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上有很多种感情,友情亲情爱情,对陆殷申而言这些感情对他来说都是奢饰品,不对,准确来说应该是他弃之以鼻的东西。
那会令他蒙蔽双眼,失去理智,变得脆弱,那样的他不是陆殷申想要的。
可现在,他对秦沁的不舍,对她的纵容,对她的关心就连他自己感到陌生,陆殷申从来没想过有生之年会遇到能牵动他思绪的人,且还是女人。
为什么会这样呢?他也搞不清楚。
一大早,是真的意义上的大早,太阳刚刚升起,荷叶上的露珠还没干涸,天色蒙蒙亮的时候,杨娟的门被人敲响。
她迷迷糊糊穿着拖鞋去开门,嘴里还一直嚷着‘谁呀’打了一个哈欠,门一开,瞬间清醒。
比什么清凉油,风油精都好使的多了。
失语一秒钟,杨娟眨着眼睛,“陆二少,这么早有什么事吗?”
“找人。”
仅仅两个字,陆殷申一点绅士都不讲,推门而入。他环顾了房间的环境,脸色难看了许多,“单身女人的房间,简直比单身男人的房间还可怕。”
屁,她东西是多,好赖都摆放整齐,脏衣服都知道洗也没有臭袜子扔的满屋都是,比那些死宅男强上百倍好吗。
“其实还可以吧,我觉得比单身男人的房间好太多了。”
言语不能过于激烈,又不想在沉默中灭亡,杨娟嘿嘿一笑,反驳的说道。
陆殷申都不想去坐这里的任何地方,他冷着眼眸,“是吗?我真没发现你这里比我之前住的环境好很好。”
陆二少,您老是开玩笑吗?敢情你说的单身男人是你自己?一口老血都不够喷的,开玩笑,开什么国际玩笑?他那前仆后继的佣人天天连蚂蚁洞都能打扫干净的战斗力,能和她比吗?
心真的好累,真是难为秦沁能喜欢上这样性格怪异的男人。
杨娟干笑,开始收拾沙发茶几,陆殷申瞄了一眼也不管她,自顾自找到卧室堂而皇之的走进去,哐当一声,把门关上。
王管家和杨娟被剧烈的关门声吓了一跳。
“王管家,你们二少爷不会又秦沁使用家庭暴力吧?”杨娟担忧。
王管家也是一副高冷的模样,语气低沉,“不会,二少爷舍不得。”
“呸,还舍不得?舍不得还能把秦沁折腾成这样,要是舍得,人是不是都得被玩死了?”杨娟抱怨着,瞪了紧闭的房门。
这边,王管家的愣神冰冻三尺,杨娟看了一眼后瞬间蔫了,“我就是抱怨抱怨,这是事实嘛。”
“记住,没有人能说二少爷的不是。”
这算是一种警告,如果杨娟再多说一句,兴许她就不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了。
秦沁算准了陆殷申会来,可这也太早了,昨晚睡得晚,目前为止也没睡上几个小时,真的是没有精力和他争论。
睡眼蓬松,无精打采的躺在床上,对陆殷申爱理不理。
陆殷申走到床边,他没坐下,而是弯下腰讲高大的身躯支撑出一个小空间,腾在秦沁的正上方人,他一开口温热的气息飘了过来,“很困吗?我抱你回家睡。”
如果不知道的人,一定会认为陆殷申是个温柔的不能在温柔的暖男,忠犬里的大金毛,可事实并非如此。
他见秦沁压根就不搭理她,索性暴躁起来。
被子掀开,秦沁的睡裙直接被扯到腰部以上,白花花的大腿笔直修长,陆殷申眼睛都不眨一下握住脚踝,分开。
“陆殷申,你是不是有毛病,说话会死吗?”
“既然你听不见,我又何须浪费口舌。”
不闻不问,拽掉小裤裤,一股中药味扑面而来。
秦沁知道他要做什么,可还是会不好意思。她红着脸挣扎,动作太大,牵扯伤口疼得她脸色苍白。
“放开。”
她眼里没有情欲之色,眉头紧蹙仿佛心情已经跌入谷底,有力的双手压住秦沁的膝盖不让她乱动,良久,他轻轻开口,“怎么伤成这样?”
“陆二少,你看够了没有?”秦沁的声音很冷,说实话,她是生气的,而且是非常生气,陆殷申松开她,秦沁整理好衣襟,“这都是你的杰作,你问我怎么伤成这样,你觉得可笑吗?”
愧疚肯定是有的,陆殷申低沉这脸,“之前你都能容的下我,怎么这次就不行了?”
他也知道会弄疼她,却从来没想过伤的如此严重,撕裂伤,她那里变小了吗?
“陆殷申,你还真不是正常人呀?你要是不懂可以找个医生问问清楚,别来问我。”
心揪着疼,那里的伤口看着很狰狞。陆殷申心想,那个地方原本是那么柔软,那么可爱,现在居然受伤了,还有伤疤,还都是他的杰作。
他很诚恳的说,“我错了,我会补偿你的。”
猜对了,陆殷申会退让,并且这个时候无论提什么无力的要求他都会答应。但秦沁又不能和他对着来,硬碰硬可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她必须要换一种策略。
盖上被子,秦沁靠在床头,眼眸下垂委屈伤心的样子看着楚楚可怜,“陆殷申,就是因为你不爱我,所以才会对我无休止的侮辱伤害。如果换成你爱的女人,你也会让她疼吗?”
“不知道。”爱一个人究竟是什么感觉,他能像个正常人去爱人吗?
陆殷申坐在她身侧,瞳孔里映出秦沁的影子,“我不会爱人,你说的可能性是不成立的。”
又是这句话,秦沁攥着手心,“你不能仗着我喜欢你就为所欲为,陆殷申,我就这么一颗心,你要是伤了它,它也会死,你懂吗?”
陆殷申是不懂得,但心死了,人也活不了。
他舍不得秦沁死是真真的。
“我不会让它死的。”他捋顺着秦沁黑色发丝,眼里只剩下温柔,“这次是我不对,你原谅我,绝对不会有下次。”
“好,我信你,那你能不能也相信我一回?”陆殷申等着她说话,秦沁继续开口说道,“我和沈浪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