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殷申淡漠不语,他给她机会好好说。
秦沁拉着他的手,放在柔软的掌心,看着他的眼睛,“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人缘一向不是很好,能算得上是朋友的一个手就能数过来。沈浪在英国帮过我,从那时起我就把他当成了好朋友。如今,他因为我被你害成这样,作为朋友的我不可能袖手旁观。
我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你说沈浪喜欢我,是,这点不可否认。可我喜欢的只有你,我们更不可能,沈浪的心里清楚的很。朋友,是我们这辈子唯一的关系。如果你非要这么霸道,凡是喜欢我的男人都要受到惩罚,那你呢?z国多少女人喜欢你,我出席各种酒会都会被无数妙龄少女妒忌,那我是不是也要见一个杀一个?”
“只要你喜欢,随你。”陆殷申聆听秦沁的话语,“你放心,我不会生气,反而会因此高兴。”
无语,她怎么忘了陆殷申不是正常思维的人,在他心里,其他人的生死和他毫无关系。
“可我不会这么做,每个人都有喜欢别人的权利,我不是天神,没有资格去惩罚任何一个人。陆殷申,你也一样。”
陆殷申盯着她喋喋不休的话语,他明白她的心思,所有的一切无非是为了给沈浪求情,“错了,这个世界适者生存,你足够强大了才有能力去掌管别人的人生。秦沁,如果我不是陆殷申,只是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人,你认为有能力把你困在身边这么久吗?一样的道理,我不是在惩罚他,只是在使用我的权利。如果哪天,他比我强大,无论他对我怎样,那都是应该的,技不如人我会欣然接受。”
榆木脑袋,和他是说不明白了?
秦沁有点丧气,好像她说了这么多,陆殷申压根就没有听进去。
她闭目养神,不说了,更不想看见这个始作俑者。
空气突然安静,包括客厅里也没有一点响声,这种情况下才是最尴尬的。秦沁翻个身,侧身躺下了,“你回去吧,我想休息了。”
“你在和我闹脾气?”
“没有,就是有点失望,你让我陷入不仁不义的地步,陆殷申,你真的很自私。”
陆殷申缓缓站起,他双手插兜靠在窗前,太阳已经高高升起,挺拔的身躯挡住大部分阳光,“沈浪必须离开雍城。”
心怀不轨的男人留在身边,始终都是祸害,而后他又说,“我会给他安排一份很好的工作,生活无忧。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你若还不满意,那就没办法了。”
的确,陆殷申能让步已经是极限了。
“谢谢。”
沈浪离开雍城去别的城市发展,以他的才能,肯定会越来越好,更何况有陆殷申牵线搭桥沈浪的未来会很好。
这也算是对他的一点补偿吧。
“可以回去了吗?”
阳光下的陆殷申何等的英俊,棱角分明的侧脸,那双眼睛好看的如深海里发现的宝石,在眼波中游荡,高挺的鼻梁在侧脸留下一片暗影。他双手插兜,有点像个放荡不羁的豪门大少,秦沁看着看着就看呆了。
秦沁白皙的脸颊没有血色,发亮的眼睛好似都在微笑,“想你了,当然要回去的。”
傲娇的陆殷申冷哼一声,甩手准备离开卧室,秦沁急忙叫住他,“我受伤了,你不帮我穿衣服吗?”
陆殷申顿了一下,又折回来靠近,开始给她脱衣服又一件一件的穿上。
秦沁还是开心的,堂堂陆二少伺候她穿衣服,说出去估计都没人会相信,秦沁笑弯了眉梢,“拉锁慢点拉,别夹到我头发。”
“夫人的事还挺多。”
嘴上都是嫌弃,动作却更认真细致,直到把她脖颈上的发丝全部放到胸口,他才拉上拉锁。
陆殷申对情敌手下留情心情不爽,秦沁自然要讨好他填补他内心的落差。
陆殷申冷着脸不大理她,秦沁慢慢穿上拖鞋,完全没有要走的打算。
陆殷申瞪她,她旁若无物,反倒伸出修长的手臂语气绵柔,“我受伤了,你不抱我没法走。”
如果换做是别人,陆殷申肯定一脚给她踢出窗外。只是换成了秦沁,他怎么就是不忍心发火,而且脚还不自主的又走过去。
弯腰,抱住秦沁柔软的小身子。
秦沁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或许,他心里不是没有她,只是他傲娇不肯承认吧。
陆殷申轻而易举的抱起秦沁,怎么感觉轻了不少。不行,回去要让厨房好好给她条例条理,微微低头,恰好对上秦沁锃亮的眼,心猛地一跳。
“陆殷申,昨天晚上我就想你了,差点没控制住自己溜回去。”
陆殷申的心就跟吃了蜜一样甜,搂着她更紧了。
爱情是一张网,秦沁便织出一张网,她困住了陆殷申,切让他心甘情愿的黏在上面。
陆殷申抱着秦沁出来,拧着眉头,杨娟还没等上前就被王管家拦住去路,而陆殷申呢根本就不管还有别人,二话没说离开杨娟的出租房。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杨娟傻傻的站在原地,过了好久都没反应过来。
“我去,当我这儿是wc呀。”
他们没直接回别墅,陆殷申不放心秦沁的伤口。一意孤行的带着她重新到陆氏的医院复诊。
放眼整个医院,谁人不知道秦沁是陆殷申的老婆。而且这次还是陆殷申亲自带着来看病,因此,妇科诊室弥漫着比沙场还要严肃的气息。
妇科主任,当然,是女医生。她检查了秦沁的伤口,还有愈合情况说道,“陆二少,敢问夫人的伤口是在哪家医院处理的?”
“有问题?”
“是这样的,夫人的伤口为撕裂伤,应该是术前除菌没有处理好,伤口也没缝合清楚,导致愈合受阻。我的建议是重新缝合处理,就是夫人恐怕要受二遍罪。”
女医生眼看着陆殷申的表情越来越冷,心惊胆战,难道自己说错话了?可她也是秉着对病人负责认真的态度呀。