔小诺就一直闷在家里,还像又怀了一次孕一样。两个老妈轮流过来,抱住糖豆就不撒手,乔小诺只觉得自己的地位直线下降。想找慕瑾聊聊天可偏偏慕瑾又去了法国,打电话给她也很少接,乔小诺郁闷死了。

    唐宋下了班直奔糖豆的小床,和平常一样第一时间抱起糖豆左看右看,每天都要念叨他女儿是不是长胖了,有没有重一些,像他还是像乔小诺。乔小诺都不爱搭理他了,干脆把糖豆塞给唐宋,让他好好看。

    慕瑾不在,乔小诺总觉得心里慌慌的,很不踏实。可是也找不出缘由,但是她肯定她的这种感觉不是空穴来风。于是拿起手机又给慕瑾打了个电话,依旧是无人接听。

    而另一头,慕瑾刚做完化疗,住院后她的头发就开始越来越短,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些头发就会掉光。慕瑾看了看一旁的手机,是乔小诺的电话,她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连去够手机的力气都没有了。慕瑾费力的往床边挪了挪,伸手去找手机,可惜她实在是太虚弱,整张脸都泛着不正常的白。

    突然她的手机被一只手握住,朝她伸过来,慕瑾接过手机,说:“妈你去哪了?”

    没听到房艳玲的回复,慕瑾抬头看了看,结果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那张脸带着不可置信的眼神和难以言喻的痛苦,下一秒慕瑾就愣住了,手机顺着她的手滑掉下床,发出“啪嗒”一声。

    与此同时,季忘言的眼角流下一滴泪,而慕瑾早已泪眼模糊。季忘言跌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拉起她的手,轻声问:“疼吗?”慕瑾不停地抽泣着,含糊不清的说:“你怎么会来?”

    季忘言一把将她抱在怀里,没敢用多大的力气抱着她,哽咽道:“为什么不说?在你心里我是不是不够重要?我们不是说好了以后的风雨要一起面对吗?你怎么可以...一次又一次...抛弃我?”慕瑾靠在他的肩上,既庆幸又恐惧,庆幸的是自己还能见到他;庆幸自己此刻就在他的怀抱里。恐惧的是她之前的担心会变成真的,到时候她要怎么承受,季忘言又要怎么承受?

    “你是怎么知道的?”慕瑾问他。

    “你对我就这么不信任吗?给你打电话不接,就只是发消息给我,那时我就很奇怪。只不过我没有太去在意,可是你去法国竟然没告诉乔小诺,这不是你的处事方式。就凭这两点我就足够怀疑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只不过我没想到你瞒着我的居然是这样的事,这么大的事。”

    “对不起,忘言。我怕你难过,我怕你会痛苦。这些感受我通通都经历过,所以我害怕你会经历这些,我不希望你这样...”

    季忘言看着他,有些怒气,“所以你瞒着我,你以为你可以瞒我一辈子吗?慕瑾,你这个不管什么事情都自己扛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就只对我一个人,不要再瞒我。”

    慕瑾的眼泪不住的流着,她下定决心要和季忘言一起面对,既然甩不掉他,那就只能让带上他。尽管这条路上充满了坎坷和挫折,可是他们说好了要一起面对。

    “好,我不瞒你,我们一起面对。”

    慕瑾靠在季忘言的肩头哭了好久,好像把这些天没有流过的流水全都补了回来。

    他太了解慕瑾,为了证实心中的怀疑他选择来到法国亲眼确认这一切。没想到现实居然是这样,他看到的是他心爱的人躺着病床上的样子,那一刻他真的好怕慕瑾会从他身边消失,仿佛下一刻就不再属于他。

    房艳玲推门进来就看到这一幕,她的鼻子一酸,悄悄的带上门出去。待慕瑾的情绪平复了一些后季忘言才找房艳玲去了解情况,房艳玲显得很憔悴。她很欣慰季忘言过来,只不过她心里很慕瑾一样,庆幸的同时也在恐惧着他们无法改变的事实。

    “慕瑾现在怎么样?”季忘言问。

    房艳玲痛苦的摇了摇头,“目前只能化疗,还是没有合适的骨髓。”

    季忘言顿了顿,犹豫着问:“以慕瑾现在的身体状况还能等多久?”

    “这主要还是看慕瑾自己,本来这样的病人到最后都是靠强大的意志力撑下去的,原本我还担心慕瑾会不会坚持不下去,现在看到你我可以放心了,因为你会让她坚持下去的,你就是她的那份执着。”房艳玲说。

    季忘言低了低头,显得很内疚,“对不起,没能第一时间陪在她身边,让她一个人害怕,孤单了这么久。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让她一个人去面对这些,不管发生什么,我会都守在她身边。”

    房艳玲握住他的手,激动的说:“阿姨相信你,你一定会让慕瑾挺过去的,你要替阿姨守住我的女儿。”

    “阿姨,我想见见慕瑾的医生。”

    “好。”

    随后,房艳玲带着季忘言去见了慕瑾的医生,季忘言和医生简单的沟通了一下。从医生那里了解到现在没有合适的骨髓捐献者,更糟的是慕瑾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加上这段时间的化疗她的身体更差了,如果再等不到骨髓恐怕慕瑾坚持不了太长时间了。

    听到这个消息季忘言只觉得像晴天霹雳一样,他那么自信的一个人终于遇到了他人生中最大的难题,他也体会到了慕瑾经历过的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被病魔一点点侵蚀,而自己却帮不上任何忙。

    房艳玲这些日子积累下来的压力和痛苦在这一刻倾泻而出,她不顾丝毫形象,紧紧的抓住医生的手,哀求着:“医生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的女儿,给她用最好的药,不管花多少钱付出多大的代价都无所谓。医生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我才和我的女儿团圆,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就这么离开我。”

    季忘言扶着房艳玲,试图让她冷静下来,“阿姨,我们冷静冷静,会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